不过片刻,刘猛阳抽送的速度愈发迅疾,似要将满腔不舍尽数倾泻在这张娇艳朱唇之中。
慕容婉玉欣然承受着这股磅礴的雄性欲望与烦杂思绪,即便被捅得双眸翻白,她依旧盯着眼前这满脸狂暴的徒儿。
大量晶莹涎水顺着唇角淌落,裹挟着进出不休的阳具,被拉扯出银银丝线。
这高贵仙嘴很快被糊得泥泞不堪,嘴角更是不断溢出阳具捣搅形成的浊液白沫。
伴随着口水搅弄的泥泞声,慕容婉玉喉间不时溢出享受的闷哼。沉重乌黑的巨大囊袋随着撞击,不断拍打在她的下巴处,发出沉闷的肉啪声。
半炷香后,刘猛阳终是将那根湿漉漉的巨物拔出。
慕容婉玉嘴里已然充斥着起沫的糟乱白液,黏附在细密贝齿的缝隙间,糊满了粉红香舌与柔嫩口底。
然而下一刻,她竟再次张开檀口,主动将那团乌黑囊袋含搓进嘴里。
阴丸实在硕大,无法一口吞尽,她便先含住其中一颗,香舌灵巧滑弄,掠过囊袋外密密麻麻的糙硬褶皮,让每一处缝隙都浸润上她的津液。
待囊皮变得湿滑,她便如颠弄珍宝般,用舌尖抵住睾丸往上顶去,瞬间又向上一挑。
卷舌收回,再次如法炮制:顶、挑、拨、卷。
速度奇快,舌技灵活至极。
刘猛阳连连惊叹,只觉囊中那颗睾丸滑溜溜地上下旋转,小腹深处随之涌起阵阵莫名空虚与瘙痒的快意。
“母狗,你这舌头真厉害。”刘猛阳如夸赞宠物般,随手拍了两下慕容婉玉的螓首。
她的视线被一根粗长挺翘的肉棍挡住。巨大龟头恰好遮掩了刘猛阳的脸庞,慕容婉玉盯着正往下滴落黏液的马眼,娇媚地嗯嗯了两声。
“今天老子就肏死师父,让你把屄水和骚尿喷得满屋都是。”刘猛阳带着不甘与不舍说着,猛地将囊袋从她嘴里扯出,挺身来到白虎美户前。
慕容婉玉下意识将双腿分开,仰起水润桃花眸媚笑道:“好啊~母狗也巴不得刘爹把人家的屄肏得合不拢,一直喷水撒尿呢。”
话音未落,刘猛阳的大喝声便劈头盖脸砸下:“给老子转过身去,屁股撅高点!”
慕容婉玉微微一怔,瞧见他眼中迸发的金光,瞬间心领神会。她顺从地翻转娇躯,塌下腰肢,如母狗般将丰臀高高撅起。
刘猛阳宽厚大手狠狠挥下,软白雪臀瞬间荡起层层肉浪。慕容婉玉惊呼一声,紧接着便是一声沉闷的“噗嗤”水响。
身后巨物裹挟着骇人阳气猛地挺入,宫颈瞬间失守,深腹深处传来一股强烈的酸胀之感。
这结结实实的一捅,令慕容婉玉的眼神迅速发飘。
身后男人毫无停顿之意,当即在这方肥沃肉田里大肆耕耘起来。
“嗯!嗯!——啊!啊!啊啊……好爽…刘爹……”
慕容婉玉的娇喘与猛烈撞击的肉响交织回荡,雪臀更是不时挨上糙手几记重拍,火辣辣的痛感与穴内快意交融。
这时的她爽得脑子发懵,这乖徒儿比方才还要勇猛几分,也不知日后神功大成,究竟会爽到何种地步。
这念头让她的春心愈发澎湃。不过那功法弊端在下山不久后应该便会显现,自己还得时刻留意。
“啊!刘爹好厉害,再快点!还要!”收回思绪的慕容婉玉仰起雪颈,大张着嘴高声索求。
刘猛阳狞笑一声,大屌猛地一下深深掼入子宫。仙子娇躯剧烈一颤,体内那根静止的巨物仿佛在酝酿着什么风暴,惹得她既紧张又期盼。
下一瞬,刘猛阳扭动起壮硕腰胯,伴随着粘腻发稠的肉蠕声,那根肉棍在仙子的阴道穴肉与子宫内缓缓搅动起来。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
身体最深处酸胀难当,宫颈腔径被这根粗壮物事不断乱捣撑扩。
她再也把持不住,穴肉如饥似渴地呼应着阳具,拼命收缩绞紧,花心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
雪腹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娇弱尿道彻底失守。一股清澈微黄的液体喷射而出,带着晶莹水光划出弯弯弧线,落在锦褥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刘猛阳的大手落在已然爽到神志恍惚的仙子雪臀上。随后他双臂一探,如把尿般将慕容婉玉双腿大开,直接揽起挂在身前。
下体依旧紧密嵌合。刘猛阳就这般挂着自己的师父下了床榻,大步走到梳妆台前,台上还摆着慕容婉玉常用的妆具。
怀中仙子意识尚在游离,他便挺动腰胯抽插起来。散乱青丝在空中飞舞,带起阵阵幽香。
慕容婉玉被这绵延不绝的快感强行唤醒。
视线清晰之际,她赫然瞧见巨大铜镜中,自己双腿大开,其间泥泞杂乱的肉洞正吞吐着一根粗硕乌黑的阳具。
穴肉骤然紧缩,极致的羞耻与刺激同时涌上心头。
“又…啊~又这么弄人家…羞死人了……啊……”
“嘿嘿嘿……弟子这不是想让师父好好瞧瞧自己有多淫荡嘛?天天发情的母狗,还好意思端着师父的架子呢。”
“哪有啊…嗯……为师身份再怎么高贵,在刘爹面前,还不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任由刘爹随便玩吗?”
“说得好!”刘猛阳胸膛一挺,猛地将慕容婉玉上半身向前压去,直直落在梳妆台上。
“啊!”体内阳具骤然变换角度,仙子失声娇呼。
两颗柔软雪乳重重压在台面,顿时如面饼般摊开。
她下意识将双腿向后盘紧刘猛阳的腰臀,姿势宛如一只挣扎的母蛙。
刘猛阳一手死死按住仙子纤腰,一手攥住散乱青丝强行拽起她的螓首,逼迫那张淫靡红润的玉容直面铜镜。
他迅速加快抽插,淫笑着逼问:“母狗,好好看看你这副骚样!”
“好~好…啊…母狗看着呢,刘爹…啊…再用力点…好舒服啊啊……”
“还不够,继续说!”刘猛阳厉声大喝,同时在子宫深处狠狠一顶一搅。
“啊!!母狗说,母狗说……”慕容婉玉眼角被顶出泪花,盯着铜镜中近在咫尺、愈发骚媚狼狈的面庞,颤抖着继续道,“母狗很骚很欠肏,天天都要主人刘爹的大鸡巴和精液填满才能活下去,不然这骚屄都快把人家痒死了……”
刘猛阳对这番下贱言辞极为满意。他猛地将她重新拉起,恢复把尿姿势,愈发凶悍地肏干着怀中仙子。
慕容婉玉只觉双腿被扒得更开,小穴在狂猛攻势下门户大开,没有一丝抵挡之力,穴壁被无情撑开又回弹,宫颈腔也被肏得战战兢兢地开开合合。
她还能瞧见自己小腹上不断凸显的巨大肉条轮廓。
随着身子愈发酸软敏感,她下意识弓起腰肢,那肉条凸起顿时更加明显骇人,仿佛随时要破腹而出。
忽然,刘猛阳伸出大手,在慕容婉玉的小腹上用力按下,她后腰瞬间被压得死死贴在坚硬腹肌上。
“啊!”她猛然察觉不妙,那只大手如铁钳般按在肚子上,毫无松懈之意。
这般压迫使得整条肉道变得极其紧仄,敏感软肉被阳具挤压得毫无退路,仿佛要将所有穴壁褶皱尽数碾平。
阳具进出速度飙升至极限,慕容婉玉慌忙求饶:“啊刘爹,快放手,好酸…好爽……要、要喷了……啊啊啊……”
她作势挣扎了几下,娇躯却很快不受控制地狂颤起来。两座乳山剧烈摇曳,下体猛然喷射出两股仙水。
一股是攀上绝顶时从花心深处涌出的粘稠发腥的阴精,另一股则是彻底失禁的尿液。
因方才刚排过一次,此刻的仙尿清澈见底,水量却出奇的丰沛汹涌。
这两股液体瞬间泼洒在巨大铜镜上,将镜面糊得一片模糊。只能依稀窥见镜中一具双腿大开、完美无瑕的仙胴,以及其后黝黑壮硕的男人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