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心跳如擂鼓,犹豫着试探出声:“那个……大人,洛大侠此刻在做什么?”他既是想探底,也是为了刻意拖延,好多端详几眼下方的风光。
“他睡了。”上官曦果断了当地回应,只是尾音隐隐发飘。
张金的余光已然贪婪地扫过那片春色。
分开的两片小花唇色泽很是娇粉,薄薄的肉瓣透着晶莹水光,边缘的细碎褶皱让其显得绵软非常,宛如被雨水打湿后耷拉着的花瓣。
唇间微张的小肉洞已是湿透,丝丝蜜液正从中往外淌,浸润了内里的粉嫩浅褶,只是洞口周遭有些充血泛红。
这抹娇艳的粉色让张金激动不已。常年混迹青楼,他哪见过几回这般粉嫩的花穴?大都被野男人肏得熟透发黑了。
可眼前这穴不仅娇粉,还有些充血肿胀,难不成这看似端庄的女官,骨子里是个极易动情发水的淫妇?
当然,他心底更愿相信上官曦并非这种女人,应该在这之前,她刚被其他男人肏过。
“他不会知道我具体对您做了什么吧?”张金猛地回过神,再次追问。
上官曦稍作思索,放下掩面的素手,抿紧樱唇:“我不说便不会……只要你别乱来。”
听闻此言,张金重重松了口气,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淫笑:“放心吧,在下在榻上伺候女人向来有方,定不会乱来,保管让大人快……高兴!”
上官曦扫了他这小不点的模样一眼,满心生疑:“你这人……身子都变作这般了,就先收起那些心思吧。”
此前在梦春楼监视他的并非上官曦,她显然没亲眼瞧过这“稚童”的底细,仅晓得他胯下确实有根尺寸不俗的阳具。
“嘿嘿,大人只需将在下当成个伺候您的男妓便可。”张金脸上漾开一抹极不协调的“童真”笑意。
上官曦无心接这浑话,连声催促:“快些。”她只觉身子越发滚烫,大张的双腿根部已然发酸。
“这就来,这就来。”张金赔着笑,三两下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刹那间,一根粗硕的棕红阳具猛地弹跳而出。
上官曦下意识瞥去,待看清那近六寸长、青筋盘根错节的肉棍,以及下方沉甸甸的巨大卵袋时,美眸中难以遏制地闪过一丝惊恐。
“嘿嘿……在下这里确实粗大了些。”张金用小手撸动着阳具,涎着脸道,“有些女人确实吃不消,大人若是难受,可千万要吱声啊。”
上官曦分不清这究竟是关切还是自吹自擂,只闷闷地应了一声。
眼见张金欺身压上,单手扶着肉棍,狰狞的龟头已然抵住柔嫩的阴唇,距离挺进洞口仅在咫尺。
她呼吸瞬间停滞,如此近距离的逼视,心底竟鬼使神差地比较起来:这尺寸……似乎比财志的稍短几分,可那些凸起的青筋看着太吓人了,更别提还有一股腥臭味……是憋太久的缘故幺?
感觉还是郎君的东西干净漂亮些,就是小了点。
不对!
猛然惊觉自己在想些什么,上官曦脸颊登时烧得滚烫,而此时,紧闭的穴口已被硬生生顶开。
她慌乱别过头,余光却又死死黏在那根正进入体内的阳具上。
熟悉的撕裂感蔓延开来,虽不及初次与财志结合那般剧烈,她仍旧止不住娇躯轻颤,贝齿微启:“你……慢点,有点疼。”
“好的,在下先停一下,等大人适应好了再继续。”张金盯着上官曦,脸上那似淫笑又似关切的表情令她心生鄙夷。
可看着这稚嫩的面庞,她竟连一丝真实的厌恶都生不出来,只得暗叹:这登徒子,模样无论怎么变,心里头终究是个老色鬼。
此时的张金浑身微微颤抖,上官曦的内里实在太过滚烫紧致,龟头才堪堪没入一半,便酥得他腰椎一阵发酸。
初次肏到这等极品屄,又念及这是那位随时能一剑取他性命的洛大侠的女人,极度的刺激与恐惧交织,生怕哪下抽插中便忽然被砍下了头。
既来之则安之。闲着无事,他的视线落向她的阴阜。那里长着一小片耻毛,区域不大,也算不上浓密,但一根根毛发的质地看着十分乌黑纤柔。
“大人,像你们这般修为高深的漂亮仙子,下头还会长着耻毛吗?”张金压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地探问。
“我怎知道,我又没见过其他女的!”上官曦大感羞耻地怼了回去,毕竟那张金胯下光秃秃滑溜溜的,反倒衬得她这个仙子有些不堪了。
张金连忙告罪:“抱歉抱歉,大人,是在下多嘴。”
一墙之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洛平暗自嘀咕:我娘才是白虎呢,没毛的仙子哪能这么容易让你遇见。
思绪翻飞间,洛平竟对师弟生出几分艳羡:那黑炭头怎么福气就这般好,娘亲那么完美圣洁的女人,竟让他给这么随意上手把玩……也不知他们二人如今下山了没有。
正想着,隔壁二人再生动作。张金挺动腰胯,将阳具又往这极品阴穴里推进了几分。
“嗯……嗯哼……”熟悉的痛楚与酸胀感自下体传来,上官曦忍不住闭眼轻哼。
但很快,痛意麻木之后,便被一种更为具体的感受所取代。
那是下体被一根滚烫的巨大棍物,自外头进到里头、往更深处的娇秘之地无情挺进。
四壁被强硬撑开,逼仄待开发的小径,即将被硬生生拓出一条容纳男人阳具来回穿行取乐的通道。
随着深入,张金的龟头碾平并不断刮过四周的穴壁。
抵达某个深度时,张金察觉到了更为明显的逼仄夹人,上官曦也陡觉下体传来一阵莫名的生疏感。
“这是……郎君从未到达过的地方。只有财志,和眼前这个男人……进入过。”
这个念头涌现的刹那,上官曦被强烈的羞愧与背德的刺激彻底吞没,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声:“嗯嘤——啊……”
张金只当她是如常地呻吟,未作他想,一边在心底感叹真紧,一边继续用力挺进。
身体深处逐渐被其他男人开拓。尽管羞耻,她竟有些迫不及待地盼着张金能顶快点,想印证这根巨物能否像杨财志一样直顶她的宫颈口。
同时,或许是阴道深处新奇的被开发感与侵入感作祟,她还想再次体会下体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倒也说不上多舒服,只是肚子被撑起的充实感莫名令人向往。
反正……郎君也想让自己舒舒服服的……
上官曦神色迷离,满脸羞惭地朝洛平所在的墙洞瞥去。
洛平能清晰看到那双美眸中交织的迷离与复杂。但视角受限,上官曦除却那个黑洞什么也瞧不见,便很快将头扭向另一边。
渐渐地,张金的整根阳具尽数没入体内,龟头与宫颈口亲密接触,让她觉得子宫仿佛都凹陷了进去。
她仰起头,溢出一声空灵吃力的娇喘:“啊……!好涨…好满……哈啊……”
紧攥身下褥子的素手,手背青筋毕露,粗壮不已。
张金原本不敢将那颗花心顶得如此之重,可即将到底时,上官曦分明将臀部往上抬了,那主动逢迎的姿态,似乎极其渴望花心被狠狠贯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