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兰城出发的第九日。
虽说是官道,但路势算不得平稳。周遭山野乱草遍布,泥腥味较重,举目远眺,还能看见更为高耸陡峭的青山轮廓。
正值午后。
洛平自后方抱着上官曦,同乘一骑走在最前面。拉缰绳这活儿自然落在了上官曦的手里,因为洛平需要时不时“出手”爱抚她的身子。
马匹忽然随着路势一阵颠簸,上官曦胸前的双乳跟着晃了两下。
洛平眼疾手快,及时伸手从下方托住,还趁机用力捏了捏,随后将下巴安稳地靠在她的肩膀上。
上官曦看似嗔怪,实则心底带着几分得意地轻哼了一声。
这九日来,她的心境早已从最初的羞耻抵触,转为了默许,甚至到了如今的暗暗期待。
洛平的动作看似自然,可他们毕竟走在众人最前头。
只要眼睛不瞎,后头的人都能看得真切,更别提时不时还能瞥见他的手顺着衣摆往上官曦的下面探去。
两人这般亲密的关系,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但在自己的一众下属尤其是杨财志面前被这般肆意抚摸,上官曦实在觉得难以为情。
不过,这对情窦初开的她来说,郎君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实在勾得她也跟着春心荡漾起来。
对他的一切索取都难以抗拒,脑子里仿佛成了一团浆糊,只能逐渐沉陷。
洛平笑着将手从那对饱满的双峰上抹过,重新落回了楚腰上。接着,他回头瞥向骑得最近的杨财志与张金。
前者双目平视着路前方,神色平静,眼底却又藏着几分复杂。后者则坐在杨财志身后,将脸硬生生扭向另一边,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只不过,张金那裤裆高高地鼓起了一大坨,怪不得他要坐得离杨财志如此之远,生怕挨着碰着。
洛平暗道这张金倒是懂规矩,不过算算日子,今晚的时间也差不多该到了。
骑在队伍最后头的,是白芷与青晴。青晴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显然这连日来的长途跋涉,让青楼出身的她极不适应。
况且,若不是因为她需要中途歇息,一行人的脚程还能再快上不少。
“不,罢了,马匹终归也是要休息的。”洛平心中微微一动,移开视线。
见后头的李道合、兰楚等人一切如常,便运足中气大喝道:“加快速度!争取太阳落山前赶到下一处马店!”
话音刚落,上官曦便心领神会地松了松缰绳,双腿轻磕马腹,娇喝一声:“驾!弟兄姐妹们,我们赶快!”
身下的骏马立刻提速小跑起来,很快,身后的几匹马也纷纷扬蹄跟上。
又行了二十多里路后,已是夕阳时分。
昏红的圆日刚刚触及山尖,远天被染成了一片暗黄。纠缠了一日的暑气,也终于在这个时候消退了些许。
洛平领着众人在路边的一家马店前勒马停下。
这家马店的掌柜是一对中年夫妻,虽说样貌看着有些显老,但精神却十分抖擞。
眼见外头来了这么一队骑着高头大马、身份显赫的人,两人立刻满脸堆笑地从客栈里迎了出来。
“哟,几位客官一路辛苦!快里面请,里面请!”掌柜的弓着腰,殷勤地招呼着。
洛平翻身下马,顺手将上官曦也接了下来,这才看向那对夫妻:“掌柜的,我们要在此住上一晚。劳烦准备六间干净的上房。”
“好嘞!六间上房!”老板娘喜笑颜开,连连应声。
洛平颇为大方取出二两碎银,递了过去,随后转身指着身后的张金嘱咐道:“对了,今夜亥时前,弄份上好的饭菜,送到那童子房里。”
老板娘眼睛都亮了,接过银子,连连点头应下:“放心放心,大爷您交代的这点小事,我们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众人纷纷下马,掌柜立刻招呼了几个粗使伙计,将这些骏马牵去后院的马厩,好生喂养照料。
随后,老板娘殷勤地将他们请进马店。在洛平的一番安排下,众人的住处很快便落定了。
李道合、杨财志和青晴各自一间房,白芷与兰楚同住一间,皆被安排在了一楼。
而在二楼,洛平与上官曦照旧共处一室,张金单独一间。
这般住处安排,与先前几天打尖时差不多,众人自是没有生出半点疑心。
二楼走廊上,洛平与上官曦正准备推门进屋,却被一旁的张金给叫住了。
他搓着手,一脸担忧又谄媚地凑上前来,犹豫不决道:“洛大侠,上官大人,就是那个……就是我那个药的事儿,每十天不是得要那个……”
洛平干咳两声,脸色顿时一沉,故作冷峻道:“怎么,你觉得我记性不好?”
“啊没有没有……”张金吓得膝盖一软,险些当场跪下。他如今这副孩童的皮囊,本就显得弱小可怜,被洛平这气势一压,更是瑟瑟发抖。
上官曦在一旁看着,面色一阵复杂,似乎不忍洛平这般欺负一个孩童模样的男子,轻轻叹了口气道:“你先回去歇着吧,你的事,我们会处理妥当的。”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张金如蒙大赦,连连作揖,这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打发了张金后,两人便进了房门。
屋内陈设简单却还算整洁。洛平蹲在床前,伸手去为坐在床沿的上官曦脱去脚上的靴子。
因这中筒的皮革靴内极不透气,颇为气闷。
当那玉足从靴筒中拔出时,能清晰地看见一层淡淡的浊汗紧紧黏附在足肤上。
甚至还能借着火光,看见靴筒口蒸腾而起的丝丝白雾水汽。
洛平忍不住伸出双手,将上官曦的那只玉足娇贵地捧在手心里,指腹在上面细细地把玩揉搓。
紧接着,他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地将脸凑近了那脚趾,微微嗅了一下。
顿时,一股发着闷的汗酸幽香味,猛地窜进鼻腔之中,直冲脑顶,激得洛平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他这奇怪的模样让上官曦心头一阵忐忑,她下意识地舒展开那些可爱的脚趾,露出了趾缝间白嫩的软肉与细密的汗珠。
随后,她红着脸,轻轻地问道:“郎君,你莫不是有……恋足癖?”
“恋足癖?”洛平一愣,脑子里飞速思索了一下这个词的意味,下一刻猛地甩下了手中的玉足,立刻出声反驳:“我怎么可能有这种怪癖好!”
说着,他动作略显慌乱地为上官曦褪下另一只靴子,然后顺势将她按倒在床榻上。两人深情对视,洛平的眼神里却反倒透出几分心虚来。
上官曦虽也是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善解人意地柔声笑道:“最近这几次打尖,上床前郎君为我脱鞋,都要握着人家的脚看上好久呢。这次……还特意嗅了人家的脚,是不是心里头早就欢喜很久了呀?”
洛平伸出手指,捏着她雪白尖俏的下巴,强装镇定道:“本郎君只是浅探下小娘子的脚干不干净罢了,怎么可能有那种怪癖?”
“没关系的。”上官曦双眸含着春水,媚意流转地看着洛平,“郎君若是真的喜欢,人家的脚可以给郎君随便玩的。”
洛平听罢,眼神微闪,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心底的那丝悸动,伸手将她的双脚抓了过来,直接将脸深深埋进了那足心之中,在趾缝间细细地品嗅起来。
上官曦怀着满心的羞意与柔情,静静地纵容着洛平这略显怪异的举动。
待洛平终于抬起头,目光含情脉脉地看了过来时,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自顾自地低声说道:“与今晚要发生的事相比,这双脚……也算不得什么了吧。”
洛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涌起一丝愧疚。他捧起她发烫的脸颊,对着那娇嫩的樱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二人口中的唾液交缠互换了大半,洛平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轻声开口道:“也不知为什么,自打第一次为小娘子你脱鞋,心里便觉得莫名的兴奋。”
“……郎君连这般带着异味的汗足都不嫌弃。莫不是……就算我真的被其他男人弄脏了,你也一点都不嫌弃?”
“小娘子……”洛平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永远都只会给你一个答复——不嫌。”
“嗯……也对。”上官曦眼底掠过一丝黯然,苦笑道,“毕竟我早就脏了,所以在郎君面前,我也不想再有多么清高。”
洛平没有去接她那带着自哀自怜的话语。
他反而再次捧起她的一双玉足,在佳人震惊又满含期待的目光中,微微张开嘴唇,将那覆着酸汗的脚趾一根接着一根地含进嘴里,细细地舔舐、吮吸干净。
直到最后一根脚趾被吮得油光发亮,洛平才缓缓松开手。
上官曦定定地看着他,没有从这个少年的眼中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厌恶与嫌弃。
顿时,一股强烈的安心如潮水般涌上她的心头。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曲起,对着洛平缓缓分开。
洛平轻笑一声,一只手隔着布料覆上了她的裤裆,随后对着那处微微鼓起的小馒头轻轻按揉起来,打趣道:“曦儿,裤子还没脱呢……里面是不是湿了一整天了?”
“嗯……”上官曦身子轻轻抖了一下,娇嗔道,“还不是郎君这一路上总是乱摸……”
洛平嘿嘿一笑,麻利地分别为二人解去衣物。很快,俊朗精壮的少年与高挑白皙的美人便浑身赤裸着,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
近一刻钟后,洛平喘息着,将稀薄的精液尽数射入上官曦的子宫深处。
云雨初歇,二人相拥在温软的被褥之中。
“郎君……”上官曦温顺地靠着洛平结实的胸膛,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轻轻道,“其实,你下次可以再用力点的……”
洛平愣了一下,随即抚着她的脊背,柔声细语道:“我怕弄疼了你……”
“不疼……”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便是客栈伙计热情的招呼声:“小公子,您要的饭菜来了!”
很快,隔壁便响起了开门声。外头隐约传来几句简短的交谈,不一会儿,走廊里便又恢复了安静。
洛平缓缓抬起手,轻抚着上官曦还有些潮红的脸颊,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道:“张金那色鬼……我上次看见,他下面那活儿比我大多了。小娘子跟他做的时候,应该会觉得更快活些吧……”
“我没有嫌弃郎君那处!”上官曦一听这话,立刻急切地反驳,“不管如何,我都最喜欢郎君的东西……”
“什么东西?”洛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追问。
“就是……”上官曦羞恼地用粉拳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阳具。”
洛平得寸进尺,又道:“那阳具,难道不是大点才更舒服吗?”
这话顿时将上官曦堵得哑口无言,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气急败坏地用光洁的额头撞了几下洛平的鼻子,以此来表示不满。
随后,她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你的那些下属吗?”洛平顺着她的话头想了想,说道,“嗯,他们对你很尊重。至少表面上看着,不像其他镇魔司的人那般喜欢乱耍官威。”
上官曦枕着他的胳膊,认真地说道:“我刚调去白兰城那几天,他们的性子确实不太好管教。但是师父在我到镇魔司赴任前便教导过我,若是想要这些下属发自内心地服从与尊敬你,行事就必须以身作则。要与他们一齐同甘共苦,真正将他们当做并肩作战的伙伴。”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欣慰:“后来跟他们相处久了,我发现他们其实都是还不错的人。师父说的那些……我现在,应该都做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