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一点,白河美和家客厅的窗帘没全拉,外面那条巷子很安静。
沙发是米白色的,坐垫被三个人的膝盖压出皱褶。
墙上那张婚纱照还挂着,美和穿白礼服靠在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肩上,笑得整齐。
田中初坐在沙发正中,裤子褪到膝盖,厚镜片后面的眼睛却在看手机。
白河美和、大门奈绪子、月岛恭子三个人跪在他两腿中间,身上没衣服,只剩丝袜。
美和是肉色裤袜,膝头已经磨出一点毛。
奈绪子是黑色蕾丝过膝袜,袜口勒进大腿。
恭子也是肉色,眼镜还戴着,粉长发垂下来扫过田中的小腿。
美和先抬头。浅金发还挽着,碎发被唾液黏在颊边。她看了一眼墙上那张婚纱,手下意识抬起来,像要挡,又放下。
“那个……田中同学,照片……要不要先拿下来?”
田中拇指还停在对话框上。
“拿下来干嘛。又没人回来。”
奈绪子从鼻腔里哼一声。
浅紫发的高髻马尾偏了,细框眼镜滑到鼻梁中段。
她没去看那张照片,只把田中的东西从根部往上舔,舌面压着筋,像在批一份写错的考卷。
“看黑板。”她说。停半拍,才补,“现在黑板是这个。”
恭子小声笑了一下,笑完又立刻抿住。她舔得比两个人慢,舌尖只围着前端打圈,舔一下就停,像在等田中点头才准继续。
“再读一次就好……”她贴着那圈发亮的皮肤讲,热气喷在上面,“这里,还有这里。”
田中“喔”了一声,不是在回她。
群组最新一则是刘明智丢出来的战绩截图,下面铃木悟回了一个贴图,风海久美问“所以我们今晚开不开庆功”。
田中把画面拉近,胖脸皱起来。
“明智哥动作这么快?马上就拿到G3赛冠军?”
没人回答他。
美和听不懂G3,只听懂他语气里那点得意,便把嘴唇张开,把前端含进去。
口腔又热又软,牙齿小心地收着。
她呜了一声,肩往前送,G罩杯从下面挤住田中的大腿,乳尖擦过他的裤管。
奈绪子侧过头,跟她抢。两条舌头在同一根上面撞到,发出很响的水声。奈绪子没让,舌面压过去,把美和挤到左边。
“指导的还不够。”她抬眼,眼镜反光,“白河老师含太浅了。根部。用喉。”
“奈、奈绪子老师……在别人家里……”
“你家。”奈绪子纠正她,“而且门有锁。再念一次。”
美和耳根红了,还是照做。
她把腰沉下去,鼻尖抵到田中小腹,喉咙被顶开时发出短短的“嗯——”。
眼角挤出水。
墙上那张婚纱照正好对准她的侧脸,白纱和现在这张没穿衣服的嘴形成一种很差的对比。
田中看见了,低低笑出来。
“呵呵。”
恭子也看见了。她没有叫美和拿照片,只把田中的手拉过来,让他按在自己后脑。粉长发从他指缝漏下去。
“请继续指导。”恭子说,声音仍旧轻,“月岛还没轮到后面。”
田中这才把视线从手机上撕开。
脚边三颗头,金的、紫的、粉的,都在动。
美和的肉色丝袜膝头已经湿了一小块,分不出是唾液还是别的。
奈绪子黑蕾丝袜口上面那截肉在抖。
恭子眼镜起雾,她用中指推了一下镜架,推完又立刻把嘴送回去。
“这三个卡片都不错,增强蛮多的,应该不会拖明智哥的后腿。”
他讲这句的时候,东西还在美和嘴里跳了一下。
美和“唔”地含糊应他,像在课堂上被点名。
奈绪子听懂“卡片”两个字,眉皱起来,却没停。
恭子把那句话听成称赞,舔得更勤,唾液从嘴角拉成一条,滴在自己胸口。
田中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捏奈绪子的下巴,把她从侧面转过来。H罩杯随着动作晃,白色乳晕擦过他手腕。
“大门老师,数学不是这种表情吧。”
“……补习现在开始。”奈绪子咬着牙把那句课堂台词讲完,随即张开嘴把整根接过去。
她吞得比美和深,喉结滚一滚,发出明显的吞咽声。
黑蕾丝过膝袜的脚趾扣进地毯。
她没叫出声,只有鼻音,一下、一下,像在忍分数。
美和空出来以后,双手改去托自己的胸,把乳肉从两边夹住田中的囊袋。
浅驼西装和爆扣衬衫早丢在茶几底下,围裙带子还挂在椅背上,陷进椅垫。
她偶尔还是会瞟那张婚纱照,瞟到就小声道歉,对不起谁不清楚。
“请再指导我吧。”美和贴着他大腿根说,声音发黏,“昨天……昨天那个,美和还会忘。再教一次。”
“指导的还不够。”奈绪子嘴一离开就抢话,唇边全是水,“白河只会含。大门可以考后门。要不要现在考。”
“请继续指导。”恭子第三个接,她把眼镜摘下来放在茶几,又觉得不戴会看不清田中的脸,再戴回去,“国文……也可以留堂。”
三句话叠在同一口气里。
田中靠进沙发,肚子上的肉随着呼吸起伏。
他没有要射的意思,只是看。
手机还亮着,截图停在“欧尔发克 冠军”。
他用拇指把萤幕按黑。
“呵呵,三个小骚货。”
美和听了,先是肩膀一缩,随即把脸埋得更低,舌面从囊袋舔回前端,舔完又含,含到腮帮子凹进去。
她“嗯、嗯”地应,应完才用气音讲:“不、不能讲骚……美和是老师……”
“老师跪在自己客厅。”奈绪子说,“照片还看着。还装。”
她说“照片”的时候,故意抬下巴朝墙上那张婚纱。美和“啊”了一声,手又举起来,这次真的要去够相框。田中伸脚,袜子踩住她的小腿。
“够不到就不要够。”
美和的手停在半空,停了两秒,软下来,改去握住田中的根部,配合奈绪子的嘴上下套。
两个人的头发缠在一起。
恭子被挤到外侧,便改舔他大腿内侧,粉发扫过奈绪子的肩,舔到腿根时自己先抖。
“哈……嗯。”恭子咬住下唇,还是漏出来,“里面……不是,嘴里……田中同学比较烫。”
“月岛老师。”奈绪子头也不抬,“句子通顺一点。”
“……请把这个,再读一次。”恭子改口,舌尖却已经重新覆上去,跟奈绪子分左右。
两条舌头夹着同一根,中间那条筋被轮流压。
水声变密。
美和在下面用乳夹,乳沟被唾液涂亮,每夹一下就小小地喘。
田中按着奈绪子的后脑,让她吞到最底。
奈绪子的眼镜撞到他小腹,镜片印出水雾。
她喉咙收缩,眼尾红了,仍旧不退。
美和看见,也学,学到一半呛到,咳出来的唾液拉在下巴上。
“对不起、对不起……”
“留校。”奈绪子哑着讲,“咳完继续。”
恭子伸手帮美和擦,擦完那只手没收回去,改去摸自己腿间。
肉色丝袜已经湿透,指腹按在布料上都能感到那条缝在跳。
她没有把丝袜扯开,只隔着布按,按一下就往田中嘴的方向看一眼,像在确认这样算不算偷吃。
田中看见了。
“月岛老师,手。”
恭子的手指僵住。
“拿开?”
“没叫你拿开。”田中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隔着丝袜按。不准进。这堂课先考嘴。”
“……是。”
客厅里一时只剩水声、膝盖磨地毯的声音,还有冰箱在厨房轻微的震动。
窗外有小孩骑车经过,铃声很短。
美和听见铃声,下意识把背弓起来,想用身体挡住田中,挡住墙上那张照片。
奈绪子没理外面,只加快吞吐,黑蕾丝袜的大腿夹紧。
恭子一边舔一边隔着丝袜按自己,眼镜一次次往下滑,她也不再推。
田中把手机丢到沙发扶手。
萤幕暗掉之前,群组还停在那张冠军图。
他低头看了看三个只剩丝袜的老师,看了看婚纱照里那个笑得很标准的男人,又看回自己两腿中间。
“明智哥那边结束了。”
“我们这边……还没。”
美和“嗯啊”地应了一声,嘴没离。奈绪子抬眼瞪他,瞪完把前端吸住不放。恭子把额头顶在他大腿上,小声重复:
“请继续指导。”
田中伸手按住三个人的后脑,掌心分别碰到金发的髻、紫发的马尾、粉发的顶。
沙发坐垫又往下陷一寸。
墙上那张婚纱照还在,白纱整齐,客厅地板上的丝袜和唾液却已经连成一块。
同一时间,铃木悟跟风海久美站在一家模型店的钢弹区前面。
冷气打得很低,架子上一排一排的盒装机体,有的还包着薄膜。
风海的棕色双马尾用蓝色蝴蝶结扎着,手里已经提了一袋,袋口露出两盒未拆的水贴。
铃木悟蹲着对盒侧的编号,眼镜反光,脸比风海还认真。
风海用肩膀撞他一下。
“小林那小子,说好也要一起来的,竟然放鸽子。”
铃木悟没抬头,拇指还按在一盒RG的边角上。
“人家说不定真的走不开呢。”
“走不开。”风海把那四个字学舌一遍,尾音往上飘,“周六下午。模型店。放鸽子。”
她讲完就往钢弹区更里面走,停在一组未组装的素体前面。
盒子上那台红白机没有脸,只有护目镜。
风海盯了两秒,忽然侧过脸,表情像在想一件不该在店里想的事。
“钢弹没有性别,不知道小林能不能把这个也变成……”
铃木悟立刻站起来,双手比了一个很大的叉。袋里的盒碰撞了一声。
“不行!人不行!至少不应该对钢弹做这种事!”
旁边一个国中生转过头来看他们。风海对那国中生笑了一下,笑完才低声对铃木悟讲:
“开个玩笑嘛。”
铃木悟把叉收回来,耳根却红了。
他重新蹲下去,把那盒RG放进购物篮,又放了两盒武器组、一卷水贴、一瓶标了“消光”的喷漆。
风海在他头顶上晃那袋已经结过帐的,盒角戳到他肩膀。
“补卡组用的。”她说,“你昨天不是讲手牌不够看。”
“模型又不是卡。”
“模型可以看啊。看了比较会想。”
铃木悟没接这句。
他站起来,篮子沉甸甸的,两个人沿着通道往收银走。
店里广播在播组装教学,声音平板。
风海走在他前面,格子短裙随着步伐晃,铃木悟把视线钉在篮里的盒盖上,钉得很用力。
风海回头看他一眼,没再闹钢弹的事,只把蝴蝶结重新拉紧。
“走吧。结完帐去下一间。”
铃木悟“嗯”了一声,跟上去。自动门打开的时候,外面的热气灌进来,模型店的冷气被切成两半。
另一边,STARRY后面那间休息室的门是关着的。
门外挂了一张手写的纸,写“今日休息”,字是伊地知星歌的,下面还补了一笔“有事请明日再来”。
店里灯没全开,吧台杯子倒扣,舞台上的线收成一卷。
休息室里的冷气开到最大,还是盖不住那股味道。
中村悠介躺在那张旧沙发上,腰以下什么都没穿。
后藤一里、伊地知虹夏、伊地知星歌三个人还围在他两腿中间,低头舔。
一里的粉长发散着,唇边全是水,舔一下就抬眼看他,看完又立刻把视线躲开,像在确认他还没生气。
虹夏比较用力,金色短发被汗黏住,舌头从根部一路拖到前端,拖完还用指腹把溢出来的唾液抹回去。
星歌戴着那副细框眼镜,眼镜已经歪了,金发贴在颈侧,她含着前端吸,吸到中村的腰往上跳,才肯换气。
“一滴都没了,真的!!”中村的声音劈了,“星歌姐——虹夏——一里——真的没了。”
沙发四周已经倒了一圈人。
音戏有翔脸朝下,T恤掀到肩胛。
山田凉靠墙,衬衫只剩一颗扣子。
喜多郁代的红长发铺在坐垫上,嘴唇还张着。
高松灯缩在角落,短发被汗打湿,眼睛是红的。
椎名立希坐在地上,紫发散着,手背挡着自己的嘴。
佑天寺若麦、三角初华、若叶睦、八幡海铃从沙发到墙根排过去,有的还在抖,有的已经没力气把腿并拢。
长崎爽世靠在通往舞台的那扇门边,棕色长发被她自己挽到耳后,身上只披了件休息室的薄外套,外套下摆遮到大腿中段。
她没加入这一轮,只看着。
星歌把嘴放开,看了一眼中村那根——软是软了,却还微微跳。
“这不是还能立起来吗?继续!”
她说完就跨上去,膝盖压进沙发两边。
休息室的灯光从她眼镜上滑过去。
她一只手撑在中村胸口,另一只手把那根对准,腰往下沉。
进去的时候她自己先“啊”了一声,随即咬住下唇,开始摇。
摇的幅度不大,却一下比一下深,眼镜随着动作往下滑。
“星、星歌姐……”中村伸手去抓沙发边缘,“真的、哈、真的没了——”
“没有就站着给我看。”星歌喘着讲,腰没停,“男人不能说不行!”
虹夏从侧面凑过来,先亲中村的嘴角,亲完又亲到唇上,舌头伸进去的时候还在笑。
一里慢半拍,粉发垂下来挡住两人的脸,她亲得很轻,亲完把额头抵在中村颊边,声音细:
“一里……一里还可以。你不要讲没了。”
“我没有要讲大话。”中村被星歌坐着,每被坐一下句子就断一截,“早上、中午、刚刚——哈——真的空了。”
星歌用内壁夹他一下。
中村整个人往沙发里陷,发出很短的气音。
虹夏听见那声,手伸进他衣服下摆,沿着腹线往上摸,摸到胸口就停,改去跟一里抢他的嘴。
两个人的头发缠在一起,一里被抢到就小小地“嗯”一声,却没退。
爽世在门边把外套衣襟往中间拉了拉。她看星歌的腰,看中村抓沙发的手,看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仍旧稳:
“他不是没了。他是怕等一下站不起来。”
“长崎——”中村想反驳,星歌又往下坐到底,把他那句话坐成“呃”。
浴室门开了。
丰川祥子从里面出来,蓝紫色长发还在滴水,身上只裹着一条白毛巾,毛巾在胸口交叉,E罩杯把交叉的地方撑开。
她金眼睛先扫过沙发,扫过地上倒着的人,最后停在星歌还在摇的腰上。
“别丢下我啊!”
她走过来的时候脚步很快,毛巾下摆随着步伐裂开。
星歌没让位,只侧过一点,让祥子能跪到沙发扶手那边。
祥子把湿头发拨到肩后,低头亲中村另一侧的脸,亲完又去亲他喉结,毛巾从肩上滑下一寸。
“我才进去冲一下。”祥子贴着他耳朵讲,气还是热的,“出来人就坐上去了。”
“祥子前辈先等——”虹夏嘴还贴着中村,含糊地讲。
“不等。”祥子说。
她伸手下去,指腹碰到星歌跟中村交合的地方,水已经沿着星歌的大腿往沙发坐垫渗。
祥子没有把星歌推开,只把中村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毛巾还盖着的胸口。
中村的手指一收,毛巾又往下掉。
一里看见,耳根红到脖子,却还是把嘴送回去,跟虹夏轮流亲他。
星歌的眼镜终于掉到中村锁骨上,她也没捡,只加快摇摆,每一下都坐到底,囊袋拍在她臀上,声音很响。
“嗯……啊……继续。”星歌咬着讲,“不是说一滴都没了。我帮你挤。”
中村仰着头,视线扫过休息室一圈——倒着的、靠着的、还在亲他的、门边看着的爽世、毛巾快掉光的祥子——最后回到星歌被汗黏住的金发。
他喉咙动了动,想再喊一次没了,话到嘴边只剩气。
傍晚五点过一点,练马基地五楼主卧的窗帘已经拉上。
床尾对面那扇落地窗只剩一条缝,缝里还有一点天光,照不太进来。
床很大,床头贴着内墙,枕头还是乱的。
刘明智仰躺在上面,眼镜放在床头柜,胸口还在起伏。
七尾茜跪在床沿,黑色细肩带小可爱还穿在身上,下半什么都没穿。
微卷的短棕发被她自己拨到耳后,没过几秒又落下来,扫过脸颊。
第一轮才刚结束没多久。精液还留在她大腿内侧,她也没要擦,就这样跪着看他。
茜先把小可爱的左侧肩带往下扯。
布料卡在乳下缘,左乳整团弹出来,她自己托着,直接凑到他嘴边。
凑过去之前她先低头,伸出舌头,从乳晕外侧慢慢舔到乳头,把那一圈舔得发亮,才把乳头推进他嘴唇里。
“呼……真是的,给我得意忘形。”
刘明智含住。舌面压上去的时候,茜把肩膀又往前送了一点,让乳肉进得更深。
“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讲这句的时候尾音是软的,手却按在他后脑,不让他退开。
小可爱右边那条肩带还挂着,右乳被布料勒出一道痕。
茜在床沿挪了一下膝盖,调整角度,好让左乳能整团送进他嘴里。
刘明智的鼻尖埋进乳沟,呼吸打在那片发烫的皮肤上。
茜“嗯”了一声,短短的,随即自己又把胸送近一寸,像是还嫌不够近。
她接着跨坐到他腿上。
小可爱整个卡在乳下缘,两团F罩杯从正面罩住他的脸。
乳肉挤着他的鼻梁、嘴巴、眼睛,她前后摇的时候,乳头会擦过他的唇角,擦过去又离开。
她双手环住他后脑,一下一下地晃,每晃一下就低头看他被埋住的表情,看他还能不能说话。
“就让你撒娇到我满足为止吧♥”
刘明智的手想往下探,被她用大腿夹住。
他隔着空气顶到她腿根,那根已经硬了,前端碰到湿热的缝,却进不去。
茜把腰抬高半寸,故意不让他进来,只用乳夹他的脸,夹到他鼻息全闷在乳肉里,连喘气的声音都变浊。
“茜。”
“还早。”她笑了一下,笑完又用乳压住他没说完的下半句,“才刚射过一轮耶,你急什么。”
她自己往后倒下去。
微卷的短发散开,铺在枕头上。
小可爱皱在胸下,两团乳随着倒下的动作晃了两下才停住。
刘明智侧过身跟上,含住右边乳头往外拉,拉到乳尖离开嘴唇,中间拉出一条唾液,断在她乳沟里。
左手整掌托住左乳,从根部往上推,推到乳肉从指缝溢出来。
茜一只手按着他后脑,腰往上送,腿还没打开到能插进去的角度,只是把胸口送近,让他吸。
“嗯啊……吸那么用力……”
他没有放开。
齿尖擦过乳尖的时候,茜的脚趾扣进床单。
她另一只手去抓枕头,抓出一道很深的皱。
主卧里很安静,只听得到水声,还有她漏出来的那些气音。
他松口,要换边。
茜睁开眼睛看他。
脸上的红还没退,视线先对上,对上了才把左胸送过去。
中间只停了一秒,很短,可是她等了那一秒,等他看清楚,才继续。
刘明智改含左边。
左手换去托右边,掌根压着乳根,拇指碾过乳晕。
茜“哈”了一声,腰又往上送,阴唇擦过他小腹,水已经抹开一小片。
她还是不让他进去,只用腿根夹着他的腰,夹紧又松,松了又夹,像在数他还能忍多久。
“真的……嗯……先这样啦。”
“先这样会湿到枕头。”
“枕头又不是我洗。”她喘着回他,回完自己先短短地笑了一下,笑完又被他吸得把那点笑咬断,“而且你不是……嗯……最喜欢这样。”
她转成半侧身。
一手撑在床上,膝盖分开,自己伸手下去对准。
小可爱还挂在身上,布料只遮到腰后,前面两团乳随着她往下坐的动作晃。
她坐下去的时候自己先“啊”出来,坐到底才回头看他,看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在里面……小穴里面射过了,难道你还想要吗……”
刘明智从下面往上顶。
茜整个人往前倾,撑床的那只手滑了一下,乳几乎贴到他胸口。
她每被顶一下就回头看他,看他皱眉、看他咬牙、看他眼镜不在脸上的时候眼睛会往哪里飘。
交合的地方很响,水声一下一下拍在床垫上,听起来比实际动作还大声。
她把自己的手伸到下面,用两指把阴唇分开。
分开给他看的时候,她自己也看见了——那圈被撑开的肉、上一轮留下来的白色、正随着他抽插往外翻。
她看了两秒,手指也没拿开,只是喘。
“嗯啊——”
刘明智顶进来的时候,她的指腹会碰到他自己,每碰到一次她就抖一下。
小可爱的肩带从右肩滑到手臂,她也没拉回去。
微卷的短发黏在颊边,她用没撑床的那只手去拨,拨完又回头看他,像是生怕漏掉他脸上任何一个变化。
“看什么。”刘明智问。
“看你啊。”茜说,声音发黏,“看你还想不想……哈、还想不想再射一次。明明刚刚才……嗯……才射过。”
他扣住她的腰,往上顶的频率变密。
茜本来还能讲的句子被顶断,变成单字,嗯、啊、等、慢,每个字都咬不完整。
撑床的手臂开始发软,她改成用肘撑,乳从侧面挤在自己的小臂上。
床头那面内墙其实很近,她的肩膀几乎要碰到,却还没碰到——这张床够大,她被顶到往前滑,滑到枕头边才停下来,短发全糊在脸上。
“里面……又碰到了。”她喘,喘完还是要把话说完,“刚刚才……嗯啊……才射过一轮,你怎么还这么有精神。”
“所以还能再吃。”
“讨厌……♥”
她讲讨厌的时候,内壁却绞紧。
刘明智抽到只剩前端,再整根送回去,送回去的时候茜的腰自己往下坐,两个人撞在最深。
她那一声叫得发直,脚背绷起来,小可爱皱成一条,挂在腰后晃。
她回头看他的眼神已经散了,却还是看,看他是不是也快到了。
他要射的时候没有先讲。茜感觉到那根在跳,自己把腰沉死,不让他退。
“射……射里面。”她回头,眼睛是湿的,“第二轮也……嗯——给我。”
刘明智扣着她的胯射进去。
茜整个人往前趴,乳贴到他胸口,短发散在他下巴上。
她没有立刻起来,腿根夹紧,内壁一下一下地收,把东西留住。
精液还是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她大腿往下滴,滴到他小腹,再渗进床单里。
两个人就维持这个姿势喘,谁都没先动。
她趴在他胸口,呼吸打在他锁骨上。小可爱只剩一条肩带挂着,另一侧完全敞着。刘明智侧过头,又含住靠近自己的那侧乳头,含着,没讲话。
“下次想撒娇要先说。”茜还夹着他,声音闷闷的,讲完还用脸蹭了一下他的脖子。
刘明智吸着奶,没有回应。
精液还在从交合处慢慢往外流,茜也不拔出来,只把脸埋进他颈侧。
微卷的短发刺着他的下巴,窗外那条缝里的天光又暗了一点,主卧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
(七尾茜好感度提升至30)
两人在主卧稍做整理。
茜把小可爱的肩带拉回去,又从椅背上捞一件宽松短袖套上,裤管只到大腿中段,走路的时候布料还是会贴到腿根。
刘明智把眼镜戴上,下摆塞进裤子,看起来又变回那个普通上班族。
电梯从五楼降到一楼,门一开,餐厅那边的灯光跟饭菜味道一起过来。
铃木悟跟风海久美刚好从玄关进来,两个人手上抱着一叠模型盒,袋子还有两只,盒角戳着铃木悟的下巴。
平松园香先看到,从餐桌旁边小跑步过去,要接最上面那几盒,接的时候手滑了一下,盒子差点掉,相泽澪在后面托住。
“我、我没要弄掉……”园香耳根红了,把盒子抱进怀里,像抱一叠考卷。
“给我吧。”澪接过比较重的那袋,“你去拿碗。”
风海把还挂在手腕上的那袋往桌边一放,蓝色蝴蝶结随着动作晃。她拍了拍手上的薄膜屑,笑得开。
“今天补了不少好货,可以让悟补强卡组了!”
铃木悟把最后一盒放下,手却扶着自己的腰,脸有点难看。
“我怕我撑不住。”
刘明智在餐桌主位拉开椅子坐下。
茜在他旁边坐下,短袖领口还有一点刚才没擦干净的红,她自己用手指按了按,按完就去拿筷子,当没人看见。
“男人哪可以说自己不行。”刘明智说。
铃木悟抬头看他,看完又把视线逃回模型盒上。风海已经绕到他身后,从茶壶旁边倒了一杯还冒热气的枸杞茶,塞进他手里。
“你也还很年轻啊,整天像个小老头。”
“我腰是真的……”
“真的就喝。”风海把杯底托了一下,不让他放回去,“喝完再说不行。”
餐桌已经摆好了。
白饭、味噌汤、烤鱼、一盘切好的冷豆腐,中间还有一锅还在咕嘟的锅物。
园香把碗筷补齐,澪把模型袋先堆到墙边,免得油烟沾到盒面。
茜看了一眼那堆盒子,没问里面是什么,只把刘明智那碗饭先盛满,盛完才盛自己的。
铃木悟在位子上坐下,还是扶着腰。他环顾一圈,少了几个人。
“小林、中村他们还没回来?”
刘明智夹了一块鱼,不急不徐。
“大概是想趁周末大干特干吧。”
铃木悟“喔”了一声。
“年轻人精力真好。”
风海在他旁边坐下,膝盖碰他的膝盖,把那杯枸杞茶又往他面前推近一寸。
“你讲这句的时候自己几岁?啊?”
“我没有要当老头……”
“那就把腰挺直。”风海说完自己先笑,笑完才低头吃饭。
龙珠桃坐在餐桌另一头,浅蓝色长直发披在肩上,面前放着平板,萤幕还亮着,帐目没关。
她本来在看今天的支出,听到“大干特干”眼皮跳了一下,却没接话。
子安燕不在这一桌,客厅那头偶尔传来冰箱门开关的声音。
桃把平板亮度调低,等刘明智先吃两口。
刘明智转头看她。
“接下来,需要你们的帮忙了。”
桃把筷子放下。
“什么事?”
“除了卡牌技术之外,你们要帮忙训练那几个家伙使用枪械、学会开车等,一些在日常异世界需要的技能。”刘明智讲完这句,又补上后半,“还有,你们希望我们带哪种东西回来?总得给个方向。”
桃显然没想到进度会拉这么快。平板上的数字还停在上个月的投资拨款,她看了那行数字一眼,又看回刘明智。
“这个,我还要回去跟家族报告。”
“那顺便提一下,升级储物空间的钱,一人升级一百格,总共四亿。”
桃的声音立刻高了一截。
“四亿?你当我们的钱是刮大风来的吗?”
园香在旁边差点把汤匙放下,看了澪一眼。
澪没说话,只把豆腐夹进自己碗里。
风海倒是听得很清楚,眼睛亮了一下,又立刻把表情压回去,假装对那锅汤很有兴趣。
茜停箸,看刘明智,也没插嘴。
刘明智把鱼刺拨到盘子边,语气还是那样,不急。
“格子数量跟带回来的东西数量呈正比,你们该不会在这边想要省钱吧?”
桃张了张嘴,第一个字没出来。
她平板上那笔六年一百二十亿的投资还在,四亿相对不是整笔,可是一次开口就要四亿去买格子,听起来还是像在抢。
她把长发拨到耳后,指腹在平板边缘敲了两下,敲完又停。
“一人一百格。”她重复一次,像在确认自己没听错,“五个人?”
“五个人。”刘明智说,“含我。”
“储物空间又不是口袋……”
“所以才要升级。”刘明智看她,“异世界东西带不回来,格子不够是最蠢的理由。你们家族投资我们,不是投资我们空着手回来。”
桃没了脾气。她把平板萤幕按黑,靠进椅背,吐出一口气。
“好……明天我会回去跟他们说。”
“枪跟车也一起报。”刘明智补,“教的人你们派,场地用地下室。什么时候开始,你们定。”
“……知道了。”
风海把枸杞茶壶转了一圈,又给铃木悟续了半杯。
铃木悟这次没推,老老实实喝。
园香把烤鱼又往中间推了推,推完才小声问澪“四亿是日币对不对”,澪点头,园香就没再问。
茜在桌下用脚背碰了一下刘明智的小腿,碰完就收回去。
刘明智这才低头吃饭。
模型盒在墙边叠成一叠,盒面上的机体图案对准餐厅的灯。
桃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腐,夹得很慢。
她没再谈钱,可是平板还放在手边,没收到包里。
枸杞茶壶在桌上又转了一圈。
玲奈从厨房那边走过来,把一杯新的放到刘明智手边,杯壁还烫。
她没多讲,只用指背碰了一下他的手背,碰完就退半步,看他喝不喝。
刘明智难得也端起来闻了一下。
“这东西真的有用吗?”
铃木悟苦笑,杯里那半杯还在。
“不知道,就当安慰剂吧。”
刘明智一口喝完,杯子搁回碟上,发出轻轻一声。
“做爱的时刻到了!”
成濑香正在夹最后一块豆腐,筷子停在半空。
“有必要讲得像是要去战场吗?”
刘明智侧过身亲她。亲得很短,亲完还是那副要上楼的样子。
“我先上去复习一些很久没干的,晚上再好好补偿你们。”
茶柱佐枝坐在香对面,听到“补偿”两个字,直接挥手。
“去去去。讲的好像施舍一样……”
风海在旁边笑出声,又立刻用手挡嘴。
园香低头看自己的碗,澪把空盘叠起来。
茜还坐在原位,短袖领口被她自己拉高了一点,视线跟着刘明智走到电梯口,没有跟上去。
桃的平板重新亮着,她没问他要去复习谁。
电梯门关上。一楼的锅物还在轻轻滚。
五楼主卧的灯是他上来才开的。
窗帘维持拉上,床还是傍晚那张乱,沙发在床尾偏右,落地镜对准沙发跟床尾中间那块空地。
刘明智在空地上站定,打开后宫图鉴,点紫之宫夏花。
深紫长发还维持在家里的样子,有一绺贴在颊边。
身上是白背心加围裙,围裙带子勒进腰,下面是家居裤没穿——召唤把她当时穿着的都带过来,背心、围裙、内裤,脚上那双室内拖鞋也在,踩在五楼的地板上显得有点错位。
夏花先看自己的手,再看这间她没来过的房间。眼睛转了一圈。
“我怎么会在这?刚刚不是还在家?”
她转头,看见刘明智,声音才真正紧张起来。
“刘老师?你怎么也在这?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想回忆一下当初在公园的激情而已。”
夏花的肩膀往后缩了一寸。红眼睛睁大,像是才把两张脸对上。
“是……是你?”
他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后背能整个人靠上去。围裙带子勒进他的小臂,也勒进她的腰。夏花要挣,脚却像钉在地板上,手臂只能抬到一半。
“怎、怎么不能动?把手拿开!”
“围裙底下穿什么。”
耳根立刻红了。她瞪他,红眼睛里全是怒意,身体却不听她的。刘明智等了一秒,她没回答,他也不需要她回答。
双手从腋下绕到胸前,隔着白背心跟围裙去抓那两团F罩杯。
布料被揉出指印,背心的棉料陷进去,又弹回来。
夏花咬牙,呼吸已经乱了,腿还是没有打开。
“……不要……”
“放开我,我要喊人了。”
“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的。”
五楼这层没有别人。他只讲这一句。夏花把牙齿咬紧,还是没叫出来,只是肩背绷着,像在剑道场上要出招之前的那个预备。
他把背心连围裙一起往上推。
两团乳弹出来,粉红肩带还挂在手臂上,没完全脱掉。
拇指压上乳晕,掌根托住乳根,从下面往上推。
夏花的红眼睛半闭,呼吸从鼻腔漏出来,胸随着呼吸大幅度起伏。
“不要在……嗯……嘶……哈。”
乳头被夹的时候她漏出一声,立刻闭嘴。
喉咙滚了一下,像要把那声吞回去。
刘明智没停,指腹改成碾,碾一下她的腰就往后缩,缩到他胸口又没地方可退。
他的嘴贴上后颈,再落到锁骨,鼻尖埋进深紫的头发里。
发香是家里洗发精的味道,跟这间主卧的味道叠在一起。
另一只手从围裙下摆进去,碰到布料——她有穿内裤。
指腹按上去,那块布已经湿了,湿痕比布料本身还清楚。
“呜……已经、不是……那是汗。”
“已经这么湿了,你也很期待啊。”
“我没有——”
话没说完,他已经让她的手撑上沙发靠背。
围裙被掀到腰。
深紫长发垂下来,扫过沙发坐垫。
他没有放开对她身体的支配,她的手能撑、能抓,却不能把身体转开。
内裤被拉到腿根,两指直接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进去的时候夏花的膝盖往内夹,夹不住,只能夹他的手腕。
“等一下……”
“真的不行——嗯。”
两指屈起来。
她的额头抵住沙发靠背,红眼睛对上左侧那面落地镜,镜里的自己围裙在腰上、胸是裸的、腿还在抖。
她把脸别开,别开了又被自己的呼吸逼回来。
刘明智的手指抽送得不快,每一下都确实进到指根,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水,水沿着他的指节滴到她肉色的大腿上。
“刘老师……不要用手指……哈、不要……”
“公园的时候你也这样讲。”
“那时候……那时候不一样。”
他没跟她辩。
手指抽出来,带出一条透明的丝。
她以为要停,肩膀松了半寸。
下一秒他已经抵上入口,龟头分开阴唇,还没进去,只是抵着。
夏花回头,红眼睛是湿的,深紫色的头发黏在颊边,围裙带子还勒在被推高的布料上面。
她的手抓着沙发靠背,指节发白。
腿根在抖,入口一缩一缩地碰他,却还是没有自己往后坐。
主卧里只听得到两个人的呼吸,还有空调很低的风声。
落地镜把这侧脸照得很清楚,她没再去看那面镜子,只看他。
他进到底。
夏花整个人往前趴,乳贴上沙发左侧那面墙。
围裙只剩一条带子挂在肩上,另一侧早被推到腋下。
剑道练出来的腰跟腿还是直的,却被顶得往前滑,脚尖在地板上找不着原来的位置。
墙面凉,乳尖一贴上去她就缩,缩完又被从后面送回去,整团乳在墙上压扁。
“哈啊……里面、太深。”
“不要……进到最里面了呀。”
刘明智扣住她的腰,抽到一半再整根送进去。
夏花的额头抵着墙,侧过脸的时候正好对上那面落地镜。
镜里的自己红眼睛是湿的,嘴张着,深紫长发黏在颊边,胸被撞得一下一下变形。
她看了自己一眼,想把脸转开,下一次被顶进来的时候还是看见了。
“等一下再……啊。”
“你其实很享受吧。”
“我没有……哈、没有在享受……”
他不让她把那句话说完。
一只手绕到前面,托住悬空的那侧乳,从下面揉上去;另一只手扣死她的腰,不让她往前逃。
夏花的红眼睛往上翻了一下,立刻自己咬住下唇,把那点失神收回来。
牙齿咬着唇的时候声音漏成短的,嗯、啊、等,每个字都只有半截。
深紫发黏在颊上,红眼睛对准镜子却对不了焦。
乳被从下面托起来晃,晃到墙,晃回来,乳尖在墙面上擦出一点水光。
围裙下摆随着撞击拍打她的大腿,带子还勒在腰上,勒出一道红。
“嗯、啊、等——”
她的膝盖往内夹,夹不住。
剑道练过的腿在发抖,脚跟离地,只剩脚尖点着。
刘明智抽插的节奏没有加快多少,只是一下比一下实,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夏花抓墙的手指发白,抓完又去抓沙发扶手,抓到扶手的布料皱成一团。
“刘老师……真的太深了……嘶、哈……不要每次都……进到底……”
“镜子。”他说,“看你自己。”
她被迫又侧过脸。
镜里那张脸不是课堂上那个剑道社社长,红眼睛湿、嘴合不拢、胸在别人手里。
她“呜”了一声,想把眼睛闭上,闭了两秒又睁开,像是不看反而更清楚自己在发什么音。
他讲要射。
夏花的背立刻绷直。
“不行、抽出去——里面不行。”
话没说完他就射在里面。
夏花脚尖踮起来,腰往前送又被他扣回来,围裙下摆全湿。
她那一声叫到一半断掉,只剩气。
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沿着大腿往下走,先是一条,走到膝侧就滴到地上,滴在她那双被带过来的室内拖鞋旁边。
她以为结束了。肩膀松下来,额头还贴着墙,红眼睛半闭。
他抵着还在流的入口,再进去。
夏花这次没力气瞪,只剩一声很轻的:
“……够了。”
抽插变短,变深,每一下都挤到刚才射进去的东西往外溢。
水声变浊。
夏花的手从墙上滑下来,滑到他扣着自己腰的那只手上,抓着,却不是要拉开。
红眼睛对镜子的时候已经散了,唇边全是没咽下去的气音。
“不要……再射里面……哈、真的会……”
“会怎样。”
她没答出来。
第二次射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后倒,倒进他怀里,围裙那条还挂着的肩带也滑掉。
乳贴着他的小臂,腿开着,精液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滑,滴在地板上,滴成两滩。
“我没有要……”她否认,声音却软,否认完连下一个字都没有。
刘明智托着她。
夏花的深紫长发散在他胸口,红眼睛闭上,又睁开一条缝,看了一下这间主卧,看了一下那面还照着两个人的镜子,最后把脸埋进他颈侧。
身体还在抖,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收的时候又挤出一点白色。
她的手抓着他的衣服前襟,抓得很紧,像是站不住,不是要抱。
沙发靠背是皱的。墙上留了一点水痕。落地镜把这一切照得很清楚,夏花没再抬头去看。
(紫之宫夏花好感度提升至25)
![[p.o.s]轻歌之菟丝](/data/cover/uaa/861510792925810688.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