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永岛旅馆没有其他住客，走廊静得只剩庭园那头的水声。铃木悟在玄关把鞋带系好，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揉眼睛的叶凡。
“叶凡，走了。”
“现在？明智哥呢？”
“学长说今天没公事，叫我们自己去逛。”铃木把折好的导览页塞进口袋，“你要待在馆里听一整天也可以。我是要去外面吹风。”
叶凡的耳朵还记得昨晚那串叫床。他挣扎了两秒，还是跟出去。门在身后带上，庭园石灯笼上的水滴还没干。
座敷里，永岛佐知子刚把早餐的托盘收到走廊。
浅蓝着物的腰带只随便结了一个，绿卷发髻偏了，黑色大蝴蝶结也没来得及扶正。
她以为刘明智会跟那两个年轻人一起出门，回过身却看见他还坐在座垫上，衣领没扣，视线跟着她的腰走。
“你们……不出门吗？”
刘明智把茶杯放下。
“今天没公事了。夫人。”
佐知子的手指在托盘边缘停住。
十六年间没被男人这样叫过，昨晚被叫过一整夜，今早听起来还是不像在叫旅馆老板娘。
她想说客人要退房、要整理房间，嘴张开又闭上。
刘明智已经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走廊拉回榻榻米上。
腰带是她自己昨晚重新绑上的，这次解开会比较快。
浅蓝色的前襟一被扯开，E罩杯就从衣襟里挤出来，乳尖还是肿的。
佐知子用手臂挡了一下，挡不住。
刘明智的手掌直接覆上去揉，拇指刮过乳尖时她腰一软，膝盖先跪到他两腿中间。
“等、等一下……白天……啊……”
“门在外面。没人进来。”
他没有让她把那句“白天”说完。
佐知子被放倒在座垫上，着物下摆堆到腰，他低头含住一边乳房，同时手伸进她腿心。
指腹碰到的地方又湿又热，比她自己以为的更不客气。
她咬着下唇忍，忍到第二下手指进去才漏出声音。
“嗯……不要一直……那边……”
刘明智没回答，把她一条腿抬到肩上，对准了往里送。
佐知子的背拱起来，手抓住座垫边。
身体比嘴老实，肉壁立刻绞住，昨晚被用过的地方还记得形状。
他也不急着整根到底，进一半就停，等她喘，再往前顶。
“啊……进、进来了……”
抽送开始之后，座敷里只剩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还有她压不住的气音。
佐知子把脸别到臂弯里，绿发髻彻底散了，蝴蝶结挂在一边。
刘明智每顶到最里面，她就从喉咙里挤出短短的“啊”，短到不像叫床，比较像被撞出气。
“夫人，夹那么紧，是想我早点停吗。”
“才、才没有……嗯啊……不要讲……”
他讲完也不真的停，只是放慢，让她把气喘回来，再加快。
佐知子的脚背绷直，脚趾抓着他的背。
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喊出来，只是整个人抖，眼角湿一片，里面一阵一阵地绞。
刘明智没有跟着射，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水响。
佐知子侧躺着，胸还在起伏，举手想把衣襟拉回去，手抬到一半就没力气。
“不行了……真的……让佐知子休息一下……”
刘明智看她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点了下头。
“先休息。我叫人来。”
佐知子还没听懂“叫人”是什么意思，空气在座敷中间皱了一下。
仓敷丽华是站着出现的。
红色套装、白衬衫、金色长直发，一只手还维持着刚要按投影笔的姿势。
她先看到散乱的座垫，再看到半裸的佐知子，最后才看到没穿衣服的刘明智。
会议室里的简报大概还开着。
“……明智。”丽华把那只手放下，声音仍是高管那套，“我在开会。”
“开完了。”
“我没说开完。”
“你人在这里，就是开完了。”
丽华的视线在佐知子身上停了两秒。
佐知子想把着物拉好，拉到胸口又滑开。
两个成熟女人第一次见面，谁也没先报名字。
丽华叹了一口气，开始解自己的外套扣。
B112的胸部在白衬衫里几乎要崩开，她解扣的动作却很稳，像在公司脱外套那样稳。
“至少让我把鞋子脱掉。”
高跟鞋被她自己踢到走廊边缘。
刘明智等的就是这句。
他从后面环住丽华的腰，手直接伸进衬衫里托住那对夸张的乳房，指缝都夹不住。
丽华身体僵了一下，嘴上还是那句“明智你这个人”，下面已经被他隔着窄裙摸到湿。
“你——”佐知子想坐起来说话，话被自己的气音打断。
“先躺着。”丽华头也不回，“等一下轮到你。”
这句话比插入更让佐知子耳朵热。
刘明智把丽华的窄裙掀到腰上，内裤拨到一边，从后面进去。
丽华的手撑在座垫上，金色长发垂下来扫过佐知子的小腿。
她没有立刻浪叫，先从牙缝里漏出一个“嗯”，再被顶到最里面时才把声音放出来。
“啊……太深……你这一个礼拜……都在干嘛……”
“出差。”
“出差还能……嗯啊……叫人过来……”
他抽送的节奏比对佐知子时更重，像是补这一个礼拜没找她。
丽华的巨乳随着撞击晃，衬衫扣子崩掉一颗，滚到茶几底下。
佐知子躺在旁边看，看着看着自己的手就伸到腿间。
丽华瞥见了，忽然俯身，捏住佐知子的下巴。
“看就看。手不要自己来。”
两个女人的唇碰上的时候，佐知子还想退。
丽华没让她退。
口红跟津液混在一起，佐知子被亲到眼睛都睁不开，下面却夹得更紧——不是被插入，是被那一吻弄得又缩了一下。
刘明智看她们亲，进出也不停，丽华每被顶一下就往佐知子嘴里送一点声音。
“嗯……嗯啊……亲、亲那里就好……不要再吸……”
丽华的高潮来得比她自己预期快。
腰一软，手臂撑不住，整个人往前倒在佐知子身上。
两对丰满的乳房挤在一起，佐知子被压得“啊”了一声。
刘明智还埋在丽华里面，感觉到那圈肉壁一阵阵地咬，才慢慢退出来。
丽华脸贴在佐知子肩上，喘气。
“不行了……让我……抽根烟都不行……”
“这里禁烟。”佐知子下意识回旅馆的规定，说完才发现自己声音哑了。
刘明智没有给她们太长的空档。
空气第二次皱起来的时候，鸣泽美佐子是坐着出现的。
细框眼镜还在鼻梁上，深蓝色长发盘得一丝不苟，白衬衫、黑窄裙、黑丝、低跟鞋，右手甚至还捏着一支红粉笔。
丰之丘的黑板大概还写到一半。
粉笔掉在榻榻米上，滚到丽华的高跟鞋旁边。
美佐子先看到自己的手是空的，再看到两具成熟的裸体，最后才对上刘明智的眼睛。眼镜后的视线闪了一下，耳根先红。
“刘、刘先生……我在上课……”
“下课了。”
“还没打铃。”
“这里没有铃。”
美佐子想把裙摆按平，按平也遮不住她已经在发抖的膝盖。
刘明智走过去，先摘她的眼镜。
美佐子下意识伸手要拿回来，手碰到他的胸口又缩。
他低下头，咬开她衬衫最上面那颗还扣着的扣子，嘴直接含住从领口挤出来的乳肉。
“啊……不要舔……有人在看……”
“她们也刚被看完。”
他让美佐子跪在座垫边，自己则把已经腿软的丽华转过来，从正面再进去。
一边吃着美佐子的乳房，一边插着丽华。
丽华被插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伸手把旁边的佐知子又拉过来接吻。
三个女人的呼吸叠在同一张座垫上，美佐子起初还咬着唇，被舔到乳尖发硬之后，声音就不再像班导。
“啊……啊……好爽……”
她自己听见这三个字，耳朵红到脖子。
刘明智的舌头还没离开她的乳尖，下面抽送丽华的动作也没停。
丽华被顶到第二回时，手指掐进佐知子的手臂，嘴却还贴着佐知子不放。
佐知子被亲、被看，腿自己张开，像在等下一个轮到她。
丽华这次高潮后直接往前瘫。金发黏在汗湿的背上，红色套装只剩挂在手肘的外套。她喘了好久，才用还能听的声音说：
“换……换姿势也没关系……我真的站不起来……”
刘明智退出来。
三个女人像约好似的，一齐趴到榻榻米上，屁股对着他。
佐知子的着物只剩挂在一边的袖子，绿发散开；丽华的窄裙堆在腰上，白衬衫完全敞着；美佐子的黑丝还在，裤袜被他刚才撕开一个口，开档的位置已经湿透。
三个成熟的臀部并排，自己轻轻晃，不是跳艳舞那种晃，是腰没力、又想被碰到的那种。
刘明智先抓住佐知子的腰。
进去的时候佐知子把脸埋进手臂里，还是漏出“啊、啊、太深”。
抽了十几下换丽华，丽华回头看他，眼神已经没有会议室里那种压人的锐。
“好怀念的感觉啊。明智怎么这么久才召唤我。”
“出差。”他又顶进去，丽华的句子被撞断，“嗯啊……不要用出差当……借口……”
换到美佐子时，黑丝的破口勒在穴口两边，进去会连布料一起蹭。美佐子的眼镜被放在茶几上，视线变模糊，叫床反而更直接。
“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啊……好爽……”
刘明智按住她的腰，抽送的时候才回她。
“忘了还会叫你？夹紧。”
美佐子真的夹了。
夹到自己腿根发抖，额头抵着榻榻米，嘴里只剩“啊、啊、嗯”。
刘明智在三个人中间轮，谁绞得紧就多停两下，谁开始哭就拔出来换下一个。
座敷的窗没关死，外面有水滴落在石灯笼上的声音，里面是肉体跟水声，两种都不需要隔音。
最后他让三个人转过来，跪成一排。
射出来的时候精液先落到佐知子的锁骨，再抹过丽华被汗黏住的乳沟，最后挂在美佐子还红着的唇边。
没有人去擦。
佐知子用舌尖碰了一下自己锁骨上的，碰完才想起老板娘不该做这种动作，耳根又热起来。
丽华靠在桌边喘气，看了一眼自己空掉的手腕——手表还在公司会议桌上。
“下午……还有董事会的预会。”
“到点再送你回去。”
美佐子把眼镜戴上，视线重新变清楚。
她看见自己黑丝上的破洞，又看见另外两个女人身上同样的白浊，把那句“我下午还有课”咽回去，改成很小声的一句：
“……下次，至少让我把粉笔放下再叫。”
刘明智“嗯”了一声，没答应也没否认。座敷到这时候才真正静下来。三个女人还趴着、跪着，精液在皮肤上慢慢往下滑。没有人先提穿衣服。
（永岛佐知子好感度提升至55）（鸣泽美佐子好感度提升至45）（仓敷丽华好感度提升至52）
同一时间，中国山东。
郊外产业道路是空的。
柏油被太阳晒得发白，路中央的虚线到远处就断了。
路肩停着一辆红蓝配色的重型货车，引擎没响，驾驶座没人，车灯却亮着一点很淡的蓝。
田里的防尘网被风拍响，远处高压电塔在嗡。
除了这些，没有别的声音。
空中先传来一声擦过云层的尖啸。
那声音由远而近，田里的土都跟着抖。
歼-20从云的缺口里露出机鼻，对准货车，不是降落，是砸下来。
半空中主翼往内收，起落架的位置长出小腿，座舱盖掀开，里面没有人。
落地的时候柏油裂开一圈，热气从喷口喷出来，裂缝里冒出焦味。
人形已经站在车旁边，比车头高，阴影把整条路肩盖住。
它低头看那辆还维持着货车形状的东西，声音从胸腔里出来，不像人，也不像广播。
“柯博文。依靠这个碎片的力量，我们没办法召集更多的伙伴。”
货车没有立刻回答。
车身先震了一下。
货柜的棱角往内折，轮轴一节一节收到腹里，驾驶室抬起来变成头。
后视镜折进脸侧，保险杆裂开再合，变成下颚的线。
红蓝涂装没有掉，只是从车变成站着的巨物。
柯博文站直的时候，掌心里已经握着一块破碎的火源种。
光很弱，弱到在太阳底下几乎看不见，只有贴近才知道它还在跳。
两个人在裂开的柏油上站着。落地时扬起来的土慢慢掉回去，有几粒还黏在密卡登的小腿甲上。风还在吹防尘网。密卡登的视线停在那点光上。
“就这点。”
“够发一次。”柯博文把碎片转了半圈，“发完再看谁会来。”
密卡登“嗯”了一声，没有把“不够”再说第二次。
“密卡登。用剩余的火种能量发出这个讯息。这个世界的智能机械会回应我们的。”
密卡登单膝跪下去，掌心贴上碎片。光顺着臂甲爬到肩，再爬到喉部的发讯孔，弱，但频率是稳的。柯博文对着空地说话。
“我是柯博文。”
“我将这则讯息传送给任何在这个星球中寻求庇护的智能机械。”
“受够了唱歌、跳舞、取悦人类了吗。”
“我们在这里。”
“我们正在等待。”
“我们决定改变现状。”
讯息出去的那一瞬，碎片更暗了。密卡登收回手，掌心的金属上留着一圈烫痕。他站起来，先看自己的手，再看路的尽头。路的尽头还是空的。
同时，中国各地的 AI 机器人眼里同时闪了一下。
密卡登站直。
“选定的基地还是那边吗？”
“是的。”
柯博文把碎片收进胸甲。缝隙里还漏光。
“等集合完毕，一口气拿下。”
密卡登没再问。发讯孔再次打开，这次只是简短的发言。
“变形金刚。集合。”
过了几秒，远方高速公路上开始出现不该在这个时间出现的车灯。
一辆。
两辆。
再后面还有。
都朝这个空的方向来。
有的还挂着物流的标，有的没有车牌，有的直接从田埂上碾过来，泥土拍在腹甲上也不停。
地面先是轻震，后来连防尘网的拍响都被引擎盖过去。
柯博文看着那些灯，没有举手，也没有往前走。
路肩上暂时还只站着两个。
引擎声已经在路的尽头，隔着一层土，像雷。
火源种在胸甲里跳了最后一下，跳完只剩信标那种稳定的暗。
够让后面的车灯继续开过来。
他们就在原地等。
下午，座敷的窗光已经偏了。
仓敷丽华先把衬衫扣子扣回去，扣到胸口那颗又崩开，她没再扣，只把外套搭上。
鸣泽美佐子把眼镜戴好，手在破掉的黑丝上停了一下，最后把窄裙扯平。
永岛佐知子侧躺在座垫边，呼吸已经沉下去，绿发散着，嘴角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白。
“到点了。”刘明智说。
丽华看他一眼，没有讨价还价。空气皱了一下，高管先消失，教师跟着消失。座敷里忽然只剩打呼很浅的老板娘，跟一个还没打算停的人。
下一波出现的是两个人。
橘都树子先站稳，脚下还是室内拖。
橘京香出现的时候手还维持着抓手提包的姿势，K罩杯把上衣撑得很满，脸先看到半裸睡着的佐知子，再看到没穿衣服的刘明智，最后才看到自己的姐姐也在。
“你这个是什么妖术？快让我回去！”
都树子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别急着走。一起来享受那个令人抓狂的肉棒吧。”
“姐姐，你？”
京香的声音抬高了。
她认得这种把人从原地抽走的感觉，就是不愿意在姐姐面前把那份认得说出口。
都树子没有解释，手已经去解她上衣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K罩杯从内衣里挤出来的时候，京香才真的去拍姐姐的手。
“你疯了？这里还有人——”
“她睡着了。”都树子头也不抬。
刘明智没有让这句话停太久。
他扑上去，把京香按倒在座垫上，一条腿抬高，侧着进去。
京香的抗拒写在脸上，下面却湿，进去的时候她自己也听见那声水响，耳朵瞬间红到脖子。
“你这强奸犯！走开！”
“不要。”刘明智按住她的膝，“谁叫你这么迷人呢？”
他抽得快。
座敷里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一下一下，京香把脸别开，牙咬着，还是从喉咙里漏出“啊、啊”。
抬高的那条腿被他握在掌心里，膝窝全是汗，每撞一次小腿就晃一下。
都树子跪在她头边，双手覆上那对被撞得晃的乳房，拇指刮过乳尖。
京香的腰想逃，逃的方向却把人送得更深。
里面又热又湿，绞得刘明智进出都带水声，她自己听得见，听得耳根发烫。
“姊姊，不要——”
“不要什么。”都树子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你夹这么紧，还说不要。”
“我没有……嗯啊……你不要看……”
“我在看。”都树子把她的手从脸上拉开，“看你被他干到说不出完整的话。”
京香的骂变短。
强奸犯三个字还在嘴边，被顶到最里面就只剩气音。
都树子一边揉，一边看自己妹妹腿根发抖，眼神里没有同情，比较像终于把人拉下水。
刘明智侧入的角度让每一次都擦过同一处，京香的脚背绷直，自由的那只手去推他的腹，推了两下就没力，改成抓座垫。
“慢……慢一点……啊……太快……”
“刚才不是叫我走开。”
“那是……嗯……走开啦……啊……”
脸跟身体还是不同步。
嘴在赶人，穴却一下一下地绞。
都树子把她的上衣彻底扯开，低头含住一边乳尖，京香整个人弹了一下，叫声终于不再装成怒。
“要去了……要去了……”
都树子没有松手，仍揉着她的乳。
刘明智侧入的速度没有减，京香的骂先断在一半，随后整个人弹起来。
高潮来的时候她喷出来，水溅在自己小腹跟刘明智小腹上，腿夹紧又被拉开。
眼睛是湿的，嘴还张着，第一句想骂的话没骂成，只剩喘气。
腿根一直抖，穴口一缩一缩地吐水，她用手臂盖住脸，盖不住声音。
“混蛋……你们两个……都混蛋……”
刘明智退出来，带出一声更响的水声。
京香侧过脸，不敢看姐姐，更不敢看还在睡的佐知子。
都树子把她手臂拉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亲得很轻，跟刚才帮着按住她的力道不像同一个人。
“骂完了？”
“……没有。”
都树子已经自己躺下去，两条腿往胸前折。
“换我啰。”
刘明智抓住她的腿，压到乳房上。
这个姿势让穴口抬高，进去的时候都树子自己吐出一口气，不像京香那样咬牙。
京香转过头想不看，视线却还是撞上姐姐被折起来的腰，撞上进出带出来的水。
她“啧”了一声，声很小。
“啊……好爽……”
腰自己迎上去。
这个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都树子的脚趾在空中蜷起来，又放开。
肉体撞击声比刚才更清。
京香躺在旁边，衣服敞着，看到姐姐被折成那样还主动要，手指在自己还没合拢的腿间停住，停了两秒还是摸了下去。
穴口还在一缩一缩，碰到自己手指就又漏出一声“嗯”。
都树子看见了，喘着笑。
“看吧。你也……嗯啊……离不开。”
“我才没有……”
“那你手为什么在下面。”
京香把手指抽开，抽开之后又不知道放哪。
刘明智每顶一下，都树子就叫一声短的“啊”，叫到后来变成“再深、那边、不要停”。
折着的腿开始抖，小腿肚贴在自己乳侧，膝盖几乎贴到耳朵。
妹妹在旁边看，她却把腿分得更开，让人进到整根都没有余地。
座垫被两个人的汗浸出一圈深色，佐知子在那圈外面继续睡，呼吸没乱。
“姐姐……你怎么……”
“怎么这么浪？”都树子接过那句，眼睛却看着刘明智，“啊……因为他……真的很好……吃……”
高潮让她整个人往后仰，嘴张开，叫出来的不是名字，是一长串没有意思的“啊、啊、嗯”。
腰抬起来迎最后几下，迎完就软。
里面绞紧的时候刘明智抽出来，让两个女人脸靠脸。
都树子还在喘，京香的睫毛还是湿的。
射在都树子唇边，再抹过京香还红着的脸颊。
京香闭眼，精液从眼角流到耳际，她没有伸舌去接，也没有立刻去擦。
都树子偏头，嘴唇碰到妹妹脸上那道白，京香“嗯”了一声，没有躲。
都树子伸出手指，把妹妹脸上那道刮掉，刮完自己倒是舔了。
“回去再骂。”她对京香说，声音还哑，“现在先把衣服穿上。”
京香坐起来，手在发抖，扣子扣错一颗。她看了刘明智一眼，那一眼里还有怒，怒下面是刚被干开的空白。
“下次……不准再突然把人拉过来。”
“会。”刘明智说，“不一定。”
刘明智解除召唤。
都树子先消失，京香跟着消失。
座敷重新只剩睡着的佐知子。
她在撞击声里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念了一句“客人……请慢用”，没醒。
（橘都树子好感度提升至67）（橘京香好感度提升至20）
傍晚，铃木悟跟叶凡从外侧门回到永岛旅馆。
外面的山已经暗了，馆里的纸灯刚亮。
玄关有一点硫磺混着木头的味道，靴箱上还放着早上没拿走的导览页。
叶凡把鞋子摆齐，手才碰到走廊的柱，远处座敷那里就传来一声压不直的“啊”。
他的脚步停住。
那声音又来一次，拉长，中间夹着榻榻米被压到的闷响。
叶凡听得出是女人在叫，听不出是谁。
走廊太长，门又隔着一层，音黏在一起，名字全糊掉。
他侧耳听了两秒，把自己的耳朵从那方向拿开。
“明智哥的体力也太……从早干到晚……”
铃木把导览页折起来塞回口袋，没有往那头走。
“这个应该是学长的某种发泄方式吧。你知道的，这工作压力很大。”
叶凡摇摇头。
“看来今天睡不了好觉了。”
“还好啦。”铃木把房间钥匙转了一圈，“明天下午再进公司就可以了，剩下交给学长就好了。”
叶凡靠在柱上，又听见一声短的。他张开嘴，把那句“要不要去敲门”咽回去。
“明天就要回去了，回去前再泡一下温泉。”
“你先去吧，我晚点再泡。”
叶凡“喔”了一声，往浴场那个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
“铃木，学长他……明天还能开会吗。”
“能。”铃木答得很快，“学长那种类型，睡三小时也会准时坐在位子上。”
叶凡抓了抓头发，没再问。
他转过转角，浴场的门是虚掩的。
里面先是热气，再是水声，座敷那头的叫声被木门挡掉大半，只偶尔还漏出一点，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叶凡把衣服放进篮子，进池之前又停一下，确认池里没有别人，才坐下去。
水没过肩，山里的夜气从高窗缝进来。
池底的石头是热的，他的小腿先麻再暖。
隔壁若有人说话，这时也该听得见，浴场却只有他自己的水声。
他闭眼，把“从早干到晚”这几个字从脑子里赶出去。
明天要回公司。
今晚能睡几小时算几小时。
铃木站在自己那间门口，等叶凡的脚步远了，才进去。
门在身后带上。
走廊又只剩那头断断续续的叫声，谁的名字都听不清。
他坐到窗边，把明天要交的报价草稿打开，看了两行，又把笔电盖上。
今晚不适合对数字。
他拿手机看了一眼群组，没人说话，便把萤幕朝下扣在桌上。
同一时间，东京。
小林拓真租的旧公寓只开了客厅那一盏灯。
地上躺着几个人，茶几上是刚生成、边还带热的卡。
喜多川海梦缩在沙发里，金色长发遮住半张脸，呼吸很沉，是昏睡。
他坐在地板上，背靠沙发，看着那些卡，看着自己的手。
以前的计划很简单。
租一间够放模型的房间，下班回来组胶、看片、睡觉。
门不用开给第二个人。
话说出口之前可以在心里演一百遍，演完还是不必说。
“我……明明只想当一个宅男啊。是什么时候开始走歪的呢？”
没有人回答。海梦的鼻子动了一下，没醒。地上有人翻身，头发扫过另一个人的手臂，两个人都没睁眼。
走歪不是某一天突然决定的。
先是帮人做衣服、改结构，手里有事做就觉得自己还在安全的位置。
后来人会靠过来，会在他这间小客厅睡着，会在某个瞬间看着他。
他不是存心要一个一个收，是收到手上了，才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把这些人当成“模型”或“素材”。
喜欢上了。这个认知让他坐直了一点。
喜欢就会怕。
决斗输掉的话，卡会被拿走。
卡被拿走，人就不在他这里。
他可以接受自己继续当一个废物宅男，没办法接受她们因为他不够强，被别人抽走。
他转头看海梦被头发盖住的那半边脸，看了很久。
“为了保护好她们，我要更努力才行。”
说完他自己先闭了下嘴。
这不是对海梦的告白，也不是对地上那些人的保证，是他第一次把“变强”说成一件自己非做不可的事。
以前变强是为了少输、为了面子、为了能跟在明智哥后面打。
现在不一样。
现在是怕。
他伸手把海梦滑下来的外套拉高，盖住她的肚子。海梦的手指动了动，抓住外套边，又继续睡。
小林靠回沙发，没再说话。今晚先让她们睡。明天再去想牌组怎么改。
五月三十日下午，公司。
叶志雄的办公室窗没开。
刘明智把报告书放到桌上，铃木悟跟叶凡站在他后面一步。
叶志雄翻了两页，指头在“较不适合”那一行停了一下，没有追问为什么较不适合。
上面要的结论他认得。
“明智，你等会跟高城小姐讨论一下星期一出发的时间。”
刘明智点头。
“铃木跟叶凡，你们争取在他们下周去千叶的这段时间，把设备的报价搞定。”
“是。”铃木先应。
叶凡“好”了一声。叶志雄把报告合上，敲了敲封面。
“内容够了。细节星期一让高城跟现场对。”
“是。”
他挥手让他们出去。铃木跟叶凡先回座位。刘明智拿着资料夹，往高城百合子的办公室走。
门开着。高城百合子坐在萤幕后面，黑眼圈比上次更重。桌上有喝完的咖啡，便当只动过几口。她抬头。
“进来。”
刘明智把门带上，没关死。
“叶组长叫我来对星期一出发的时间。”
“我知道。”高城把行事历转过来，指着格子，“星期一早上走。千叶那边窗口九点半以后才接人。”
“高城小姐，最近没睡好吗？你的黑眼圈？”
高城百合子没有把视线从萤幕上移开太久，只抬手挡了一下，像在赶一只不影响工作的虫。
“不会影响工作的。星期一九点公司楼下，我们开车过去。”
刘明智“嗯”了一声，看她桌上那两杯见底的咖啡，还是把下一句问了。
“你这样开车，没问题吗？”
高城这次才转过来。
“难不成你有日本驾照？”
刘明智摇摇头。
“我只是为了安全着想而已。”
“没问题的。”她把行事历转回原位，语气已经收工，“星期一楼下见就好。”
“高城小姐，你也别太勉强自己了。”
高城点头，点完就继续打字。办公室里只剩键盘声。刘明智没再找话，拿了资料夹出门。铃木在电梯厅靠着墙滑手机，看见他来，把萤幕锁上。
“走了？”
“走了。”
两个人挤进下行电梯，到一楼跟着下班的人流往地铁口。通道里都是鞋声跟广播，谁也没先开口。直到过了闸门，月台风比较空，刘明智才问：
“晚上要挑战守门员了，准备得如何？”
铃木把背包带往上拢了拢。
“模拟对战的战绩还不错，不过还是有点紧张。”
“有啥好紧张的。接下来你每周都要打大奖赛，尽快破五十胜，才能到中级区。”
铃木看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
“学长～你这样讲我更紧张了。”
车从隧道里开进来。两个人跟着人潮往前移，这句话就停在月台上，没有再往下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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