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上绘着一个怀孕的妇人,正独自侧卧在树下纳凉,一只蝴蝶振翅靠近,似乎是被她鬓侧鲜花散出的香气吸引。
画师的技法十分高明,画面栩栩如生,孕妇的慵懒闲适跃然纸上,仔细看的话仿佛连午后的微风都能听到。
孕妇的容貌十分美丽,正是他的母亲沈惊鸿!
只是和现在相比,少了几分风韵,略显青涩,却另有一番动人之处。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竟然只披了一条轻纱,勉强挡住了胸前的两点嫣红和胯下幽谷,其余的地方全部暴露在外面。
玉体上用小红点标出了穴道,还有箭头指明真气运行的方向。
虽然知道不画衣服的原因,但看到画中母亲的丰乳肥臀,纤腰美腿,丁鸿安还是兴奋不已,又隐隐有些不安。
“娘……这幅画是……是爹帮你画的吗?”
他的醋意十分强烈,想藏都藏不住,沈惊鸿不禁轻声娇笑,玉臂微收,把宝贝儿子搂得更紧了。
“当然不是。”
听到作画的另有其人,丁鸿安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丁颂是孤儿,从小过的就是穷日子,根本不可能懂画技,拜熊布衣为师后一心习武,建立了静泽堂之后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哪有闲工夫学画画?
他会这样猜只是无法接受母亲的玉体被别人欣赏而已。
见他脸色大变,沈惊鸿心里十分受用,忍不住含住儿子的耳垂轻轻舔舐,同时低笑着说出了真相。
“这些都是娘自己画的……小坏蛋!”
丁鸿安大大地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娘是什么时候……学会画画的……我以前从来……从来没……没见过……”
儿子的喘息越来越剧烈,阳物也不断轻颤,在母亲的玉门附近反复磨顶,弄得沈惊鸿酥痒难当,花蜜不断涌出,只好暂时放过他。
“做教主不是武功高就可以的,娘在隐宫学了很多杂学,绘画只是其中一种而已。天翻地覆大归元功虽然没人能练成,被束之高阁,但也是隐宫重宝,不可能轻松带出来。娘只是趁还记得,提前把它画下来而已。你5岁就住进了漱玉堂,一年只回来十几天,没见过娘提笔作画很正常。”
难怪父亲会放心地把静泽堂的大部分事务交给母亲暗中操持!
和半路创业,一切都只能摸索着来的父亲相比,自幼就以接掌魔教为目标严格训练的母亲无疑更适合执掌大权!
静泽堂能迅速崛起,固然离不开父亲的领导,但母亲同样功不可没!
“可是娘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容貌?”
想起作画时的心境,沈惊鸿俏脸一红,不敢再看儿子,转而看向画中那个轻抚隆起的小腹,俏脸上满是爱意的孕妇。
“因为娘害怕等不到你长大的那一天。把当时的样子画下来,运气好的话,你还能从这幅画中知道自己的亲娘长什么模样。”
丁鸿安心头一颤,细看画中的母亲,发现她虽然含笑轻抚孕肚,眉目间却隐隐透着一丝凄苦,心疼之余忍不住把空着的手放到她小腹上,轻轻抚摸。
那时的母亲几乎武功全失,却仍时时惦记着他,事事以他为重,但现在他已经长大了,谁想伤害她,就要先过他这一关!
隐宫神秘而强大,是母亲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不过他一定会亲手摧毁它!
沈惊鸿被儿子摸得十分舒服,羞答答地侧头看向他,却发现他神色坚毅,猜到他在想什么,不禁心中一暖,搂紧儿子的同时也轻轻抚摸他稚嫩而结实的胸膛。
母子俩温存了一阵,她才继续卷动画轴,丁鸿安默契地配合她的动作,第二幅画很快出现在他眼前。
画中的沈惊鸿已经彻底褪去青涩,变成了妇人模样,原本在她腹中的胎儿也成功诞下,长成了一个四五岁的稚童,正坐在她腿上拿着一个拨浪鼓玩耍。
她坐在床边,几步外还放着一个装满水的大木盆,水面上漂着几片花瓣,母子俩都一丝不挂,显然是刚和儿子一起洗完澡。
不过这幅画中却并没有标明穴道和真气运行路线,就只是单纯的生活记录。
看到母亲的俏脸上满是不舍,丁鸿安立即猜到了真相。
“这是娘决定把我送进漱玉堂前画的吗?”
“嗯。那时我每天只有一两个时辰正常,剩下的时候都是满心杀意,再拖下去或许真的会失手把你杀了,只能和你分开。”
她的声音中充满苦涩,丁鸿安不禁有些心疼,想起慕容明珠撒娇哄萧采莲的事,索性学他的办法,侧头在母亲粉颈上轻轻拱了两下。
“肯定不会!娘这么疼我,怎么可能舍得对孩儿下毒手?”
平时坚强独立的儿子突然像幼小时一样撒娇,沈惊鸿惊喜之余心都要化了,伤感瞬间一扫而空,侧头宠溺地亲了亲他。
她原本打算亲他的脸,但他却在同时转头相迎,四唇相接之后还极为自然地挑开她的贝齿索取,她只好红着俏脸轻吐香舌,任儿子尽情品尝。
聪明的少年无师自通地拨弄着母亲的香舌,时而轻啜,时而浅咬,很快就弄得她娇躯发烫,手脚酥软,差点连画都拿不稳了。
丁鸿安同样觉得浑身燥热,但想到与自己赤裸交缠的美妇是亲娘,还是强行压下欲火,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长吻。
母子俩喘息着对视了一会儿,都觉得有些害羞,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手中的画卷。
第三幅画中稚童已经长成了少年,赤裸身体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明显处于似睡非睡的状态。
趴在他身上的美妇同样光着身子什么也没穿,正红着俏脸和他接吻。
她紧闭星眸,贝齿微张,香舌已经探进儿子口中,一对丰乳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前,圆滚滚的雪臀微微上抬,玉腿轻轻夹住他的阳物,姿势十分暧昧。
桌上亮着油灯,盘子里还有吃剩的粽子,几步外的窗子半开着,芭蕉叶在细雨中微微晃动,画的显然是两年前端午节他回家小住时的情景。
母子俩身上都标出了相关的穴位和箭头,丁鸿安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是天翻地覆大归元功第二层的行功路线。
和之前相比,这幅画中的沈惊鸿明显要快乐得多,虽然俏脸晕红,似乎非常害羞,但神色间的窃喜却十分明显。
难道说母亲其实很喜欢和他亲热?
这个荒唐的念头刚冒出来,丁鸿安就一阵慌乱,心中却隐隐有些期盼,想直接问母亲又不敢,只好继续看画。
不过第二层的功法他已经烂熟于心,真气运行路线根本不需要再看,关注的重点自然转到了别的地方。
两年前的他远没有现在强壮,矮小瘦弱的少年被高挑丰满的美妇亲密地压在身下,体形对比十分强烈,把母子间无法言说的暧昧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只是多看了两眼,就觉得身体像着了火似的。
儿子的喘息声越来越粗,沈惊鸿同样觉得私处痒得难受,但催促儿子快点行事又羞于启齿,只好缓缓卷动画轴,示意他继续向后看。
随着画轴转动,第四幅画很快出现在他眼前。
画中的他已是如今的模样,和母亲面对面地坐着,二人都一丝不挂,身上同样标明了穴道和行功路线。
看床边的雕栏,这明显是母亲的床。他盘坐在床上,母亲却坐在他腿上,母子俩臀腿交叠,极为亲密。
虽然没有画出来,但他的阳物显然已经深深地插入了母亲的牝户,这一点从画中美妇娇媚羞涩的神情中也可以看出端倪。
她星眸半闭,唇角含笑,似乎十分享受,一双美腿在儿子身后交叉,紧紧缠住他的腰,玉趾微翘,足背紧绷,看起来格外诱人。
他同样满脸笑容,深情地仰头看向母亲,左手搂着她的柳腰,右手抱住她的美臀,丰腴的臀肉从指缝中溢出,抓得有多用力一眼就能看出来。
血脉贲张之余,丁鸿安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如果只看前两幅图,她留下个念想的理由还说得通,但第三幅图中母亲却是按他两年前的模样画的,害怕等不到他长大的理由已经不复存在,而且功法虽然没错,整幅画却透出一股淫靡的气息。
第四幅画就更夸张了,完全是淫乱至极的母子通奸图。
就算天翻地覆大归元功是一门魔功,第三层功法也需要母子交合,但母亲真的有必要把功法路线图画成春宫图吗?
心中疑惑,他的喘息随之微微一顿,对儿子了如指掌的沈惊鸿立即猜到了他的想法,红着俏脸放开他坐了起来。
“九大魔功威力强大,不过都有致命缺陷。天翻地覆大归元功虽然大有改善,但还是有一些小问题。”
丁鸿安心头一凛,顺手丢下画卷,跟着坐了起来。
“会损伤娘的身体吗?”
儿子明明也练了这门魔功,一开口却是先关心她的身体,沈惊鸿心中又暖又甜,情不自禁地分开美腿,像画中那样跨骑到他身上,小心地握住了他的阳物。
“对身体倒没有损伤……只是练了这门魔功之后……娘好像……好像变得有些奇怪……只要一靠近安安……就会胡思乱想……总想和你做……男女之事……不过只有对你会这样……安安你会不会……嫌弃娘太……太淫荡……”
她说得很委婉,但聪明的儿子还是听懂了她真正想说的话。
天翻地覆大归元功的缺陷,就是让母亲变成一个靠近儿子就发情的淫妇!
解决了天清地朗大净世诀的问题后,母亲依然疏远他,不敢亲近,就是害怕会在魔功的影响下失控!
她把行功路线图画成春宫图,不过是借此宣泄这种难以启齿的欲望罢了!
听到缺陷是这个,丁鸿安如释重负,情不自禁地搂住了母亲丰满成熟的娇躯。
“不会!绝不会!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的好娘亲!”
母子俩在床上赤裸交缠了这么久,而且马上就要合体交欢,儿子还说她是“冰清玉洁的好娘亲”,沈惊鸿不禁又羞又喜。
不过她知道儿子说的都是真心话,绝没有半点讥讽之意,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积蓄已久的情欲瞬间爆发,将阳物对准早已湿滑一片的牝户,红着俏脸缓缓坐了下去。
“那娘就放……放心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