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转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妈正侧着身看我,一只手撑着脑袋,嘴角带着笑。她见我睁开眼,便轻声向我问道:“睡醒啦?”

我嗯了一声,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在我肩膀上靠了一小会儿,然后就坐起来拢了拢头发说:“起来收拾吧。”

我俩前后脚下了床,一起走进了浴室。

我妈拿起牙刷挤好牙膏,我挨着她站到洗手池前,也拿起牙刷挤了牙膏。

我俩并排站着刷牙,镜子里映出两个人满嘴白沫的模样。

洗漱完以后我妈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的天,扭过头跟我说:“旭阳,大理那边气温怎么样呀,咱今天穿什么合适?”

我拿起手机翻了翻天气,跟她说:“二十多度,不算热也不算凉,挺舒服的。”

我妈点了点头,走到行李箱前面蹲下身翻了翻,嘴里念叨着说:“那我搭配一身合适的。”

说着她把箱子里的衣裳拿出来比了比,最后挑了一条灰色休闲裤,一件白色短袖,还有一件牛仔夹克搭在胳膊上。

她穿上以后站在镜子前又把头发简单扎在了脑后,接着在脸上化了淡妆。

收拾好以后我妈转过身来冲我歪了歪头问道:“旭阳,你看这身行不?”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点了点头说:“行,这身搭起来挺利索的。”

我妈满意地笑了笑,接着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我跟过去靠在门边,看见她从挂架上取下那件红旗袍,摸了摸面料,嘴里轻声念叨了一句道:“还潮乎着呢,没干透。”

接着我妈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干净塑料袋,把旗袍仔细叠好放进去,然后扭过头对我说道:“这旗袍先收着吧,等到了大理再拿出来晒晒。”

我应了一声,走过去帮她把行李箱的拉链拉上。

接着我妈把挎包斜挎在胸前,包的带子正好从两胸之间斜过去,她转过身来站在房间门口,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冲我说了句道:“走吧。”

我俩拖着行李箱出了民宿,在古城巷口的小店里吃了早饭。

吃完饭以后旅社安排好的大巴已经停在了停车场,我和我妈上了车找了靠窗的座位坐下。

大巴刚开出去没多久,我妈的脸色就有点发白了,她用手按了按太阳穴,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赶紧从包里翻出晕车药来,拧开瓶盖倒出一粒递到她嘴边,轻声跟她说:“妈,吃颗晕车药,这路弯弯绕绕的,别一会儿难受了。”

我妈接过药放进嘴中,拿起水杯灌了一口水仰头咽了下去,然后靠回座椅上把头枕在了我肩膀上,嘴里轻声念叨了一句说:“这山路真够绕的。”

说完以后她闭上了眼睛,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我的手,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地蹭着。

大巴在盘山路上摇摇晃晃地开着,我妈就这么靠在我肩膀上抓着我的手睡了过去。

过了差不多一个钟头,我妈慢慢睁开了眼睛,从我肩膀上抬起头来眨了眨眼。

她用手背揉了揉双眼,扭过头来看着我,嘴角挂着刚睡醒时那种软软的笑。

我关心的轻声问她说:“妈,怎么样,还难受不?”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地回我说:“还行,没太难受,就有一点点晕,不碍事的,现在放心吧。”

听到我妈的话,我松了口气,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她顺势就往我这边又靠紧了一些。

我俩就这么手拉着手看着窗外的风景。

大巴开出丽江城以后,窗外的景色慢慢从青石板路和木楼变成了连绵起伏的绿色山峦,还有一片片散落在山坡上的白族村落。

我妈趴在车窗上往外看,不时扭过头来跟我说:“你看这些村子,好多都建在半山腰上,这些人住在山里头过日子也挺有意思的。”

我点了点头,跟她说:“每个地方都不一样,这边的山跟咱们那边完全两回事。”

她听完把我的手握紧了一些,仰起脸看了看我,嘴角带着放松的笑。

我低下头在她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她闭上眼睛贴着我嘴唇停留了一小会儿,然后才慢慢分开。

接着她把头重新靠回我肩膀上,我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一路上都没松开。

到了大理古城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大巴停在了古城外的停车场。

我拖着两个行李箱领着我妈沿着指示牌往民宿的方向走。

大理古城的石板路比丽江的要宽阔一些,路两边是白族风格的白墙青瓦房子,屋檐底下画着蓝白相间的彩绘。

远处的苍山连绵起伏,山顶上的积雪在阳光底下泛着白光,半山腰缠绕着一条条薄薄的白云。

我妈一边走一边仰着头看苍山,嘴里不住地赞叹道:“这山可真高呀,山顶上还顶着一层雪呢,感觉就在眼前头似的。”

我们订的民宿就在古城里面,是一栋三层的现代风格小楼,外墙刷得白白的,门口种着几棵三角梅,花开得正盛。

老板核对了预订信息以后就领着我们上了三楼。

房间很大,装修简洁亮堂,前窗正对着洱海的方向,能看到碧蓝的水面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后窗则能看到苍山连绵的雪峰和半山腰飘着的白云。

我妈一进门就把墨镜摘了下来,放在门口的柜子上,然后走到前窗前面,双手撑着窗台往外看,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道:“天呐,这风景也太好了吧,躺在床上就能看见洱海,前面是洱海后面是苍山,这民宿选得可太值了。”

我把行李箱靠墙放好,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和她一起看着窗外的洱海。

她后背贴着我胸膛,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我怀里,侧过头来在我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嘴角挂着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我搂着她问了一句道:“妈,怎么样,还晕不晕了?”

她靠在我怀里懒懒地回我道:“还行,稍微有一点点晕,一会儿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妈这话刚说完,我就把她转了过来面对着我。

她仰起脸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全是温柔的笑意。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她轻轻哼了一声,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仰着头回应我。

这个吻从轻柔慢慢变得炽热起来,我的舌头探进她嘴里,她的舌尖立刻迎了上来,两条舌头互相绕着缠绵。

我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嘬了一下,她也吸住了我的上唇。

我俩的嘴唇贴在一起用力地吮吸着对方的舌头,呼吸越来越急促,鼻子里呼出的气息扑在对方脸上温热的。

她的手指在我后颈上轻轻地抓着,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隔着牛仔夹克和短袖感应着她身体的温度。

吻了好一阵子,我妈忽然轻轻推了我胸口一下,从我的吻里挣了出来。

她喘着气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嘴唇上的口红被我蹭掉了不少,脸颊上浮着两团淡淡的红晕。

她看了看我,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就往行李箱那边走,嘴里念叨着:“哎呀,我得先把旗袍拿出来晾上,放塑料袋里捂了一路,别捂坏了。”

跟着她就蹲在行李箱前把那个塑料袋掏了出来,打开袋子把旗袍抖开看了看,嘴里心疼地念叨着说:“还好还好,这要是捂坏了可麻烦了。”

说着她把旗袍展开搭在了沙发上,我靠在窗台边上看着她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嘴角忍不住就翘了起来。

我妈转过身来,看见我在那儿笑,就歪着头瞪了我一眼,嘴角却也绷不住地往上翘着,嘴里嗔了一句道:“笑什么笑呀,还不是你弄的,我本来想穿着这旗袍照相呢,现在也穿不了了。”

我笑着走过去又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跟她说:“明天就能穿了,等晾好了明天穿上我给你拍。”

我妈撇了撇嘴,嘴角却还是挂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地俏皮说:“算了算了,昨天穿那个纳西族的衣裳照了就行了,不折腾了。”

挂好旗袍以后,我妈把牛仔夹克脱了搭在椅背上,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她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嘴里嘟囔着说:“还是有点晕晕的,坐了一上午车这脑袋里跟灌了浆糊似的。”

我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帮她把运动鞋脱了,然后扶着她让她侧躺在床垫上。

我坐在床边伸手帮她捏着肩膀,她的肩膀在我掌心里又软又滑,我手指稍一用力她就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嘴里发出一声细软的轻哼。

我一边给她捏着肩膀一边问她道:“妈,你说天龙八部里段誉是不是就是大理的呀?”

她闭着眼睛笑了笑,回我说:“你这孩子,天龙八部我比你看得早,段誉就是大理国的王爷嘛,这儿是不是真的有天龙寺呀?”

我跟她解释道:“三塔寺就是大理最出名的寺庙,也叫崇圣寺,跟天龙八部里写的不完全一样,但也差不多。明天咱们就去那儿。”

我妈听了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认真的神情说:“这回到了段王爷的老家了。”

她顿了顿,又问我道:“那三塔寺里也是供着佛祖吧?明天我可得好好拜拜,求佛祖保佑咱们一家平安。”

我笑着道:“当然供着。”接着又给她捏了一阵肩膀,手指从她肩胛骨一路揉到后颈。

她闭着眼睛舒服得直哼哼,整个人越来越放松,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软。

过了一会儿她就不怎么说话了,看样子是困了。

我轻声问她道:“妈,饿不饿?要不先去吃午饭?”

她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道:“还不饿,睡一觉起来再吃吧。”

说着她把我的手拉到她腰上,侧过身子往我这边靠了靠。

我顺势在她身边躺了下来,把她搂进怀里,她的后背贴着我胸膛,整个人缩在我怀里软得像一只困倦的猫。

我低头在她后颈上轻轻亲了一口,她嘴角往上翘了翘,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我也闭上眼睛,搂着她很快就跟着睡着了。

等我俩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斜了一些,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两点多了。

我妈在我怀里动了动,伸了个懒腰,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呀,脑袋也不晕了,整个人都缓过来了。”

接着我妈从床上翻身起来,走到前窗前面看了看外面的洱海,然后转过身来冲我笑了一下,此时她的脸上已经完全恢复了精神。

她走到衣柜前面拿起那件牛仔夹克重新披上,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又补了一下口红,然后拿起墨镜架在鼻梁上,歪着头冲我说:“走吧,饿坏我了,赶紧出去找点吃的。”

我俩出了民宿,沿着古城的人民路慢慢逛着。

我妈一路上挽着我的胳膊,墨镜后面的眼睛不停地左右打量着两边的店铺和街景。

路两边的房子全是白族风格的白墙青瓦,屋檐下面画着蓝白相间的彩绘图案,街边的小溪顺着石板路哗啦啦地流着,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

走了一会我向她问道:“妈,你想吃啥呀?”

她歪头想了想,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性回我道:“还吃米线吧,汤汤水水的好咽,昨天吃的那碗鸡汤米线就不错。”

我俩随便找了路边一家米线店坐了下来,一人点了一碗鸡汤米线。

吃完饭以后我俩开始沿街闲逛,没有看地图也没有查路线,就那么手挽手一路走一路逛。

我妈一路上都挨着我,有时候挽着我的胳膊把脸靠在我肩上走,有时候又把我的手拉起来握着,我俩的手掌贴在一起轻轻晃着。

我妈看到好看的风景就拉着我停下来,把墨镜推到头顶上,歪着头冲我比着剪刀手让我给她拍照。

她背后的蓝天和古城街景衬着她那身白短袖牛仔夹克的打扮,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漂亮。

我们路过一些有趣的小店就钻进去看看,我妈蹲在摊位前挑拣着,拿起这个看看又拿起那个摸摸,有时候扭过头来跟我讨论几句这东西好不好看。

有一回她在一个小摊上挑了一对彩色丝线编的情侣手链,上面串着几颗小小的银珠。她把一根戴在自己手腕上,另一根给我系在了左手腕上。

我妈系的时候低着头,很认真地拉着丝线的两端,把结扣调到合适的位置,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笑着道:“这样咱俩连在一起了。”

逛到傍晚的时候我们找了一家菜馆,点了三个炒菜。等菜的时候我妈歪着头跟我聊着刚才逛街时看到的趣事,脸上的表情放松自在。

菜端上来以后我起身去拿泡菜,看到泡菜旁边有一盆折耳根,于是我夹了一碟子折耳根回来,递了一根给我妈,自己也夹了一根放进嘴里嚼了一下。

刚嚼了两下就觉得一股说不上来的腥涩味直冲鼻子,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变了。

我妈也把折耳根放进嘴里嚼了嚼,眉头立马皱成了一团,她赶紧扯了张纸巾把折耳根吐了出来,苦着脸对我说道:“这啥味儿呀,太难吃了,跟啃了一口生鱼鳞似的。”

我也把嘴里的折耳根吐了出来,端起水杯灌了一口水漱了漱嘴,对她说道:“这玩意咱们是吃不惯了,这味道太冲了。”

我妈看着我那副囧相,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也跟着笑了,俩人互相看着对方的样子笑出了声。

我妈一边笑一边把碟子里剩的那根折耳根推到一边,摇着头说道:“这东西以后可别再碰了,太遭罪了。”

吃完饭以后我俩又接着逛,不知不觉天色就慢慢暗了下来,古城里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路边的店铺门口挂着的红灯笼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街上的游客比下午多了不少,石板路上人来人往的热闹得很。

这时我妈拽了拽我的袖子,有些不知所措的问我道:“旭阳,咱们这会去哪呀?这大晚上的古城还挺热闹的。”

我想了想,脑海里忽然冒出昨天在手机上搜大理攻略时看到的一个地方,便拉着她的手冲她笑了笑说道:“我带你去个不一样的地方,保证你喜欢。”

说完我拉着她的手就往巷子里拐,我妈被我拽着小跑了几步,嘴里笑着问我到底去哪。

我也不说,就这么牵着她的手穿过了几条窄窄的巷子,最后在一扇不太起眼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门上挂着一块不大的木招牌,上头写着“大冰的小屋”。

我推开门领着她走了进去,小屋里面不大,灯光昏暗柔和。

屋里面没有舞台,只有一个留着长发的歌手抱着吉他靠着墙边在弹唱,他声音沙哑低沉,正唱着一首缓慢的民谣。

墙对面是几排长条木凳和几张矮桌,坐满了年轻人,大家都很安静,有的闭着眼睛听歌,有的靠在朋友肩膀上轻轻晃动着身子。

墙上贴满了全国各地游客留下的车票、机票和留言条,还有写满心愿的便利贴,一层摞着一层。

我们到的时候正好角落里还有两个挨着的空位,我拉着我妈挤了过去挨着别人坐下。

我妈挨着我,把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我点了两杯酒,服务生把两杯泛着琥珀色的酒放在我们面前的小桌上。

我妈拿起一杯抿了一口,微微皱了皱眉头又舒展开来,接着把杯子递到我嘴边让我也尝了一口。

这时我妈的手在座位底下找到了我的手,手指一根一根地穿过了我的指缝,握在了一起。

她靠在我肩膀上的头轻轻蹭了蹭,侧过脸来看我,昏黄的灯光映在她眼睛里,让她的眼珠显得格外深又格外亮。

她的嘴角翘着,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我也侧过头看着她,我俩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里撞在一起,她的眼睛里盛着满满的爱意,嘴角挂着温柔的、满足的、还带着几分沉浸醉意的笑。

我把她的手握在手里,低下头去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她没有闭上眼睛,而是在我亲上去的时候眼里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小屋里那歌手一首接一首地唱着,我们就这样靠在一起安安静静地听着,我妈的手一直握在我的手里。

有时候她仰起脸来看着我,我就低下头在她嘴唇上啄一口,有时候我侧过头看她,她也正好在看我,我俩的目光撞在一起就同时笑了出来,那笑意里满是说不出的爱意和满足。

等到我们从大冰的小屋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古城的石板路上行人依旧很多,街上的红灯笼还在泛着柔和的光。

可是起了风,凉飕飕的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吹在身上,我妈打了个哆嗦,嘴里念叨了一句道:“起风了,这天好像要变。”

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已经没几颗了,确实像是要下雨的架势,便搂着她的肩膀加快了步子。

我俩手拉着手沿着石板路往民宿走,风把她的碎发吹得在脸侧飘着,她把我的手握得紧紧的,脚步也跟着我加快了。

回到民宿房间以后,我妈先把牛仔夹克脱了搭在椅背上,又把墨镜放在桌上,然后走到沙发前面看了看那件红旗袍。

她伸手摸了摸旗袍的面料,扭过头来冲我笑了一下说道:“这回干透了。”

我走到她身后把她拉进怀里,她顺从地转过身来仰起脸看着我。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她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踮着脚回应着我。

我俩的嘴唇贴在一起慢慢磨着,舌尖互相探出来绕着圈,吻得深沉绵长。

吻着吻着我的手就开始顺着她的腰往上滑,隔着那件白色短袖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她的手指也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抓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从她短袖的下摆探了进去,手掌贴着她光滑的腰侧往上摸,摸到她那团饱满柔软的乳房上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在我嘴里发出一声细软的嘤咛。

我开始用手去解我妈裤腰的纽扣,她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腕,轻轻地推了推我的胸口,从我的吻里挣了出来。

她喘着气脸上浮着两团红晕,眼神里头带着几分柔软的光,用轻轻地声音跟我说道:“旭阳,明天还得去三塔寺拜佛呢,今晚就别折腾了吧。”

她顿了顿,眼睛里多了几分认真的神色,接着说道:“明天要拜佛,我觉得咱俩今晚还是消停一点比较好,心里也踏实些。”

我看着我妈那副虔诚又认真的样子,心里那团刚烧起来的火一下子就熄了大半。

我伸手把她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会心地笑了笑说道:“行,听你的,今晚好好歇着。”

我妈听我这么一说,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伸手在我胸口轻轻拍了拍,嘴角翘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地夸我说:“这才乖嘛。”

接着她又踮起脚在我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嘴角挂了那种甜蜜的笑冲我说道:“咱俩洗个澡吧,洗完早点睡,明天还得早起呢。”

我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一起进了浴室。

花洒喷下来的热水很快就填满了这间不大的浴室。

我俩在浴室里嬉闹了好一阵子,互相往对方身上撩水,笑声和水声混在一起回荡着。

洗完澡出来以后,我俩擦干身体,我套上一条干净的短裤,我妈也从行李箱里翻出了那件墨绿色的丝质睡裙换上。

她拢着湿润的头发走到床边坐下,我拿着吹风机走到她身后,把插头插上开了暖风档,轻轻帮她吹着头发。

她闭着眼睛仰着头享受着,嘴角挂着舒服的笑,嘴里轻声念叨着道:“还是我儿子贴心,知道帮老妈吹头发。”

我把她的头发慢慢吹干,暖风呼呼地把她头发上的水汽一点点吹散。

吹干以后她晃了晃脑袋让头发散开来,扭过头来在我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仰起脸冲我笑了一下说:“好了,干透了,睡觉吧。”

我俩躺下以后她侧过身子把后背贴进我怀里,我伸手把手臂从她腰上绕过去,手掌覆在她胸口那团柔软的乳房上,隔着光滑的丝绸面料轻轻地握着。

她往后挪了挪把身体贴得跟我更紧了些,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道:“晚安,儿子。”

我低头在她后颈上轻轻亲了一口,把脸埋在她带着洗发水香气的头发里。

她也仰起脸在我嘴角啄了一下,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我也闭上眼睛,把怀里这具柔软温暖的身体搂紧了一些,很快就跟着她一起睡着了。

转天一早起来,我和我妈洗漱完以后就出了门,她今天穿的还是昨天那套衣服。

我俩在民宿附近的小店里简单吃了早饭,一人一碗白粥配两个素包子。

我妈低头喝了一口粥,嘴角挂着笑跟我说道:“今天拜佛,吃素的好,心里头也清静些。”

我点了点头附和着,很快就把自己那碗粥喝完了。吃完早饭以后旅社安排好的车已经停在了巷子口,我俩上了车一路往三塔寺的方向开去。

车子开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到了崇圣寺三塔。

远远地就看见三座白塔高耸在苍山脚下,中间那座主塔又高又细,塔身雪白,在蓝天和苍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肃穆壮观。

我妈一下车就把墨镜摘了,仰着头看了好半天,嘴里轻声向我感慨道:“这就是天龙八部里的天龙寺吧?以前在电视上看的时候就觉得这地方特别神秘,没想到今天真站在它跟前了。”

我拉着她的手沿着步道往寺门走,三塔寺的规模很大,层层叠叠的殿阁顺着苍山的山势一路往上建,金顶红墙在阳光下庄严肃穆。

寺院门口两侧种着好几棵百年古柏,树干粗得一个人都合抱不过来,枝叶遮天蔽日的,把寺门口的地面洒了一大片阴凉。

进了大门以后我俩沿着寺院里的石板路往里走,没走多远就看见路边有一排长长的祈福墙。

那祈福墙分开好几个区域,有求平安的挂满了红色的祈福牌,有求姻缘的挂满了粉色的牌子,还有求财运的挂满了金色的牌子,风吹过去牌牌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旁边有几个小桌子,分别坐着穿僧衣的老师傅在售卖对应的祈福木牌。

我拉了拉我妈的手,扭过头来轻声跟她说道:“妈,咱们也请一个吧。”

我妈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变得认真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虔诚地说道:“请吧,请个保佑全家平安的。”

我领着她走到求平安的那张桌前,从老师傅手里请了一块木牌递给我妈。我妈双手接过木牌,拿着笔低着头认认真真地在上面写起了字。

我妈写字的时候左手按着木牌,右手执笔一笔一画地写着,神情特别专注。

她写的还是老家的地址,一个字一个字写得整整齐齐的,最后在名字下面加了一句“保佑我们一家三口全都平安康健”。

写完以后她搁下笔,然后她转过身面朝着三座白塔的方向,恭敬地双手合十把木牌夹在掌心之间,闭上眼睛对着三塔拜了三拜。

我妈的嘴唇轻轻翕动着,我站在旁边隐约听见她嘴里轻声念叨着道:“佛祖保佑,保佑我们一家人都平平安安的,健健康康的。”

她拜完以后睁开眼睛,踮着脚把木牌挂在了祈福墙的横梁上,两根手指捏着红绳打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死扣。

系好以后她又退后一步双手合十微微鞠了一躬,脸上的神情虔诚而肃穆。

等她拜完了正要拉着我往里走,我又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她,嘴里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妈,我还想再请一个。”

我妈侧过头看着我,脸上带着几分疑惑的表情向我问道:“还请什么呀?”

我看着她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认认真真地对她说道:“我想请一个姻缘的,保佑咱俩能相爱一辈子。”

我妈听见我这句话,整个人愣了一下。

她看着我的眼神从疑惑慢慢变成了动容,那双眼睛里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却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嘴角轻轻颤了一下,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发紧的温柔回我道:“去吧,去请吧。”

我走到求姻缘的那张桌前,从老师傅手里请了一块粉色的祈福木牌,拿起毛低着头认认真真地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方旭阳和柳红玉,相思相守,共度白头”。

我写得很慢,每一笔每一画都用足了力气。

我妈一直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我写,我写完了抬起头看她的时候,她的眼眶已经有些发红了,嘴角却挂着动容而温柔的笑容。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握在她的两只手里,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抚着。

我牵着她的手走到三塔前面,我俩并肩站好面朝着那三座巍峨的白塔。

我把祈福木牌托在掌心里双手合十,我妈也跟着我一起双手合十,我俩同时闭上眼睛对着三塔拜了三拜。

我心里头默默地念叨着一句话,翻来覆去地想着:我要永远跟柳红玉在一起,一辈子都不分开。

我妈在我旁边也闭着眼睛念念有词,她的嘴唇轻轻动着,脸上的神情特别虔诚,眉头偶尔轻轻皱一皱又舒展开来。

等了好一阵子我俩才同时睁开眼睛,我妈侧过头看着我,眼眶里的那层水光还在,但嘴角的笑意比刚才更深了。

我把祈福木牌挂在了姻缘墙的横梁上,打了一个牢牢的死扣。

转过身来的时候,我看着我妈站在那里,阳光洒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笼在一层柔和的光里,她正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透着深情和坦然。

我心里一热,忍不住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就软了下来,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仰着头回应着我的吻。

我俩的嘴唇贴在一起辗磨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分开,分开的时候她的脸颊上浮起了两团淡淡的红晕,嘴唇上的口红被我蹭掉了一些。

我妈用手背轻轻抹了抹嘴角,又伸手在我嘴唇上擦了一下,嘴里轻声嗔了一句说:“在寺院里头呢,你规矩点。”

我嘿嘿笑了一声,握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祈完愿以后我俩心里都特别轻松,沿着寺院里的小路慢慢地转着,看了几座偏殿,又绕到三塔底下仰着头看了好半天那雪白的塔身。

山风吹过来的时候塔檐上的铜铃叮叮当当地响着,我妈侧着头听了好一阵子,嘴角挂着舒心而放松的微笑。

逛到半山腰的时候我们坐上寺内的电瓶车往大雄宝殿去。

车子在山顶停下,迎面是一段长长的石阶,石阶尽头矗立着金碧辉煌的大雄宝殿。

殿前的台阶两侧立着石雕的瑞兽,宝殿的屋顶铺着金色的琉璃瓦,飞檐翘角上挂着铜铃,山风一吹叮叮当当响得满山都能听见。

殿前的香炉里插满了香,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味。

我妈站在殿前的台阶下,抬起头看着大雄宝殿的匾额,脸上的神情变得肃穆起来。

她深吸了口气,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衣裳,拉平了牛仔夹克的衣襟,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踏上石阶。

殿内光线暗沉,正中央供奉着释迦牟尼的金身塑像,佛像高大庄严,垂目端坐在莲花宝座上,两侧立着文殊和普贤两位菩萨。

我妈走到佛像前面的蒲团上跪了下去,把挎包取下来放在旁边,双手合十举到胸前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板挺得笔直,嘴唇轻轻翕动着念念有词,脸上的神情特别虔诚,眉头偶尔轻轻皱一皱又舒展开来,嘴里一直不停地在默念着什么。

我也挨着她旁边的蒲团跪下来,学着她的样子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我心里默默地把刚才在祈福墙前许的愿又重复了一遍,愿我和我妈这一生一世都不分离。

许完以后我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我妈,她还在闭着眼睛念叨着,脸上的神情虔诚而认真,嘴角微微动着,念了好久才慢慢睁开眼,放下合十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站了起来。

我跟她一起走出殿外,阳光重新照在脸上,她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脸上带着一丝做完重要事情后的轻松。

我忍不住向她问道:“妈,你跟佛祖念叨了这么半天,都说了些啥呀?”

我妈侧过头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的俏皮回我道:“能说啥呀,保佑咱家平平安安的,保佑咱俩能一直在一起,让佛祖同意咱们在一起呗。”

我听了这话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我妈就又接上了话,歪着头冲我眨了眨眼睛,嘴角那抹笑意里多了一层说不出的俏皮和得意。

她举起右手把拇指和食指弯成一个圈,另外三根手指竖起来冲我晃了晃说道:“你猜怎么着,佛祖答应了,还给我比了个ok呢。”

我被她这一句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头那股因为她刚才对佛祖念叨的话而泛起来的复杂感受一下子就散了。

她见我笑了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伸手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转过身挽住我的胳膊语气里满是轻松地拉着我往山下走。

我俩又沿着寺院里的石板路转了一会儿,看了几处碑林和放生池,拍了些照片。

山风吹在脸上凉凉的,我妈一直挽着我的胳膊,身子软软地靠着我,嘴角那抹舒心的笑一路上都没散过。

出了三塔寺已是中午,阳光把寺院门口的广场晒得发白。旅社安排好的车已经在路边等着了,我和我妈上了车一路往洱海渡口的方向开去。

到了渡口的时候码头上已经停了好几艘白色的双层游船,岸边全是等着上船的游客,海鸥在码头上空盘旋着,叫声清脆响亮。

远处的苍山倒映在洱海里,山的轮廓在水面上轻轻晃荡着,湖水蓝得发绿,在阳光下波光粼粼的。

渡口旁边有几个卖特色水果的小摊,摊上摆着红毛丹、山竹,还有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本地果子。

我拉着我妈走到摊前,她指着那长得跟刺猬似的红毛丹好奇地向摊主问道:“这是啥果子呀?长得可真稀奇。”

摊主是个白族大姐,笑着跟她介绍了几句。

我买了几颗红毛丹和几个山竹,用塑料袋装着拎在手里。

排队等着上船的时候我掰开一个山竹露出里头白嫩的果肉递给我妈,她接过去咬了一口,连连点头说道:“这味道酸甜酸甜的真好吃,以前都没吃过这玩意儿呢。”

我们排队上了游船,在二层的甲板上找了个视野最好的位置靠着栏杆站着。

船一开动湖风就吹过来了,把我妈的头发和牛仔夹克的下摆吹得飘了起来,她把墨镜重新架在鼻梁上,用手拢着被风吹散的碎发,嘴里发出了一声舒爽的轻叹。

我把事先买好的面包从包里掏出来递给她一块,她接过去掰了一小块举过头顶,一只白色的海鸥俯冲下来一口就把面包叼走了,她惊喜地张大嘴笑了一下,又掰了一块举起来,这次好几只海鸥同时飞过来争抢,翅膀扑啦啦地在她头顶扇着,她被逗得笑出了声来。

我把手机举起来对着她拍了好几张,海鸥在她身侧飞翔,白色的翅膀和蓝天碧水衬着她那身牛仔夹克和白色短袖,身后是连绵起伏的苍山雪峰,那画面好看得像电影镜头一样。

她一边喂海鸥一边扭过头来冲我笑,嘴角的笑容在阳光底下亮得晃眼。

我妈喂完了几块面包,转过身来把我手里的手机拿过去,拉了一个路过的女游客帮我们拍合影。

她挨着我站好,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举起来朝镜头比了一个小小的爱心。

游船在洱海上航行了快一个钟头,湖风吹着我们的头发,海鸥在我们头顶叫着。

我们一会儿看看远处的苍山,一会儿喂喂海鸥,不时的相拥在一起聊着各种话题。

我侧过头在我妈额头上亲了一口,她仰起脸来看着我,墨镜后面的眼睛满是幸福,她嘴角挂着心满意足的笑跟我说道:“咱们以后每年都出来玩一趟吧。”

我搂紧了她,认真地对她说道:“好,以后每年都带你出来,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一辈子都不分开。”

她听到我这话,眼神一下子软了下来,嘴角的笑里多了几分感动。

她把手从我掌心里抽出来,转过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头埋在我肩窝里。

我也紧紧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游船靠岸以后已经快下午两点了,我们下了船沿着渡口外面的街道往回走。

我妈走了几步就放慢了脚步,用手摸了摸肚子跟我说道:“我饿了,先找地吃饭吧。”

听到我妈说饿了,我赶紧问她想吃什么,她歪头想了想说道:“想吃东北菜了,天天吃当地的饭菜吃腻了。”

于是我拿手机搜了半天,还真在一条岔巷里找到了一家挂着东北招牌的小馆子。

进了店里,老板娘一开口就是地道的东北口音,我妈听了就乐了,跟我说道:“这口音一听就正宗。”

我们点了锅包肉、地三鲜,还要了一份溜肉段。

菜端上来以后,我妈夹了一块锅包肉尝了尝,连说味不错,比在云南吃了好几天的酸辣菜都对胃口。

我也跟着吃了起来,夹了一筷子溜肉段,外酥里嫩,就着米饭吃得特别香。

我边吃边感叹道:“还是吃这种菜吃得饱,这几天当地菜就是尝尝鲜,真顶饱还得是咱东北菜。”

我妈听了也点头说道:“可不是嘛,当地那些菜尝尝还行,天天吃还真吃不惯。”我俩就着米饭把三盘菜几乎全吃了。

吃完饭以后我妈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机翻了翻今天拍的照片,挑了几张喂海鸥的和在游船上拍的合影发到了朋友圈里,配了一句话写着“洱海太美了,不想走了”。

发完以后她把手机收起来冲我笑了笑,我俩结了账出了馆子。

吃完饭以后我们回到民宿取了事先寄存在前台的行李箱,拖着箱子走出巷子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我们坐车去了洱海边上订的另一家民宿。

这家民宿不在古城里,是建在洱海边的,房间在一楼,推开玻璃门外面就是一小片临湖的草坪,草坪尽头的栏杆外面就是碧蓝的洱海。

我妈推开门走出去站在草坪上,双手扶着栏杆,望着洱海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说这也太漂亮了,住在在这儿都不想离开了。

进到房间里以后我俩歇了小半个钟头,我妈把那身牛仔夹克和白短袖脱了,从行李箱里翻出了另一身衣裳。

她先套上一件白色的低胸背心,细细的两根肩带挂在白嫩的肩膀上,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刚好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光滑的皮肤,胸前的两团饱满把薄薄的背心面料撑起了一道柔和的弧度。

接着她穿上了一条配色百褶的塑腰包臀裙,裙子是藏青色的底子上面印着几道白色的细条纹,腰身收得很紧,把她纤细的腰肢掐得清清楚楚的。

裙摆在小腿的位置散开成百褶的样式,臀部被面料裹出了一个圆润挺翘的弧线。

她光脚踩在地板上又弯下腰从箱子里翻出了一双平底鞋蹬上,鞋面是软皮的。

接着她把一件花衬衫从包里抽出来披在外面,衬衫是浅色的底子上面印着淡粉和淡蓝的小碎花,没系扣子就那么敞着怀,袖子宽宽松松地垂在手臂两侧。

然后她把挎包斜挎在胸前,接着她又把那副浅棕色的墨镜架在了鼻梁上。

收拾利索以后她站在镜子前面转了转身,歪着头冲我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地向我问道:“怎么样,这身打扮还行吧?”

我由衷地赞叹道:“好看,你这身段穿什么都撑得起来。”

我妈被我夸得嘴角往上翘了翘,伸手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笑着说道:“走吧,咱俩去骑行吧。”

我俩在民宿附近一人租了一辆自行车,沿着洱海边的环湖公路骑了出去。

路不宽,左边是洱海右边是白族村庄,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闪闪的,湖风吹在脸上清凉舒服。

我妈骑在前面,花衬衫被风吹得在身后飘着,像一面浅浅的彩旗,百褶裙摆在她小腿旁边轻轻荡着。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往后飘着,她不时回过头来冲我喊一声快点儿。

我们骑一段就停下来在湖边的观景台上拍照打卡。她扶着自行车站在栏杆前面,背后是蓝天和洱海,湖风吹着她的头发和花衬衫的衣角。

有一回她站在栏杆前眺望着远处的苍山,湖风把她的碎发吹得在脸颊上飘着,我把手机收起来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她顺从地靠进我怀里,双手覆在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背上轻轻抚摸着。

她侧过头来嘟起嘴唇亲了我的下巴一下,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头盛着一整个洱海的温柔。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她仰起头回应着我,舌尖在我嘴里绕了一圈才缓缓退回去。

我俩就这么沿着洱海边骑骑停停,遇到好看的风景就停下来合个影,或者就那么站在栏杆前面看看远处的苍山和碧蓝的湖面。

湖风吹在脸上凉凉的,阳光暖暖地洒在肩膀上,我妈靠在我怀里的时候整个人完全放松了下来,嘴角挂着无忧无虑的笑容,我搂着她的腰和她一起看着这片蓝天碧水,心里头满是踏实和幸福。

不知不觉太阳就慢慢往苍山后面沉了下去,洱海的水面被夕阳染成了一整片晃动的橘红色,远处的苍山雪峰也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我们逛到夜色完全降临才回到民宿周边。

洱海上对岸的村庄亮起了零星的灯火,苍山的轮廓已经融进了夜色里分辨不出来了,湖面上黑沉沉的只有风吹过时泛起的一道道浅浅的白浪。

我俩随便找了一家附近的农家菜馆坐了下来,点了几个炒菜。

等菜的时候我和我妈面对面坐着,突然我妈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的意味完全变了,不再是白天那种温柔和甜蜜,而是一团点燃了的火在眼珠子里烧着。

我妈嘴角翘着,却不说话,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我俩隔着饭桌对视了好几秒钟,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了同样的念头。

那股从早上在寺院里就压着的情欲,在洱海的湖风吹了一下午之后,终于再也按不住了。

菜端上来的时候我俩都没怎么注意吃的是什么,就那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夹着菜往嘴里送。

我妈吃了几口就把筷子搁下了,用手托着腮帮子看着我吃,嘴角那抹笑意里面藏着的情欲怎么都遮不住。

我被她看得心里头那团火越烧越旺,很快把碗里的饭扒完也搁下了筷子。

结完账以后我俩站起来往餐馆外面走,还没走出门口我就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我妈也顺势把身体靠进了我怀里。

她一只手搂着我的腰,一只手搭在我胸口,仰起脸在我下巴上啄了一口。

我俩就这么互相拥抱着,身子贴得紧紧的往民宿的方向走。

到了房间门口我拿房卡刷开门,我妈把包往门口的柜子上一扔,转过身来一把就搂住了我的脖子,踮起脚把嘴唇狠狠地贴在了我的嘴上。

我俩在门边就开始疯狂地接吻,她的舌头急促地在我嘴里搅动着,呼吸急促沉重,鼻子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

我一边吻她一边抬脚把门踹上,然后掐着她的腰把她转过来按在门板上。

我伸手去扯她身上那件花衬衫,我妈配合地耸着肩膀让我把衬衫从她身上扒下来扔在了地上。

接着我把她那件白色低胸背心的肩带从她肩膀上勾下来,背心滑落下去的时候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耀眼。

我妈的动作比我还急,手指慌乱地在我腰间摸索着,把我运动裤的裤腰绳拉开,连裤子带内裤一把扯到了膝盖弯。

我那根早就硬得发胀的鸡巴一下子就弹了出来,硬撅撅地竖在她小腹前面。

她伸手握住了我的鸡巴,掌心的温度让我舒服得从喉咙里闷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候我妈忽然轻轻推了我胸口一下,喘着气声音有些发哑地说道:“等一下,我先给你擦擦。”

说完她从扔在柜子上的挎包里翻出一小包湿巾,抽出一张来把我鸡巴从头到尾擦了一遍。

湿巾凉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腰眼都跟着紧了一下。

她把用过的湿巾随手往地上一丢,拉着我的手就往床边走。

我一边走一边伸手去解她那条百褶塑腰包臀裙的扣子,手指摸到她腰侧的隐形拉链往下一拉,那条裙子就从她腰上滑了下去掉在了地板上。

我妈配合着抬了抬腿把裙子蹬掉了,里面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也被我连带着一起扯了下来。

现在我妈下半身已经光溜溜的了,两条又白又长的腿露在外面,腿间那片浓密的毛发被白色低胸背心的下摆遮住了一半,只隐约露出中间那道已经泛着水光的肉缝。

她上身的背心虽然滑落了肩带,但还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胸前,遮住了乳头的位置。

我把她的背心从她身上彻底脱了下来扔在一边,她整个人就完全赤裸地站在了我面前。

我妈把我拉到床边,自己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把那两瓣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撅了起来。

接着她回过头来看着我,眼神里头的火烧得满眶都是,她嘴唇微微张开着,用一种沙哑急促的声音对我说道:“快进来吧,别磨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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