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不过天色还是很阴沉。山里的雾气很重，远处的山头被白色的雾气笼罩着，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我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半了。我妈也被我的动作弄醒了，她揉了揉眼睛，从被窝里坐起身来，靠在床头伸了个懒腰。
我妈也看了一眼手机，说话的时候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她说道：“都五点半了，这一觉睡得好沉。”
我坐起来靠在床头，伸手把电视遥控器拿过来递给她，懒懒地说：“外面雾气大得很，出去估计也啥都看不见，还是接着看电视吧。”
我妈接过遥控器打开电视，换了一轮频道，最后又停在了一个综艺节目上。
然后她把装零食的袋子从床头柜上拿过来放在我俩中间的床单上，从里面掏出一包薯片撕开，靠在床头边吃边看。
吃了两口，她把薯片袋子往我这边偏了偏，我伸手拿了一片塞进嘴里，跟着一起吃了起来。
我俩就这么靠在床头边吃零食边看电视，时不时互相给对方递一片薯片。
屏幕上的综艺节目里几个嘉宾正在做游戏，我妈看到好玩的地方就笑出声来，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放松。
吃了一会，我妈可能是觉得薯片有点咸，她又拿了一瓶水拧开，喝了几口，然后把水瓶递给我，我接过来对着瓶口也喝了几口。
这样吃吃喝喝看看电视，不知不觉就到了八点多了。
这个时候我俩都不太饿，中午那顿饭吃得晚，加上刚才又吃了泡面和零食，到了晚饭的点胃里反而没什么感觉了。
我妈歪着头想了想说：“算了，晚上不吃了，饿了再吃点水果零食得了。”
我点了点头说：“行，那就不吃了，不咋饿。”
我俩把吃剩的零食袋子归置到一边，靠在床头继续看电视。
又看了一会儿，我俩开始各自拿起手机来刷。
她侧躺在我旁边，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她脸上，她手指在屏幕上划着，偶尔看到什么东西会轻轻念出来。
我刷了一会儿又打开微信群看了看工作消息，回了几条同事的问话。
等我放下手机转头看我妈的时候，发现她正盯着屏幕上的什么东西看的出神，嘴角不自然的露出了笑的模样。
可能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于是我妈把手机递到我面前说：“你看这个。”
随着我妈把手机递过来，只见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拍的是一碗卖相很好的病号饭，汤面上浮着几片青菜和几块炖得很烂的肉，旁边配的文字写着“孩子给住院妈妈做的饭”。
等我看完了，她把手机收了回去，嘴唇动了动，微微笑了笑说：“看着还没你当年做的好看呢。”
我愣了一下，脑子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我侧过身子，把下巴搁在她肩头上，手臂从她腰间绕过去抱住她，低声问道：“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拒绝我？”
我妈听了我的话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机放在床单上，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我搭在她腰间的手背。
我继续说：“我天天去，你天天收。你哪怕有一次把饭盒推回来，我也就不送了。”
接着我妈沉默了一会儿。
在被子底下，她的手摸着我的手指，从拇指开始，一根一根地捏过去，当捏到无名指的时候停住了，然后她用指腹轻轻按着那根手指的关节。
“一开始是想拒绝的。”她说，“你把饭盒放在柜台上的时候，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扔出去。可是同事在旁边，她们都在夸你孝顺，你买了菜、做了饭、走那么远送过来，她们觉得你懂事。我要是在她们面前把你的饭盒摔了，她们会怎么想？你爸知道了会怎么想？”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回忆久远往事时的飘忽感。
“后来就变成不知道怎么拒绝了，不是不想拒绝，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你每天准时出现，站在门口，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着我，你那个样子，让我想起你小时候放学，我在校门口接你，你隔着铁栅栏往里面看的样子。我心里难受，可我又怕，我怕我一开口说出重话，你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来。端午那件事之后，我不知道你还想干什么，我不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
我妈说到这里，声音带上了一丝几乎听不出的颤抖。
“我不敢刺激你。我怕我当众把你的饭盒摔了，你会在店里跟我闹起来，会对我有别的要求，你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更怕你爸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把这个家当成一个完整的东西，我不能让它碎在我手里。”
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她停顿了很久。
“所以我就一天拖一天。我想着，你开学就好了，开学你走了，这件事就自然结束了。我不用说什么，你也不用说什么，就这样不了了之。我每天收你的饭，每天在你面前把它吃完，就是想让这件事平平静静地过去。我不想激化它。”
我想了想说：“那你从来没想过，万一我只要放假就给你送呢？”
我妈苦笑了一下道：“想过，但我赌你不会，我赌你坚持不下来。”
这时窗外有风声穿过院子，吹动了院墙边那几棵矮树的枝叶，发出一阵细碎的沙沙声。
我沉默了一会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一只肩膀，她的皮肤摸上去有些凉。
“那如果我后来真的不停呢？”我又追问道。
听到我的话，我妈转过头来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那我大概就只能跟你爸说了。”她的语气很平静，却又带着一种后怕，“我从来没想过要走到那一步，走到那一步，这个家就完了。”
“所以我每天都在等你开学。”她最后说，“等你走了，这件事就不用我亲手去结束了。”
说完这句话以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很久，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积水从屋檐滴落的声音。
我搂着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着。
过了一会儿，我妈在我怀里动了一下，翻了个身，面朝着我。
薄被从她肩膀上滑落了一半，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半截锁骨。
在民宿昏黄的壁灯光线下，她的眼睫上挂着细小的水光，一闪一闪的。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的眼睛，然后把手伸进我的内裤里。
她的手指顺着我小腹上的肌肉线条慢慢滑下去，指尖碰到了那根已经微微抬头的鸡巴，然后轻轻握住了它。
她用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蹭了蹭，然后低声说：“你那时候要是能看出来我有多矛盾，没准儿就别那么费劲了。”
听到她的话，我心里瞬间涌起了一种不一样的情绪，这种情绪让我有了一种冲动，我一下翻身把她压进了枕头里。
她的内裤被我褪到了膝弯，我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她顺从地张开，屈起的膝盖贴在我的腰侧，大腿内侧的皮肤又滑又热。
我扶着阴茎对准她的蜜洞，用龟头在她湿润的穴口蹭了蹭，然后腰往前一挺，将整根鸡巴插了进去。
随着我鸡巴的进入，她轻轻嗯了一声，嘴唇微微张开，同时手指插进我后脑勺的头发里，接着用力把我拉低，让我的额头贴上她的额头。
我一边缓慢地进出，一边低头看着她。
她的目光在灯光下有些迷离，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脸上。
我动得很慢，每一次深入都停顿片刻，在停顿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她阴道里的嫩肉在一阵阵地微微蠕动着裹紧我。
“后来呢，”我一边慢慢动一边问她，龟头在她湿润的穴口浅浅地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后来怎么想的？暑假结束了，我回学校了，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想过这件事吗？”
听到我的话，她的手从我的头皮滑到后颈，指尖一下一下地划着我的脊椎骨，声音慵懒地说：“想过。”
她的声音里带着被顶弄时特有的那种断断续续的慵懒，她接着说：“你不在了，店里不用送饭了，我轻松了，又觉得少了点什么，每天中午到了那个点，还是会不自觉地往门口看一眼。”
她的呼吸随着我缓慢的抽插变得很不均匀，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后来有一天，我在厨房炒菜，”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恍惚，思绪仿佛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忽然想起来你给我做的那道西红柿炒蛋。你做的那个版本，糖放得比我多，我吃第一口的时候觉得太甜了，可是吃着吃着就觉得顺口了。”
我妈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带着一种事后才有的释然。
说话的时候，她的腿夹紧了一些，脚踝在我后腰交叉，把我往下压得更低了。
“后来我自己再做这道菜的时候，也会多放一勺糖。”
她的声音变得更轻了，那语气仿佛在跟我分享一个藏在心里很久的小秘密。“那时候我就想，你还挺会做饭的。”
接着我妈的手从我后颈滑到我胸口，掌心贴着我的心跳，停在那里。“你那种关心带给我的感觉，是你爸从来没有给过我的。”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非常复杂的东西，不是怨恨，不是遗憾，更像是一种终于把某件搁置了很久的事情说出口之后的轻松。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一阵感动，不由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轻轻地向上滑动，床单在她身下被皱成了一团。
同时我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微微仰起头，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我这样不快不慢地干了一会儿，然后我从她体内把鸡巴拔了出来，接着从床上坐起身对她说：“妈，你再把丝袜和内衣穿上呗。”
我妈躺在床上喘着气，脸上红潮未褪，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一个带着无奈的笑说：“你又要折腾那个。”
虽然嘴上这么说，她还是翻身下了床，拿起了浴室门口地上的丝袜和情趣内衣。
她先把那件小得不能再小的情趣内衣拎起来看了看，回头冲我挑了挑眉毛说：“这玩意儿就两根带子，有啥用啊。”
我靠在床头看着她，笑着说：“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她没搭理我，接着把丝袜抖开，手指从那个裂开的口子里穿过去，挑起来给我看，眼里带着笑，嘴角却往下撇了撇，装出一副嫌弃的样子说：“都弄成这样了，还怎么穿啊。”
我看着那个撕破的口子，咧嘴笑了笑说：“正好，省得我再费劲撕了。”
她把丝袜团在手里，瞪了我一眼，嘴角却憋不住地往上翘着说：“就你歪理多。”说完也不跟我争了，拿着那两样东西靠在了卫生间的门框边上。
我妈先把丝袜重新套上，那层薄薄的黑色顺着大腿往上延伸到腰际。
当她抬腿的时候，大腿根部的线条随着动作绷得紧致又圆润。
然后她把内衣的带子理了理，重新套在了身上，她的动作很从容，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羞涩，三两下就把内衣直接套在了丝袜外面。
穿好以后，我妈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样子，脸上不由的浮起一团淡淡的红晕，她用手拨了一下肩膀上那根细细的带子，抬起头来看向我说：“行了吧？你满意了？”
她说话的时候，我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的三角区，只见那丝袜裆部的破口，露出了底下那片若隐若现的蜜处。
我扫了一眼，心里那团火飞速燃了起来。
我翻身下了床，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沙发那边带，嘴里说道：“咱们去沙发那把。”
我妈跟在我身后走着，轻轻地嘟囔了一句说：“又沙发，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在床上待着。”
“换个花样嘛。”我回头冲她笑了笑，没有松手。我拉着她走到沙发前面，自己先站定，然后低头看着她。
我妈抬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接着她什么也没说，顺着我轻轻下压的手势，膝盖一弯，在我面前蹲了下去。
接着她抬起手握住我鸡巴根部，掌心贴着我鸡巴上的青筋，拇指在龟头边缘轻轻蹭了蹭，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说：“刚才干了那么久，怎么还这么硬。”
我低头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说：“你不是说我折腾你嘛，不硬怎么折腾。”
她听了这话，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用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按了一下，不服气地说：“行，那你就撑着，看谁先撑不住。”说完她低下头，嘴唇一张，把我的鸡巴含了进去。
紧接着我身下就传来一阵温热湿滑的触感，她把我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嘴唇包着那圈棱子，舌尖在顶端的小眼上轻轻扫了一下，然后整颗头慢慢地往里吞。
我感觉到她那根灵活的舌头沿着我鸡巴底下的那条筋一路往下舔，舔到根部的时候又顺着原路滑了回来，然后用舌尖在龟头周围打着转。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握着根部配合着嘴上的动作轻轻撸动，另一只托着我底下那两颗睾丸，在掌心里慢慢地揉。
她做这些的时候，眼睛半闭着，表情专注又投入，仿佛在品尝什么让她很享受的东西。
“妈，”我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你现在不嫌弃我了？”
“嫌弃什么，”她含着鸡巴含糊地回了一句，声音被堵得有些含糊。
接着她往后退了一点把龟头吐了出来，抬头看着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睛里带着一种彻底放开之后的坦然说：“嫌弃你我还给你弄这个。”
说完这话，她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没有了之前那种羞涩和顾虑，反而带着一种主动的得意。
接着她重新低下头去，这次含得更深了些，直到嘴唇一直吞到根部才停住。
我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的软肉，那里的嫩肉一阵阵地收缩着裹紧前端。
她停顿了两秒，然后慢慢往后退，嘴唇紧紧箍着柱身，退到只剩龟头在嘴里的时候又一口吞到底。
她的脑袋上下起伏的幅度很大，每一次都吞得很深，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吞咽声。
我舒服地长长吐出一口气，目光盯着双腿间的她。
只见她蹲在我身前，黑色的内衣带子勒在乳房上，丝袜的破口边缘露出一小片白嫩的皮肤。
她专注地含着我的鸡巴上下动着脑袋，两颊微微凹陷下去，吸得很用力。
“你小时候生病，”她忽然吐出鸡巴，用手握着柱身继续撸动，仰起脸看着我说，“我守在你榻边的时候，哪能想到有一天我会蹲在这儿给你吃这个。”
我听了这话，伸手摸着她的脸颊，掌心贴着她发烫的皮肤说：“那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偏过头，嘴唇在我掌心里贴了一下，那个动作轻得像羽毛扫过。
然后她转回来重新含住我的鸡巴，舌头比刚才动得更卖力了，快速地在龟头周围搅动，嘴唇裹得紧紧的，脑袋上下起伏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她把我的鸡巴吞到最深的地方，然后停在那里，用喉咙深处的软肉一下一下地挤压着龟头，同时抬起眼睛看着我，眼睛里水光盈盈，带着一层动情之后特有的湿润光泽。
这样给我口了好一会儿，我感觉腰眼开始发紧，就伸手把她拉起来说：“妈你转过去趴着吧。”
听到我的要求，她顺从地站起身来，立马就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臀部翘起来对着我。
接着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已经准备好的期待。
我看着那翘起来的臀部，黑色丝袜绷在腿上，裆部的破口正好露出那片湿润的蜜处。
我走到她身后，扶着鸡巴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当龟头撑开两片肉唇后，腰往前一挺，把整根鸡巴插了进去。
我妈被插得往前一冲，双手猛的紧紧的抓住了沙发靠背，同时嘴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哼声。
没等哼声结束，我就从后面掐着她的腰，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
随着我小腹一次次撞在臀部的丝袜上，瞬间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
此时她垂着头，头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脸，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同时她的臀部主动往后顶，迎合着我每一次的撞击，我们的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每一次我往前顶她都会往后坐，让鸡巴能插到体内最深的地方。
这样猛干了一会儿后，我放缓了动作，把鸡巴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当我妈感觉到我退出时，便回过头来看我，她的脸上红潮未褪，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看着她的样子我没说话，自己喘了口气，直接坐进了沙发里，然后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
她顺着我的力道转过身来，接着抬腿跨到我身上，面对面地骑坐在了我的胯上。
她低头看着我，随即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双桃花眼里还带着动情后的湿润。
接着她伸手下去，扶住了我那根硬挺的鸡巴，低头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慢慢往下坐。
当龟头撑开肉唇一点点没入体内时，她的眉毛轻轻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了，整个过程中她一直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当整根鸡巴全部没入的时候，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个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到骨子里的慵懒。
接着我双手扶住她的腰，她便把手搭在我肩膀上，然后开始上下晃动起来。她的乳房在那两根细细的内衣带子后面随着动作一起上下颠动着。
我看得心里发痒，伸手直接在她胸前一拨，把那两根细细的带子从乳头上拨开。
两根带子一滑到旁边，那对白嫩的乳房一下子全漏了出来，在她胸前晃荡着。
她感觉到我的动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随即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任由整件内衣从身上滑落了下来。
接着她重新抬起头看着我，嘴唇微微张着，脸上带着两团红晕。于是我抬手捧住她的脸，把她头拉了下来，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面对我的索吻，我妈合上了眼睛，嘴唇柔软地贴着我的嘴唇。
她这次没有等我的舌尖去撬，自己就主动张开了嘴唇，把舌头伸进了我嘴里，和我的舌头缠在一起。
我感觉到她的舌头柔软又湿热，带着一股淡淡的咸涩味道。
我用舌尖回应着她，跟她搅在一起。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我鸡巴的味道，那是刚才她给我口交时留下的。
这个认知让我后腰窜起一股电流般的感觉，我忍不住往上狠狠顶了一下。
她被顶得闷哼了一声，随即嘴唇从我嘴上移开，额头贴着我的额头喘着气说：“轻点，顶到最里面了。”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往下沉了沉，把鸡巴吞得更深了些，同时手指在我后颈上轻轻掐了一下，带着一点埋怨又纵容的意味。
我没有理会她的话，继续往上挺动腰部，接着把她拉下来重新吻住。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用力，我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咬着，舌头在她口腔里横扫，把她所有的喘息都堵了回去。
我妈的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后脑勺的头发里，用指甲轻轻刮着我的头皮。
她的舌头和我搅在一起，互相吸吮着，嘴唇之间不时的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俩的嘴唇贴在一起互相吸吮着，她骑在我身上，臀部前后摆动配合着我的挺动，每一次我往上顶她都往下坐，鸡巴深深钉进她体内最深处。
我妈阴道里的嫩肉紧紧裹着我的鸡巴，随着我俩的动作一缩一缩地蠕动着，同时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声被堵住的呻吟，声音闷在嗓子里，听起来又软又撩人。
这样吻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她喘得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便放开她的嘴唇，用舌尖顺着她的下巴往下舔，一路舔到她的锁骨上，然后在锁骨窝里轻轻咬了一口。
受到我的刺激，她立刻把头往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手指在我头发里攥得更紧了，同时整个人瞬间就绷紧了。
我抬眼去看她，只见她闭着眼睛，脸上全是投入之后的那种沉醉表情，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
我收回目光，双手扶着她的胯骨，配合着她的起伏往上顶。
这样干了一会儿，她忽然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从我的头顶上抬起头来，脸上浮起两团特别深的红晕。
接着她用手在我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用几乎低得听不见的声音说：“旭阳，我想尿尿。”
我妈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全是羞涩，她眼珠子往旁边转了转，不敢直视我。
听到她的话，我立马停下了腰上的动作，然后看着她红透了的脸，嘴角弯起来笑着说：“那我带你去吧。”
听到我的话，她赶紧摇摇头，脸上又羞又急的说道：“我自己去，你快放我下来。”
她说话的同时，手在我肩膀上又推了一下，这次力道比刚才大了些，此刻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朵尖，整张脸红得发烫。
我没听她的，双手托住她的臀部，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就这么抱着她，让她的腿还缠在我腰上。
我一步一步往卫生间的方向走，每走一步，鸡巴还在她体内浅浅地进出一下，她被颠得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哼声。
我的动作让她特别不好意思，她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说了一句道：“你太坏了。”
同时她也意识到了我真的要带她去尿尿，顿时急了，声音明显高了半度说：“让你放我下来呢，我自己去。”
她说话的时候抬起头来瞪着我，眼睛里又羞又急，眼眶都有点红了，但那个瞪人的表情在满脸红晕的衬托下，看着反而让人心里更痒了。
我还是没有理她，抱着她走进卫生间，站在了马桶前面。
接着我改成从背后抱她的姿势，用双手托住她两条大腿的膝弯，让腿向两边分开，变成了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把她抱在了马桶上空。
我妈的后背贴着我胸口，我听到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羞耻的呜咽声。
她整个人在我怀里缩了一下，后脑勺抵着我的肩膀上，连耳朵都红透了。
但我妈并没有太激烈的反抗，反倒顺从了我的动作，她用手捂住脸，声音发抖的说：“你别看我。”
我妈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脸上的潮红一直蔓延到了锁骨。她捂着脸的那只手，连手背上的青筋都微微鼓了起来。
“尿吧，我不看。”我偏过头，嘴唇贴在她耳廓上轻声说。我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把热气吹在耳朵上，她整个人又抖了一下。
说话的时候我伸手把她内衣底下那片三角布料往旁边拨开，让尿道口露了出来。
她的大腿在我手里绷得特别紧，肌肉都硬了，膝盖微微往里夹着，又被我托着分开了。
我妈又捂了一会儿脸，可能是实在坚持不住了，我听到一阵细细的水声响了起来。
只见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划出一道弧线落在马桶里，水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我妈尿尿的时候，她从手指缝里漏出了一声细细的呜咽，那个声音又羞又急，听得我心里一颤。
整个尿尿的过程中，我妈全程都用手捂着脸，她的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绷得紧紧的，连大腿在我手里都微微颤抖着。
等水声停了好一会，我妈才把手从脸上拿开，她眼睛不敢看我，用还是抖着的声音说：“好了。”
听到我妈说好了，我并没有把她放下来，反而将她往怀里又兜紧了些，让她后背更严实地贴着我的胸膛。
接着我一只手继续托着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还硬挺的鸡巴，用龟头在她刚尿完还湿润的穴口上蹭了蹭。
我妈察觉了我的动作，身体在我怀里僵了一下，偏过头用还带着没散干净的颤意声音说：“你又要干嘛……放我下来。”
我没理她的话，腰往上一挺，用龟头撑开那两片湿软的肉唇，将整根鸡巴顺着那道滑腻的缝隙捅了进去。
她被我这一下插得整个人往上窜了窜，后脑勺抵住了我的肩窝，嘴里闷出一声软软的哼叫，两条腿在我手掌里绷得更紧了。
没等她缓过气来，我就着这个把尿的姿势开始从后面往上顶她。
每一次往上挺，她的身体都被颠得往上耸动，胸前那两团肉随着动作一起在灯光下晃荡着。
这样插了一会儿，她的呼吸突然变得又急又乱，手反上来死死扣住我的胳膊，用带着压不住的慌张的声音说：“不行了……又要出来了，你快放我下去……”
还没等我妈说完，我就感觉到裹着鸡巴的那圈嫩肉开始一阵猛过一阵地收缩，我妈的这种反应让我知道我妈又快高潮了。
于是我掐着她的膝弯又狠狠顶了最后几下，趁她身体猛地弓起的时候，把鸡巴从她穴里退了出来。
当龟头刚一抽出来，只见一股淡黄色的尿液就激射而出，直直浇进了马桶里，这股水声又急又响，完全就是喷射出来的。
接着我妈整个人在我怀里剧烈地抖着，大腿上的肉一抽一抽的，脸死死埋在我颈窝里，嘴里发出一声羞到了极点的呜咽。
等水声淅淅沥沥地停了，我妈还在我怀里发着抖，始终不肯抬头看我。我侧过脸去，用嘴唇贴着她红透了的耳朵，低声说：“尿完了？”
听到我的问话，她闷在我肩窝里颤颤地嗯了一声。
隔了两秒，我妈忽然用手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抬起脸来瞪着我，眼眶红红的，脸上分不清是羞的还是气的，她咬着嘴唇说：“都怪你……你快放我下来。”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痒得不行，嘴上却逗她说：“放你下来干嘛，我还没完呢。”
我妈听了这话，声音越说越小，到后面眼睛又垂了下去，她缓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那你让我自己下来，我去床上……”
“不用去床上，在这儿就行。”我边说边把她往上颠了颠，重新扶正了鸡巴，龟头又抵住了那个还在往外淌着尿液的穴口。
“你怎么还来……”她话还没说完，我腰已经往前送了，鸡巴重新整根捅了进去。
她被我这一下插得仰起头，嘴里逸出一声软软的惊呼，双手反上来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就这么从后面插着她，托着她的膝弯，一步一步走出了卫生间。跟刚才来的时候一样，我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她体内浅浅地进出一下。
当走到沙发前面时，我抱着我妈转过身坐进了沙发里，她随着这一坐的重量往下沉，鸡巴滑出了小半截。
接着我腰往上一挺，又重新将整根鸡巴插了进去。
此时我妈背靠在我怀里，腿被我分得大开，整个人完全没有一点遮掩，双腿之间的一切都被暴露在空气里。
她偏过头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
我先是稳定了我和我妈的身体，接着开始插了起来，边插边把拇指伸到大腿根部的位置，用指尖找到那颗已经肿得红红的阴蒂，将指腹轻轻压了上去，开始快速揉了起来。
她被我边插边揉阴蒂，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哭腔说：“不行不行，别弄那里，我受不了了。”
我妈嘴上说着受不了，臀部却主动往下沉，把阳具完全吞到了她的密洞里，在她的屁股猛烈下沉时，大腿根部的肌肉在我指尖下微微抽搐着。
我嘴上说着没事，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拇指继续快速拨弄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同时鸡巴还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在我上下一起刺激下，我妈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接着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的呻吟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抽气声。
只见我妈仰起头，脖子上的筋都绷出来了，她的嘴巴大张着，脸上的神情像是痛苦又像是极乐，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睛半闭着，眼珠子直往上翻。
看着我妈的样子，我立马就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拔了出来，接着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了起来，然后阴道深处一阵疯狂的收缩，一股液体从那道缝隙里猛地喷了出来，直接喷到了沙发前面的茶几上。
然后我妈在我怀里剧烈地抽搐着，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她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嘶哑的哭腔。
接着那股液体又喷了一小股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直接把内衣底下那片三角布料淋得湿透了，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
此时我妈脸上全是高潮过后的那种失神表情，她的嘴唇半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了下来，眼睛完全闭上了，睫毛上挂着泪珠。
就连丝袜的破口边缘也被浸得颜色变深了一圈，湿润地黏在大腿根部。
液体一直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渗，在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亮亮的水痕，最后流到了我的腿上和沙发上。
高潮过后，我妈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我的怀里，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眼睛半闭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她的脸靠在我肩膀上，鼻子里呼出的气又热又急，脸上的潮红慢慢地从最深的那种绛红色褪成了浅浅的粉色。
我抱着她缓了一会儿，然后从沙发上把她横抱起来走回床边，轻轻放在床垫上，让她变成了趴着的样子。
接着我伸手从床尾扯过一个枕头，对折了一下，垫在了她肚子底下。
随着我的动作，我妈闷哼了一声，她的屁股被迫微微翘起来了一些，她把侧脸埋在了床单上，嘴唇微微张着喘气。
她的那个样子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此时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了，只是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太清楚。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把鸡巴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
她哼了一声，臀部微微翘了一下，迎合着我的插入。
我开始做最后冲刺，腰上疯狂地挺动着，大腿拍在她臀部的丝袜上发出密集的撞击声。
我妈被我干得呻吟声越来越低，最后完全变成了沙哑的哼声，趴在枕头上一动也不动，只是随着我的撞击身体一耸一耸的。
她的手抓着床单，手指攥得紧紧的，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被干得完全失神的茫然，她的嘴巴半张着，口水把枕头浸湿了一小片。
我这样猛干了大概几十下，接着腰眼一麻，龟头在她体内胀到最大，然后一股股精液从里面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阴道深处。
她被我射在里面的热流激得又抖了几下，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抽搐着，阴道深处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裹着我已经开始变软的鸡巴，仿佛要把我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然后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我们两个人身上的汗混在了一起。
她没有力气再说什么，只是把脸偏了偏，让嘴巴能露出枕头换气。
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汗珠，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彻底餍足之后的平静。
我也累的不行，直接从她背上滑了下来躺到了她的旁边，我伸手把她往怀里搂了搂，然后扯过被子盖在了我们两个人的身上。
我妈闭着眼睛靠进我的怀里，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手搭在我腰上，手指轻轻扣着我的皮肤上。
我用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随着我的安抚，她的身体慢慢从紧张中松了下来。
我抱着她温热的身体，听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很快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我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怀里动了一下，有凉风从被子缝隙里钻进来。
我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摸了一把，床单上还残留着体温，但我妈已经不在身边了。
我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到卫生间门缝里透出一线光，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才十一点二十，我们睡下去也就半个多小时。
我掀开被子光着脚下床，走到卫生间门口把门推开。里面满是热气，淋浴喷头正往下洒着水，我妈正站在水流底下背对着我。
她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看到是我，嘴角弯了一下说：“吵醒你了？”
“感觉到你起来了，”我走到她身边，也站进淋浴的水流底下，伸手搂住她的腰，“怎么半夜起来洗澡？”
我妈把手搭在我胳膊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又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说：“被你射了那么多，弄成这样，还不好好洗洗？”
我听她这么一说，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手指探到双腿之间那丛毛发上。
她赶紧夹紧腿，手掌在我胸口推了一把，脸上浮起两团红晕说：“别闹，洗着呢。”
“我帮你洗。”我不顾她推我的手，从墙上取下沐浴露瓶子往掌心里挤了一坨，揉出泡沫以后抹在她小腹上。
我妈白了我一眼，但也没再推我。
我把手掌在肚子上打着圈，泡沫涂满了她的整个腹部，然后我把手指顺着往下滑到双腿之间，随着我手指的下滑，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接着我妈把双手搭在我肩膀上稳住身体，然后当着我的面慢慢蹲了下去。
她蹲在淋浴喷头洒下的水流里，把双腿分开，用手指伸到自己下面拨开了那两片肉唇。
随着两片肉唇的分开，只见一股白色的浊液从穴口缓缓流了出来，顺着水流的方向流淌到了地砖上。
我妈抬起头看着我，脸上红得更厉害了，她嘴角却带着一个不好意思的笑说：“你看看你弄进去多少。”
我伸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让她靠在我怀里。水流冲在我俩身上，我下巴搁在她湿透的头顶上说：“多才好，都留在里面，给我生个儿子。”
她在我怀里闷闷地笑了一声，手指在我腰上轻轻掐了一把说：“你就知道说这些没正经的。”
我俩就这样站在热水底下互相抱着，水流把身上的汗渍和黏腻冲得干干净净。
她靠在我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我后背上划着圈，呼出的热气喷在我锁骨上。
我贴着她耳朵说：“那你倒是说说，我要是真让你怀上了，你生不生？”
“生你个头，”她抬起脸瞪了我一眼，手在我腰上又掐了一把，这次力道比刚才重了点，嘴角却憋着笑说，“你想得倒美，要生你自己生。”
“我哪儿有那本事，”我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下巴搁在她头顶上蹭了蹭说，“但你行啊，你现在这年纪正好，再生一个肯定没问题。”
她哼了一声，手在我后背上拍了一下，那声音被水声盖住了一半，听着发闷。
她仰起脸看着我说：“再生一个管你叫哥还是叫爸？你这账算明白了吗？”
我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说：“你这是反过来调侃我呢。”
“就许你调侃我，不许我调侃你？”她挑了挑眉毛，脸上那个得意劲儿在热水的蒸腾下显得格外生动。
接着她从我怀里挣出来一点，拿起沐浴露瓶子又往手心里挤了一些，啪的一声拍在我胸口上说：“来，我给你洗洗，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洗干净。”
说着我妈就把沐浴露抹在了我胸口上，她的手掌贴着皮肤使劲搓了两下，搓得我胸口那片皮肤都红了。
我伸手去抢她手里的瓶子，她把手举高不给我，身子往后躲，脚底在水里滑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歪了过去。
看到我妈要滑倒，我赶紧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捞了回来，她随着我的拉扯，一下撞进我怀里，手里的瓶子却没拿住，直接掉在地上弹了一下，一下子就滚到了墙角。
我俩看着那个滚远的瓶子，又看了看对方，同时笑了出来。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搂着她的腰，低头在她湿透的发顶上亲了一口说：“行了行了，不闹了，赶紧洗完回去睡觉。”
她从地上捡起瓶子，又往手心里挤了些沐浴露，这次规规矩矩地抹在我后背上，手指顺着脊柱一路往下擦，动作变得认真起来。
我俩互相给对方身上抹了沐浴露，把全身都洗干净了。
冲完泡沫以后我关了水，从架子上扯下浴巾先裹在她身上，然后自己又拿了一条围在腰上。
我俩擦干了身上的水从卫生间里出来，房间里一下子有些凉。
我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发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雨，而且雨势还挺大，雨点密集地打在窗户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院子里的积水映着路灯的光，被雨点砸出密密麻麻的小坑。
“又下雨了，”我回头对她说，“山里这天真是没准儿。”
她走过来站在我身边往外看了看，浴巾裹在身上露出圆润的肩头。
看了一会儿外面的大雨，转身走回床边说：“幸亏是晚上下了，明天白天爬长城的时候要是碰上这种雨可就麻烦了。”
我从背包里翻出一条干净的短裤套上，她拿出睡裙套在身上，然后弯腰从背包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
她刚要把腿套进内裤里，我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说：“别穿了，光着睡舒服。”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我，嘴角弯起一个带着无奈的笑说：“不穿我睡不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松开我妈的手，没再拦她。她把那条淡色的棉质内裤套上，然后把睡裙的下摆拉平整，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我也上了床，把她往怀里搂过来。
她身上还带着洗完澡后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皮肤摸上去温温软软的。
她翻了个身背靠进我怀里，我把手臂从她腰上绕过去，手掌贴在她小腹上。
窗外的大雨哗哗地下着，雨声隔着窗户听起来闷闷的，反而让人觉得很安静。
被窝里暖和得很，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两个人的体温在被子里互相传递着。
“明天去长城，你能爬得动吗？”我贴着她后脑勺的头发轻声问了一句。
我妈在我怀里动了一下，脚丫子在被子底下轻轻踹了踹我的小腿，带着埋怨的语气说：“你少折腾我一次，我就爬得动。”
我听了这话，嘿嘿笑了一声，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然后凑到她耳朵边上，强词夺理地说：“我哪儿折腾你了？那不都是你自己愿意的嘛，你刚才叫得可比我还大声呢。”
我妈一听，立刻扭过头来瞪了我一眼，紧接着脚丫子又在被子底下踹了我一下，这次力道比刚才重了不少，踹得我小腿都疼了。
同时她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咬着牙说：“你少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你硬来，我能那样吗？”
我被她掐得倒吸了一口气，但嘴上还是没闲着，继续逗她说：“我硬来？你摸摸我的腰，这上面全是你的指甲印，也不知道是谁刚才搂着我的脖子不肯松手。”
我妈听了这话，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又把头转向了回去，用后脑勺对着我，闷闷地哼了一声。
接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又羞又恼的语气低声说：“以后不许那样了。”
我明知故问，把下巴搁在她肩头上，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哪样啊？”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僵了一下，然后那只搭在我手背上的手攥成了拳头，轻轻捶了我一下，用又小又颤地声音说：“就是……就是那个尿尿的事，羞死我了。”
听到我妈说出这句话，我感觉到她连后颈都红了。
我心里又软又痒，便把她往怀里兜了兜，让她整个后背都贴在我胸口上。
接着我贴着她发红的耳朵，轻声说道：“这有什么好羞的，你忘了吗，小时候你给我把尿，现在我长大了，给你把尿，这不挺公平的嘛。”
我妈听完我的话，用手肘轻轻顶了我一下，但那个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撒娇。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嘟囔了一句：“你这张嘴，什么歪理都能让你说出花来。”
我没理会她的嘟囔，继续贴着她耳朵问，呼出的热气吹在她耳廓上：“那你倒是跟我说说，刚才那样，你舒服吗？刺激吗？”
这次我妈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身体在我怀里微微蜷缩了一下。
等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她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那个声音闷在喉咙里，像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又轻又短，要不是我贴得近，几乎就错过了。
听到这声嗯，我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心里那团满足感涨得满满的。
我没有再继续逗她，只是把手臂从她腰上收紧了些，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抚着。
窗外的雨声还在持续，被窝里的温度让人觉得格外安稳。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淡淡的，混着皮肤本身的气息，闻着特别让人安心。
过了一会儿，我妈的身体在我怀里慢慢放松了下来，她那只搭在我手背上的手也不再攥着了，手指软软地扣在我的指缝里。
她的呼吸变得又轻又均匀，后脑勺贴着我的下巴，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听着窗外的雨声，闻着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味道，也跟着闭上了眼睛，很快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