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被我妈猜透了心思,我没有说话,只是手指继续在那片绒毛的边缘缓缓滑动。

然后我的手顺着那片柔软草丛的边界,缓慢地向下探去,指尖触到了那片被热水泡得温润的沟壑的入口处。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明显收紧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被水声淹没的吸气声。

她咬着下唇,目光低垂,睫毛抖得厉害,但依然没有推开我,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扶在墙壁上。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带着一丝沙哑说:“你小时候,有一回我帮你洗澡,你坐在盆里,我蹲在旁边给你搓身上,搓着搓着你就睡着了。”

我没有接话,手指继续在她那片最柔软的地带边缘轻轻滑动,感受着那里温热而湿润的触感。她说话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但依然在继续说。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热气中显得有些模糊说:“你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直接栽盆里了,呛了一口水,哇哇大哭。”

我妈说:“你那个时候才多大点儿,三岁吧,还是四岁。一晃眼都这么大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像是感慨,又像是怀念。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温柔的光,水汽在她睫毛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让她的眼神显得格外湿润,也格外的亮。

我真情流漏的说:“长再大也是你儿子。”

说着我的手指收回了一些,重新回到那片绒毛的边缘,改成了用指腹轻轻地画着圈,动作很缓慢,像是在那片柔软的草地上勾勒着什么图案。

我妈没有接话,只是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

那一下拍在我手背上,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但也没有真正用力。

但我的手没有停,在她的腰侧继续打着圈涂抹沐浴露,指腹在她皮肤上缓慢游走,一点一点地往前探,从腰侧滑到她的小腹上,再次停在了那片黑绒绒的边缘。

她的身体又微微紧绷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也没有说话。

她的呼吸明显变慢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小了,像是屏住了一部分气息。

我的指尖在那片毛发的边缘轻轻划拉着,感受着那种柔软的触感,同时抬头看着她的侧脸,她的下颌线绷紧了一些,嘴唇微微抿着,但并没有拒绝的意思。

她那双原本睁着的眼睛半阖了下来,睫毛上挂着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过了一会儿,我又开口道:“妈,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冬天,你带我去街口那家浴池洗澡?”

她沉默了一下说:“记得,怎么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

我笑着说:“那个时候我还小,你脱衣服的时候总是背对着我。我站在你身后,看你弯下腰脱裤子的时候,看到你两腿之间黑乎乎的一片。”

她的手停了一下,没有说话,我的手指继续在她小腹下方那片绒毛的边缘游走,没有深入,只是在那里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滑动,故意让指尖偶尔碰到那片柔软的草丛,甚至轻轻拨动了一两根。

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咬住了下唇,目光有些迷离地盯着前方墙壁上的某一点。

我继续说:“我当时特别好奇,心想那是什么东西,怎么和我长得不一样。我就问你了,你凶了我一句,让我闭嘴。”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那个时候才多大,问那种话,我能不凶你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那种红色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我沉思着说:“后来我就不敢问了,但每次去洗澡,我都偷偷看。浴池里水汽大,看不太清楚,就看到黑乎乎的一团,像一簇草一样。我心里一直在想,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说着我的手指终于第一次真正地探入了那片草丛之中,指尖顺着那些细软的发丝缓缓滑过,感受着它们在水中的柔软和滑腻,同时指腹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的隆起。

我妈的声音有些发紧说:“你……你那个时候就想这些?”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神里有惊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不安,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我不好意思的说:“不是想那些,就是好奇。小孩子嘛,看到和自己不一样的东西,就想知道那是什么。”我的手指继续在那片草丛中轻柔地滑动着,然后顺着那片柔软的弧度缓缓向下探去,指尖触到了那道温热湿润的沟壑的边缘。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紧紧地夹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被水声淹没的哼声,然后又慢慢地松开了。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到脖颈到胸口都是那种潮红,像是一层粉色的薄雾笼罩着她的皮肤。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呼出来,像是在努力让自己放松。

她没有接话,沉默着站在那里。

热水还在哗哗地流着,雾气在我们周围弥漫。

我的手指继续在那道沟壑的入口处轻轻滑动,感受着那里因为热水和泡沫而变得异常湿润的触感,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探索一件从未触摸过的珍宝。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带着一丝沙哑和一种说不清的柔软说:“后来呢?后来你还看吗?”

我接着说:“看啊,每次去都看。但你总背对着我,水汽又大,始终没看清楚过。”说着我的手指终于轻轻探入了那道沟壑之中,指尖感受到了那里面比外面更加温暖湿润的触感,以及那两侧层层叠叠的柔软嫩肉。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又夹紧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极轻极短,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她的双手扶在墙壁上,指节已经完全泛白了,整个人的重心微微前倾,像是有些站不稳。

她略带迟疑的说:“后来上了小学,你就不跟我去洗澡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在极力维持着镇定。

我微笑着说:“嗯,是啊,后来家里有了浴室,就不用去浴池了。但你泡完澡总会喊我进去给你搓背。”我一边说,一边将手指缓缓收回,重新回到那片绒毛的边缘,然后沿着她的小腹往上滑,滑过肋骨,最终覆上了她的乳房。

她有些喘息的说:“你那个时候搓背,跟完成任务一样,糊弄两下就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但语气已经软得几乎不像是在责怪,反而像是在撒娇。

她微微偏过头,我看到她眼角泛着一层水光,不知道是雾气还是别的什么。

我嘿嘿一笑说:“那个时候觉得别扭。你光着上身,下面只围一条浴巾,我不敢多看,就想赶紧搓完赶紧走。”

我的手掌包裹住她整只乳房,感受着那团温热柔软的触感,沐浴露让它更加滑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里那团属于母亲的、饱满而柔软的肉体,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

那乳头在我指尖的拨弄下变得更硬了,像一颗小小的石子嵌在柔软的棉花里。

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长大了,知道害羞了。”她偏过头,目光落在墙壁的瓷砖上,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我说:“也不是害羞,就是……说不清楚。”

我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后颈,轻轻呼出一口气,她的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从后颈一直蔓延到肩膀。

她微微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有躲开。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你给我搓背的时候,有没有也好奇过?”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像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口的。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道:“好奇过。你趴在浴缸边上,浴巾只盖住屁股,后背全露着,我一边搓一边偷偷看你侧面露出来的那点乳房的轮廓。但也就看看,不敢多想。”

说着我用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另一只乳房,双手同时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用掌心画着圈,感受着它们在我手心里滚动和变形的触感,指尖时不时地捻一下那两颗挺立的乳头。

她的身体在我的揉捏下微微前倾,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吐气声,像是把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那两团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在我掌心里一起一伏。

她从镜子的反光里看到了我们的倒影,雾气模糊了大部分细节,但依然能看到她靠在我怀里,我双手覆在她胸前,她飞快地移开了目光,脸上的潮红更深了一层,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就这样静静地待了一会儿,最后她轻轻说了一句道:“行了,搓够了,冲干净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柔软的妥协,像是什么东西终于放下了。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不知道是水珠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立刻收手,又揉了几下她的乳房,指尖在她乳头上轻轻捻了一下,才松开手,拿起花洒帮她冲掉身上的泡沫。

热水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流下去,带着乳白色的泡沫一起流入地漏。

我冲得很仔细,从肩膀到腰,从臀部到腿,确保每一寸皮肤上的泡沫都被冲干净了。

冲到她两腿之间的时候,我特意多冲了一会儿,热水冲刷着那片被泡得柔软的黑绒,水珠顺着草丛往下淌。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又松开,嘴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声,但那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

冲洗干净之后,我关掉了花洒,浴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水珠滴落地砖的声音和我们的呼吸声。

我拿过毛巾,帮她擦干身上的水珠。

她在前面站着,安静地配合着我的动作,时而抬手让我擦腋下,时而转身让我擦后背。

毛巾在她身上擦拭时,能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栗。

从肩膀到腰,从臀部到腿,我擦得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

擦到臀部时,我故意用毛巾裹住那两瓣饱满的臀肉,轻轻揉搓了几下,透过毛巾能感受到那团软肉在掌心的形状,指腹沿着臀缝的线条缓缓滑过。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像是想笑又憋住了,眼底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柔和。

擦到大腿内侧时,我放慢了速度,毛巾轻轻拂过那片柔软的腹股沟,她的呼吸明显加快了一些,大腿微微夹紧,但没有后退。

她偏着头,目光落在旁边的墙壁上,睫毛还在轻微地颤动。

擦到她的胸前时,她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手,任由我擦拭。

我用毛巾覆在她的乳房上,轻轻地按了按,吸走上面的水珠,然后故意用指尖隔着毛巾拨弄了一下她的乳头,她的身体猛地一缩,条件反射地拍了我一下说:“别闹。”

但那声音里没有真正生气的意味,反而带着一丝娇嗔和无奈,嘴角的笑意也终于藏不住了,弯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我笑了笑,继续用毛巾擦干她锁骨和颈窝的水珠。

我妈说:“你倒是会伺候人。”

我殷勤地说:“那是,专门伺候你的。”我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潮红,整个人被水汽蒸得柔润而温暖,那一刻我觉得她前所未有的好看。

她羞涩的说:“行了行了,我自己来。”她从我的手里拿过毛巾,开始擦头发。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她的动作很自然,完全没有不自在。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侧过头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满足。

她的睫毛还湿着,眼尾微微上扬,整个人的神态里带着一种被满足后的慵懒和温柔。

就好像一起洗澡这件事,我们已经做过无数次了一样,但实际上,这是第一次。

等我们都擦干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走出浴室的时候,外面客厅的时钟已经指向了下午五点。

我在浴室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热水都用光了两轮,最后一次冲洗的时候水温已经明显变凉了。

我的身体虽然有些疲惫,精神却异常亢奋。

而她则径直走进了卧室,背对着我躺下,没有说一句话。

她的头发还半湿着,散在枕头上,在黄昏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走到床边,看到她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和半干的发梢。

我轻声问:“妈,你饿不饿?”

她没有回头,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说:“嗯,有点。”

我说:“那晚上出去吃吧,别做饭了。”

她说:“行。”

晚上我们出去吃的麻辣烫。

我换好衣服走出卧室的时候,我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换了一条浅色的连衣裙,头发重新扎了起来,整齐地拢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完全看不出下午在床上滚了那么久、又在浴室里泡了两个小时的样子。

她站在门口低头整理着裙摆,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小区附近那家我们常去的小店,热气腾腾的锅底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红亮的汤面上漂浮着辣椒和花椒粒,散发出浓郁的麻辣香气。

店里各色菜品摆了一长排,在昏黄的灯光下冒着白色的蒸汽。

空气中弥漫着麻辣汤底混合各种食材的气味,辣椒的香,花椒的麻,骨汤的醇厚,混合在一起,光是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我妈挑了自己爱吃的藕片、豆皮、青菜和粉丝,我挑了一些鱼丸、蟹棒和牛肉片。

不一会两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就端了上来,红亮的汤底上漂着一层辣椒油和芝麻粒,藕片和青菜在红汤中半沉半浮,粉丝吸饱了汤汁变得半透明,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我们面对面坐着,吃得满头大汗。

我妈的嘴唇被辣得通红,她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嘶嘶地吸着气说:“这家辣椒真够劲。”

她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我递给她纸巾,她接过来擦了擦嘴,又擦了擦额头,长舒了一口气。

吃完饭我们又去夜市溜达了一圈,夜市上人很多,各种小摊琳琅满目,烧烤的烟雾和人群的喧闹声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夜晚的热闹气氛。

我们买了一把烤串,还买了一杯酸梅汤,酸梅汤我们两个人分着喝,吸管在她和我之间交替着,带着一种隐秘的亲昵。

我妈走在我旁边,挎着我的胳膊,手指轻轻扣在我的手臂上,指尖带着一丝凉意。

她的步伐很轻快,整个人看起来都沉浸在一种满足和放松的状态里,和这夜市的热闹氛围融为一体。

夜风吹过来,吹动了她的头发,几缕发丝拂过她的脸侧。

她抬手把那几缕发丝别到耳后,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温柔,有笑意,有一种被爱着的人才会有的光芒,那光芒在夜市的五彩灯光下格外明亮。

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我们俩各自洗洗就睡了。那一夜我睡得特别沉,连续射了四次让我整个人都显得无力。

半夜我迷迷糊糊地翻身的时候,感觉到她也跟着翻了个身,她无意识地往我怀里靠了靠,把脸贴在我的胸口上,手臂搭在我的腰间,像是怕我跑掉一样。

我没有醒,只是在睡梦中收紧了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然后转天下班我就去了上次的超市,由于这次有了经验,我没有像上次那样慌乱,而是先在果蔬区停留了片刻,我先挑了一个西瓜,然后径直走向了收银台。

等到轮到我的时候,我把西瓜放在台面上,接着我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过收银台旁边那个陈列着各种安全套的小货架。

我没有像上次那样羞赧地胡乱一指,而是定了定神,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对收银员大妈说:“我要2盒这个。”

我指着其中一盒,声音虽然保持着平稳,但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微微发热。

大妈她瞅了我一眼,那双饱经世事的老眼里似乎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她也没多问,利落地从货架上取下两盒我指定的型号。

接着我付了钱,将那两盒避孕套连同西瓜一起装进袋子里,快步走出了超市。

白天的时候,我妈一直问我今天几点回来说给我做好吃的了。

我被她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手里还有几个方案要改,需要加会儿班,但被她这么一催,心里就有点浮躁了。

还好这个事不是特别重要,只是后续的一些细节调整。

我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手机里她发来的消息,无奈地笑了笑,跟还在工位上整理文件的小助理交代了一下说:“这个你帮我弄一下,按咱们下午讨论的思路来就行,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说完我就收拾好东西,拎起包回家了。

当我进门以后,就闻到了一股特别的香味。

那股香味不是普通的家常菜香,而是一种混合了多种药材和肉香的浓郁气息,带着一种温补的厚重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勾得人食欲大动。

我换好拖鞋,从走廊头的窗户看到她正在厨房里忙活。

我妈穿着那件浅色的家居服,腰间系着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围裙,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听到开门的动静,侧过头来看我,脸上立刻绽开了满脸的笑容,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欢喜说:“回来了啊!饭马上就好,你先换衣服洗手!”

我边换鞋边好奇地问道:“做的啥啊,这么香?闻着跟平时不一样。”

我妈听了我的话,神秘地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和得意,她故意卖关子说:“先换衣服洗手,一会就知道了。”

我看她那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心里也满是好奇,那香味太特别了,让我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起来了。

于是我赶紧三下五除二换下衣服,只穿了条宽松的大裤衩,又跑到卫生间认真洗了手。

等到完事以后,我拿着那两盒刚买的避孕套,心里带着一种献宝和邀功的兴奋,直奔厨房。

我把两盒套子举到她面前晃了晃,像个做了好事求表扬的孩子,得意地说:“妈你看,我买了两盒呢,这次不怕用完了!我还换了型号,上次那个有点……”

我的话没说完,但我妈显然懂了我的意思。

她刚从锅里盛出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听到我的话,回头看了一眼我手里的避孕套,脸上立刻浮起了一层羞涩的红晕。

那红晕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里当家主母的强势,多了几分属于女人的柔和。

她微微别过头,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和不好意思说:“买那么多,得用到什么时候。”

我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往前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挑逗的意味说:“这还不快?咱俩加把劲,用不了多久。”

我妈没说话,但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在碗里那乳白色的汤上,眼神里似乎在想着什么,又好像在回避这个话题。

我也没再追问,转而问道:“妈,到底做的啥啊?闻着真的好香。”

此时她已经把锅里的东西全部盛到了一个大瓷碗里。

那碗里的汤呈现出乳白色,上面漂浮着几颗红色的枸杞和翠绿的葱花,几块炖得酥烂的羊肉若隐若现,散发着混合着浓郁肉香和淡淡药膳味的诱人气息。

我妈端着那碗汤,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去的红晕,神秘地笑着说:“给你炖的羊肉萝卜,给你补补。”她说这话的时候,脸颊又红了一分,声音也低了几分,像是有些害羞。

我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是在心疼我,觉得我最近工作忙,消耗多,需要好好补补身体。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我高兴地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谢谢妈!”然后就主动接过她手里的碗,谨慎地端到了餐桌上。

我妈今天真是下了功夫,做了满满一桌子菜。除了那碗羊肉萝卜汤,还有牛肉炒洋葱,一盘韭菜炒鸡蛋。

饭桌上她夹了一块羊肉放到我碗里,眼神里带着关切,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母爱叮嘱说:“你多吃点,好好补补,最近都瘦了,看着脸都小了一圈。”

我边吃边点头,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地应着:“嗯,行,我多吃。”

我说的时候,还忍不住抬头看着她笑,眼神里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夜晚的期待。那眼神里的热度,大概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有多明显。

我妈并没有在意我眼神里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她催促我说:“看我笑啥啊,赶紧吃,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顿饭我吃得特别饱。

肚子撑得溜圆。

由于今天回来得早,吃完饭还不到八点半。

窗外的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橘红色的晚霞透过窗户映在客厅的地板上,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我要帮我妈收拾碗筷,她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说:“不用你,累了一天了,去歇着吧。”

我也没有再坚持,给自己泡了一壶我常喝的铁观音,又打开电视,找了个搞笑的综艺节目。

我就那样半躺在沙发上,边喝着清香的茶水,边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耳朵却始终留意着厨房里传来水声和碗碟碰击的声响,心里开始琢磨:今天晚上又要和我妈有一场大战了,想着想着,心里就美得不行。

等我妈收拾完厨房以后,又切了一盘西瓜。

她把西瓜切成小块,整整齐齐地码在透明的玻璃盘里,翠绿的瓜皮上泛着水珠,红色的瓜瓤看着就格外诱人。

她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对我说:“吃点西瓜吧,今天这个特别甜,我买的时候特意挑的。”

我美滋滋地吃着那块凉丝丝、甜津津的西瓜,心里却在想着,我妈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怎么对我这么好,这么体贴。

是不是她也期盼着晚上和我的大战?

我心里这么想着,却没敢问出口。

我知道,要是我真这么问了,我妈肯定又要骂我是贱皮子了,说对你好也不行。

我正美滋滋地胡思乱想着,我妈已经从厨房走了出来,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我没有犹豫,几乎是出于本能,就把手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她今天穿着一身浅色的家居服,轻薄的面料贴在她丰腴的大腿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温热的肉感和富有弹性的轮廓。

我的手指开始不老实起来,先是轻轻地搭在她膝盖上方,然后指尖开始微微用力,试探性地沿着她大腿的曲线滑动。

就在我的手开始愈发肆无忌惮的时候,我妈忽然伸出一只手,按住了我那只正在胡作非为的手。

她的手温热而有力,稳稳地压在我手背上,阻止了我进一步的动作。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骂我或掐我,而是用一种有些正式的、我从未听过的严肃语气对我说:“旭阳,妈有事跟你说。”

听到她这正式到有些异常的语气,我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像冰水一样瞬间浇灭了我心头的欲火。

我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无数个不好的念头,开始快速回想这几天有没有做错什么事,惹她不高兴,但想来想去,也没想到我到底怎么了。

我妈看我一下子紧张起来,绷着脸,眼神里带着慌乱,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突然就笑了出来。

她知道我为啥紧张,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了然和促狭。她拉着我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声音放柔了许多说:“你别紧张啊。”

我看到她笑了,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就松了一点,但刚才的紧张还没完全褪去,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的:“我……我能不紧张吗?咋的了妈,你倒是说啊,你这样吓死我了。”

我妈看我那副急得不行、又不敢发作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

我苦着脸,带着点哀求的意味催促她:“妈你别笑了,啥事你快说吧,急死我了。”

她看我那副可怜巴巴的样,终于忍住不笑了,正了正身体,坐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说”她突然停住了,好像是在组织语言,眼神有些飘忽。

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无数个不好的念头再次冒了出来。

她犹豫了一下,接着道:“我说你以后不能总想着,总想着”她又停顿了。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沙哑了:“不能总想着啥啊?”

我妈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心一横,接着说道:“你不能总想着和我干那事。”

听到她这么说,我感觉一阵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了我的心。

我不知道我妈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赶紧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道:“妈你怎么了?我又哪做错了?”

我妈看我误会了,也有点着急,她“哎呀”了一声,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个!”

“那到底是啥啊!你倒是说清楚!”我有些急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我妈看见我真急了,她叹了口气,脸上又浮起那抹羞涩的红晕,用一种既无奈又带着关心的语气对我说:“你以后不能总和我干那事……太频繁了,对你身体不好,你昨天做了那么多次,得控制点,知道吗?”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才算真正松了一口气,明白她是担心我身体扛不住。

但我随即反应过来,我妈这是要限制我和她的做爱次数啊!

我急忙问:“那是多久啊?”

我妈想了想,像是在认真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然后给出了一个让我心凉的答案说:“一个礼拜也就一次吧,太多了不行。”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又凉了一截。

我本以为我爸不在,我和我妈能夜夜笙箫,享受二人世界,没想到被我妈给限制了。

我苦着脸,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不满和委屈说:“一个礼拜一次啊?也太少了!”

我妈瞪着眼睛,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一个礼拜一次不少了!你看看你,天天这么忙,又总得喝酒应酬,再整天弄那事,早晚把你身子掏空了。你自己看看你都瘦了多少了?”

她说到这的时候,眼神里那严厉的责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真切切的心疼,她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件她最珍贵的宝贝,生怕它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

我知道她是真心疼我,心里一暖,可还是想再争取一下。

我放软了声音,带着一种讨好的温柔对她说:“妈,我知道您关心我,我没事,您就放心吧。就是一个礼拜一次太少了,要不……两次吧?就两次。”

我妈斩钉截铁地拒绝说:“不行,一次不少了!”

我委屈巴巴地问道:“我爸跟你多长时间一次啊?”刚问完,我就被自己这个无脑问题雷到了,这简直就是找死。

我妈听了果然反应巨大,她伸手就过来掐我,嘴里骂道:“方旭阳!你啥都问啊!”

我赶紧捂住被掐疼的胳膊,求饶说:“妈妈妈,我错了!我错了!我不问了!”

我妈又狠狠地掐了我几下,像是在发泄她听到这个问题的羞恼,然后恶狠狠地道:“这事就这么定了,没得商量!”

我知道我妈说一不二,她之前虽然是跟我商量的语气,但按照她的性格,这其实就是通知,是最终决定。

她接着又说:“你以后每天都尽量早回家点,我给你做饭,别总在外面吃那些乱七八糟的,油大还不干净。你得好好补补。”

我这时候才意识到为啥感觉晚饭跟平时不一样,原来是特意为我准备的。我问道:“妈,今天你做的那些就是……”

我妈笑着接话,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说:“对啊,都是给你补肾壮阳的,年纪轻轻的,不能亏了身子。”

我苦着脸,带着一丝狡黠和抱怨说:“妈,你光给我补,不让我释放也不行啊!”

我妈抬手打了我胳膊一下,那一下不重,带着嗔怪说:“哪不让你释放了?一个礼拜一次还不行吗?”

我委屈地嘟囔:“行行行,你是我妈你说了算。”

我妈听见我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嗯,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我这时候又猥琐地笑了,试探着问:“妈,那今天晚上能不能……”

还没等我说完,我妈就厉声打断我说:“不行!昨天弄了那么多,该歇歇了,我下面现在还疼呢!”

我委屈巴巴地问道:“那下次是什么时候啊?”

我妈想了想,拿出了小时候对我那种独断专行的样子,宣布道:“从今天开始算,下次这周末吧。”她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瞬间激活了我骨子里从小养成的服从性,我只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安排。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照例搂着我妈。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而朦胧。

我的呼吸间全是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沐浴露和体温的气息。

我侧躺着,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闻着她的发香,心里的那股火又开始死灰复燃。

我的鸡巴不由自主地硬了,硬邦邦地顶在她饱满柔软的屁股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温热和弹性。

我心里开始琢磨,要是我能勾起我妈的欲望,她是不是就会改变主意了?

这个念头像一粒种子,迅速在我心里生根发芽,并结出了充满诱惑的果实。

于是我的手开始在我妈身上游走。

我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挑逗。

我先是用手掌轻轻地覆上她柔软的腰侧,感受着那层薄衣料下皮肤的温度和细腻。

然后我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她腰侧缓缓地、有节奏地点动着,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痒。

见她没有反应,我的胆子大了一些。

我的手慢慢向上移动,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攀上了她那高耸柔软的胸脯。

我的手掌缓缓地覆了上去,感受着那团饱满的乳肉在掌心下的形状和重量,然后轻轻地、带有暗示性地揉捏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我揉捏的瞬间,似乎细微地停顿了一下,但她依然没有动。

我更加大胆了,我的手从她的胸口滑落,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越过她的腰间,最终落在了她浑圆挺翘的屁股上。

我的手指隔着睡裤的布料,在她那饱满的臀瓣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弹软的触感,然后手指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中间那道诱人的臀缝滑去。

在我即将触碰到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时,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后颈裸露的皮肤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吻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却带着灼热的气息。

我妈的身体终于有了回应。她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似醒非醒的慵懒,但没有明确的阻止。

我以为她是默许了,心中狂喜,便鼓起勇气,将手从她裤腰的缝隙里伸了进去。

我的手指穿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那片温热滑腻的皮肤。

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颤栗了一下。

我的手指继续向内探索,眼看就要触及那片最隐秘的丛林,就在这时,我妈的手忽然探了过来,准确地、不容置疑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的手从她的裤子里拉了出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坚决,在黑暗中响起道:“方旭阳,你睡不睡?不睡滚出去,别在我的床上。”

我知道这次我妈是铁了心了。

她那声音里的严厉,是真正的警告,不容再有任何试探。

我只能无奈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翻腾的欲火,把手重新搭在她的腰上,老老实实地不动了。

我知道,今晚是真的没戏了。

我慢慢地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她身体的温热,听着她逐渐恢复均匀的呼吸,在一种混合着欲望和失落的复杂情绪中,慢慢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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