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着眼睛看了看手机,已经四点半了。我转头问她:“妈,咱们现在去看车吧?”
我妈道:“行啊,在哪啊?”
我笑了笑,故作神秘地说:“到了就知道了。”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好奇,却没有再多问。
我掏出手机查了一下附近的4S店,发现隔两条街就有一片汽车城,各种品牌的4S店都集中在那里。
我打了个车,带着我妈直奔过去。
出租车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商业街变成了宽阔的主干道,又变成了一片整齐的园区。
大约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汽车城的入口处,一排排整齐的4S店展现在我们眼前。
第一家店是本田。
展厅里停着一辆白色的思域,流线型的车身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销售迎上来热情地打招呼,我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感受了一下方向盘的手感和视野。
我妈从另一侧坐进了副驾驶,她靠在座椅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四处打量着车内的内饰。
“这车看着挺好看的,”她伸手摸了摸中控台的塑料面板,“坐着感觉怎么样?”
“驾驶感还不错,方向盘手感挺轻的,”我握着方向盘左右转了转,“就是视野有点矮,轿车都这样。”
我妈点了点头:“轿车坐着是有点窝着的感觉,不如高一点的车视野好。”
我转头看向销售:“这车落地多少钱?”
销售立刻回答:“思域的话,根据配置不同,落地大概在十三四万左右。”
我妈听了价格,没有说话,又看了看车内空间,然后推开车门下来了。
第二家店是尼桑。
展厅正中央停着一辆黑色的天籁,车身比思域大了一圈,看起来更加稳重大气。
我坐进驾驶座,座椅很软,包裹性不错,中控台的布局也简洁大方。
我妈坐进副驾,她调整了一下座椅的角度,靠背往后调了调,舒服地叹了口气。
“这个坐着舒服,”她说,“座椅软,空间也大,比刚才那个宽敞多了。”
“天籁是B级车,空间肯定比思域大,”我握着方向盘感受了一下,“开起来应该也挺稳的,沙发厂的座椅名不虚传。”
我妈转头问销售:“这车多少钱?”
销售介绍说:“天籁2.0L的,落地大概十八万左右。”
我妈点了点头:“那还行。”她又拍了拍座椅,满意地下来了。
第三家店是大众。
一进门,我妈的目光就被一辆棕色的途观吸引了。
那是一辆SUV,车身比刚刚看的两款轿车都要高大,整体造型方正硬朗,透着一股沉稳的气质。
我坐进驾驶座,座椅的高度比轿车高出不少,视野一下子开阔了,前方的路况一览无余。
我妈从副驾那边上车,她坐进来后,左右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空间。
“这个高,视野肯定好,”她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满意,“你看,前面看得清清楚楚的,不像轿车那样窝着,坐着也舒服。”
我点了点头:“SUV就是视野好,坐姿也舒服,长途开起来不累。”
我妈用手摸了摸中控台的做工,又按了按车门内侧的软包,点了点头:“确实摸起来比其他的要好。”
我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透过宽大的前挡风玻璃看向前方,视野开阔得让人心情舒畅。
我转头看了看坐在副驾上的她,她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搭在车窗边沿,目光透过侧窗看向外面的展厅,整个人看起来放松而自在。
就在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这辆车,在某个安静的夜晚,停在一条无人的郊外公路上,车窗上蒙着一层雾气,车身在月光下微微晃动……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了一丝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狡黠和遐想。
“怎么了?”我妈敏锐地捕捉到了我嘴角那丝笑,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疑惑,“你笑什么呢?”
我赶紧收敛了笑容,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白了我一眼:“肯定没想好事。”
我被她说中了心事,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转头问销售道:“这车多少钱?”
销售回答说:“途观的话,根据配置不同,落地大概在二十二到二十四万之间。”
我妈听了价格,没有表现出惊讶或犹豫,只是点了点头道:“那回头仔细算算。”
第四家店是丰田。
展厅里停着一辆银色的凯美瑞,我坐进驾驶座试了试,中控台的设计很规整,座椅的舒适度也不错。
我妈坐进副驾,感受了一下。
“这个也行,”她说,“坐着挺舒服的,空间也可以,就是视野还是轿车的感觉,没有SUV那种开阔感。”
我点了点头:“凯美瑞是好车,皮实耐用,后期保养也便宜。”
我妈问销售:“这个多少钱?”
销售说:“凯美瑞2.0L的,落地大概十九万左右。”
我妈想了想,没有多说什么,从车上下来了。
第五家店是Jeep。
一辆墨绿色的指南者停在展厅中央,外观很硬朗,有种越野车的感觉。
我坐进驾驶座,座椅偏硬,内饰的风格也比较粗犷。
我妈坐进副驾,感受了一下座椅的硬度,又看了看内饰的做工。
“这个太硬了,”她说,“坐着不舒服啊。”
我也觉得这辆不太适合日常通勤用,于是问了销售价格,销售说是落地大概十八九万,我俩就没再问,然后就直接出来了。
最后一站是三菱。
展厅里有一辆白色的劲炫,小巧灵活。
我坐进去试了试,空间确实小了不少,尤其是后排。
我妈坐进副驾,感受了一下空间和视野。
“这个空间有点小,”她说,“后排坐着肯定不舒服,以后要是带点东西,就不够用了。”
我点了点头,问了下价格,销售说落地大概十二十三万。我妈听了价格,没有表现出动心的样子,只是说:“小车倒是便宜,但确实不够用。”
从三菱店里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我们站在汽车城的空地上,晚风带着初夏的温热吹过来。
我妈转头看着我,问:“看了这么多,你相中哪个了?”
“途观,”我说,几乎没有犹豫,“综合来看,空间、视野、舒适度都不错,大众的品牌也保值,后期维修保养也方便。”
我妈点了点头:“我也觉得那个好,坐着舒服,视野也好,以后周末开出去也方便。”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就是有点贵,二十三万,比别的车贵不少。”
我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和坚定的说:“贵有贵的道理,买车是大件,得买合适的,不能光图便宜。你要是觉得月供压力大,不行首付多给你付点,我和你爸手里还有点积蓄。”
我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那暖意从胸口一路蔓延到眼眶。
我看着她,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但我知道,对于她和我爸来说,拿出更多的钱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妈……”我的声音有些发哑。
她笑了笑,伸手在我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说:“傻孩子,跟你妈还客气什么,走,回去让人家给算算价格。”
我又拉着我妈回到了大众的4S店,让销售把途观的价格详细算了一遍。
销售拿出计算器,一项一项地给我们列了出来,车价、购置税、保险、上牌费,每一项都清清楚楚。
销售抬头看着我们:“如果按首付三成来算,首付大概七万左右,贷款十六万,分三年还清,月供大概在五千出头。”
我听到月供五千多,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每个月工资到手六千多,月供五千多的话,剩下的钱连生活费都不够,更别说日常开销和养车了。
我皱了皱眉,转头看向我妈说:“月供五千多,压力有点大,剩不下什么钱了。”
我妈也想了想,然后开口问销售道:“那要是付一半呢?首付付一半的话,月供多少?”
销售又在计算器上按了几下说:“如果首付付一半,大概十一万五左右,剩下十一万五做贷款,分三年还清,月供大概在三千二左右。”
我听到三千二,心里轻松了不少。
我又算了一下自己的账,月供三千二,工资六千多,剩下的钱省着点花,加油、吃饭、日常开销都能覆盖。
我转头看着我妈说:“月供三千二,我工资够还,没问题。”
我妈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欣慰和心疼。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说:“行,那就定这个方案。回头跟你爸说一声,要是他也同意,咱们就定下来。”
我笑了笑,揽住她的肩膀道:“走,回家。”
我们打了一辆车,回到小区楼下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灯亮起昏黄的光,把街道照得影影绰绰。
楼下的米线店还在营业,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坐了几桌客人,热气从锅上升腾起来,香气飘到了外面。
“饿了吧?”我看着我妈说:“要不就在楼下吃个米线?”
她点了点头道:“行,随便吃点就行了。”
我们走进店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店里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上贴着菜单,老板娘在后厨忙碌着,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我要了两碗米线,一份加辣一份不辣,又要了两个小菜。
米线上来得很快,热气腾腾的碗端到桌上,上面漂浮着翠绿的葱花和香菜。
我妈拿起筷子,低头吃了一口,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嗯,味道不错。”
我也低头吃了一口,热辣的汤底在舌尖上炸开,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全身。忙碌了一天的疲惫,在这一刻仿佛都融化了。
吃完饭回到家,已经快八点了。我妈换了拖鞋,坐到沙发上,掏出手机看了看说:“给你爸打个视频吧,跟他说说看车的事。”
我点了点头,坐到了她旁边。她拨通了视频,屏幕闪烁了几下,我爸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他宿舍的白墙和一张简单的床。
“爸。”我冲屏幕挥了挥手。
“哎,”我爸笑了笑,“今天放假啊?”
“对啊,”我说,“今天跟我妈去看了看车。”
我爸的表情认真了一些说:“看了什么车?”
“看了好几款,”我说,“本田思域、尼桑天籁、大众途观、丰田凯美瑞、Jeep指南者、三菱劲炫,都看了。”
“这么多?”我爸有些惊讶,“那看上哪个了?”
“综合比较了一下,”我说,“觉得大众途观不错,空间大,视野好,坐着也舒服。全下来大概23万。”
“23万……”我爸沉吟了一下,转头看向屏幕里我妈的方向,“你觉得呢?”
我妈接过话头说:“我也觉得那个好。而且孩子喜欢SUV,说空间大,以后周末还能带我们出去玩。”
我爸点了点头,又问道:“钱怎么打算的?”
“付一半吧,”我说,“首付付个十一二万,剩下贷款,月供三千多。”
“三千多,”我爸皱了皱眉头,“你工资能还得上吗?”
“正好够用,”我说,“我还有年底的奖金和提成什么的,没问题的。”
我爸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盘算着什么,然后说:“要不我再多拿点,首付多付一些,你月供压力也小点。”
我摇了摇头:“不用,爸。我自己能行。而且我这年底还有奖金和提成,年中也有绩效,够用的。”
我爸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欣慰和复杂道:“行,你看好就行,那哪天去交钱?”
“什么时候都行啊,”我说,“又不着急。”
“明天让你妈把钱给你,”我爸说,“先把车定了。”
“不用,”我说,“等你回来,到时候一起过去交就行。”
我爸想了想说:“等我干啥,你看好了就买,我这一时半会还回不去呢。”
“行。”我说。
“定好了就行,”我爸说,“抓紧买,早买早享受。”
我妈在旁边接了一句道:“是得抓紧买了,要不然天天坐公交来回两个多小时,累死了。”
“对,赶紧买,”我爸附和道,“省得你天天坐公交。”
然后话题就转到了别的事情上,我爸问了我妈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我妈询问我爸在家吃得好不好,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两个人聊着家常,语气平淡而自然,像所有普通的夫妻一样。
我听了一会儿,站起身来,去卫生间洗澡。
热水从花洒里喷洒下来,冲刷着身上的疲惫。
我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天下午的画面,那张深红色的八爪椅,我妈穿着黑色丝袜躺在上面,她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中展开,嘴里发出不加掩饰的呻吟……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又有了反应。
我赶紧打开冷水冲了冲,把那念头压了下去。
等我洗完澡出来,我妈已经挂了电话,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她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已经暗了。
她看到我出来,打了个哈欠道:“今天可累坏了。”
“去洗个澡吧,”我说,“洗完早点睡。”
她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进卫生间。我躺到床上,打开手机翻了翻新闻,眼睛虽然盯着屏幕,脑子里却还在回放着今天的画面。
过了一会儿,我妈洗完澡出来,换了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她坐到床边,用毛巾擦着头发。我放下手机,看着她。
“妈,”我叫她。
“嗯?”她转过头看着我。
“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
我拿了吹风机,插上电,她背对着我坐在床边,我跪在她身后,打开吹风机,热风嗡嗡地响起来,我的手指穿过她还湿着的发丝,一缕一缕地吹干。
吹完头发,她把吹风机收好,躺到了床上。我也躺下来,两个人并排躺着,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灯。
沉默了一会儿,我侧过头看着她:“妈。”
“嗯?”
“今天……你喜欢那个椅子吗?”
她的脸颊一下子红了,伸手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你还说!”
我笑着躲了一下:“问你呢,喜欢不喜欢嘛。”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还行吧……就是怪不好意思的。”
“那丝袜呢?”我追问道,“穿着舒服吗?”
她的脸更红了,别过头去,声音闷闷的道:“还行……就是被你弄坏了。”
“我说了再给你买嘛,”我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明天就去买。”
她没有躲开,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我们又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问道:“今天看车的时候,你笑什么呢?”
我一愣没想到她还记着这个。我笑了笑,摇了摇头说:“不告诉你。”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亮晶晶的,她期待的说:“说嘛,到底笑什么?”
“不说。”我故作神秘地摇头。
她伸手在我腰间掐了一下,掐在我腰间的软肉上,痒痒的,不算疼,她露出一幅凶狠的样子说:“说不说?”
我笑着扭动身体躲开她的手说:“就不说。”
她又掐了我一下,这次力道重了一些,她急切的说道:“你说不说?”
我投降般地举起双手道:“好了好了,我说还不行吗?”
她停下手,看着我,等着我的答案。
我看着她那副好奇的样子,笑得有些猥琐的说:“我在想……那车空间挺大的,后排放倒了,可以在上面……”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表情从不解变成了震惊,又变成了羞恼。
她伸手重重地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羞涩的说:“方旭阳!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我笑着躲开,会心的道:“我就是想想嘛!”
“你都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她瞪着我说。
“网上啥都有啊,”我理直气壮地说,“看看就学会了。”
“不看好玩意!”她嘟囔了一句,别过头去,但我看到她嘴角那丝隐藏不住的笑意。
我又凑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说:“妈。”
“干嘛?”她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嗔怪。
“今天开心吗?”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很轻的说:“嗯。”
我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没有挣扎,顺从地靠在我怀里,身体柔软而温热。
她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我的手背。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窗外的街道安静了下来,偶尔有一辆车驶过,车灯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中划过天花板,然后又暗下去。
“妈,”我又叫她。
“嗯?”
“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她笑了一下,那笑意我能从她身体的细微颤动中感受到。她把手覆在我的手上,轻轻地捏了一下道:“我也是。”
我低头在她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关了灯,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我搂着她,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散发出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均匀,身体完全放松了下来,像一只蜷缩在我怀里的猫。
我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她的心跳隔着皮肤传到我的胸口,心里涌起一股平静而满足的感觉。
我搂着我妈,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慢慢地,我也闭上了眼睛,沉入了安稳的睡眠中。
接下来几天,我每天都很忙。
新项目刚启动,事情千头万绪,我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
说来也巧,我们从滨江道回来的第二天我妈就来例假了,接着我就没有机会再跟我妈亲热,只能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我妈每天给我做饭,洗衣服,等我回家。我要是回来早点就陪她说会话或者看会电视,要是回来晚了就简单洗洗,然后挨在她身边抱着她睡觉。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气味让我安心,我往往抱着她没几分钟就沉沉睡去。
有时候半夜我迷迷糊糊地翻身,会感觉到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我的手臂上,像是确认我还躺在她身边。
我翻回去的时候她会轻轻嗯一声,然后把手收回去,翻个身继续睡。
我妈一直催我去4s店交钱,说车订了就得赶紧定下来。
我因为太忙实在没空,每天都是各种会议和方案讨论会,实在抽不出时间。
又过了三四天,我才在中午找到一个空隙,借了同事的车,先回家接我妈,然后一起去了大众4s店。
上次那个销售接待了我们,态度很热情。
我和我妈又在车上看了看,我在前排调整了座椅和后视镜,我妈在后排坐着,我回头跟我妈说:“妈,你看这后排座椅放倒了,特别宽敞,跟床一样。”
我妈听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瞪了我一眼。
她显然听懂了我说的话,脸颊立刻就红了,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她别过头去假装在看车窗外的风景,半天不说话。
然后车厢里安静了几秒钟,她才转回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一天到晚没个正经。”但那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怒气,只有一种带着羞涩的嗔怪。
最终我和我妈选了一台白色途观,1.8T两驱豪华版。
选好了车就开始办手续,销售带着我们一项一项地核对配置单和价格。
手续办理得很快,我们按照一半交的首付,我妈从包里拿出卡刷的钱。
当时我心里很激动,看着我妈,我妈也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开心,那是一种混合了欣慰和满足的光芒。
她抿着嘴笑了一下,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让她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接着我办理了贷款,办的是大众自己旗下的金融公司,分三年,月供3200多。
签合同的时候我一项一项地仔细看条款,确定没问题才签了字。
最后销售告诉我车得等一段,我问等多久,销售说现在车比较火,估计得一个多月。
我妈皱了一下眉头说:“咋那么长时间?”销售说全国都这样,卖的太火了,天津这还算时间短的。
我算了下现在7月25号,那就是最早也得8月底能拿到车了,不过也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买完车我和我妈特别开心,走出4S店的时候,阳光正好,午后的热浪扑面而来,但我俩谁都没觉得热。
我妈的嘴角一直带着笑意,她走路的步伐轻快了不少,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我出门给我爸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车买完了。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我爸的声音,带着嘈杂的背景音。
我爸在电话那头说:“买完了就等着吧,流程都那样。”他对这套流程是熟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淡定。
我说:“是啊,就得等着了。”我爸问:“得等多久?”我说:“得等一个多月。”我爸说:“差不多,现在买车都得等。”
我握着手机,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这么多年,他起早贪黑地跑运输,风里来雨里去,省吃俭用地攒钱,为的不就是这个家吗?
他从来没给自己买过什么好东西,衣服穿到褪色了也不舍得换,可说要给我买车,他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我看着站在旁边的我妈,阳光照在她脸上,她微微眯着眼睛,嘴角的笑意还没有散去。
我对电话那头说:“等你回来正好提车,到时候我带你们出去玩。”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是真心实意的。
我爸在电话那头乐呵呵地说:“行,那就等着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朴实的满足,好像我这句话就已经让他很高兴了。
挂完电话,我妈说晚上回家做几个菜庆祝下。我说:“别做饭了,你花钱给我买车,我得请你吃饭。”
我妈说:“浪费那个钱干啥,你要吃啥我给你做。”
我凑过去,在她耳边悄悄说:“我想吃你。”
我妈瞪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有羞涩还有一丝无奈,她小声骂道:“一天没个正经的。”
然后我嘿嘿笑了一下。
她没再搭理这个话题,又问:“想吃啥啊,说正经的。”
我想了想说:“想吃你包的芹菜猪肉馅饺子。”说着我还舔了舔嘴唇,是真的馋了,我妈包的饺子是我从小到大最爱的味道。
我妈宠溺地看着我,笑着说:“行,我给你包。”
我开车把我妈送到小区楼下,我妈说:“你赶紧回去上班吧,我去旁边市场买菜。”
我答应一声就回了公司,整个下午我都在愉快的心情中度过的,工作效率也比平时高了不少,连同事都问今天怎么笑得跟捡了钱似的。
今天下班还比较早,到家的时候也快九点了。
因为我路上提前告诉我妈我快到了,所以我一进门就闻到了饺子香味。
那香味穿过走廊,从厨房门口飘出来,带着芹菜和猪肉混合的香气,还有葱花和香油的香味。
我透过厨房的窗户看见我妈正在煮饺子,她系着围裙,弯着腰,白色的蒸汽从锅里升腾起来,模糊了她的脸。
她也看到我回来了,高兴地说:“我掐的真准,饺子马上就好!先换衣服洗手,马上就吃饭。”
我答应一声,放下包,开始换衣服,然后又去洗了手。
等我坐到茶几旁的小凳子上时,我的面前摆了三大盘热气腾腾的饺子,还有我妈调好的蒜泥。
此外我妈还准备了一盘花生米,一盘猪耳朵拌黄瓜,猪耳朵切得薄薄的,黄瓜拍得碎碎的,拌在一起加蒜末和辣椒油。
我早都饿了,看见这么多美味,食指大动。
我先给自己蒯了一勺蒜泥,然后拿起筷子就夹了一个饺子,蘸了一下蒜泥,快速地放进嘴里嚼了一口。
饺子皮薄馅大,咬开的一瞬间,汤汁在嘴里爆开,芹菜的清香和猪肉的鲜美混合在一起,满嘴里的香味。
我妈赶紧问我:“好吃吗?”
我忍不住夸赞道:“好吃好吃,太好吃了。”
我妈笑呵呵地说:“那就多吃点。”
我说:“妈你也吃。”
我妈说:“嗯,一起吃。”
我说:“妈我太爱你了。”
我妈听了脸一红,说:“包个饺子就爱我了。”
我嚼着饺子说:“你干什么我都爱你,不过今天就是包饺子最爱你。”
我妈笑着说:“去你的,说的啥啊,快吃吧,饺子都堵不上你的嘴。”
这顿饭吃的特别开心,我整整吃了两大盘饺子,花生米和黄瓜拌猪耳朵也吃了不少。吃到最后我妈说:“少吃点,这么晚了,不消化。”
我说:“没事,这一天就这顿饭吃的舒心,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我妈说:“我这都怕你撑到。”
吃完饭我妈去洗碗,我给自己泡了壶茶,茶香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等我妈洗完碗,我俩边喝茶边聊天。
我让她白天别总在家待着,没事去附近公园转转。
我妈说:“我知道,不过天太热了,不愿意出去,就在菜市场转了转。”
我想也是,现在入伏了,天天闷热,空调都得二十四小时开着。
我俩聊了一会天,一看已经十点多了,我妈先去洗漱,然后我去洗澡,洗完以后我俩躺在床上。
因为我妈有例假,我没法跟她亲热,我俩躺在床上嬉闹。
我一会摸摸她的胸,她一会掐我几下。
隔着睡衣,我能感受到她乳房的轮廓,温热的,柔软的,我揉了几下,她就掐我一下,掐在我腰间的软肉上,不重,带着一股子亲昵的嗔怪。
我们像两个顽皮的孩子一样在床上滚来滚去。我妈说:“别闹了,快睡吧。”
我说:“再抱一会儿。”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搭在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轻轻拍了拍。夜渐渐深了,我俩闹了一会就关灯睡觉了。
周六晚上喝了大酒,公司团建,在一家烧烤店,主管带头喝,一直喝到半夜。我喝了不少,回来的时候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声一层层亮起来,我扶着墙一步一步往上挪,胃里翻江倒海,头重脚轻。
好不容易摸到家门口,用钥匙捅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里。
门一开卧室的灯还亮着,我妈正靠在沙发上等我,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小,她大概是等我的时候睡着了,听到开门声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她看到我的样子,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眉头皱得紧紧的说:“咋喝成这样?”
我摆了摆手,想说没事,但一张嘴,那股翻涌的恶心感就压不住了。
我踉跄着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就开始吐。
吐得天昏地暗,胃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往外翻涌,酸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呛得我直掉眼泪。
我妈跟着我进来,她站在我旁边,一只手拍着我的后背,另一只手帮我撩开额前的头发。她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度,一下一下地拍着,节奏很稳。
我妈念叨着说:“你说你喝那么多干啥,又不是非喝不可。”她语气里有心疼也有责备,“吐出来就好了,吐出来就舒服了。”
我吐完一阵,趴在马桶边上喘气。她去接了一杯温水递到我嘴边说:“漱漱口,慢点喝。”
我接过杯子,漱了漱口,又喝了几口温水,胃里的灼烧感稍微缓解了一些。
我妈又拧了一条热毛巾,给我擦脸擦脖子,毛巾的温度刚好,擦在脸上很舒服,带着一股淡淡的肥皂味。
她擦得很仔细,从额头到脸颊,从脖子到耳后,像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她的手指隔着毛巾轻轻地按在我的皮肤上,力道不重不轻。
我迷迷糊糊地说:“妈……我没事……”
我妈说:“还没事呢,都吐成这样了。”她的语气里带着责备,“你站着别动,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
她转身去厨房,我靠在洗手台边上,听着她翻箱倒柜找蜂蜜的声音,心里忽然觉得踏实。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回来,递到我手里说:“喝了。”
我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完,蜂蜜的甜味在嘴里化开,胃里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慢慢平息了。
她扶着我走出卫生间,让我在沙发上坐下。
她又去卫生间把马桶冲干净,把地上的水渍拖干净,然后拿着一杯新倒的温水走到我面前。
我妈说:“来,再喝点水。”
我接过来又喝了几口。她坐在我旁边,看着我喝完,然后从我手里接过空杯放在茶几上。她扶着我的肩膀说:“走吧,去躺着。”
我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她半架着我走到卧室,把我放到床上。
我躺下去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在转,天花板上的灯像是要从上面掉下来一样。
但我妈的手一直扶着我的肩膀,那只手给了我一种稳固的依靠感,让我觉得就算世界在转,也有一个不会动的地方。
她帮我脱了鞋,又帮我把腿搬到床上摆好,然后拉过被子盖在我身上。
她的动作很轻很熟练,像小时候照顾我一样。
然后她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湿毛巾回来,叠好搭在我的额头上。
毛巾凉丝丝的,贴在发烫的额头上很舒服。
她坐在床边,看着我,伸手把我额前的头发拨到一边,没有说话。
她的手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眉骨和颧骨,那动作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温柔。
她的眼神里有心疼有担忧,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柔软。
我妈说:“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我迷迷糊糊地看着她,想说什么,但舌头像是打了结一样不听使唤。
我只记得她在床边坐了很久,久到我快要睡着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然后我听到她轻轻叹了口气,起身关了灯,带上了门。
脚步声逐渐远去,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我翻了个身,抱着被子,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才醒。
醒来的时候头还疼,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太阳穴上一下一下地敲,胃里也不舒服,空空的但又不想吃东西,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我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想起昨晚的事。
客厅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还有油锅的滋滋声,我妈正在做饭。
空气里飘着一股米粥的香气,淡淡的,温暖的,让我空空如也的胃稍微好受了一些。
我翻了个身,又赖了几分钟才慢慢地坐起来。头还是有点晕,我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用力眨了眨眼睛。然后我站起来,光着脚走出卧室。
我妈正站在厨房里,背对着我,手里拿着锅铲在翻动什么。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回头看了我一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醒了?”
“嗯。”我的声音还是哑的。
“头还疼不疼?”
“好多了。”
我妈说:“赶紧洗漱去,一身的酒味。”她皱了皱鼻子,语气里带着嫌弃,“你自己闻闻,我都嫌你臭。”
我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确实一股酒臭味混合着汗味和呕吐过的酸味,我自己都嫌弃。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那我去洗个澡。”
我妈说:“快去快去,水都给你烧好了。”她摆着手赶我。
我走进卫生间,脱掉昨晚那身满是酒气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然后打开花洒。
热水冲下来的瞬间,身体像是被激活了一样,毛孔舒张开来,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我站在热水底下冲了好一会儿,让热水从头顶顺着脊背流下去,带走宿醉的疲惫和昨晚的狼狈。
洗完以后,我穿着大裤衩,光着上身,走去厨房。
我妈正在切葱花,她今天穿着那套绿色的短袖短裤家居服,是那种很薄的棉质料子,很柔软贴肤。
她的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从背后抱着我妈,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她的身体被我抱住的瞬间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很快放松下来。
我凑在她耳边叫她:“妈。”
我妈说:“嗯?”她没有回头,继续切着葱花,刀起刀落,节奏均匀。
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白色的蒸汽升腾起来,带着米粒煮烂后的清香。
我说:“我以后少喝点。”
她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相信说:“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不改。”
我说:“这次是真的,我保证。”我用下巴在她肩膀上蹭了蹭,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
她没有再说什么,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过了几秒,她才开口,语气比刚才软了一些说:“行了行了,知道你难受了。以后少喝点就行,喝多了伤身体。”
我说:“知道了,妈。”
我抱着我妈开始腻歪,手在我妈衣服上乱摸。我妈没穿内衣,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服,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乳房的轮廓,饱满而柔软。
我揉了一会胸,我妈被我揉得手里的动作都慢了半拍,她扭了一下肩膀骂道:“起来就过来烦人,我做饭呢。”
我不想走,继续赖在她身上,手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想了想,凑在我妈耳边小声问道:“妈,例假走了吗?”
我妈听了,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假装生气道:“走不走你想干啥啊?”
我厚着脸皮,凑得更近了一些,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压低声音说:“我想干你。”
我妈听了,手里的菜刀往案板上一放,转过身来,使劲掐了我一下。
那一掐掐在我腰间的软肉上,是真用了力气的,疼得我龇牙咧嘴。
她嘴里骂道:“死孩子,嘴里越来越没把门的,啥话都说。”
她的脸颊红红的,不知道是被我气的还是羞的,但眼底那层薄薄的笑意却出卖了她。
我呲着牙笑着,手就不自主地伸到了我妈腿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裤,我摸了一下,没有摸到护垫,那里只是柔软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多余的厚度。
我心里一喜,高兴地道:“妈,你例假走了!”
我妈不屑地嗯了一声,语气淡淡的说:“走了啊。”
我追问道:“那你咋不告诉我?”我的手还停留在她腿间,隔着裤子感受着她那里的温度和柔软。
我妈嫌弃地啧了一声,拍开我的手说:“咋的我还得跟你汇报啊?”
她说着转过身去继续切葱花,但她的耳朵尖红红的,暴露了她的害羞。那红色从小巧的耳廓蔓延到耳垂,在阳光下几乎变得
有些透明,可爱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