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的门被推开时,苏牧正在翻一份从方小曼那边拿来的省政府内部简报。
老城区五楼,窗户开着半扇,九月中旬的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楼下卤味摊子的咸腥气。
桌上摊着几份文件,一台没有联网的旧笔记本电脑,两只用过的纸杯,灯光是暖黄色的,天花板上的灯管有一只坏了,整个房间只有靠窗那侧亮得比较充足。
脚步声。
皮鞋踩在水泥楼梯上的声音很有辨识度,节奏快且稳,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几乎一样长。
陆锦瑶。
苏牧放下了手里的简报。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最先进来的是一股淡淡的薄荷味,陆锦瑶用的香水一直是那种冷调的,不甜不腻,和警服的禁欲感很搭。
今天穿的是制式警服,不是便装。
深蓝色的警服上衣,布料被胸口的体积撑出了极为明显的弧度,两颗中间位置的纽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得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深色内衣的一线边缘,肩章上的警衔标志在头顶坏掉的灯管照不到的阴影里泛着一层暗光,腰间系着制式皮带,把腰线勒出了一条紧致的曲线,上面别着对讲机和手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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