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老李头在学校门口看了十二年大门,什么样的女学生都见过,可要说最惦记的,还得是每天最晚出校门的那个经常出来查纪律的女学生。
她戴着圆框眼睛,本就大大的眼睛显的更加清亮,乌黑的长发规规矩矩地扎成低马尾,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走路总微微含着胸,像要把什么诱人的东西藏起来似的。
可那身薄衬衫根本遮不住事,胸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把校徽顶得高高翘起,每一次呼吸都跟着轻轻颤动。
裙摆底下两条腿白得晃眼,又直又长,大腿根处隐约能看见丝袜边缘勒出的肉痕,走一步,裙边就往上跳一下,露出更多光滑白腻的腿肉。
老李头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他把手伸进裤袋,隔着布料狠狠揉了一把。
这是他无聊保安生活中为数不多的乐子,他躺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翻阅着手机相册里藏着几张偷拍的照片,都是她弯腰锁门、踮脚够窗台时拍的。
那一刻衬衫被撑得绷紧,乳沟深得能夹住东西;裙子掀起来,能隐约看见内裤边缘勒进臀肉的弧度。
“啧啧,瞧着大眼睛,又黑又亮。”,他用猥琐的小眼把她的面孔放大,转而上划,又停在她高高隆起的胸口处。
“这奶子,这辈子能捏上一把也值了……”他喃喃道,再往下摸,肯定能摸到硬挺的尖儿;要是哪天放学晚了,校园里就剩她一个人……
他越想越热,手伸进裤裆里狠狠撸动,幻想她跪在地上、红着眼睛张嘴求饶的模样,舌头被操得收不回去,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掉。
岗亭外头,苏小小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暗处的龌龊保安意淫,她站在校门口,翻开手里的检查本,头也不抬地记下一笔。
\"三班,刘海超,本周旷课三次,记过一次。\"苏小小在检查本上勾了一笔,\"辅导员签字,学生处备案。\"
\"靠,都说了我发烧了呀!\"男生把书包往肩上一甩,脸涨得通红,\"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医务室没有你的假条。\"苏小小把笔帽盖上,\"要么补假条,要么算旷课。明天早上,让你班主任来学生处补手续。\"
男生骂骂咧咧地走了。
几个女生从旁边经过,其中一个头发挑染成紫色,指甲涂得鲜红。
见苏小小抬头,她慌忙把改短的裙摆往下扯了扯。
苏小小没说话,低头在巡查本上记了一笔。
那几个女生走远了,压着嗓子嘀咕,说什么\"装给谁看呢\"。
苏小小听见了,没回头。
这种话她听得多了,早就麻木了,干这一行若是真要大公无私,那必然要得罪不少人,而她偏偏就是那一根筋,好在她天生就经常自己一个人住,自己一个人也习惯了。
晚自习,苏小小拎着巡查记录本,一层一层查过去。查到三班,后排角落里有个胖子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忙得头都不抬。
小孙,班里最没存在感的一个。
脸肥得像发面馒头,鼻梁上架着副比瓶底还厚的黑框眼镜,校服绷在身上,圆滚滚的。
别人晚自习刷卷子,他藏在摞得高高的课本后面玩手机,除了打游戏就是撸管,眼睛恨不得贴进屏幕里。
苏小小走到他身后,敲了敲桌子。
小孙浑身一抖,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往裤兜里塞,屏幕还亮着,两个白花花的肉体绞在一起,耳机只塞了一只,漏出来的声音又喘又浪。
前排两个女生回头看了一眼,红着脸转了回去。
苏小小脸色没变,伸出手。
\"手机。\"
\"委、委员……苏委员……\"小孙仰起肥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我查个资料……\"
\"交出来。\"苏小小盯着他,\"还是要我告诉你们班主任?\"
小孙磨蹭了半天,把手机掏出来递过去,眼睛还黏在屏幕上。那片子正演到要紧处,女的被按在课桌上,裙子掀到腰上。
苏小小拿过手机,关了,收进口袋。她瞪了他一眼,在巡查本上记了一笔,转身往讲台走。
小孙盯着苏小小走回讲台,在巡查本上写写画画,脑子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操,他裤裆里那根东西正硬得发疼,就差那么几下他就要出来了,这娘们儿偏偏这时候收他手机。
不让他看片?行。那就让不让他看片的人给他当主料。
他咽了口唾沫,埋在镜片后面的那对小眼睛死死钉在苏小小身上,脑子里已经翻江倒海地活动开了。
这娘们儿胸那么挺,奶子肯定不小,乳晕多半也大;皮肤白得发光,奶头一定是粉的。
长这么好看,成天在学校里晃,还能是处女?
下头是一线天,还是蝴蝶?
毛是刮得干净,还是黑乎乎一片?
他越想越热,呼吸都粗了,画面一层一层铺开:苏小小换上那身cos服,黑丝高跟,布料少得可怜,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眼里全是泪,一边哭一边给他含;又或者就在这间教室里,晚自习,全班都抬着头看,他把她按在讲台上,从后头顶进去,让所有人都听听,风纪委员哭起来是什么动静。
\"小孙,又在撸管那?没手机了还能出来吗?\"前桌回过头嘲讽了他一嘴。
小孙没理他。他看见苏小小走下讲台,他知道她完成检查后就要走了,所以也赶紧加快了冲刺。
就在她即将走过小孙的那一秒、背对着他的那一瞬,小孙一手猛地套弄了两下龟头,一手赶紧褪了褪裤子,腰一挺一股滚烫的浓精射了出去,不偏不倚,正落在苏小小裙子后摆上,顺着布料往下淌。
“嘿嘿,让你收我手机!”腥臭的气味散开来。
小孙看着那摊白浊黏在苏小小的裤子上,爽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轻了几两。
他缩回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猫着腰就往走廊尽头的厕所跑去洗手。
苏小小则什么也没察觉,那之后她又查了两个班,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鼻尖底下有股怪味,若有若无地跟着她,说不上是馊了还是腥。
走廊上迎面走来的学生,有几个捂着嘴,冲她指指点点,眼神又怪又兴奋。
她低头一看,裤子后摆上黏着一片半干的白渍,不知是什么,只觉得又腥又恶心。
她皱着眉,转身朝走廊尽头的旧厕所走,想去盥洗台把裤子处理一下。
刚走到盥洗间门口,她听见里面传出一阵压低的骂声,混着一丝细细的哭腔。
盥洗间里,三个男的把小孙堵在洗手台边。
领头的穿着皮夹克,头发染成黄色,耳朵上一排银钉,一只手按着小孙的后脑勺,把他的猪头一样的肥脸摁在冰凉的镜面上。
小孙刚洗完手,水珠还挂在脸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孙胖子,挺会挑时候啊。\"黄毛拍拍他的脸,\"这周的保护费呢?哥几个翻墙进来一趟,你总不能让哥白跑。\"
\"哥……狗哥……\"小孙带着哭腔,两条腿直打摆子,\"我真没了……我妈这月还没打生活费……\"
\"没了?\"黄毛手上加了劲,把他的脸在镜子上碾了碾,\"上周你怎么说的?说这周一定给。现在跟我说没了?\"
小孙吓得直抽气,裤裆一热,一股尿骚味散了出来。他尿裤子了。
\"操,什么味儿?\"旁边一个男的捂着鼻子后退一步,\"这死胖子吓尿了?\"
\"哈哈哈哈。\"黄毛乐了,松开手,在小孙肩头拍了拍,\"孙胖子,你可真是个人才。行,今天先饶了你,过两天哥再来。到时候再拿不出来,可就不是扇你两下脸的事儿了。\"
\"住手。\"
苏小小走进盥洗间。
黄毛转过头,看见她站在门口。他上下打量一圈,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领口,又落到裙摆下那双腿上,咧嘴笑了。
\"这不是学生会的风纪委员吗。\"他慢悠悠地晃过来,\"委员大人大晚上的,跑这儿来管哥几个的闲事?\"
\"欺负同学,还翻墙进学校。\"苏小小脸色冷下来,感受着校外混混的步步紧逼她却一步没退,\"你们现在走,今天的事我可以不报给老师。\"
\"报老师?\"黄毛笑得更欢了,凑近一步,压低嗓子,\"委员大人,你最好别多管闲事。哥几个记性好得很,你这张脸,我可记住了。哪天你一个人走夜路,可别怪哥几个不怜香惜玉。\"
苏小小没动,直视着他:\"我也记住你们了。明天我就把你们翻墙、勒索同学的事报到学生处。你们可以试试。\"
黄毛盯着她看了两秒,脸上的笑没到眼底。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样子。
\"行,风纪委员大人有本事,那你就去告。\"他朝两个手下招招手,\"走。\"
三个人大摇大摆地往门口走。黄毛走在最后,经过苏小小身边时,侧头瞥了她一眼。
他心里转着念头:喜欢告老师?行,那老子也去告老师。就是不知道,等你苏大委员被人告到学生处的时候,还笑不笑得出来。
他吹了声口哨,带着人下楼走了。
苏小小站在原地,等他们的脚步声远了,才转身去看小孙。
小孙还缩在洗手台边,裤子湿了一大片,抖得站不起来。苏小小把他扶起来,帮他把掉在地上的书包捡起来。
\"别怕。\"苏小小的声音很稳,\"我叫苏小小。他们以后再堵你,你就来找我。\"
小孙抹着眼泪,抽着鼻子点头:\"谢谢……我、我叫小孙……苏委员,你、你太厉害了……\"
他说着,腿一软,整个人朝苏小小栽过去。
苏小小伸手扶他,那团肥硕的身子顺势撞进她怀里,肥脸埋在她胸口,隔着衬衫蹭了两下,好一会儿才撑着洗手台站直。
\"对、对不起,我腿软……\"小孙低着头,眼睛却飞快地往她领口瞟了一眼。
苏小小皱了皱眉,后退一步,没说什么。
\"早点回教室。\"
她转身走了。她没看见,小孙站在她身后,盯着她裤子后摆上那片污渍,狠狠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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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苏小小就被叫进了学生处。
她本以为自己只是撞见了一次普通的校园霸凌,事情到此为止。
她没有太意外。
这些年她大公无私,得罪过太多人;这次被人反咬一口,她隐隐猜到了,多半和那伙小混混脱不了干系。
教导主任把一摞材料重重摔在她面前:联名举报信,三份受害者证词,白纸黑字,签名按着红手印,历历在目。
污蔑的内容写得很全,利用风纪委员职务,勾结校外人员,收保护费,公报私仇。
教导主任拍着桌子训诫了半个钟头,最后给出的处分是:\"停职并记过,回去等处理。\"
苏小小没有辩解,也没怎么反抗。
她只是失望,还有些淡然的疲惫。
这份举报信,她没有细看。
若是她真的一行一行看下去,就会在末了那三个签名里,看见一个她刚认识不久的名字:小孙。
之后的几天,小孙见了苏小小就绕道走,头都不敢抬。
他恨自己是个废物。
那几个混混只是拿刀在他眼前晃了晃,又提了提他手机里那些片子,他就哆嗦着在举报信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停职之后的日子,苏小小照常上课、自习,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有一天夜里,她躺在床上,想到这些年她管纪律,把学校里的刺头得罪了个遍,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竟连一个能说句话的人都没有。
或许,她确实该去做一次心理疏导了。
她在心理咨询室的门前站了许久,终于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敲了三下。
门开了。站在门后的女人三十出头,一身温婉的棉麻长裙,短发,圆脸,笑起来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连声音都透着让人放松的柔和。
\"你好同学。\"女人侧身将苏小小让进屋,熟稔地倒了一杯温水塞进她冰凉的手心里,\"别拘束。我姓陈,你叫我陈老师就行。手怎么这么冰?这两天降温,可得注意保暖。\"
苏小小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双手紧紧捧着那杯温水。
屋子不大,布置得极有安全感,暖黄的落地灯亮着,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洋甘菊香气。
陈老师在她对面坐下,眼神无比包容。
\"第一次来,先做个登记。\"陈老师递来一张表格,声音轻柔细语,\"学生证带了吗,孩子?\"
苏小小从口袋里摸出学生证,递了过去。
陈老师接过来,视线落在证件照旁边的名字上。
【苏小小】
她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那点异样转瞬即逝。
原来是她。她抬起眼,笑容依旧温柔,只是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苏小小……名字真好听。\"她伸出手,轻轻覆盖在苏小小冰凉的手背上,\"最近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吗?哦对了,你在这里说的话都是保密的,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吧。\"
苏小小抬起头,眼眶有些发酸,她很久没被这样温声细语地对待过了。
陈老师垂下眼,看着那杯被焐热的温水,嘴角噙着一点笑:
\"把心里的苦,都跟老师说说吧。我们有的是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