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舞姐,你信我便是。”
“不过……你需要先自封魂力,并答应我,一会儿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出手打断,要不然反而会对小舞造成伤害。”
“你越这么说,我反而越不放心了。”柔轻舞目光微凝。
若是换作平日,唐月华再怎么没大没小,被柔轻舞这么一盯,也要收敛几分。
可这一回,她非但没有退让,反而扭着水蛇似的小蛮腰,款款凑了上来,环住了柔轻舞的纤腰,“轻舞姐还担心我伤了小舞不成?”
“我怎么也是她的姐姐呢,哪里舍得伤她呀……”
“谁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柔轻舞一巴掌拍掉了唐月华乱动的纤纤玉手,半点情面也不给。
“轻舞姐,你真的忍心看着小舞受苦吗?还是说,你准备履行之前说的话?要先小舞一步,把冰衍给吃了?”唐月华也不恼,继续贴着柔轻舞柔软的娇躯作怪,双手一滑,转而攀上了她挺翘的蜜臀。
“唐月华!你是不是屁股又痒了?”柔轻舞柳眉一簇,威胁道。
这个死妮子,真是一会儿不打就上房揭瓦,欠收拾得紧。
唐月华素手一滞,方才被柔轻舞脱光之后,以羞人的姿势露着雪臀挨罚的屈辱记忆再度涌上心头,臀瓣上似乎都还残留着被掌掴后的温热麻痒。
她不敢再撩拨下去了,却仍旧不死心地抱着柔轻舞的手臂,将柔轻舞的藕臂夹在自己肥软的玉兔之间,微微摇晃着。
“轻舞姐,你就答应我嘛~”唐月华撅起红唇,软言糯语地撒起娇来。
“哼~”柔轻舞轻哼一声,也不和她计较。
她在心中权衡了一番。
以小舞眼下的情形,唐月华按理说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才对,她总不能真把小舞从冰衍身上拉起来,自己鸠占鹊巢地坐下去吧?
若是她真敢那样,且不说小舞要恨死她了,西西也不可能放任她胡来的。
所以柔轻舞实在想不出,这丫头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既如此,倒不如先顺了她,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行,我答应你便是。”柔轻舞说罢便开始封印自身魂力。
须臾之间,柔轻舞除去那一身丰熟妖娆到极致的肉体之外,与寻常女子便再无分别。
若有人在此刻闯入,只会瞧见两个美得叫人不敢直视的熟媚美妇在嬉戏打闹,再也感知不到半分魂力的波动。
“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放心了……放心得不得了呢。”唐月华笑颜如花,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深处,终于显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狡黠。
她环顾四周,见众女早已被这满室春光撩得杏腮泛赤、眼波含春,这才垂眸望向那对犹在缱绻交媾的少年少女。
片刻凝眸之后,她莲臂轻舒,做出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举动。
只见她腰肢款款向后一折,整个人便如玉山倾颓般仰面躺入了那张被蜜露浸得滑腻不堪的锦榻之中。
螓首微侧,玉腿大分,就这么将腿心深处隐秘的幽艳光景,连同未着寸缕、莹白如玉的完美胴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她的肌肤上还覆着一层薄薄的香汗,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被细细涂抹了一层温热的琼脂,泛着诱人堕落的蜜色光泽。
两片肥厚饱满的花唇,早已因情动而殷红如熟透的牡丹花瓣,肥嘟嘟地向外翻开,坦然袒露出中间那道幽深的肉缝。
那肉缝正随着她小腹的起伏而翕张有致,一下一下地翕张着,挤出一滴滴晶莹黏稠的蜜露。
她整个人就这么玉体横陈地恣意躺着,活脱脱一副任君采撷的荡妇模样,偏偏又美得教人挪不开眼。
可再细看她的神情,又仿佛是一尊被供奉在神龛里的欢喜佛母,一面是悲悯众生的圣洁,一面是布施肉身的沉沦。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奇妙地糅为一体,凝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冶。
她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只等着有缘人上前以肉身叩问她的慈悲。
“月华姐姐?”小舞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
灵冰衍也吃了一惊:“月华姐姐……你这是……”
“别问。”唐月华抬手朝着两人的方向轻轻一挥,“你们按照姐姐我的法子来就可以了。”
柔和的魂力自她掌中倾泻而出,将灵冰衍与小舞凌空托起。
“诶?”
灵冰衍只觉身体一轻,整个人竟被唐月华的魂力稳稳地架在了半空,和小舞一起缓缓横移,朝着唐月华的方向飞去。
两人的姿势仍是方才那般,小舞的蜜穴只能牢牢衔着灵冰衍的菇首,大半截棒身都还露在穴口之外,在空气中微微晃荡,好似一条搁浅在岸边的巨蟒,半截身子还埋在温热的泥沼之中。
“月华姐姐……”
灵冰衍被移到了唐月华的正上方,隐隐察觉出了几分不妙。
但还不等他想明白,唐月华的魂力已经再度行动,将他缓缓往下放。
修为的巨大差距让灵冰衍毫无反抗之力,况且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他挣扎,只能任由唐月华摆布。
灵冰衍的后脑就这么靠在了唐月华鼓胀的阴阜上,几乎都要碰到那颗从肉缝里探出头来的蕊珠。
如此近的距离,但凡他可以转头,就能清晰地看见唐月华那两片肥厚的花唇是如何一缩一张地,将透明的花蜜从幽深的肉洞里挤出来。
而映入唐月华眼帘的,正是少年两腿之间那一杆半隐半露的狰狞凶器,以及……因为视角而恰好能看得一清二楚的,小舞那处被撑得变了形的雌蕊。
柔轻舞终于意识到了什么,那张风情万种的慵懒俏脸面色骤变,可还没来得及出声,唐月华就已经抢先一步。
她竟伸出两只纤细莹润的素手,扣住了灵冰衍两片紧实的臀瓣,毫不犹豫地向外一掰……
臀缝骤然绽开,那朵隐藏在深处的粉嫩雏菊就这么暴露在了满室春色之中。
“唐月华!”
“月华姐姐!”
“哇……”
“呀!月华姐姐她居然……”
几声惊呼同时响起。
方才还沉溺在情欲里的众女,齐齐瞪大了眼睛,尤其是宁荣荣她们三个小姑娘,更是连呼吸屏住了,生怕惊扰了接下来的春意。
柔轻舞脸色阴沉,她怎么也没想到,唐月华所谓的“办法”,居然是趁机对冰衍下手,而且还是对着冰衍的后庭……
这明显是打算把冰衍所有的第一次都抢去,一点都不给她人留啊,自己以前真是白疼她了。
只可惜柔轻舞的魂力已经被自己亲手封印,此刻就是想出手阻止唐月华,也已经来不及了。
在满屋钗裙错愕、却又隐隐透出异样灼意的凝注之下,唐月华将那张倾国倾城的玉容缓缓抬起。
她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一片雍容端丽的嫡仙风姿,此刻却低伏在少年宛若新剥菱角般的幼嫩股肉之间,几欲相触。
那双含春带媚的美眸微微上挑,眸光在灵冰衍可爱的幽秘之处流连了数息,这才将视线从那处宝地之上徐徐移开,转而投向一旁银牙紧咬的柔轻舞。
四目相接的刹那,她对着柔轻舞勾唇一笑,直至柔轻舞露出了嗔怒的神情,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回了少年的幽门。
‘冰衍的后面……竟是这般可爱?’唐月华暗自惊叹,一双妙目流连不去,眸光潋滟如春水映月,又似秋波含情。
‘轻舞姐,你方才答应得那么痛快,怕是万万没想到妹妹我会从这里下手吧?’
‘这第一口,妹妹我可就先尝为敬了。’
虽然灵冰衍在唐月华心中素来是完美无瑕的存在,但她却从未料到,少年的后庭竟也生得这般精致绝伦,便是与自己和小舞她们这些绝色佳人的娇处相较,亦不遑多让。
若教不知情的人瞥见,怕是要错认作是哪位绝代美人的菊穴了。
那朵雏菊生得很是精巧,瓣瓣分明,层层叠叠,自外向内渐次收束,最终汇聚于一点微陷的孔窍。
孔窍周遭的嫩肉莹润如玉,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晕,仿佛有人刻意以甘泉日日浇灌,才养出这般水灵灵的模样来。
但唐月华知道那绝非是液体的濡湿,而是天生地养的莹然肤泽,由内而外透出的温润肌理,触手必是滑腻无瑕、光洁如玉,不带半分浊腻的潮意。
颜色更是妙绝,由外缘的浅粉层层递进,至孔窍处已深成了桃花蕊心的绯色,仿佛轻轻一碰便会洇出血来。
最教唐月华心动神摇的,是孔窍周遭的肌理纹路,细密匀称,如冰裂纹般精致。
那纹路随着灵冰衍的呼吸微微张弛,仿佛春日里被暖风吹拂的嫩草,每一道纹路都精巧得像是造物主刻意为之的纹饰,教人忍不住想要以指尖轻轻抚过,感受那份美好。
唐月华屏息凝神,鼻翼微翕,一缕若有若无的墨香自那孔窍深处袅袅逸出,夹杂着少年与小舞交合时沾染的淫靡甜香,两味交融,竟比世间任何催情圣品都更教她神魂颠倒。
“月华姐姐……别……别这样看我……”
灵冰衍虽看不见身后唐月华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灼热的呼吸正喷洒在自己见不得人的地方。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成了一块铁板。
“别怕,我的好弟弟,姐姐这是在疼你呢。”
唐月华说着,就将自己嫣红湿润的朱唇吻了上去。
“呜……”
灵冰衍浑身巨震,那触感太诡异了,带着他从未体验过的奇异酥麻。
唐月华的红唇贴合着那朵雏菊的形状,毫不犹豫地印了上去,仿佛是在和少年接吻一般,辗转缠绵,极尽温柔。
紧接着,她吐出一口滚烫的香息,将那股湿热之气尽数呵在少年敏感的臀缝深处,将少年刺激得又是一颤,连带着插在小舞体内的龟头也跟着往前耸动了一分。
小舞正沉浸在宫口死死含住龟头的奇异快感中,被这一顶,花唇立刻绞紧,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花径里的媚肉跟着一阵痉挛,将灵冰衍的龟头裹得更紧了。
“冰衍哥哥……你、你别乱动……小舞里面……好……好……”
唐月华听到小舞的呻吟,唇畔的笑意更浓了,她没有急着深入,反而用两片饱满的唇瓣含住了那圈褶皱最外层的嫩肉。
唐月华的唇瓣软得不可思议,被香津浸得湿滑温热,含住后庭边缘的嫩肉时,像是有一只湿滑的小手温柔地攥住了他的阳根。
而她舌尖的那一下轻顶,更是将灵冰衍本就敏感的菊庭顶得又麻又痒,一股酸胀的快感从后庭沿着脊椎直窜上来,后脑勺一阵阵发麻。
“嗯……月华姐姐~那里……好奇怪……”
“奇怪么?”唐月华用舌尖描着菊庭的轮廓,含糊地呢喃,“姐姐倒是觉得,冰衍这里……可爱得紧呢~”
她说着,舌尖抵住那圈褶皱的一点,又缓慢地舔了一圈,留下一条湿亮亮的津液痕迹,油亮水滑。
灵冰衍被舔得浑身发软,“月华姐姐……别舔了……好麻……好奇怪……”
“哪里奇怪了?姐姐可还没开始呢。”
唐月华舌尖一卷,忽然抵住了正中央紧闭的小孔,借着方才舔出的湿滑津液,缓缓地压了下去。
“呜啊!
灵冰衍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挺,龟头在小舞的宫口里狠狠一顶,将少女刚刚才被撑开了一些的花心又往前推了一分。
小舞仰着雪颈发出一声娇媚的呜咽,两条悬空的玉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脚趾蜷得死紧,将本就紧绷的宫口又箍得更紧了些。
唐月华的舌尖在入口处缓缓打转,力道时轻时重。
她像是在叩开一扇紧闭的玉门,不急不躁,只是一下下地用舌尖去顶那处小孔,唾液顺着舌尖滴落,将入口处浸润得更加湿软。
括约肌被舌尖顶得又酸又痒,本能地想要收缩抗拒,可越是收缩,舌尖抵在上面的力道就越清晰,快感也越汹涌。
“冰衍,别绷着……放轻松,姐姐又不会伤了你。”唐月华含糊地劝着,湿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灵冰衍敏感的方寸之地。
与此同时,唐月华的柔荑也没有闲着。
她一面用唇舌殷勤侍奉着少年的幽庭谷道,一面将双手绕至身前,左右逢源,一上一下地握住了那根被小舞吞入了一小截的狰狞阳物。
因为双手的离开,唐月华整张芙蓉玉面便更深地埋入了灵冰衍的臀缝之间,被那两瓣紧实弹嫩的臀肉牢牢夹住,香腮几乎都要被挤得变形了。
自旁侧望去,只见青丝如瀑、散落如云,遮去了大半春光,唯有那双正握着玉茎卖力取悦的纤纤素手在光影间若隐若现。
唐月华的右手循着茎身缓缓下探,轻轻托住了那沉甸甸的精囊。
那硕大的精囊又热又重,沉甸甸地坠在她掌心,表面的细密皱褶随着囊中浓浆的涌动而起伏不定,内里蓄满的滚烫浆液将囊皮撑得紧实饱满,仿佛稍一用力便要溢出。
她五指稍稍收拢一握,便能清晰地感知到里面浑圆的玉丸正在掌心中缓缓滑动,惹人怜爱。
她的指腹沿着囊袋表面细密的纹理缓缓摩挲,将那些皱褶一寸寸抚平又松开,连带着精囊内的珠丸也跟着轻轻一颤,荡出几分缠绵的余韵。
她的左手则循着茎身向上攀升,堪堪握住了那根肉杵的中段。
掌心方一贴合,那些狰狞的凸起便悉数嵌入了她的掌中,激得她指尖发颤,却又舍不得松开分毫。
“唔……冰衍的大宝贝……好烫……”唐月华亲吻着灵冰衍的后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又硬又烫……”
她的琼鼻深陷臀缝幽处,每一次吐息都盈满了少年身上的催情墨香。
那墨香似有灵性,入鼻便化作丝丝缕缕的暖流,直钻肺腑,又从肺腑漫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媚肉皆软,骨缝皆酥。
唐月华情动之下蒸腾而出的甜腻雌香亦是不甘示弱,两股香气在这幽狭的臀缝间交缠扭结,被体温反复蒸腾酝酿,浓得化不开,热得烫人心尖,直熏得她神思恍惚,如饮醇醪,又如坠春沼。
“月华姐姐……你、你的手……”前后的双重刺激让灵冰衍如坠云端,全然分不清自己该把注意力放在哪里。
前方是小舞紧致湿热的幽径,层层媚肉将他的龟首吮得严丝合缝;又有唐月华温软如绵的掌心包裹着棒身,五指纤纤,轻拢慢捻,柔缓地上下套弄。
后方则是唐月华的樱桃红唇与一条丁香软舌,正沿着他的臀缝一路舔舐勾挑,舌尖过处,留下湿亮亮的水痕,痒酥酥的,激得他连脚趾都蜷曲了起来。
“冰衍,专心些。”虽然手中动作很是淫靡,但唐月华的嗓音依然不失雍容气度。
她素手一拢,十指如抚琴般扣住棒身,指腹精准地抵住背侧那根最粗的虬筋,自玉茎根部沿着青筋的走向缓缓推挤至中段,再徐徐退回原处,如此往复不休。
“你瞧,小舞的穴儿才含了你这么短一截。”唐月华比了比菇首与小舞穴口之间的距离,“姐姐帮你把它送得更深些好不好?”
“月华姐姐~”
“嗯?不好意思了?”唐月华的美眸里满是笑意,“傻弟弟,姐姐们又不会笑话你!”
唐月华的双手握着灵冰衍的大肉棒,配合着小舞花径的绞缩节律,一送一迎地缓缓推碾。
她每往前推一分,小舞的蜜穴便多吞入一寸,那些肉刺和肉粒就被迫多碾过一段娇嫩的花径媚肉,刮得少女的嫩壁止不住地痉挛。
每往后挽一分,小舞的穴口便恋恋不舍地追着棒身向外翻卷,将那粉嫩的媚肉拉得几乎透明。
“唔嗯……月华姐姐……你、你别推……啊啊……”
“不推,你和冰衍怎么成事?”
唐月华说着,将那张端庄雍容的玉颜更深地埋入灵冰衍的臀缝之间。
柔软湿热的丁香小舌,带着滚烫的津液和香甜的吐息,精准无误地落在了那圈紧闭的褶皱中心,舌尖点住小孔缓慢地压了下去。
“呜……”
灵冰衍猛地一僵,唐月华双手一起也合握不住的阳物随之猛跳,棒身上密布的肉须齐齐炸开,在她掌心里疯狂蠕动着,像是无数只细小的触手在啃噬她的手指。
唐月华被掌中的异动刺激得娇哼了一声,指尖非但未松,反倒是握得更紧了些,那些贪婪的肉须便如得寸进尺的登徒子,一寸寸钻入她的柔荑指缝,末梢勾缠住皓腕内侧的细嫩肌肤,好似要与她骨血相融、再不分彼此。
此情此景,当真是淫艳得令人目眩。
分明是当时手把手教他识得云雨滋味的熟媚姐姐,此刻竟颠倒过来,用那惯于抚琴焚香、品茗鉴玉的檀口朱唇,去亵弄他身后不可示人的幽隐之处。
那张雍容端丽的玉颜被臀肉挤得微微变形,香腮反倒鼓出了几分贪馋的弧度,一双素手却仍在前方固执地讨着他的欢心,或捋或摩,不敢有半分懈怠。
这种颠倒伦常、尊卑错位的滋味,比直接泄身了还要蚀骨三分。
原先的灵冰衍对后庭之处还一无所知,只当是用不上的摆设罢了。但上次经过月华姐姐的教导之后,他已经初步明白了此处的作用。
唐月华曾伏在他耳边,媚语如丝地告诉他,后面那个小孔,是另一处可以承受纳乐的曲径,也是她与另外几位姐姐日后要接纳他的第三张小嘴。
可如今,唐月华竟反过来用檀口去讨好了他的后庭,还用双手侍奉着他的大肉棒,前后两处敏感点全让她一个人占去了。
那幅贪婪的模样,活似一只偷腥成功的母猫,却偏偏还要把主人碗里的鲜鱼一并吃干抹净,连鳞片都不肯留给旁人。
“不……不行……了……快、快停下……哈啊……”
唐月华的丁香妙舌继续游走,沿着细密如菊瓣初绽的褶纹,一圈圈地细细舔舐。
那条香舌灵动至极,时而似蜻蜓点水般轻触即离,只留下一点温润湿痕;时而又如灵蛇吐信般,以舌尖抵着旁边的嫩褶徐徐研磨,反复勾挑。
每舔过一圈,香津便会多浸透一层,将那原本紧涩的菊门渐渐濡得湿滑绵软,好似春雨润泽了久旱的幽径。
待到那圈褶皱被她的玉液香津彻底浸润之后,唐月华的舌尖骤然一卷,抵住那微微翕动的小孔,借着湿滑的势道径直往里一钻。
“呜啊……”
舌尖钻入的刹那,灵冰衍的括约肌本能地猛烈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
可越是收缩,那条软舌便越是长驱直入,以柔克刚,将紧窄的嫩肉一寸寸地舔开,仿佛在用舌尖为这从未被人造访的幽径开疆拓土。
“冰衍……不要跟姐姐的舌头较劲,你只要好生享受就可以了。”
若是换了常人,此等情形下怕是早已气息紊乱、语不成声,但唐月华身为封号斗罗,这等小事自然是难不倒她。
“可是……月华姐姐……那里……”
唐月华轻轻笑了一声,舌尖又往深处探了探,“上次姐姐不是教过你吗?这里也是一个能让人欲仙欲死的妙处。姐姐如今只不过是先帮你提前尝尝滋味,这样等日后你肏弄姐姐们的菊穴之时,才知道姐姐们究竟会有多快活了。”
“月华姐姐!”
“嗯?”
“你……你别说了好不好?”
“冰衍,姐姐们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你的,你全身上下每一处也都是姐姐们的。姐姐只不过是在替自己打理将来的宝贝罢了,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唐月华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惹得一旁的柔轻舞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唐月华也不去理会她们的反应,径直含住了灵冰衍的菊庭,连那圈被吸得向外凸出的嫩肉都一并纳入了唇齿之间。
“啧……啧啧……”
唐月华含着灵冰衍的后庭,用力地吮吸。
她的嘴唇紧紧裹住那圈被吸得外凸的嫩肉,香腮深深凹陷,舌尖在肠道入口处来回搅动,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每吸一下,少年的臀部便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连带着插在小舞体内的阳物也跟着往前耸动。
一吸一挺之间,便形成了一种极为奇异的联动,仿佛正在插入小舞的并非灵冰衍,而是她唐月华。
“月华姐姐……你……你吸得太用力了……”
“若不尽力施为,怎么把这个嘴馋的小兔子喂饱?”唐月华说着,竟腾出一根春葱玉指在小舞被撑得外翻的花唇上轻轻一弹。
“呜啊……”小舞娇躯一颤,花径猛地绞紧,将菇首吸得更深了几分。
到底是母女连心,一旁的柔轻舞终于是忍无可忍,扬手在唐月华丰腴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你给我收敛些。”
她方才之所以没有动手教训唐月华,一来是魂力已被封印,二来是事已至此,再难挽回。
与其现在无能狂怒,倒不如留待秋后算账。可眼下瞧见这贪欢的死妮子这般作践小舞,她这个做娘亲的又岂能再忍?
唐月华不敢明着和柔轻舞作对,只能暗地里使坏,愈发殷勤地吮吸着身上的少年。
她的吮吸声和少年插入小舞体内时的黏腻水声交织在一起,在满室的旖旎春色中此起彼伏,合奏出了一曲靡靡至极的淫艳乐章。
灵冰衍本就忍得辛苦,这会儿被唐月华这么一弄,大鸡巴再不受控制地往前猛地一挺!
“啪!”
早就蓄势待发的凶器,连带着卡在宫口的部分菇首,狠狠朝小舞的花心深处捣了进去!
“啊啊啊……”
小舞仰起雪颈,发出一声几近崩坏的尖声媚啼。
原本只进了宫口不到半寸的菇首,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力又往内深凿了一截,将少女柔韧娇小的宫口撑得几乎要崩裂开来,隐隐都有血丝渗出。
“呜……啊……好舒服……小舞……要升天了……呜呜呜……”
小舞被这一下肏得魂飞天外,双手死死压在自己的玉腿上,身子痉挛不止。
唐月华在下面看得分明,她心念一动,一缕缕魂力如轻纱般覆上小舞被微微撑裂的宫口,精准地修复着那些细小的伤口。
与此同时,她那被堵在灵冰衍身后的檀口也含糊地催促道:“第一……魂技……冰衍……快……用你的第一魂技……”
灵冰衍如梦初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有这么一个神技。
虽然以他如今的修为,时间回溯的效果只有八秒,但也足够为小舞开宫了。
尤其是在这般陌生的刺激下,哪怕只有两三秒,也足够了!
灵冰衍不再迟疑,赶忙召唤出轮回笔,随着第一魂环闪动,无形的魂力波动漫入小舞体内,为她覆上了一层无法感知的时光轻纱。
紧接着,他双手扣住小舞的纤腰,将少女牢牢固定住。腰胯一挺,菇首向着那道半开的宫门狠狠肏入!
“啊啊啊……进……进来了……里面……被顶开了……哈啊……”
小舞呻吟不止,宫口被撑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圆环,柔韧的肉环被迫扩张到了极限,随时都可能碎成漫天的落红。
“咕叽……”
唐月华紧紧嘬住灵冰衍被她舔得湿滑温软的后庭小孔,犹如饥渴的婴孩吸奶一般,深深地一吮,两颊都凹了下去,仿佛要将灵冰衍的灵魂都一并吸出来。
“啊……”
灵冰衍那本已刺入宫腔半寸的龟头,又被这一下激得往前一送,将已经紧绷到极限的宫口又硬生生地撑大了一圈!
“呜……好深……小舞还要……啊啊……冰衍……冰衍哥哥……继续……小舞……小舞要你……到最里面……啊啊……”
小舞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在极乐中主动将翘臀猛地往下一坐。
“咕唧~”
硕大的菇首终于整个没入了宫腔!
将少女的宫房嫩肉硬生生顶得凹陷了下去,让小舞雪白平坦的小腹上浮现出一个圆滚滚的大鼓包!
灵冰衍恐怖的大肉棒,在这一刻,真正意义上地肏入了小舞的子宫里。
时间的涟漪,也在这一刻陡然收束。
一圈肉眼难见的无形波纹自小舞身上扩散开来,她被撕裂的宫口媚肉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倒回了八秒之前完好无损的状态!
回溯之后,宫口和子宫颈非但没有因为被撑裂而变得松弛,反而恢复了全部的活力,如同幼女初绽的花径一般,以更销魂蚀骨的力道包裹住了犹插在里面的大肉屌。
“呃……”
太紧了,紧到灵冰衍都能感觉到那圈嫩肉上每一道细微的纹理。
甚至,此刻他若是探出精神力去细细探查,便会发觉小舞不单单是花径与蕊宫在逐渐地塑成他的形状,就连宫口上那些极其细密的肌理纹路,也在循着他的轮廓悄然蜕变。
宛如春水漫过河床的每一道沟壑,根须嵌入大地的每一寸裂隙,直至严丝合缝,浑然一体,再分不出彼此。
直到此刻,唐月华才终于松开了红唇,娇喘吁吁,气息乱如风过花枝,久久不能平复。
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被灵冰衍的臀肉夹着,已经晕开了两团酡红,艳若桃李初绽,嘴角还噙着一缕未咽下的银丝,晶莹欲滴,连鼻尖上也沾着些许湿润的水光,宛若是从一场绮丽春梦中具现而来的妖冶艳鬼。
“月华姐姐……”灵冰衍神色复杂,“你……你辛苦了。”
“傻弟弟,跟姐姐还说这种话?”唐月华撑着身子坐起来,抬手用手背揩了揩嘴角,紫眸里春情荡漾,“姐姐方才说了,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姐姐的。姐姐替你润一润那处,不过是分内之事,何谈辛苦?”
话毕,唐月华忽而倾身,螓首凑近少年耳畔,吐息如兰,她分明是对着灵冰衍耳语,但声量却恰恰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冰衍,你后面可比前面敏感多了。方才姐姐的舌头才进去那么一点,你便绞得死紧,险些叫姐姐都退不出来了,你自己更是差点缴械了呢。”
“而且……”唐月华直起身来,以指背轻掩唇边的浅笑,紫眸径直越过灵冰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精准无比地落在柔轻舞脸上,“那处滋味之醇美,较之前面的大宝贝,也是不差分毫呢~”
灵冰衍将脸别向一侧,央求道:“月华姐姐!”
“唐!月!华!”
若非此刻的场合不适合动手,柔轻舞宁愿违背了刚刚的承诺,也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死妮子。
明明都已经是封号斗罗之尊的人了,明明都到了该端庄持重的年纪了,偏生还跟当年那个跟在她屁股后的小丫头片子一模一样,半分长进也无。
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该心软应了西西,让月华捷足先登,独占了冰衍的头筹。
若是还有冰衍这一层牵绊横亘在前,她又岂敢这般肆意妄为,将本性暴露无遗?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唐月华笑着避开了柔轻舞的目光,安慰了灵冰衍一声。
随即她的目光落在小舞身上,“冰衍,还是先看看你的小舞吧,她可被你撑得不轻呢。”
“呜……好奇怪……小舞的下面……变得好紧……把冰衍哥哥……缠得好紧……啊……动不了了……太满了……”
小舞的宫腔里,淫水多得可怕。
那一波又一波因极乐而分泌的琼浆,全被灵冰衍那恐怖的凶器,死死地堵在子宫最深处。
泻不出去,就只能越积越多。
而子宫被撑满,反过来又压迫着她自己体内的媚肉,将她的敏感度推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
“冰衍哥哥……小舞好涨……好满……求你了……动一下……不……不能动……呜呜……要死了……小舞要死了……”
少女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在半空中无助地扭动,将肚子上的凸起衬得愈发明显,引得宁荣荣投来了不知是羡慕还是畏惧的目光。
那巨大的隆起,已不是“鼓包”二字所能形容。
它圆滚滚地凸在少女雪白的小腹上,随着她的每一次痉挛而轻轻起伏,像有什么活物正在她的子宫里苏醒。
从花阜至脐下,一道蜿蜒的隆起在她平坦的雪腹上肆意延展,粗长而狰狞,几乎能看出棒身上那些肉刺和肉粒在皮下撑出的凹凸轮廓,连青筋的走向都清晰可辨。
她的小腹被从内部撑得薄如蝉翼,隐隐透出底下那根肉屌的颜色,白里透粉,像一盏被灌满了琼浆的人皮灯笼。
每当小舞因为快感而痉挛时,那鼓包便跟着蠕动,将内里的巨物裹得更紧,把阳具的形状完美地拓印了出来。
小舞甚至连后庭菊穴都跟着失守了,流出了一小股温热的肠液,顺着灵冰衍的囊袋淌落,滴在唐月华的脸上和胸前,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划出几道湿亮的水痕。
“啧~”唐月华抬手揩了揩下颌上的肠液,放到鼻尖嗅了嗅,“小舞,你可真是只好色的小兔子呢,前面后面都在流个不停。”
她说着,居然将那根沾了肠液的指尖送到唇边,轻轻一舔。
等唐月华慢条斯理地将指尖舔干净,就瞧见了柔轻舞异样的眼神。
唐月华的紫眸里满是促狭的笑意,“怎么,轻舞姐吃醋了?”
“你方才不也把手伸进去了吗?我只是替你收个尾罢了。”
柔轻舞的嘴角抽了一下,没有接话。
虽然命魂之缘无法将灵冰衍的体感同步给小舞她们,但是灵冰衍无助和羞耻的心理却毫无保留地传递了过来。
加上小舞的菊穴刚刚才被柔轻舞开发了些许,两重欢愉叠加在一起,这才将她刺激成这幅模样。
就在此时,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吟。
“啊……不行了……香香也……也要喷了……啊啊啊……”
白沉香的身子本就通过命魂之缘与小舞和唐月华紧紧相连,灵犀相通。
小舞的破宫之欢,月华姐姐的后庭侍奉,全都同步灌进了她的身子。
让她只觉得自己不仅一并吞下了灵冰衍的大肉棒,还被拽着去亲吻舔弄了灵冰衍的后庭。
宫口被撑开的欢愉,下腹鼓胀的酸麻,脸颊被挤压的羞耻,心理上的堕落……
百般滋味交缠翻涌,叠加着小舞不间断的高潮,让她积攒到极点的情潮,终究是压不住了。
“噗嗤……噗嗤……”
一道道晶莹透亮的水箭自少女粉嫩的肉缝里喷射而出,如同失禁的喷泉,在空中划出亮晶晶的弧线。
所幸她被制住时身子是侧躺着的,下体斜斜朝着床尾,没朝着人。
“哗啦……”
“呀!”
“喷……喷出来了!”
“这也太多了吧……”
白沉香的阴精潮涌持续了足足四五息之久,等渐渐歇止之时,她身下的锦褥早已湿成一片明晃晃的春池水泽。
随着水泊的缓缓扩散,倒显得像是少女尿床了一般。
白沉香失神地瘫在那儿,两条玉腿大大的岔开,小腹还时不时抽搐一下,眼神涣散,晶莹的香涎顺着唇角淌下来,完全一副被肏坏了的小母狗模样。
但因为灵冰衍的大肉屌还深嵌在小舞的宫房之内,正霸道地将其塑造成自己的形状,导致每一丝感受都通过命魂之缘毫无保留地渡到了白沉香体内。
于是,就连白沉香的花径也在潜移默化地变成灵冰衍的形状。
连带着小腹又跟着绷紧,花穴深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痉挛着,再次挤出几股温热的蜜液,将身下的水泊又扩大了一圈。
“不……不行了……香香还要……又要……又要来了……啊啊……”
白沉香哭叫着,两条玉腿在空中胡乱蹬了几下,足趾蜷缩后又猛地张开,反反复复,不能自己。
她侧躺在自己喷出的水泊里,下半身完全浸泡在温热的春水中,每一次花穴收缩都会在水面激起一圈细微的涟漪,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好似春溪漱石。
可这一切,都只不过是这漫长淫宴中的一个小小插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