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舞本就被那破瓜的极乐冲得魂飞天外,此刻白沉香与唐月华叠加回来的情潮又轰然倒灌,恰似两重惊涛同时拍岸,直将她掀上了欢愉的浪尖。
小舞的娇躯猛地向后一仰,脊背反弓成一弯惊心动魄的满月,这一下爆发得太突然,竟挣脱开了柔轻舞的双手!
“小舞?”
柔轻舞下意识地想要重新扣住女儿,却已经来不及了。
小舞的身子像一条被巨浪掀起的银鱼,居然被灵冰衍那根深嵌体内的大肉棒直挺挺地顶在了半空!
两条玉腿大张,足尖绷得笔直,全身的重量竟只由那一处紧紧绞啜着硕首的蜜穴勉强撑住。
那朵刚刚才被破开的娇嫩肉花,穴口的粉嫩媚肉被拉扯得几近透明,却依旧死死箍着那颗骇人的菇首,半分不肯松脱。
小舞整个人犹如一个被肉桩钉穿了身子的新嫁稚莺,悬荡在半空,随着情潮的余波无助地扭动。
“啊啊啊……不……不要……停不下来……我……我的身子……自己动了……啊啊……”
小舞的纤腰上下左右地乱摆,越是乱扭,那根卡在穴口的龟头就被花径绞得越紧,快感也一波接一波地反噬回来,逼得她扭得更加癫狂,陷入了一个无解的淫乱循环。
柔轻舞数次想抓住女儿让她冷静点,可这个时候若强行去按,反倒容易让她伤着。
“傻丫头,别乱动!”柔轻舞只得压着声音道,“你越是扭,它就卡得越紧,你听娘亲的,把身子放松……”
“娘亲……小舞……小舞停不下来……呜呜……”小舞哭得断断续续,可腰胯扭动的幅度却半点未减,“里面……里面好痒……小舞控制不住……啊啊……”
“这……这……小舞这样卡着……要怎么才能把冰衍的……那个……完全吞进去啊?”宁荣荣的一双柔荑紧紧攥在胸前,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
她拼命在记忆中翻找自己偷看过的那些春宫画册和闺阁秘本。
可那些艳情小说里,从来没有写过这种情况啊。
按照书中所说,男子的阳根再大,女子的花径再窄,只要前戏做足、春水充沛,总能缓缓推入。
譬如她看过的那本《鸳帐指要》,上面写得明明白白,男子的阳根,至多不过数指并拢之粗,长短亦只有几寸,插入时轻轻一送,便能齐根没入。
纵是遇上花径狭隘的女子,也只需稍稍润泽即可,断没有吞纳不下的道理。
哪里会像小舞现在这样,明明都不知道喷了多少蜜汁淫露,把那根肉屌浇得水光锃亮,结果还是这般艰难。
宁荣荣还记起书里记载过一招唤作“龙翻”的法子,男子伏于女子身上,阳根尽根而入,九浅一深,徐徐图之……
书中写得花团锦簇,说什么“如龙戏珠,如蛇入洞”,还配了一幅春宫插图,图中女子的花穴将男子阳根整根吞入,严丝合缝。
可冰衍这……这连个首端都塞不进去,还谈什么“九浅一深”?
那幅插图上的女子若是能活过来,怕是也要被冰衍这根骇人凶器吓得当场哭出来。
另有一本《素女玄经》,里面倒是提到过“巨阳”之说,说是有男子天赋异禀,阳物大如鹅卵,长逾八寸,女子需先以口含之,待其稍软,再以牝户吞纳。
可冰衍那根,比自己握起粉拳后都还大上一两圈,长度更是远远不止八寸,而且还坚硬如铁,哪里有半分“稍软”的迹象?
莫说含上三天三夜,便是含上三年,怕也软化不了分毫。
更不用说棒身上面密密麻麻的肉粒、肉刺与肉须了,书上更是从未写过这些东西。
那些春宫图上的阳根,一个个画得圆润规整,哪里会像冰衍这一杆,青筋虬结如老树盘根,肉刺林立似荆棘丛生,通体散发着一股令人口干舌燥的霸道凶焰。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全是骗人的!
书上那些描述跟冰衍一比,简直就像拿萤火去比皓月。
就在宁荣荣胡思乱想的当口,她忽然察觉到了一个更为古怪的问题。
她扫了一眼软榻上的四女一男,发现小舞那处光洁得如同一块刚出水的羊脂白玉,一根毛发也无,粉嫩的花阜好似刚剥壳的鸡蛋,连毛孔都寻不见。
柔姨她们同样是干干净净,寸草不生。
冰衍亦然。
书上分明说,女子及笄之后,花阜上便会生出芳草,浓密者如墨,疏淡者如烟,此乃“天成之相”,是成熟女性的标志。
又说若是花阜光洁无毛,便是白虎之相,乃大凶之兆。
相传白虎克夫,轻则折其阳寿,重则断其子嗣,为世人所忌讳。
更有乡野传闻,说白虎之女多生性淫荡,命带桃花煞,娶回家中必招灾祸。
宁荣荣一度以为只有自己才是这般,还暗暗自卑过好一阵子,觉得自己莫不是有什么隐疾。
如今看来,在场的诸位姐妹们中,除了竹清,依然姐和西姐姐她未曾见过,不知底细外,其她人的花阜无一例外都如新剥的荔枝,滑腻光洁。
宁荣荣起初还以为是身为魂师的缘故,可转念一想,才恍然大悟,这根本就是那些春闺书册在胡说八道!
什么不祥之兆,全是骗人的。
小舞分明好端端地被冰衍疼爱着,那处粉嫩的肉穴正贪婪地吞咽着少年的巨物,哪里有什么不祥?
她又忍不住想,若真如书中所言,自己粉嫩美丽的花阜上生满了萋萋墨草,毛茸茸地盖住了那两片娇嫩花唇……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宁荣荣就觉得丑陋不堪,甚至一阵后怕。
还是这样最好,光洁柔嫩,干干净净。
将来若是轮到自己与冰衍欢爱,他一定也会像对待小舞的玉足一样,把自己的花阜捧着,又亲又舔,含在唇间细细品味。
说不定……冰衍还会把脸埋上去,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说“荣荣这里也是香香的”……
可一想到小舞此刻的处境,宁荣荣又忍不住焦虑起来。以冰衍的阳物尺寸,小舞根本不可能完全坐下去的。
她又想到了某本杂记上的记载,说是能以秘药软化阳物,使其柔若春蚕,可绕腰间,谓之貂蝉!
可冰衍是魂师,身体强横得很,那些凡俗药物哪里会有效果?
再说了,这种药物难保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万一伤到了冰衍怎么办?
越想越乱,宁荣荣甚至开始琢磨,要不要偷偷去问问月华姐姐或者柔姨,有没有什么魂技可以……可以稍微调整一下尺寸?
毕竟自己只是一个辅助系魂师,可没有小舞那么强横的肉体。等轮到自己的时候,哪怕有冰衍的第二魂技相助,也难免会受伤。
但宁荣荣最担心的还是,如果自己到时候连冰衍的肉棒都吞不下去,那该如何是好?
总不能日后姐妹们与冰衍欢爱的时候,自己就只能学书中那些侍女的做派,跪坐在一旁替她们扶腰推臀,以换取一点可怜的参与感吧?
宁荣荣甚至不由自主地想象出了那个画面:自己跪在榻边,一双素手托着朱竹清或是孟依然的纤腰,帮着她们在冰衍身上起起落落,眼巴巴地看着姐妹们被肏得汁水淋漓、娇吟婉转,而自己只能悄悄夹紧双腿,趁着没人注意,偷偷伸出玉指暗自纾解……
“不行不行!”宁荣荣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这个又屈辱又莫名有些刺激的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
这是宁荣荣平生第一次痛恨自己为什么会是个辅助系魂师,如果自己也是强攻系或者敏攻系魂师的话,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担忧?
就在宁荣荣为自己的未来愁肠百结之时,孟依然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
孟依然自己虽然也被眼前这一幕撩拨得浑身发软,可她到底是多了些历练,心性比宁荣荣她们要强上一些。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宁荣荣的异样,那张精致美丽的俏脸上表情丰富得不像话,一会儿蛾眉紧蹙,一会儿满脸后怕,一会儿又笑得春心荡漾……
“荣荣,你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宁荣荣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并紧双腿,“我、我只是在想……小舞这样卡着,到底要怎么才能把冰衍的……吞下去……”
“呀?荣荣,你怎么……”孟依然大为惊讶,宁荣荣竟能说出这种话来。
有些事心里知晓便罢了,说出口可就全然不同了,尤其是对她们这些还未经人事的姑娘而言,简直与当众宽衣解带没什么两样。
“我、我这不是担心小舞嘛!”宁荣荣赶忙回了一句,生怕孟依然说出什么羞人的话 。
就在宁荣荣与孟依然耳语的这几息工夫,小舞那边已经起了变化。
小舞胡乱扭动着,纤腰就像一条被摁住了七寸的小白蛇,毫无章法地左右摇摆,翘臀画着不规则的圆圈,花唇含着那颗硕大的菇首来回碾磨……
忽然,伴随着一声陡然拔高的凄美媚吟,那圈狰狞的龟冠居然一点一点地被花唇给“吞”了进去!
先是龟冠最粗的那圈边缘被花唇缓缓吞过,当龟冠彻底没入花径的那一刻,穴口的粉肉啵地一声回弹收紧,死死箍进了龟冠下方的沟壑里,说什么也不肯让它退出去。
“啊……进来了……全进来了……冰衍哥哥的……龟头……整颗都……都在小舞里面了……啊……好满……好胀……”
宁荣荣的杏眸瞪得溜圆,红唇翕动了好几下,半晌才恍然大悟,一把攥住孟依然的藕臂:“依然姐你看见没有!原来……原来还能这样?扭一扭就能进去!”
“看见了看见了,你轻点……你记这个做什么?”
“我记着,以后……以后也许用得上……”宁荣荣话说到一半,猛地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一张俏脸腾地红到了耳根,“不不不,我是说……说……”
宁荣荣越描越黑,最后干脆把脸埋进孟依然的怀里,不肯再抬起来。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龟头是进去了,但狰狞粗长、布满肉刺肉须的棒身,却还在外面。
花径深处,是整整十数年来从未被任何异物造访过的处女地。
菇首孤军深入,举步维艰,每往前推进一寸,都要硬生生犁开那些紧紧闭拢、彼此黏连的嫩肉,仿佛在一座从未开凿过的温软矿脉里强行挖掘。
小舞被卡在半空,进退不得。
可就在这时,那些裸露在花唇外的肉须,却在淫水的浸润下缓缓舒展,如同无数条苏醒的触手。
它们先是懒洋洋地翘起须尖,在空气中探了探,随即竟齐齐朝着小舞的下体攀附而去!
花唇被肉须们从两侧拉开,像是替恩客撩起珠帘的花魁,被迫以更大的角度含住棒身。
花蒂更是成了肉须们争相攀附的目标。
那粒小小的肉珠被肉须们轮番拉扯绞缠,揉搓得又红又肿,快感如潮水般疯狂涌来,将小舞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呜……冰衍哥哥……你的肉须……在玩小舞的……小豆豆……好麻……好舒服……啊啊……小舞要疯了……”
紧接着,它们齐齐发力,竟主动拽着小舞的身子,把她往下拖去!
小舞自己也感受到了那无数肉须的拖拽,既恐怖又淫靡,像有无数条滚烫的小蛇缠住了她的下体,正一点一点地把她往深渊里拽。
“呜……冰衍哥哥……你的肉须……在拉小舞……好痒……好奇怪……啊啊……小舞要被拽进去了……”
有了肉须的助力,那根迟迟无法深入的棒身,终于开始缓缓深入。
一寸、又一寸。
棒身上那盘虬的青筋,在淫水的浸润下仿若一条条凸起的粗壮蚯蚓。
它们随着棒身的深入,缓缓碾过花径内壁,每碾过一处,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便会被那股滚烫的热度烫得猛然痉挛,再被紧随其后的淫物狠狠刮开。
那些散布在茎身上的肉刺和肉粒更是不讲道理。
它们如同微型的狼牙棒刺,随着棒身的深入,密集而凶狠地犁过花径中每一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
每一颗肉粒都在经过时弹跳着嵌入柔嫩的媚肉里,再在滑过之后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凹痕,从穴口一路延伸到最深处。
“啊……啊啊……好奇怪……里面……里面全是……小疙瘩……在刮……在刮小舞的里面……呜呜……”
小舞的娇躯像被通了电,肉棒每深入一分,她整个人就猛地弹跳一下。
“不要……不要动了……呜……小舞受不了了……刮得好深……每一个地方都被刮到了……啊啊……”
而那些负责牵引的肉须此刻也忙得不可开交。
前面的肉须被拖入穴口后,刚缠上花径内侧的嫩肉,便立刻有新的肉须补上它们的位置,再次缠住已经被摩挲得红肿发亮的阴唇和肉蒂。
这些肉须像是分工明确的行军蚁,前赴后继,轮番上阵,将小舞下身最要命的那几处敏感点永远保持在被挑逗的刺激状态中,一刻都不得停歇。
“呜呜呜……不要……不要再换了……每一根都……都好会弄……小舞的豆豆……要被玩坏了……啊啊啊……”
“冰衍哥哥……你管管它们……求你了……小舞真的要……要坏掉了……”
柔轻舞看着女儿这副被肉须拽着往下坠的淫乱模样,凤眸里闪过一丝挣扎。
作为母亲,她本能地想要替女儿挡开那些作乱的肉须,将她护在怀里。
可小舞虽然叫得凄惨,实则呻吟中全是欲拒还迎的欢愉。
且不说小舞先前就已经体会过了这些肉须的厉害,单凭灵冰衍对小舞的爱意,哪怕不能将痛楚转化为快感,这些肉须也不可能真的伤害小舞,它们毕竟也只是灵冰衍身体的一部分而已。
想通了这一层,柔轻舞反倒安心下来,索性抱臂在旁,饶有兴致地当起了看客。
灵冰衍此刻也是自顾不暇。
他紧闭着双眼,眉峰紧锁,仿佛是在承受着某种酷刑。
他的双手死死按在小舞的纤腰上,那双手分明是想把小舞往下压的,可每次发力到一半,便会硬生生地顿住,甚至反向将小舞微微托起几分。
即便方才已经下定决心要彻底占有小舞,即便命魂之缘传来的信号很明白地告诉他小舞此刻有多么渴望被贯穿,可当龟头真正进入那狭窄得令人发指的花径时,那过于紧窒的绞缩依然让灵冰衍本能地想要收力。
孟依然虽然也被小舞如今男女通杀的媚态给吸引,但她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
按照灵冰衍的性子,哪怕已经下定决心要彻底占有小舞,也绝不该这般粗暴才对,居然任由肉须拽着小舞的花蒂往下拉,丝毫不担心会伤害到小舞。
他向来是最怜惜她们的,别说这般主动硬来了,平日里都是被动的被她们亲近。
直到孟依然看见少年的表情才明白过来,灵冰衍这是要控制不住了。
宁荣荣这时也缓过了神,想了想,还是凑到波塞西耳边小声问道,“西姐姐,冰衍他……是不是很难受啊?他脸色好难看……”
波塞西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他难受是自然的。尺寸悬殊至此,小舞的花径于他而言便如一道紧箍,冰衍越是不想伤了小舞,就越是要与自己的本能抗衡,能不难受吗?”
波塞西幽幽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若换作旁人,早就顺着肉须的牵引把小舞按下去了。他倒好,肉须都主动替他分忧了,他还要反着把人往上托……”
“冰衍哥哥……”宁荣荣望着灵冰衍那张有些扭曲的俊脸,鼻尖忽然有些发酸,“你、你不用这么忍着呀……小舞她……她不是都说了吗,她不怕的……”
灵冰衍朝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荣荣……我没事。”
“逞强。”柔轻舞轻哼一声,伸出一根玉指,轻轻点在了灵冰衍的手背上,“行了,别托着她了。你再这样撑下去,先撑不住的会是你自己。”
少年的小手一颤,多年来养成的对柔姨她们的信任与依赖,压过了本能的挣扎,手指倏地松开了几分力道。
这也就让小舞本就不断下坠的娇躯,又往那根肉棒上沉了半寸。
“啊啊啊……好深……越来越深了……小舞的肚子……要被填满了……啊啊……”
朱竹清的一双幽美猫瞳此刻早已失了往日的清冷。
她看着小舞那平坦白皙的小腹,随着肉棒的深入,渐渐浮现出一个不断上移的隆起轮廓。
那轮廓又粗又长,如同一条狰狞的蟒蛇,足足占据了小腹三分之一左右的部分。
而且随着它在小舞肚皮下蜿蜒而行,每前进一寸,那隆起就跟着上移一寸,将少女柔软的小肚子撑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形状,仿佛那层薄薄的肚皮随时都会被从里面顶穿。
朱竹清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口中津液泛滥,丁香小舌不受控制地舔过自己的红唇。
她的视线死死黏在那根正在小舞体内缓慢推进的肉棒上,脑海里涌起一个她根本压不下去的念头。
好想……好想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
然后吞进喉咙里。
一点不剩。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朱竹清连气息都变了。
她的竖瞳不自觉地放大,那双素来清冷如霜的猫眼水汪汪地泛着潋滟的春情,几乎要变成心形。
黑丝包裹下的修长美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丝袜被磨蹭得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热,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全然褪去了往日的疏离,只剩下被情欲蒸透的雌媚风情。
如果宁荣荣此时回头看她一眼,就会发现朱竹清已经和那些发情的母猫没什么区别了。
不,或许该说,她原本就是一只冷艳高贵的母猫,此刻只是被那根属于灵冰衍的、如同猫薄荷一般令她无法抗拒的大肉棒,彻底激发出了骨子里的媚态与饥渴。
好在朱竹清没有命魂之缘的影响,所以还不至于像白沉香那样彻底失控。
但也仅仅只是勉强。
这让朱竹清突然想起柔姨之前说小舞是小馋猫时的情形。
现在看来,明明自己才更像是一只小馋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