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冰衍解释完之后,稍微有些紧绷的气氛这才放松下来。
灵冰衍紧接着就将那只欺霜赛雪的玲珑莲足重新衔入口中。
这一次他没有再如品茗般浅尝辄止,而是收拢齿关,循着方才留下的浅淡咬痕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牙齿深深陷进了玉雪般的肌肤里,将那圈排列整齐的凹陷无情地加深,仿佛一个急色的恩客在花魁娘子刚印过唇脂的拜帖上,又恶狠狠地烙下一串专属的牙印,生怕旁人不知这双无暇玉足早已有了主人。
红白交织的齿痕上拉扯出淫靡的银丝,好似给这只原本只应踏云而行的冰清玉足,强行系上了一串象征着臣服与凌辱的璎珞,将这三寸金莲衬得愈发淫靡。
“啊……呜……冰衍哥哥……小舞的脚……被咬住了……”
小舞的纤巧玉趾猛地蜷缩痉挛,五根晶莹剔透的足趾像是受惊的粉蝶,骤然合拢,却又被迫在少年滚烫的唇齿间无力地撑开。
紫色的雷芒顺着深陷的齿痕透体而入。
本该是皮开肉绽的锐痛,却在雷元素的转换下,在产生的刹那便被悍然碾碎,转瞬间就化作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顺着她纤细柔美的足弓一路逆流而上,犹如一条游走的雷蛇,呼啸着直冲深邃的花心!
“咕唧……”
小舞平坦光洁的小腹猛然向上挺起,整个人犹如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花房深处骤然决堤,一大股滚烫浓稠的春潮如井喷般激射而出。
馥郁的琼浆尽数浇灌在灵冰衍那硕大无朋的菇首之上,又沿着狰狞粗长的茎身蜿蜒而下,将那一杆杀意腾腾的凶器淋得水光锃亮,隐隐蒸腾起一股甜腻勾人的魅惑雌香。
“小舞,舒服吗?”
“好……好舒服……一点都不痛……小舞还……还要被咬……还要更多……”小舞失神地呢喃着,原本清灵如水的杏眸此刻已是情欲翻涌,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泥,几乎要融化在灵冰衍身上。
“冰衍哥哥……你……你多咬咬小舞……小舞的脚儿……小舞好喜欢……好舒服……唔……”
灵冰衍的舌尖在那圈通红的牙印上细细研墨,每舔舐过一个凹陷,微小的电芒便顺着唾液渡入小舞的体内。
一浪高过一浪的极乐狂潮灌进四肢百骸,生生将那纤尘不染的冰清莲足调教成了一个通了电的淫媚玩物,只需稍加拨弄,便能电得她娇躯乱颤,淫水横流。
“好……好奇怪……被咬的时候……有……有东西钻进来了……一直钻到肚子最里面……”
小舞迷蒙地仰着雪颈,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灵巧的舌头给舔散了,整个人轻飘飘的,不知今夕何夕。
柔轻舞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并没有阻止。
直到小舞已经软得连蜷缩玉足的力气都没有了,柔轻舞才探出修长莹润的素手,一左一右扣住女儿纤细的腿弯,强硬地将小舞再次拉成了门户大开的横一字马姿势。
两条笔挺匀称的美腿被拉伸到了极限,毫无遮掩地将正汩汩吐着蜜水的雌蕊暴露在了怒张的肉屌正上方,摆出了一个最适合承欢受孕的下贱姿态。
“呜……娘亲坏……”
小舞软绵绵地任由娘亲摆布,纤腰瘫软如水,唯有那两片早就被淫露泡得肿胀发亮的肥润花唇还在本能地翕张蠕动,大口大口地吐出温热的蜜液,为即将到来的破身做着最后的湿润。
“小舞,准备好!”
小舞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下一秒,她的身子开始缓慢下沉。
湿热充血的花唇刚一碰到滚烫如铁的龟头顶端,就被烫得剧烈痉挛起来。
可无论娇嫩的美肉再怎么惊惶瑟缩,都只能被那巨大的龟首无情地抵住、撑开。
“呜~好烫……冰衍哥哥……好烫……”
柔轻舞毫无停顿之意,掌心继续发力,将女儿这温香暖玉般的娇躯狠狠按向那根可怖的大肉棒!
湿软娇嫩的蚌肉被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捅开,原本紧紧闭合成一条线的处子花缝被迫向四周拉扯,硬生生被挤撑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粉红色肉洞。
随着下压的力道,那圈娇嫩的粉红被龟首撑成了几近透明的胭脂色。
两侧的花唇被拉伸到了令人心惊的程度,紧绷得像是一层即将碎裂的薄纸,仿佛只要灵冰衍的肉屌再稍稍挺进半寸,这朵娇养了十数年的纯洁花苞就会被彻底肏成一滩烂熟的肉泥。
“呜……太大了……塞不下了……啊啊……好涨……”
小舞灵动的杏眸向上翻起,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淫堕春情。
她整个人几欲昏厥,但雷元素却将她的感官放大了数倍,让她无比清晰地体会着花穴被一寸寸强行肏开的欢愉。
“娘亲……娘亲……小舞好胀……小舞的穴儿……是不是太小了……冰衍哥哥进不来?”
“说什么傻话呢?”柔轻舞温柔地抚过小舞湿润的鬓角,“你冰衍哥哥的尺寸在那里摆着,换谁来都一样的。”
“可是……可是小舞好想……好想现在就成为冰衍哥哥的女人……”
“马上就是了,你这小穴儿很快就要被冰衍的给肏开了,还要被他的精浆满满当当灌一肚子呢,给他生一窝小兔子。”
“娘亲……你……你胡说什么……小舞……小舞才不要生……生小兔子……”小舞羞得语无伦次,可下身被撑开的感觉,却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柔轻舞故意凑到女儿耳边:“不想要?那你这小穴,怎么才一碰到冰衍的龟头,就流水流个不停?是不是早就想被娘亲这样按着和冰衍欢爱了?”
“呜……娘亲……你不要说了……小舞……小舞才没有……”
小舞羞得恨不能当场昏死过去,偏生花穴还不争气地一阵绞缩,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夹得更紧了。
狭窄逼仄的蜜穴口被龟头强行撑圆,连本该存在的褶皱都被粗暴地碾平了,只剩下光滑如镜的媚肉在艰难地吞咽着怒张的龟首。
龟头的棱角肆无忌惮地刮过娇嫩的内壁,如同一把烧红的钝刀在奶油上狠狠犁过,把那些从未被异性染指过的纯洁软肉强行开拓,烙印上了自己的形状。
“娘亲……娘亲……穴儿要裂开了……啊哈……”
小舞的手指死死抓着柔轻舞的手臂,因为灵冰衍魂技的作用,那股本应痛彻心扉的撕裂痛楚,在传递到脑海的瞬间竟被扭转成了铺天盖地的灭顶快感,把她推向从未抵达过的淫欲云端。
“啊……”
伴随着骤然拔高的娇啼,小舞积蓄已久的春水自幽谷深处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淋在灵冰衍身上。
即便初尝情潮的小舞已经被撑得几近失禁,但那颗龟头依旧没有真正捅破那层膜,它就那么卡在最要命的位置,把处子膜撑到了极限,不上不下,把少女吊在半空,煎熬得她几欲发疯。
“冰衍……冰衍哥哥……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还要……再深……再深一点……求你了……”
“这丫头……一点矜持都不要了。”柔轻舞看着女儿被龟头撑起的轮廓,哪怕身为旁观者,娇躯亦是一阵酥软,暗暗心惊。
灵冰衍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哪怕小舞的花穴在动情下已经被撑大到了近乎撕裂的程度,但那颗宛如巨伞般的龟头也只是堪堪进去了不到一半。
硕大宽阔的龟首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死死卡在狭窄的花径口。
而茎身上那些怒张跳动的肉刺和肉须,更是嚣张地裸露在花唇之外,宛如一排排倒立的肉钩,蛰伏着只等被全根吞没时,去狠狠刮烂里面每一寸发情的媚肉。
同一时刻,旁边的白沉香猝然迸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宛如濒死前的天鹅哀鸣。
她与小舞同为未被开垦过的纯洁处子,在命魂之缘的共鸣下,小舞此刻承受的所有欢愉全都毫无保留地复制到了她的体内!
白沉香只觉得自己的处子幽径也正被一根滚烫硕大的铁棍硬生生劈开,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痛楚,有的只是足以将神智碾碎的万丈情浪!
“啊呀呀呀……好大……太大了……”
情迷意乱之中,白沉香的娇躯早就和唐月华紧紧纠缠在了一起,泥泞不堪的粉嫩耻丘隔着亵裤死死碾压在了唐月华同样泛滥成灾的丰腴花阜上。
伴随着高潮的痉挛,白沉香扭动着纤腰,不管不顾地来回研磨,捣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水声。
像极了两个趁主人不在、就着彼此的肉穴互相卸火的绝色女奴。
“冰衍哥哥……香香下面好满……香香也要……香香也……啊啊……”
白沉香甚至还一把抓住了唐月华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硕大肥乳,粗暴地揉捏挤压,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凝脂软肉,随着她的动作不停变换着下流的形状。
顶端的粉嫩乳首从缝隙间挤出,充血硬挺得像两粒熟透将要滴出血来的红豆。
白沉香的理智已经被情焰给焚烧殆尽了,唐月华那张端庄雍容的俏脸在她眼中渐渐扭曲成了灵冰衍的俊朗面容。
“冰衍哥哥……你……你终于来了……给香香……香香也要……”
白沉香竟真把那雍容美妇给当成了情郎,红唇大张,一口衔住了那粒从指缝间探出来的硬挺乳首,宛如婴儿吮乳般拼命吸嘬起来。
雪白的贝齿轻轻啮咬着周围敏感的乳晕,湿热的灵舌绕着肿胀的乳珠打转,舔弄得啧啧作响。
“香香!”唐月华被她啃咬得几乎要失守,“你清醒一点,我是你月华姐姐……不是冰衍……”
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白沉香充耳不闻,她的下体依旧不断地研磨着唐月华的耻丘,双手将那对雪乳挤压得几欲爆裂,口中咬着乳首,含糊不清地发出甜腻浪荡的娇喘。
“香香……别……别这样……我不是……冰衍……啊……”
唐月华的辩解被体内乱窜的酥麻电流给无情打断,她试图推开身上的少女,可手臂却酸软得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沉香的吮吸和揉捏,与从小舞那里同步共享的欢愉叠加在一起,犹如两座同时爆发的活火山,让唐月华被架在欲火上反复炙烤。
更要命的是,唐月华此刻承受的快感又通过命魂之缘尽数反哺回白沉香的体内,如同一个无限放大的情欲循环,快感在两具交叠的娇躯间来回激荡,将她们齐齐推向了淫堕的深渊。
“冰衍哥哥……香香的奶子……好涨……”白沉香愈发失控,几乎要将指甲都嵌入那白腻的乳肉之中,试图通过命魂之缘的共感来缓解自己的情欲。
那对完美无瑕的酥乳被她揉搓出片片触目惊心的红痕,那颗含在齿间的乳首已被吮得鲜红欲滴,比另一侧肿大了整整一圈,顶端的乳孔在吸吮下微微敞开,仿佛下一刻便会泌出甘甜的乳汁来。
唐月华死死咬住樱唇,秀眉紧蹙,高贵繁复的天仙云鬓早已散乱不堪,被滚烫的香汗浸透,丝丝缕缕地贴在她娇艳欲滴的面颊上,平添了几分靡丽。
好在作为过来人,唐月华尚且能保持一丝清明。只可惜那丝清明也已经是风中残烛,在无尽的欢愉浪潮中摇摇欲坠。
“香香……别……别揉……呜啊……”
两具风华绝代的娇躯就这样死死缠绕交叠,津液与春水泛滥成灾,肌肤相贴处全是黏腻淫靡的水光。
至于一旁“被迫”观摩的宁荣荣、朱竹清与孟依然三女,更是看得娇喘连连,下身空虚。
而在欢场的中央,身处欢愉漩涡的灵冰衍此刻正被小舞那过于紧致的娇嫩花径夹得额角青筋暴起。
即便只是吞下了小半个龟头,可那处子幽径里的恐怖吸力还是令人头皮发麻。
无数的粉嫩媚肉如水蛭般死死吸附在他敏感的龟头上,层层蠕动吮吸。
这股要命的吸扯力,拉扯着灵冰衍的理智,让他恨不得立刻就挺腰将这肉棒齐根捅进那滩泥泞里,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妖精彻底贯穿,让她成为自己阳具上的专属肉套子。
更何况,命魂之缘传递来的不仅仅是小舞一个人的快感,还有白沉香和唐月华叠加在一起的情欲。
几重绝顶的快感堆叠交织,这等恐怖的刺激足以让任何一个意志坚定的魂师当场沦为只会交媾的淫兽。
但即便欲火焚身,灵冰衍对小舞她们刻入骨髓的爱意,依然死死拽住了他即将脱缰的理智。
他很清楚,哪怕有魂技将痛觉转化,但小舞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花径依然脆弱,此刻已经被撑得薄如蝉翼,正处于撕裂的边缘,再强行深入,轻则血染玉榻,重则会留下无法愈合的暗伤。
他舍不得。
“小舞……你太紧了……会伤到你……”
“冰衍哥哥……”小舞双眸迷离地晃动着柳腰,居然不进反退主动往下坐去,试图将龟头吞入更多,“小舞不怕……有冰衍哥哥在……小舞就……就什么都不怕……”
察觉到灵冰衍一点主动的意思都没有,小舞忍不住泣求道:“冰衍哥哥……你不喜欢小舞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不进去……小舞的小穴……好痒……好想要冰衍哥哥……呜呜……”
灵冰衍也是有苦难言,他怎么会不喜欢她?正是因为太爱她了,才不舍得让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啊。
不远处的唐月华虽然已经处于情迷意乱之中,但她的注意力其实一直都在灵冰衍身上,此刻察觉到了他的犹豫,心里猛地一沉。
她太了解这个少年对她们的怜惜了,若此时他因心疼而萌生退意,这场对小舞而言意义非凡的双修,恐怕真的就要半途而废了。
“轻舞姐。”唐月华强撑着传音过去,“不能让冰衍拔出来,如果冰衍现在中止,小舞虽然不会怪他,但心里一定会留下阴影的。”
柔轻舞的阅历不输唐月华,又岂会不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所以从一开始,她的双手就犹如铁钳般锁死着女儿的娇躯,从未生出过半分停手的念头。
“冰衍,小舞早就是你的女人了,你若是现在停下来,那才是真伤了她。”
柔轻舞说着,按在小舞纤腰上的双手骤然下滑,将她继续下压,让那紧绷到极致的结合处贴得严丝合缝,再无半点退路。
“唔唔唔……娘亲……进来了……又进来了一点……”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相信小舞,也相信你自己……”柔轻舞直视着灵冰衍,一字一句地叮嘱道,“把她彻底变成你的女人,这才是你该给她的疼惜。”
灵冰衍的面色剧烈变幻。
他恨不得把小舞捧在手心里护一辈子,不忍心让她受到丝毫伤害。
可命魂之缘传递过来的感受却骗不了人,小舞此刻的渴望无比强烈,无比希望现在就被彻底贯穿,真正和自己灵欲交融。
更何况,这种事情哪怕今天逃避了,未来也还是要面对的。
小舞不会因为他的退缩而少受一丝苦,只会多一层心结。
长痛不如短痛。
爱她,就该彻底占有她!
“我……”灵冰衍的眼神逐渐坚定,“我知道了,柔姨!”
“小舞。”
“嗯?”
“忍着点,我要插进来了。”
“嗯……小舞……小舞不怕……冰衍哥哥……你进来吧……小舞是你的……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话音刚落,柔轻舞的双手骤然发力,将小舞温软的娇躯向下一沉!
而灵冰衍的腰胯也在同一时间,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悍然向上一挺!
“噗嗤……”
“啊啊啊……”
小舞的身子像被一柄滚烫的巨刃从下到上狠狠劈开,那道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在龟首的无情碾压下,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便被撕裂得粉碎!
但这些足以令人当场昏死过去的恐怖痛楚,在雷元素的转换下全都化作了一股足以摧毁理智的极致欢愉,直接将小舞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连灵魂都在这股极乐中颤栗粉碎。
小舞的瞳孔急剧放大,直至涣散,檀口大张着,却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那张绝美的小脸此刻只剩下了一副被大肉棒肏到失神的淫乱神情。
花径内壁的媚肉在破身的刹那疯狂绞紧,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攥住了那根入侵的粗硕巨物,从四面八方施压,仿佛要把这个夺走了她贞洁的坏东西彻底绞碎在自己的身体里。
“噗呲噗呲……”
一股又一股的浓稠春水从花径最深处激涌而出,却因为花径被那硕大的龟头堵得水泄不通的缘故,只能连带着落红一起,被死死堵在了穴道里,反而成了绝佳的润滑液。
灵冰衍咬紧牙关,享受着龟头被疯涌而来的嫩肉绞得动弹不得的窒息快感,那些软肉像活物般层层收缩,从花径深处涌出一股巨大的吸力,死死咬着他的肉棒,恨不得要把他连皮带骨彻底吸干。
“小舞……你……你没事吧?”
“呜……冰衍哥哥……小舞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要死了……肚子要被捅破了……小舞要被冰衍哥哥……肏得舒服死了……”小舞语无伦次地浪叫着,每一句淫词艳语都在摧毁着少年仅存的理智。
“小舞~”
灵冰衍如今进退维谷,他很想屈从于欲望以及小舞的心愿继续深入,可他如今连龟首都没完全进入,最粗的那圈龟冠依然死死卡在花穴入口处。
但命魂之缘传递来的强烈欢愉又让他确定了,小舞已经成功从少女转变为了一个女人,那处娇嫩的花穴更是被撕裂出了一道道细小的血痕。
“小舞好开心……终于……终于变成冰衍哥哥的女人了……”小舞如今只觉得无比幸福,连那绝顶的欢愉都被压了下去,满心满眼都是身下的俊朗少年。
……
“齁齁齁……”
一旁的白沉香也是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媚啼。
破身的剧烈快感同步灌入了她的体内,她只觉得自己的处女膜也被灵冰衍的大肉棒给撕裂了,和小舞一样真正沦为了他的禁脔。
她和唐月华互相吮吸的花穴也是不断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晶莹的水柱。
若非有亵裤阻拦,以这股喷射的力度,怕不是会直接滋进唐月华的子宫内。
白沉香一边死死攥住唐月华的乳肉,一边还含着唐月华的乳首不肯松口,将唐月华也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呜啊啊啊……”
承受着双重刺激的唐月华终于也沦陷了,仰起犹如天鹅般修长的雪颈,从檀口中溢出一声千回百转、绵长入骨的娇啼。
熟媚美妇的丰沛淫露决堤而出,与少女喷射的蜜水在交缠的幽谷间狠狠撞击、交融在一起,彻底糊烂了两人的耻丘。
两具被情欲彻底支配的绝美娇躯,在这股毁天灭地的快感狂潮中,紧紧相拥着,再一次颤抖着攀上了万劫不复的淫堕巅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