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玉足品鉴,小舞足交

“听到没有,小舞?冰衍已经忍不住想肏你呢……”柔轻舞在小舞耳边轻声道,温热的吐息全喷在了少女通红的耳朵上。

“你瞧瞧,冰衍的大肉棒上全是你的淫水。在你的小肚子下面贴了那么久,连龟头都有些被泡白了……你打算怎么赔人家?”

小舞娇躯一颤,羞得不敢去看灵冰衍,可身子却先一步替她做出了回应。

盈盈一握的纤腰软塌塌地凹了下去,愈发衬得那翘臀圆润肥嫩。

“小舞……小舞把自己赔给冰衍……整个人……里里外外……都赔给冰衍……包括这里……”

小舞的声音越说越小,可她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起来。

她颤颤巍巍地将小手探了下去,但指尖刚碰到柔轻舞的玉指,就忍不住把手往回收了收。

自己掰开小穴给灵冰衍看,就已是足够小舞羞得浑身发烫了。现在竟还要和娘亲一起,母女二人一同将那两片湿淋淋的唇瓣剥开。

那光景,便似深宅大院中两个争宠的侍妾,并排跪在主子跟前,各自将承欢的肉穴掰得门户大开,生怕迟了一瞬便失了恩泽。

这场景远比她一人独自呈现时要淫艳千百倍,让小舞都有些无地自容了。

但小舞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鼓足了勇气,将手重新覆了上去,与母亲修长的玉指并排搭在自己温热湿滑的花唇上。

“方才不是主动得很嘛,打断我和冰衍的亲热不说,还想着让我服侍你们,怎么临到阵前,反倒害羞了?”柔轻舞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两团软肉跟着剧烈晃荡,一波波肉浪翻涌砸在小舞的玉背上,软弹的触感拍得少女轻哼出声。

“我……我没有……”小舞的声音细若蚊呐,耳根红得几欲滴血,“就是……就是和娘亲一起做这种事……好奇怪……”

“怪?”柔轻舞眼波一横,笑得愈发促狭,温热的呼吸喷在小舞的雪颈上,“那方才说‘帮小舞把穴儿掰开一点’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怪?现在真到了这一步,反倒扭捏起来了?”

小舞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把脸埋得更低,几乎要陷进自己胸前那片白花花的软肉里。

“行了,都到这份上了,还害什么臊。”柔轻舞话锋一转,“你越是这副模样,你冰衍哥哥就越是心痒难耐。是不是啊,冰衍?”

灵冰衍没有答话,只是默默地欣赏小舞的娇羞媚态。

柔轻舞抵着小穴的指尖微微用力,将那两片湿淋淋的花瓣剥得更开了。

“你瞧瞧,都湿成什么样了?”柔轻舞的指尖在穴口轻轻一勾,挑起一缕清亮银丝,举到小舞眼前晃了晃,“还说自己不馋?那这个是什么?嗯?”

小舞羞得不行,花穴不受控制地绞缩,每一次翕张都挤出更多温热的汁液,把那根抵在花唇外的大肉棒浇得晶亮。

“既然这么馋,为什么不自己坐下去呢?”柔轻舞松开花唇,改为扶住了小舞的纤腰,“你方才不是口口声声要主动吗?现在娘亲把路都给你铺好了,你倒是自己来呀。”

小舞被柔轻舞的话给点醒了,是啊,自己也可以主动的,不必干等着灵冰衍的动作。

可小舞尝试了好一会儿,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冰衍……冰衍……你……你怎么还不进来……小舞……小舞都准备好了……你为什么不肏小舞……呜呜……”

小舞委屈得不行,急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她甚至开始怀疑,冰衍是不是不喜欢自己的身子,觉得自己的穴儿不如月华姐姐的肥美多汁,这才失去了兴致。

灵冰衍被小舞的反应弄得又心疼又无奈,他哪里是不想进去,恰恰相反,他忍得比小舞更难受。

他每次对准了想要插入,小舞的翘臀便不自觉地乱扭,让他次次落空。最要命的是,小舞压根就不抬臀,只一个劲地掰着花穴往棒身上贴。

就和初为人妇的美娇娘头一回侍奉夫君似的,空有一腔热切,却连夫君的阳物该往哪儿进都浑然不知。

偏偏小舞还不自知,一面嘤嘤求肏,一面越发卖力地扭着翘臀,把肉棒蹭得水光淋漓。

她扭得越急,粗硕的阳具就越进不去,反而把她的花蒂碾磨得苦不堪言,又胀又亮,像是被人刻意捻玩过,饱胀得几乎要破皮。

“傻丫头。”柔轻舞终于看不下去了,伸手在她的瑶鼻上轻捏了一下,“平日里看着还挺机灵,怎么到了这紧要关头,脑子就变成一锅浆糊了?你屁股都不抬起来,光蹭有什么用?”

“还总是乱扭屁股,冰衍想肏也肏不进去啊。”

到底还是只没开过荤的小兔子,别说下嘴了,连怎么配合都一无所知。

小舞怔了怔,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的动作,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她方才掰得那么卖力,却忘了自己整个人都骑坐在灵冰衍身上,花穴的位置根本对不准龟头。

两片花唇再如何敞开,也只是贴着茎身上下绞动,徒增一阵阵撩人的酥麻,却连龟头都没能含进去半分。

所以刚才那番折腾,非但没能把冰衍迎进来,反倒是在用小穴给大肉棒做按摩了,殷勤备至,却毫无进展。

“对……对不起……冰衍……是小舞太笨了……”

小舞羞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可身子偏偏软得不行,修长的美腿更是哆嗦得使不上半分力气,花穴里的媚肉像被大肉棒给勾住了魂,一阵阵地绞紧,连想从灵冰衍身上起来都做不到。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她越是不知所措,花穴里涌出的蜜液就越是汹涌。

那肉穴宛如一张贪吃的小嘴,吃又吃不进去,吐又舍不得吐出来,只好一个劲地淌着口水,把少年浇得湿淋淋一片。

柔轻舞看着女儿这副笨拙又放浪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半晌才吐出一口香气,叹道:“是个美人胚子不假,只可惜太笨了些。连自己送上门都不会。”

小舞被说了也不生气,反倒是可怜兮兮地仰起小脸,“娘亲~你就帮帮小舞嘛……”

明明是自己笨,居然还好意思向娘亲求援。那副神情,活像新嫁娘入了洞房后不知该如何伺候夫君,转而向陪嫁的教养嬷嬷撒娇讨教。

柔轻舞恨铁不成钢地在她翘臀上掐了一把,“你这丫头,平日里不是挺能吗?怎么还没开始就软成这副德性了?你看看你这屁股,抬都抬不起来,还说什么要把自己里里外外都赔给冰衍?”

她越说越气,又拧了一下小舞的臀肉,“我看你是想让你冰衍哥哥自己动,你好躺着享受吧?”

“光会撩拨,不会承恩。”

“娘亲~”小舞被她说得又羞又恼,偏偏却反驳不了。

忽然,小舞的上半身居然扭了过去,一头扎进柔轻舞的怀里,两条藕臂死死环住娘亲的腰肢,把脸埋进了那两团丰硕柔腻的软肉之间,闷声闷气地撒起娇来,“小舞没力气了嘛……你帮帮小舞……求你了嘛……求你了嘛……”

这个姿势委实惊人。

小舞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扭转了过去,面向柔轻舞,腰肢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像一株被疾风折弯的嫩柳,柔韧得令人咋舌。

可她的下半身却纹丝不动地骑坐在灵冰衍身上,两瓣花唇依旧紧紧咬着粗硕的茎身,谁都不肯先松开。

腰胯还随着撒娇的动作小幅度地扭着,让肉棒在花缝里来回碾磨。

裙摆掀到了腰际,露出白花花的臀肉和一条已经被淫水泡得几乎透明的可爱亵裤。

“嘶~”

一旁的宁荣荣看着这一幕,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又看了看小舞那几乎贴到柔轻舞胸口的上半身,羡慕不已。

“也就小舞她们这些化形的魂……妖兽才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吧……”宁荣荣小声嘀咕着,“上半身和下半身就跟被拆成了两个不同的人,一个在撒娇,另一个还在……还在咬着冰衍……”

“荣荣,你在说什么?”孟依然好奇地凑了过来。

“我、我只是在分析啦……”宁荣荣红着脸解释道,“依然姐你不觉得小舞很厉害吗?她都扭成那样了还一点事都没有,我要是做同样的动作,怕是……”

“怕是什么?”孟依然眨了眨眼。

“怕是腰都要断掉了啦!”宁荣荣羞得直跺脚。

……

柔轻舞被小舞这一扑一扭,也是愣了一下,这丫头竟然直接耍起赖来。

随即她勾起唇角,伸手去推小舞的肩膀:“找你的冰衍哥哥去,娘亲可不管你这小没良心的。”

“娘亲……”小舞不依,俏脸埋在她巨乳间,“娘亲要是不帮小舞……小舞就……就……”

“就怎么样?”柔轻舞挑眉。

小舞水汪汪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她张开小嘴,一口咬住了柔轻舞高高凸起的乳首。

“呀!”

柔轻舞猝不及防,娇躯剧烈一颤,直接娇吟出声,两条玉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了灵冰衍的大腿。

她的乳珠本就敏感得不行,此刻被女儿突然叼住,一咬一磨之间,险些就要被刺激得当场泄身了。

“你个死丫头……啊……快松开……别……别咬那里……嗯啊……小舞……你听没听见……啊啊……”

柔轻舞娇躯乱颤,胸前的两团雪乳像受惊的肥兔一样上下弹跳。哪怕有小舞在中间挡着,依旧让灵冰衍看得血脉偾张。

她想推开小舞,可小舞却咬得更紧了,还用舌尖去顶那粒硬成石子的乳珠,像在报复娘亲方才的戏弄。

“兔子急了果然会咬人呢……”

也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偏偏在场之人都是魂师,耳目清明,全都听了个真切。

小舞听见之后,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变本加厉了,又吸又嘬,啧啧有声。

“小舞……你个死丫头……快松口……啊……别用舌头……唔……娘亲要……要……”

柔轻舞气得想把小舞抓起来打屁股,就和之前教训唐月华一样,让她知道一下长幼尊卑。

“要什么呀?娘亲你说出来呀……”

小舞无视了柔轻舞的威胁,居然还把那颗乳珠咬在齿间,轻轻厮磨起来。

“你,小舞……你再不松口……娘亲真的生气了……啊啊啊……别、别用牙齿……呜……”

灵冰衍被这场母女嬉闹刺激得肉茎连连跳动,他忽然低喘了一声,腰胯不自觉地往上一顶。

粗硬的茎身擦着小舞的花缝狠狠碾过,上面的肉刺和肉粒狠狠划过她充血肿胀的花核,几乎就要把那娇嫩的肉蒂刺破了皮。

“呜啊……”

小舞的柳腰猛地弓了起来,她的花穴剧烈收缩,紧紧吮吸着灵冰衍的大肉棒,大股蜜液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把少年浇得湿透,连那些从茎身上探出来的肉须都被冲得一阵乱颤。

而这剧烈的动作,又让她丰翘弹软的臀肉重重地往后一撞,不偏不倚地撞在了柔轻舞的阴阜上。

“啊……”

柔轻舞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小舞的臀瓣又软又烫,突然撞在她身上,将那被撩拨得半张半合的花唇撞得彻底翻开,连带着花蒂也被碾了个正着,花径更是不争气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淫水自淫腔中喷了出来。

那淫水从小舞的臀沟一路淌下去,与她自己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尽数浇灌在灵冰衍的肉棒上,烫得灵冰衍头皮发麻。

“停……停下……小舞……松口……娘亲……娘亲答应你了……”柔轻舞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哪里还有方才那副从容戏谑的模样。

“你这坏丫头……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下流手段……”

小舞这才松了口,脸颊酡红如醉,眼神却亮得惊人,唇角甚至还勾着一抹得逞的坏笑。

“娘亲~你刚刚不是快高潮了吗?小舞还想让娘亲更舒服一点呢……要不小舞再……”

“闭嘴!”柔轻舞羞恼地在小舞的臀尖上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浅浅的粉红掌印,美目含怒地瞪着她:“还不快转回去!”

小舞吐了吐舌头,乖乖地转回身子。

柔轻舞咬牙切齿地又在小舞的臀上掐了一把:“你个小白眼狼,娘亲还没被你冰衍哥哥肏到,倒是差点被你害得泄了身子。”

小舞这个妮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继承了自己的天赋,居然也能做到尚未泄身便淫水直流。

小舞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忍不住偷笑起来。

“还笑!”

柔轻舞不想再与她斗嘴,再说下去,自己这个当娘的怕是连最后一点威严都要丢尽了。

柔轻舞的双臂穿过小舞的腿弯,将她的两条粉腿慢慢地向两边分开,摆出一个标准的横一字马,接着把她高高托起,让湿滑不堪的阴阜正好悬停在龟头上方。

小舞的两条美腿被完全展开,从膝盖到足尖绷成一条优美的直线,仿佛被一具无形的情欲刑架从两端拉开,将她钉在了献祭与承受的临界点上。

她的花阜毫无遮拦地敞在龟头正上方,那是才出阁的新妇被侍女们架着腿承欢时才会露出的光景,牝户大张,蜜水从里面一滴滴坠落,通通打在龟头上。

亵裤还是斜斜卡在花唇旁边,露出中间那朵被蜜液浸透的肥润花唇,肿胀的花瓣正以近乎虔诚的姿态向下探寻,试图与那微微翕张的马眼亲吻交合。

“啊……娘亲……这样……好羞人……”

柔轻舞看着小舞这副色情到了极点的模样,又想起她方才咬自己乳头、还故意说那些羞人话的行径,眼底忽地闪过一丝危险的笑意。

“羞人?待会儿还有更羞人的。”

柔轻舞运转魂力,将小舞的两条美腿从横一字马缓缓并拢,两条玉腿被严丝合缝地合在一起,笔直地朝向灵冰衍的方向伸展出去。

因为腿长的缘故,那双玉足甚至越过了灵冰衍的头顶。

而最关键的是,小舞的阴唇依旧咬在灵冰衍的龟头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唇被挤在大腿之间,被迫以更加紧密的方式吸附在龟头上。

“啊……娘亲……这样……这样好奇怪……啊……小舞的……小舞的小穴……正咬着冰衍哥哥……”

“这不是正好吗?”柔轻舞用魂力控制着小舞悬空稳住,素手则顺着她修长紧致的玉腿来回抚摸,“你这小嘴不是饿得慌吗?先让你用阴唇帮他含一含,好好尝尝你冰衍哥哥的味道。”

一旁的孟依然看得有些怔然出神。

小舞明明年纪比她还小一些,可那双美腿却长得惊人,自腿根至足尖,笔挺如削,纤长似柳,只需静静一放,便自成一道令人窒息的绝色光景。

大腿丰盈而不失清瘦之姿,小腿纤长却无半分骨感之峭。比例之妙,增之一分则嫌腴,减之一分则嫌瘦,恰如天工开物时最得意的一笔。

尤其是那一双玉足,更似画龙点睛。

足弓处弯成浅浅的月弧,十根玉趾齐齐整整,修长匀润,趾甲上透着天然的淡粉,端的是冰肌玉骨,仿佛整条美腿的万千风韵都凝在了此处。

兔子在腿长一途上的天赋,当真是老天爷追着喂饭,旁人只能望而兴叹。

孟依然不自觉地垂眸,看向自己的双腿。

若论修长,她自问不输小舞太多,只是缺了那几分先天的比例优势。

但她的美,本就不在“长”,而在“韵”。

孟依然的小腿肚丰润紧致,饱满中自有绵柔,像一截被春水浸润过的嫩藕,稍一绷紧,便能窥见肌肤底下的媚肉纹理,如水银泻地,浑然天成。

大腿线条匀称有致,虽不似小舞那般清丽逼人,却多了一味软玉温香般的柔腴。

那肉感恰到好处,不肥不腻,捏上去仿佛能陷进半寸,又极富弹性地将指尖弹回来,端得是一双“留人”的美腿。

膝弯处更是生得极妙,收束时不显局促,舒展时又含而不放,如同一处天然的关隘,足以让任何人握上去后便舍不得松手,只想顺着往上摸进裙底,直探那雌香秘处。

若说小舞的腿是一幅泼墨山水里的远山淡影,清逸出尘,那么她这双腿便是一幅工笔重彩下的海棠春睡,丰韵流转,一眼便勾人沉醉。

更遑论柔韧性了,要知道她的第二魂技可是蛇身,筋骨的柔韧程度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方才小舞那些姿态落入她眼中,美则美矣,可若换她来做,定能折得更低、缠得更紧,摆出更加媚软的姿势来,让冰衍瞧了便再移不开眼,只想把她架在肩上,长驱直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孟依然就有些心虚地并紧了双腿。

而灵冰衍这边,显然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少年的视线被钉死在了小舞并拢的美腿和玉足上,仿佛中了魔障一般,挪不开分毫。

他的目光从并拢的足尖启程,沿着那道微微隆起的脚背逆流而上,掠过纤巧如竹节的足裸,行过笔直修长的小腿,在膝弯那处浅浅的凹涡里驻留片刻,又沿着大腿内侧的柔弧滑入花阜之上,最后折返回来,周而复始,流连不去。

仿佛一个误入了仙境的凡夫,明知不该贪婪,却又舍不得移开半分,只能一遍一遍地看,把每一寸曲线都刻进眼底,烙在心头。

女孩子的玉足,灵冰衍不是没有见过,可那多半是惊鸿一瞥。

宁荣荣的金莲,纤巧中自有一段天生的贵气,足弓高起如虹桥卧波,玉趾颗颗圆润如珍珠,莹白胜雪,宛如一对裹在锦袜里等人跪下来为她解带的玉如意。

朱竹清的霜足,瘦劲修长,趾节分明,足背青筋隐现如细藤攀雪,足裸清峭利落,如同她那猫儿一般的身段,野性难驯。

白沉香的菱足,小巧玲珑,白嫩得仿佛初剥的娇嫩菱角,趾尖透着一抹天然的粉晕,足心浅浅一凹,灵秀天成,自有神鸟临风的清姿。

孟依然的肉足,丰润柔腴,肉趾饱满如珠,足掌软嫩似绵,足底白里透粉,天生一副柔若无骨的媚态,简直是专为夹弄男人阳物而生的香艳淫足。

柔轻舞的媚足,丰腴莹润,肤若凝脂,弓弧弯如新月,趾缝间若有若无的一线缝隙里都藏着勾魂摄魄的香风,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尖上。

唐月华的秀足,温润如玉,匀称端方,不争不抢,却自有雍容,像一阕被珍藏的旧词,读起来口齿留香,余韵绵长。

波塞西的仙足,白得近乎透明,骨肉匀称到极致,如雕如琢,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不属于凡尘的清冷威严,叫人只敢远观,不敢亵玩。

她们的美,各有千面,各擅胜场,谁都不曾逊色于谁。

但喜欢归喜欢,惊艳归惊艳,灵冰衍从未如现在这样,把一双玉足捧在手心里仔细端详、细细把玩。

那些走马观花的惊鸿一瞥,和此时此刻被一双并拢的玉足直接怼到眼前,完全是两码事。

小舞的玉足很白,白得像新雪初降,莹润中透着一层薄薄的暖玉光泽,当真是冰肌玉骨,不染纤尘。

足背上隐约浮着几缕青色的脉络,如雪下暗流,蜿蜒出几分楚楚可怜的脆弱之美。

瑶踵的玉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纹路,像一层薄薄的甜白瓷,仿佛指尖稍稍用力,便会在上面留下亵渎的印痕。

足弓微陷,月弧天成,恰似整具娇躯最隐秘的缩影,轻盈与柔韧皆藏其间,只待有缘人一窥究竟。

灵冰衍竟生出一种想要吻上去的冲动。

柔轻舞显然是看出了灵冰衍的心思,她勾唇一笑,将小舞的身子稍作调整,让她并拢的一双玉足直接压在了灵冰衍的脸上。

小舞的玉足严丝合缝地盖住了少年大半张脸,脚掌的弧度正好契合他面部起伏,从鼻梁到下巴全被两片温软微潮的足心包住,偶尔还能从趾缝间看见一双被欲火充斥的眸子。

“冰衍,喜欢吗?”

灵冰衍还没来得及开口,小舞已经剧烈地反抗起来,比刚才被改变姿势时的反应还要强烈百倍。

“不……不要!娘亲你做什么!快拿开!那……那里很脏的!怎么可以把脚放在冰衍哥哥脸上……不要……小舞不要……冰衍哥哥会讨厌小舞的……”

小舞的声音里满是慌乱和害怕,哭腔也愈发明显。

她拼命地想缩回双腿,可柔轻舞的魂力牢牢地锁着她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

在小舞的认知里,脚是走路用的,是很脏的地方,用脚去碰灵冰衍的脸,这简直就是在玷污他。

她很怕灵冰衍会因此生气,哪怕没有生气,只要有了一丝芥蒂,都足以让她心碎。

“傻丫头。”柔轻舞的声音温柔了下来,“你怕什么?你冰衍哥哥非但不会讨厌你,只会更喜欢你。”

“可……可是……”

“你要相信你自己,你可是我柔轻舞的女儿,更何况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有好好保养身子,哪里有一丝一毫的不洁?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天赐的宝贝,冰衍只会珍爱,不会嫌弃的。”

柔轻舞顿了顿,语气变得促狭起来:“更何况,就算不相信自己,你总不会怀疑冰衍对你的爱意吧?”

“冰衍现在都恨不得把你整个人吞进肚子里去了,还会在乎这些?”

小舞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但眼泪还在不住地往外涌。

一旁的朱竹清几人将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中。

朱竹清偏过螓首,小声询问:“荣荣,真的会有人喜欢……这种事情吗?”

宁荣荣的俏脸早就红透了,但还是低声回答道:“应……应该是真的,我在书里看到过,说男人的癖好千奇百怪,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

“别说是脚了,连……连后庭那种地方都有人喜欢……”

宁荣荣被自己说得耳根发烫,竟鬼使神差地继续说了下去:“而且书上还说……越是绝色的女子,男人就越想把她身上每一寸都尝个遍,哪里都不会放过。”

“还说这叫‘品玉’,就像品茶一样,心急则味散,须得慢慢来。先是观其形,再是闻其香,最后才是品其味,一步都急不得。”

朱竹清的眼神波动了一下,她想低头看一下自己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却被两团硕大的美肉给挡住了视线。

最终只是银牙轻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宁荣荣还在小声嘀咕:“而且……书里还说了……女子身上最不该被看到的地方,在倾心之人眼里反而最是迷人……说什么‘藏起来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宝贝’……又因为脚被鞋子藏了那么久,反而最……”

……

灵冰衍的声音也在这时响了起来:“小舞!”

少年伸出双手,握住了贴在自己脸上的那对莲足,顺着脚底的曲线上下来回摩挲。

因为从来没有被外人碰过的缘故,这里敏感得很,只是被揉按了两下,一双大长腿就开始发颤了。

“你哪里脏了?你们在我眼里,永远都是干净的。脚也好,别处也好,只要是你们的一部分,我都喜欢。”

灵冰衍说着,竟然主动在小舞并拢的足尖上轻轻舔了一下,轻得宛如羽毛拂过水面。

但小舞却剧烈地颤了一下,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又被灵冰衍一点点吻开抚平。

明明是自己引以为耻的地方,此刻却被冰衍捧在掌心、含在唇间,细细地吻、慢慢地品,连最细微的角落都不曾放过。

小舞只觉得心口一酸:“冰衍……”

灵冰衍的吻从足尖开始,沿着两排玉趾的根部细细碾过去,每一根脚趾都被他的唇舌逐一问候过,一个都舍不得冷落。

紧接着,灵冰衍居然将鼻尖抵在她足心最柔软的凹陷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少女若有若无的足香全都吞进肺腑里。

小舞猛地瞪大了杏眸,“冰衍……不要闻啊……那里……今天走了好多路……一定会有汗味的……”

“汗味?是小舞的话,就算是汗,肯定也是香香的!”

就像他之前说的一样,在他心里,小舞她们本就是超脱了凡俗垢净的存在。

她们的每一缕气息,都带着各自的甘甜与芬芳,比世间任何香料都更令他沉醉。

退一万步说,哪怕有朝一日她们魂力尽失,褪去一身修为沦为凡身,他也只会将她们护得更紧,岂会有半分嫌弃?

这些女孩子,都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是他最珍重的宝贝,哪怕是他自己的性命,都抵不上她们的一滴眼泪。

诸般念头翻涌,也不过是转瞬之间。

灵冰衍的嘴唇再次贴上小舞的足尖,从大拇趾开始,用舌尖绕着那颗粉珍珠般的趾腹慢慢画圈,舔过趾甲盖的边缘,再将整根脚趾含进嘴里轻轻吸吮。

“啊……脚趾……被……被吃进去了……啊……好热……唔呜……”

灵冰衍的舌头沿着脚趾根部缓缓滑向趾缝,每一道缝隙都不放过,舌尖挤进两根脚趾之间来回穿梭,把那里薄薄的嫩肉舔得又湿又滑,勾出一缕缕细亮的津液。

他一只手握着小舞的脚裸,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足背,手指在脚趾和脚背之间来回游走,时而揉捏她圆润的瑶踵,时而用指腹沿着足弓向上推,把玉足的敏感点都摸透了。

“不……不要舔那里……好痒……啊……”

灵冰衍的舌头从趾缝间抽离,带出一丝晶莹的唾液,在空气中拉成细线,然后落到了她的足底。

灵冰衍从足趾缓缓往下舔,沿着足弓反复勾勒,从上往下,每一下都舔得很仔细,不愿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啊……那里……要坏掉了……好烫……啊啊……不要……”

有着命魂之缘的存在,灵冰衍自然知道小舞心中的真实想法。

这也就让他放心地在她的足心画起了圈,舌尖顶着那处最柔软的凹陷,一下一下地往里面钻,像要把舌头都嵌进她的脚心里。

甚至他还轻轻叼住足弓内侧的一小块嫩肉,不重不轻地磨了磨,又用唇瓣抿着那里吸了一口,发出清晰的吮吸声。

“嗯啊……”

小舞的脚掌抽搐了起来,五根脚趾先是猛地张开,又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她的花穴里跟着涌出一大股蜜液,全浇在了灵冰衍的龟头上。

“不要……小舞的脚……好淫荡……被舔……舔一下就去了……小舞是不是要坏掉了……”小舞哭得断断续续,脸颊上全是泪痕。

灵冰衍终于松开了她的玉足,眼中满是心疼,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被喜欢的人舔去了,这叫什么坏掉?”

柔轻舞伸手替小舞揩去香腮边的泪珠,又轻轻捏了捏她的玉颜。

“傻丫头,你越是舒服,就说明你越是喜欢冰衍。这是好事啊,有什么好哭的?”

“你看冰衍方才那幅模样,他喜欢你喜欢得紧,你全身上下每一寸他都爱不释手。你越是舒服,他只会越欢喜,欢喜得恨不得把你揉碎了吞进肚子里去……

“所以别说什么坏不坏的了,你只是太喜欢他了,身子才这么诚实。”

“娘亲~”

小舞吸了吸鼻子,泪珠还挂在睫尖上,可星眸却羞答答地朝灵冰衍瞟了过去。

四目相触的刹那,少年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珍爱让她心头一颤,方才那些自轻自贱的念头,悄无声息地就碎了个干净。

灵冰衍见小舞恢复了,再才伸手捧起小舞的另一只玉足,如法炮制。

先是从足底开始,一路细密地舔过足弓、瑶踵,再到纤细的脚踝,最后又含住了前端,舌头把五根脚趾挨个卷进去,再吐出来,每一根都裹着厚厚的水光。

最后,他居然张开口,将玉足的前端都含进了嘴里。

灵冰衍的嘴张到最大也只能含住前面三分之一的部分。

灵冰衍的舌头在口腔里打着圈地舔过五根脚趾,像给它们同时洗了一个湿热的口水浴。

嘴唇则紧紧裹着脚掌的前半部分,每一次吮吸,都能感觉到脚趾在自己嘴里无助地乱颤。

少年的脸被小舞的玉足撑得微微变形,可他的眼神却异常专注,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这种被彻底占有、被毫无保留地接纳的感觉,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她沦陷。

小舞的心里涌起一股几乎要把胸口撑裂的暖流,被爱人珍视的幸福让她觉得现在就是死了也值得。

可身体却不满足于这样的温存。

“冰衍~小舞……小舞想现在就变成你的女人……”

小舞一边说,一边扭动腰肢,花唇嫩肉被磨蹭得不住收缩,花径深处酸软得要命,痒得她只想立刻就把冰衍的大肉棒整根坐进去。

“求你了……插进来吧……小舞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小舞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小舞的春水流淌得愈发厉害,一半是因为身体里堆积的欲望无处释放,另一半是少女把整颗心都捧出来的炽烈与无畏。

“穴儿……好痒……好难受……难受得要死掉了……”

“冰衍哥哥……小舞要和你做爱……现在就要……小舞要你的大肉棒……整根都插到小舞的肚子里来……把小舞的小穴撑坏也没关系……”

“小舞不怕疼……小舞只怕……只怕你不要我了……呜呜呜……求你把大鸡巴插进来吧……把小舞肏死掉也没关系的……”

小舞越说越放浪,满脑子除了灵冰衍就只剩他的大肉棒了,再也容不下其他。

灵冰衍其实并不比小舞好受,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最后在小舞的足趾上轻轻咬了一下,在每一根脚趾上都留下了浅浅的牙印,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腾出一只手召唤出轮回笔。

第二魂环骤然亮起,一道紫色的雷电光芒精准地落在少年自己身上,电流瞬间在他皮肤表面跳跃开来,游遍全身。

柔轻舞和小舞都是一愣,连远处旁观的几女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白沉香下意识地抓紧了唐月华的手臂:“月华姐姐……冰衍他怎么了?怎么对自己用魂技?是不是……”

灵冰衍喘了口气,连忙解释:“柔姨别担心,第二魂技的新能力必须对自己使用才可以。现在只要你们和我肌肤相贴,雷元素自然就会过渡到你们体内,就可以把痛觉转化为快感了。”

灵冰衍之前虽然也有说过自己的新能力,但他说得很是简略,所以柔轻舞她们了解的也不多。

虽然知道灵冰衍肯定不会无缘无故伤害自己,但看到灵冰衍对自己使用魂技之后,她们还是本能地以为他是在刺激自己的身体。

现在听了他的讲述才知道,原来那个感官转化的能力需要对自己施展才可以,并非是在透支身体。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吓死柔姨了。”柔轻舞这才轻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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