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和白沉香是同时瘫软下去的。
命魂之缘传来的快感宛如烧红的铁水,沿着脊椎一路浇灌而下,把两个未经人事的少女烫得骨酥肉烂,通体绵软。
小舞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栽进灵冰衍怀里,白沉香紧随其后,两具温软滚烫的少女胴体叠压在他身上,止不住地抽搐。
两人腿心处同时涌出的热流早已将灵冰衍的双腿浇得一片黏腻。
隔着亵裤和裙子,两处少女牝户像是饿极了的小嘴,疯狂翕动,一收一缩地嘬吸着少年身上蒸腾出来的墨香。
小舞的俏脸埋在灵冰衍的颈侧,樱唇无意识地吮着少年的肌肤,力道时轻时重,清亮香津还不断从唇角漫溢出来。
“冰衍……冰衍……小舞好奇怪……身子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化开了……唔……又烫又痒……从肚子一直烧到……烧到下面去了……”小舞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甜腻。
“冰衍,你摸摸小舞嘛……小舞下面……流了好多水……好难……好舒服……”她一边娇声哀恳,一边扭着腰肢,将湿透了的花阜往少年大腿上蹭,动作又急又乱,活似一头发了情的小母兽。
白沉香拱在他胸口,鼻尖蹭着少年的锁骨,每一次吐息都把那股甜腻的发情雌香往少年的肺腑深处灌去。
她的两瓣丰唇无意识地开合,很快便寻到了少年挺立起来的乳头,被本能驱使着,她张开檀口,连带着周围的肌肉一齐含了进去。
“冰衍哥哥……香香想……香香想要更多……嘴里空空的……你就让香香吃一下嘛……”
白沉香含含糊糊地呢喃着,丁香小舌抵着那粒粉色的乳头,像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又舔又压,啧啧有声。
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地啃啮一下,激得少年浑身一颤,连带着自己也因为命魂之缘传来的快感颤了一下。
灵冰衍浑身绷紧,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
他很想推开两人,可少女湿热的吮吸就像一道道细小的电流,从乳头一路劈进全身,再与唐月华那边同步传来的泄身余韵撞在一起,让他一时之间竟提不起力气。
“小舞……香香……你们先停下……我得去看看月华姐姐……”
小舞像没听见似的,她偏过头,半阖的杏眼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
她大约是察觉到了白沉香在做什么,不甘心地挪了挪身子,湿软的唇瓣从灵冰衍的颈侧一路滑下来,在少年的胸膛上蹭了蹭,随即也学着她的样子,张口含住了另一颗乳头。
“不要嘛……冰衍,月华姐姐有娘亲看着,又不会跑了……”小舞含着他的乳头,吐字含糊黏软,“冰衍……小舞也要……小舞的乳头也硬了……胀得好难受……你摸摸小舞好不好……”
小舞说着,竟当真抓起了少年的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少女的胸脯柔软得惊人,掌心刚贴上去,那粒小小的蓓蕾就硬挺挺地戳着灵冰衍的手心,又热又烫。
“小舞……你……”
灵冰衍刚想把手抽回来,小舞就打断了他:“冰衍,小舞的乳头……是不是也很硬了?它想要你多揉一揉,捏一捏……怎么弄都行……冰衍~”
两条香软的小舌各占一边,一左一右地吮吸着,频率时快时慢,偶尔又换成牙齿轻磨,含混的呻吟从两张檀口里同时漏出来,此起彼伏,像是在少年胸膛上合奏的淫靡小调。
她们像是较上了劲,谁也不肯先放开。
小舞的吮吸越来越用力,两颊都深深凹了进去,发出“啾啾~”的声响,灵冰衍那粒可怜的乳头都快被吸长了一截。
白沉香则换上了更细腻的玩法,她用舌尖把乳头卷了起来,再用力收紧,同时口腔有节奏地收缩,像在把什么美味生生吞咽下去。
“小舞……香香……你们……唔……”
灵冰衍的肉棒猛地弹跳了一下,硬胀得几乎要滴出汁来,马眼处又挤出一大股清液,将两女的紧贴上来的美腿都濡湿了。
两女的下体此刻正一左一右地紧贴在他的大腿上,两处湿透的花阜隔着薄薄衣裙,随着她们吮吸乳头的节奏一收一缩,贪婪地嘬着少年大腿上的肌肉。
春水如泉,从两处少女花穴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灵冰衍的大腿浇得油亮一片,又顺着大腿往下漫溢,一路湿到了脚裸,连脚背上都溅了几滴晶亮的水珠。
黏热的清液混着少女腿间流出的花蜜,让三人交叠的下体泥泞得不成样子,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灵冰衍被弄得呼吸紊乱,胸膛剧烈起伏。
唐月华那边不断传来的泄身余韵,加上两个少女毫无章法却杀伤力惊人的挑逗,让他的阳物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若非性能力过于强横,此时早就不知射多少次了。
身体的快感在如今这淫靡的场景中反倒退居其次,小舞她们个个都是世间少有的绝色美人,此刻皆是心甘情愿地侍奉于他,将一切美好都展露无遗,这种征服欲才是最让人难以忍耐的。
让灵冰衍恨不得立刻翻身而起,将两女压在身下,用最粗暴的方式把她们的花穴捅穿。
可残存的理智又死死拉住了他,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他怕自己一旦失控,就会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把这些娇贵的少女们伤着了。
“冰衍哥哥……你身上好香……香香下面流了好多水……把裙子都浸湿了……你帮香香脱掉好不好?”白沉香抬起水蒙蒙的眸子,那眼神又纯又媚,像一只摇着尾巴求欢的小母狗,偏又生了一张清纯至极的娇颜。
“裙子贴在腿上,湿湿的,好难受……”
小舞也不甘示弱,扭着腰把自己的裙摆往上蹭,露出两条白嫩得晃眼的大腿,肿得肥嘟嘟的花阜隔着小内内在他大腿上画着下流的圆弧。
“小舞的亵裤也湿透啦,都吸进肉缝里了……好难受……冰衍你摸摸,是不是比月华姐姐还嫩?小舞的小穴可是每天都在想冰衍哦,想得都流水了……”
小舞说着又去拽少年的手,这次是直接按向自己的耻丘。
哪怕隔着一层湿透的亵裤,少女花阜的轮廓还是清晰地传递到了灵冰衍掌心,又烫又软,肥嫩得像个刚蒸出来的肉馒头,被汁水泡得发胀。
少年的手指一按就陷进去了,一松开又弹了回来,弹性惊人。那两片花唇就像有生命似的,隔着布料嘬住了他的手指,一吸一吸地痉挛。
“怎么样,冰衍?小舞的小穴是不是很舒服?”小舞半点不羞,反而把腿张得更开,让少年的手指陷得更深,“它还会咬人呢,冰衍你要不要试试……把手指伸进来?里面更热更软哦……”
白沉香把灵冰衍的另一只手拉向自己腿间,那双水蒙蒙的眼睛里满是渴求:“香香也是……冰衍哥哥,香香下面好难受……小穴里像有好多蚂蚁在爬……你帮帮香香好不好?手指……手指动一动嘛~”
两女的蜜液浇在他的手指上,又热又稠,腻得他整只手都滑溜溜的,指缝间全是拉丝的黏滑。
“你们……别闹了……”
灵冰衍强忍着体内几乎要烧穿意识的欲火,腾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揽住两人的柳腰。
两女的腰肢细得惊人,又软绵无比,稍一用力就要从掌心滑走。
小舞的腰身比白沉香还要纤细几分,被少年的小手一揽,甚至能摸到她小腹深处那个还在收缩搏动的花宫,在薄薄的肚皮底下有节奏地抽动着,每抽一下,小舞的喉咙里就滚出一声软糯的呻吟。
“唔……冰衍……你的手好烫……小舞的肚子都要被你摸化了……好舒服……”小舞仰起俏脸,眼波如醉,两条美腿却缠得更紧了,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少年身体里。
小舞的腿上全是黏滑的汁液,缠上去就像两条抹了蜜的白蛇,滑不溜手,可力道却一点不小,收紧时连灵冰衍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白沉香也软软地贴了上来,带着哭腔呢喃:“冰衍哥哥……别推开香香……香香真的忍不住了……你抱抱香香嘛……香香什么都给你……小穴给你……奶子也给你……连后面的小洞洞也给你……全都给冰衍哥哥……”
那柔弱又淫荡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听了都发疯。
灵冰衍只得放柔动作,先将小舞从自己身上剥离下来。
过程很是艰难,因为小舞的手脚都黏着他,肌肤之间拉出无数道细密的银丝,完全舍不得分开。
小舞的手最后松开的时候,指尖还恋恋不舍地在少年胸前那粒红肿的乳头上勾了一下。
“冰衍,你身上全是小舞的味道了哦。”小舞被放在榻上,还不忘舔着嘴唇笑,眉眼弯弯,又坏又媚。
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满是横流的汁水,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淫光。
腿间的汁水拉出几根亮晶晶的银丝,从她的花唇一路牵到少年结实的小腹,宛如透明的蛛丝,在空气里摇摇欲断。
小舞被放到一旁后,两条玉腿失去了着力点,软软地向两边摊开,呈现一个羞耻的八字形大敞着。
湿透的亵裤被花唇吸进了肉缝里,可爱的粉白小内内陷进去一个下流的凹槽,把两片花唇的轮廓完整地拓印了下来,连顶端那颗已经探头的小小肉核都看得一清二楚。
“冰衍……你坏……把小舞放下来也不亲亲小舞……”小舞半是撒娇半是埋怨地嘟着红唇,那嘟起的樱唇红艳欲滴,像颗熟透了的樱桃,勾着人去采撷。
“冰衍,你就这样扔下小舞的话,小舞真的要生气了……”
白沉香被灵冰衍半抱半拖地移到小舞身侧时,两条玉臂还软软地勾着他的脖颈,嘴里嘟囔着些含混不清的呓语,鼻尖抵着他的下巴,又蹭又拱。
那张小脸上混杂着迷醉与依恋,像被人欺负狠了的小媳妇似的,偏又伸着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少年的喉结。
“求求你啦~冰衍哥哥……别走嘛……香香给你吃奶子,你想怎么吃都行……香香的奶子虽然比月华姐姐的小一点,但是很软的……你咬重一点也没关系……”
白沉香的手指软软地勾着少年的小指,撒娇卖萌,声音软得像是要化在他怀里。
“乖,先躺着。”
灵冰衍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两个少女并排安置好,让她们半靠半躺地倚在软枕上。
少女的身子都软得不像话,被他摆成什么姿势就保持着什么姿势,浑身都使不上劲,只能任由他搬来弄去。
小舞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角,那模样又纯又欲,“冰衍,你要快点回来哦,小舞的小穴还空空的,就等着你呢……你要是不回来,小舞就自己用手指……先给小穴开开路喽……”
她说着,一只小手当真滑向了自己的腿间,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在自己的肉缝上轻轻划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轻吟。
白沉香也软软开口:“香香也会等着冰衍哥哥的……可是……如果冰衍哥哥太久不回来,香香会难过得死掉的……”
两女并排而卧,那架势摆得比勾栏里最会揽客的花娘还要撩人。她们哀求渴望的诱人神情让灵冰衍不敢再看,生怕自己真的迈不动步子。
他俯身在两人额头上各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痕。
两个少女像被顺了毛的母猫,终于肯暂时安分下来,但那两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却始终黏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移动,一刻也不曾离开。
做完这些,灵冰衍才转身朝柔轻舞的方向走去,腿间粗硕骇人的阳物随着走动一甩一甩,把清液甩得到处都是,有几滴甚至飞到了宁荣荣她们的脸颊上。
但不论是宁荣荣她们这些小姑娘,还是波塞西这样的美熟女,都没有一丝一毫的介意,甚至还主动将溅在脸上的清液刮到嘴里细细品尝,仿佛那是某种求而不得的琼浆玉露,每一滴都值得仔细回味。
柔轻舞和唐月华还是维持着刚刚的那幅姿势。
柔轻舞的裙装早已被汗水和情动时蒸出的雌香浸得半透,软软地贴在身上,尤其是胸口和腰臀处。
原本飘逸的纱裙吸饱了水汽,变得近乎透明,将里面那具熟透了的玉体的轮廓分毫不差地拓印了出来。
每一处曲线都纤毫毕现,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在湿透的纱裙下若隐若现,把熟女的诱人风情展现得淋漓尽致。
两团肥硕的乳肉将衣襟高高顶起,中间两点凸起硬得发亮,像是要刺穿那层不堪一击的布料。
纤细的柳腰与丰乳和肥臀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腰细得像是盈盈一握,往上是一对能把人闷死的巨乳,往下是一对能把人夹死的肥臀。
这种极致的曲线,只有在熟透了的女人身上才能找到,是岁月和情欲共同酿造出来的盛景。
每一寸起伏都像在向雄性宣示:这是一具早已准备好了的,肥沃到极点的淫熟肉体。
哪怕不使用灵魂力去感知,柔轻舞还是清晰地捕捉到了灵冰衍的接近。
少年每靠近一些,那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墨香就会更重一分,像一张湿热的情网,从她身后无声无息地罩下来,越来越紧,紧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可柔轻舞偏不回头。
她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几乎要挣脱束缚的丰乳在湿透的纱裙下更夸张地晃了一下。
直到还带着少女余温的双手从身后环上她的纤腰。
少年抱得不算熟练,甚至有些笨拙,力道时轻时重。
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的那一瞬,柔轻舞的明显僵了一下,因为那个位置太微妙了,再往下一点点,就是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花唇。
“柔姨……你能不能……先放了月华姐姐?”
少年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两人因情欲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肌肤之间,只隔了柔轻舞身上那层薄薄的轻纱。
纱裙被两人的体温炙烤着,已经薄得几乎不存在了,像第二层皮肤似的黏在身上。
更让柔轻舞呼吸发紧的,是那根已经挣脱束缚的阳物,它硬得不像话,像一根刚从锻炉里取出来的铁棍,滚烫地夹在两人身体之间。
少年的肉棒实在太长了,即便他从身后这样搂着她,那根坏东西的前端还是高高地戳到了她腰背之上,攻击性十足。
即便只是被大肉茎顶着后背,柔轻舞还是不由自主地并紧了双腿,似乎这样就能遏制住花穴里那股已经开始翻涌的春潮。
“冰衍这是……心疼了?”
柔轻舞强撑着开口,嗓音却已经软了下去。
她一面说,一面不动声色地用魂力将腿上的唐月华轻轻托了起来。
丰腴的赤裸女体被柔轻舞的魂力牵引着在空中无声地翻了个面,仰面朝上,缓缓落向了小舞和白沉香身畔。
绝美情动的三女并排而卧,肌肤相贴,春色满溢。像是三朵并蒂而开的肉色牡丹,花瓣紧紧挨着花瓣,花蕊相互磨蹭,艳丽得让人不敢直视。
“不……不是……”灵冰衍的脸更红了,“我是……是忍不住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成了耳语。
少年的羞涩与胯下那根狰狞巨物形成了匪夷所思的反差,明明拥有轻易贯穿任何女子的能力,却连说一句“想要”都要脸红半天。
“哦?”
柔轻舞终于转过了身来。
这一转身,柔轻舞胸前那对丰乳居然直接从衣襟开口跌了出来。
只因柔轻舞的乳房太大了,丝毫不比唐月华的逊色,衣襟又早在之前的动作中松开了大半。
此刻被她转身的动作一甩,两团白得发光的乳肉猛地从布料里弹出来,像两只挣脱了牢笼的肥硕玉兔,带着惊人的分量在空中荡了荡,甩出一阵白花花的肉浪,沉甸甸的,几乎能听到那两团软肉相互拍击的闷响。
乳肉又白又嫩,像剥了壳的荔枝,饱满得几乎要涨破肌肤,上面还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剔透。
她的乳头比少女们要大上一些,颜色却是嫩红色的,像两颗从牛奶里浮出来的草莓,硬挺挺地立着,随着乳肉的晃动而上下点头,向少年发出无声的邀请。
两团柔软中间那道幽深得能夹碎核桃的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深了又浅,浅了又深,好似要把少年的魂魄都吞进去。
灵冰衍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跌进了那道沟壑,再也挪不开半分。
“忍不住了,怎么不直接找柔姨?”
柔轻舞的指尖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少年的小腹,在上面慢慢画着圆圈,圈圈收紧,圈圈向下。
“柔姨身上难道不香么?还是……你只馋你月华姐姐的身子?”
柔轻舞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分。
她将一条修长丰腴的美腿挤进少年的双腿之间,贴着少年鼓胀到发亮的囊袋缓缓蹭了过去。
那两颗苹果大小的睾丸又热又重,被她的大腿托着往上一颠,里面的浓精像被搅动的岩浆,发出几乎要溢出来的沉重闷响。
“又或者说……冰衍你觉得,柔姨的身子,比不上你月华姐姐?”柔轻舞呼出的热气全喷在灵冰衍脸上,熟媚的雌香诱人无比。
灵冰衍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柔姨也很美,只是……我之前和月华姐姐已经双修过了,所以才……”
“哦~”
柔轻舞尾音拖得绵长,她的指尖若即若离地勾着那根粗长的阳物。越是抚摸,她眼底的春意就越浓,唇角的笑意也愈发妩媚。
“所以你觉得,肏过的才算自己的,没肏过的就不能碰?”柔轻舞微微俯身,红唇凑到少年的耳边,吐息如兰。
一手握不住的粗硕,上面的肉刺和肉粒更是带来了从未有过的体验,一簇簇肉须更是如同活物,居然会主动缠上她的素手,绕在她的手指上,像某种深海生物伸出来的捕食触手,一圈一圈地收紧,把她的手指牢牢绑缚在那根滚烫的肉柱上,不让她离开。
“那柔姨今晚,就让我的小冰衍好好知道知道……”
柔轻舞空着的那只素手探上少年赤裸的胸膛,纤纤玉指勾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眼底残存的那点醋意已被翻涌的情欲吞噬殆尽,化作一泓深不见底的春水,水面之上,只倒映着少年那张稚气未脱的俊颜。
“我比月华……”
柔轻舞猛地收紧了握着茎身的那只柔荑,五指用力一挤。
茎身上那些肉刺和肉粒被压得陷进她柔软的掌心,又在她松劲的瞬间争先恐后地弹回来,像无数张细小的嘴在咬她的皮肤。
那些肉须也受了刺激,蠕动的速度陡然加快,更疯狂地缠绕她的手指。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玉手按在了少年赤裸的胸膛上,掌心贴着他狂跳的心脏轻轻一推。
“有过之而无不及。”
少年向后倒去之时,一只温热的柔荑不知何时已经护在了他的身后,帮他卸掉了大半坠势。
即使意乱情迷至此,柔轻舞仍旧本能地护着灵冰衍,舍不得让这心尖上的小人儿受半分磕碰。
等他“咚”地一声陷进软榻时,那只手才从他身下无声地抽离。
少年的身体陷在柔软的床榻里,胸膛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阳物竖直挺立,仿佛一根通天的玉柱,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柔轻舞随之欺身而上,好似一头终于按捺不住狩猎欲望的母豹。
被情欲浸泡了数十年的熟媚美体,通体滑腻得看不见一个毛孔,又软又暖,散发着惊人的热意。
每一寸肌肤都在往外渗着诱人的雌香,无声诉说着这具身体有多么渴望着被男人疼爱。
柔轻舞跨坐在少年的小腹之上,双腿几乎是一字马般地撑在少年身侧。
裙摆因为双腿大开的动作自然滑向两侧,将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完全袒露而出。
白得反光,肥瘦合宜,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每一寸都恰到好处,看上去秀色可餐。
“冰衍,柔姨的腿好看么?”柔轻舞忽然问道。
“好……好看……”
“那这里呢?”柔轻舞说着,素手探到裙摆处,纤指勾住那层已经被淫露浸透了的薄纱,向上一撩。
薄纱应声掀起,那高高隆起的饱满花阜,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了少年的视线之中。
那两片花唇肥厚而柔嫩,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比平日里大了近一倍,厚嘟嘟地向外翻卷着。
花唇顶端,一粒红肿的肉核从包皮中整个探出头来,硬胀得发紫。
花阜光洁白嫩,没有一根毛发,被两条大白腿一夹,只余一道竖长的粉缝,还在往外渗着晶亮的蜜液。
“柔姨……你……”
灵冰衍死死盯着柔轻舞美丽的耻丘,喉结上上下下地滚动,连吞咽声都清晰可闻。
柔轻舞的俏脸难得地浮起两团红晕:“又不是没看过……你这孩子,怎么一副要把柔姨吞进去的眼神……”
柔轻舞嘴上这么说,柳腰却诚实地向后沉了下去。
她扶着少年的肩膀,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身体的位置。
两座丰腴饱满的肉丘沉甸甸地压在那根肉屌上,又软又弹的臀肉被棒身挤压得深深凹陷下去,从臀沟两侧鼓胀出来,把茎身包裹得严严实实。
柔轻舞被烫得一颤,反手探到身后,双手分别掰住自己的两片臀瓣,向两边用力一分。
臀缝猛地张开,那朵粉嫩的菊花连带着花阜都被迫敞开了,将大肉棒牢牢夹在了臀缝正中央。
柔轻舞显然对如何用臀部取悦男人有着远超常人的天赋,又或者,她早就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深夜里,把这一幕在脑海中预演了千百遍,只等着此刻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冰衍,柔姨的肉臀夹得你舒服吗?你月华姐姐可没这样伺候过你吧?”
粗长的茎身被臀肉裹得密不透风,每一根肉刺和肉粒都深陷进她的软肉里,像要把那些细小的凸起都嵌进她的臀肉之中。
只余下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从臀沟顶部探出头来,如一头藏在深谷里的蛟龙,只露出一只独眼,正对着空气吐着热气。
马眼里的清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把她的臀沟涂得晶亮,连那朵美丽娇小的菊蕾都染上了水光。
“柔姨……”灵冰衍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你的屁股……好软,好热……比月华姐姐的还……”
“还怎样?”柔轻舞媚眼如丝,故意追问道,同时臀肉猛地一夹。
少年闷哼一声,腰腹不自觉地往上一顶,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都嵌进那两团软肉里去。
“比月华姐姐的……还……还……”
“还什么?说呀~”柔轻舞偏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肥臀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耸动,臀丘裹着少年的巨物,如磨盘一般缓慢而沉重地碾磨。
“唔~冰衍,你怎么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呀?”
她的动作幅度很大,每一次都从棒根磨到顶端,让那根肉棒在她臀沟里做最大限度的摩擦。
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在少年的肉棒上揉来搓去,时而夹紧,时而放松,绵软厚重的触感几乎要把少年的魂魄都吸进那条深不见底的肉沟里去。
每一次来回,茎身上的肉刺都像活过来的触手,勾扯着她细嫩的肌肤,那些肉粒则像无数颗细小的珠子,在她的臀沟里滚来碾去,把她的菊穴附近都磨得发麻。
最要命的是那些肉须,它们像有思想似的,总往她的花唇和菊穴方向钻探,有不少都已经探到了她的花唇边缘,正试图往那两片肥唇的缝隙里挤。
“呼……柔姨……好……好软……”
“只是软么?”柔轻舞有些不甘,臀肉夹得更紧了些,前后耸动的速度却渐渐慢了下来。
“冰衍,你摸摸看,好好感受一下柔姨的屁股。”柔轻舞拉过少年的手,按在自己的臀瓣上。
少年的掌心刚一贴上去,那团软肉就像是受惊了般猛地一缩,旋即又主动往他手心里挤,绵软得像要化开似的。
“感觉到了吗?”柔轻舞的声音愈发柔媚,“它想你想得都发颤了。”
“柔姨……”灵冰衍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陷进那两团嫩肉里,力道之大,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真实地属于自己。
“冰衍……你的大肉棒……是不是又变大了……柔姨快夹不住你了……”柔轻舞娇喘吁吁,臀缝被撑得又酸又胀,那些肉刺像无数只小爪子勾着她的嫩肉,每动一下都带起一片刺痒。
“是不是因为……柔姨的屁股比你月华姐姐更肥更翘?嗯?”她回过头来,眼波勾得少年心尖发颤,“告诉柔姨,你是不是更喜欢柔姨这样的?”
灵冰衍哪里说得出话,他本能地向上顶肏,肉棒在柔轻舞的臀缝里抽送了几回,每一下都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啪啪啪……”
少年顶弄的力道越来越大,像是要把那两团肥肉给撞散似的,胯部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混着水声的闷响。
“啊……啊……冰衍……顶得柔姨好深……你的大肉棒……要把柔姨的屁股都磨坏了……”
柔轻舞被少年顶得身子直晃,胸前那对肥硕的乳肉荡出下流的肉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是两只被灌满了奶浆的玉球在疯狂跳动。
少年如恶犬般死死盯着她晃动的雪乳,那眼神太过直白热烈,烧得她面红耳赤。
柔轻舞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少年的眼睛给吸出来了,所有的矜持和端庄都在少年灼热的注视下成了欲盖弥彰的薄纸,一戳即破。
但她偏要在他面前做出这副放荡的样子,用这具熟透了的媚肉娇躯,诱惑少年主动肏弄自己。
“别……别这么看着柔姨……”柔轻舞像在求饶,又像是在鼓励。
“柔姨……你的奶子……好大……”
“那你喜欢吗?想不想摸摸看?还是……”柔轻舞忽然俯下身,双手撑在少年两侧,将那对大到离谱的雪乳压在了少年的脸上,软乎乎的乳头盖住了他的口鼻。
“想不想吃?”
“唔……”
灵冰衍的口鼻间全是柔轻舞身上浓烈到令人晕眩的雌香,混着甜暖的奶香,深入骨髓。
那味道太浓了,熏得少年几乎喘不上气来,可每次呼吸他都拼命往里吸,像是要把那股香味刻进灵魂深处。
“吃吧,冰衍……柔姨的奶子生来就是给你吃的……”
灵冰衍得到了许可,猛地张嘴咬住了其中一颗乳首,用力地含吸碾磨。
“啊……轻些……冰衍……别这么急……柔姨的乳头要被你吸掉了……”柔轻舞嘴里喊着轻些,手臂却把少年的脑袋按得更紧了,恨不得把他的脸完全埋进自己的乳房里。
柔轻舞的呼吸更加凌乱了,肥臀夹着少年的肉棒前后摆动,花唇和肉棒的距离越来越近,肥厚的花唇被棒身的热气烘得不住开合,蜜汁滴在棒身上,被那些蠕动的肉刺搅得四溅。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会吸……嗯……柔姨的奶子是不是很香?是不是比你月华姐姐的还大?”柔轻舞挺着胸脯,将另一只雪乳也压了上来,“这边也要……不能厚此薄彼哦……”
灵冰衍从善如流,埋首到另一侧,隔着薄纱将那颗同样硬胀的乳首含入嘴中,吸得啧啧有声。
“对……就是这样……小冰衍好乖……柔姨的奶子以后每天都给你吃……啊……别咬……会坏掉的……”
柔轻舞仰起修长的脖颈,一双玉腿绷得笔直,连粉嫩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肥乳被少年吃得越来越胀,乳肉上沾满了他的口水,将两颗紫红色的乳首衬得纤毫毕现。
随着柔轻舞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就渴求得越发厉害,肥臀不受控制地往上移,花唇擦过棒身,传来了比刚刚更加强烈的快感。
“啊……冰衍……柔姨忍不住了……你的肉棒太硬了……顶得柔姨受不了了……”
柔轻舞已经顾不上什么技巧了,只想让花唇更紧地贴着那根滚烫的肉屌,她凭着本能调整了角度,肥臀摆动的方向从前后的碾磨变成了画圆。
少年的阳物仍夹在她的臀沟里,可花唇已经贴上了茎身的一侧,正跟着她画圆的动作在棒身上疯狂地摩擦。
那两片早就馋得不行的花唇,一贴上棒身就再也舍不得挪开,每一寸嫩肉都在贪婪地吮吸着棒身的温度和气息。
“冰衍……你感觉到了吗?柔姨的小穴……也在亲你的肉棒呢……流了好多水……你喜不喜欢柔姨用穴肉贴着你磨?嗯?”
“喜……喜欢……”少年的回答非常诚实。
“那……是月华的小穴贴着舒服,还是柔姨的舒服?”柔轻舞一边说,一边故意将花唇在茎身上重重地蹭了一下,蹭得自己浑身一哆嗦,却还是强撑着把话说完了,“你说嘛,柔姨想听。”
“都舒服……”
“嗯?”柔轻舞的臀肉用力一夹。
“柔姨的小穴……更……更肥……更软……磨得我好……好舒服……”
“冰衍真乖……那柔姨以后天天都这样磨你,好不好?”柔轻舞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满意地吻了吻少年的额头,“柔姨今晚一定让你把柔姨全身上下……都牢牢记住。”
柔轻舞的臀沟再深,也包不住那根粗长的肉棒。
反而因为花唇沾了蜜液,滑腻不堪,摩擦的快感如电流般顺着花唇直窜到花核,再从花核炸向全身,比方才单纯用臀肉夹着磨蹭要强烈十倍不止。
柔轻舞忍不住换了位置,让大肉棒从臀后移到耻丘之前。
她很想骑上去用花唇夹住它,可是少年的阳物硬得过分,直挺挺地竖在那里,像一根百折不弯的铁柱,她根本压不下去。
灵冰衍的肉屌太硬了,柔轻舞越是用力往下坐,它便越是倔强地往上弹,把她的花唇顶得生疼,却又给她带来了无法言喻的快感。
也不知是情欲的力量太过强大,还是灵冰衍对柔轻舞的诱惑过于致命,骄傲如柔轻舞,此刻居然也忍不住开口索求起来:“冰衍……你……你……帮帮柔姨……柔姨想坐上去……你按着它好不好?”
“它太硬了……柔姨压不住它……”
柔轻舞试着把肉屌往下按了几次,可它却总是顽固地弹回来,打在她湿漉漉的耻丘上,溅起无数飞沫。
“柔姨……你别动,我来……”
灵冰衍哑着嗓子回应,他伸手握住了柔轻舞的玉手,引导着她微微抬起下身,而后他自己往前顶了顶,将腿分得更开一些,下腹使力,那根肉棒才勉强被压低了几寸。
就着这个角度,柔轻舞赶忙往下坐去。
她到底还是没有把肉棒放入体内,只是用花唇夹住了茎身。
即便如此,也已经足够让两个人都爽得魂飞魄散了。
“啊……好烫……”柔轻舞刚贴上去就忍不住叫了出来,肿得发胀的肉唇被棒身的热度烫得猛地一缩,随即又像被磁石吸住一般,贪婪地贴了回去。
柔轻舞开始慢慢下沉,花唇沿着棒身一路滑下去,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亲吻那根滚烫的柱子,每滑过一寸,都发出“滋滋”的水声。
湿滑的嫩肉被肉刺磨得直哆嗦,从根部一路滑到中段,再从中段回到根部,反复地磨,反复地蹭。
那些肉须像无数条柔软小舌,反过来缠上她的花唇,勾拉扯舔,把她的花唇向两边扒开。
那粒已经肿得发紫的肉核,每一下都正好压在虬结的青筋上,被磨得突突乱跳,只需一碰,小腹和花径就跟着一抽一抽地绞紧。
“嗯……冰衍……你的肉棒……好烫……柔姨的小穴都要……要被烫化了……”
棒身上的肉刺和肉粒每一次碾过她的花唇时,刮擦的角度和力度都完全不同。
有的粗硬,磨得她皮肉发麻;有的柔软,蹭得她骨缝发酥;有的细长,撩得花唇一抽一抽;有的圆钝饱满,滚压之间,将花唇碾得汁水四溢;有的微带倒钩,每一次刮过,都像要把花唇深处藏着的嫩肉勾翻出来……
茎身上那些肉须更是不遑多让,它们如活物般蠕动着,主动往她的花唇方向钻,有些已经探到了她的花唇边缘,在那里柔韧地扫来扫去,把两片肥唇向两边一点点掰开。
花唇被扒开后,里面嫩红得滴水的穴口就完全暴露了出来,正对着少年的小腹一张一合地抽搐,每一下都挤出一股黏稠的蜜汁。
“啊……啊……冰衍……那些……那些东西……在动……它们在……啊啊……在戳柔姨……好痒……”柔轻舞的声音陡然拔高。
那些肉须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正试探性地往她花径里钻,浅入浅出,搅得她几乎要疯掉了。
“呜呜呜……不行了……太刺激了……冰衍……冰衍……柔姨想要你……”柔轻舞终于抛下了所有的矜持,她眼神迷乱,面上春情泛滥,哪里还有半点高高在上的模样。
“冰衍,柔姨想要你……想要你的大肉棒……插进来……插进柔姨的小穴里……柔姨的小穴好痒……好空虚……想要被冰衍的大肉棒填满……”柔轻舞一边说,一边扭着腰肢,花唇夹着茎身疯狂地套弄,可那空虚却越来越深,像毒药一样从花径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些肉刺和肉须像是专门为伺候女人而生的性器,每一处都精准地撩拨着她,把她的花唇伺候得汁水横流,花核被磨得几乎要爆开。
可花唇磨得越舒服,花径深处却越来越空虚,空虚像毒药一样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痒得她快要发疯了,恨不能自己伸手进去捅一捅。
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冰衍的大肉棒狠狠插入贯穿。
于是,柔轻舞咬了咬牙,干脆把心一横,借着臀肉的弹力,粉胯猛然向前一挺,将那根巨物直挺挺地压在了身下。
花唇紧紧夹着粗壮的茎身,上下套弄,整条花缝都被迫大张着,茎身上的肉刺和肉粒毫无阻挡地碾过花径口,肉须则像无数条湿滑的小舌,拼命地往她花径里钻。
花核被肉刺反复刮擦,每一下都让她小腹抽搐,连脚趾都蜷曲起来,把身下的软榻蹬得一片狼藉。
“啊啊……冰衍……柔姨的骚穴被磨得……要被磨坏了……可是好舒服……舒服得柔姨要死了……啊……啊……”
柔轻舞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花穴深处就像被人拧开了闸门,一大股滚烫的淫露毫无预兆地喷涌出来,浇在少年的腹肌上。
喷溅的力道之大,若非有她的巨乳挡着,肯定能把少年脸颊都给打湿了。
“嗬……嗬……冰衍……”
花径里剧烈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把两片花唇冲得向外大张,像一朵在雨里绽开的粉色牡丹。
那些肉须也被这股热流刺激得疯狂舞动,在花唇间乱窜,像无数条受了惊的淫蛇,把她的花唇撞得通红,一抽一抽地抖个不停。
熟透了的媚肉娇躯在少年身上如筛糠似的抖了十余下,才终于软了下来。
柔轻舞整个人趴在了少年身上,大口喘息着,浑身香汗淋漓。
灵冰衍被那对肥乳闷得七荤八素,直到柔轻舞软倒下来,乳肉才从他脸上滑开,让他得以重见天日。
他的眼神都涣散了,俊美的小脸上被闷得泛红,满脸都是柔轻舞乳沟里渗出的薄汗与幽香。
过了许久,柔轻舞才微微支起身子,看着少年那副被自己闷得晕乎乎的可爱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羞又恼地咬住了樱唇。
她本想借着臀缝先磨一磨少年的火气,再慢慢引导他进入正题,可谁成想却是自己最先忍不住用花唇去磨蹭,还没一会儿就缴械投降了。
虽然早在上次和竹清、香香一起服侍灵冰衍的时候,柔轻舞就已经被他的持久给吓得心有余悸了。
但那时她尚保持着焰心柔月兔的本体,连人形都不曾化出,仅凭一张檀口和一条软舌在肉茎外缘游走舔弄。
那副形态能施展的手段有限,刺激远不能与此刻相提并论。
更何况还有竹清和香香这两个丫头一左一右地缠着少年,分走了他大半心神。
所以柔轻舞只当自己那时不过是没有使出真本事,才让少年显得游刃有余。
直到此番高潮之后,她才恍然明白了之前唐月华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虽然冰衍的阳物早已青筋怒跳,马眼处清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沁,将她的阴阜浇得湿滑不堪。
甚至有好几次,她都笃定少年已经到了临界,只差最后一丝,便能将那泡浓稠滚烫的美味阳精逼射出来,尽数咽入喉中。
可事实偏偏不如她的愿,任她如何侍奉,大肉棒始终昂然不倒,纹丝不让。
若非柔轻舞深知灵冰衍心性澄澈,怕真要疑心这孩子是不是故意摆出这副岌岌可危的模样,好引诱她不断深入,等她身心俱疲、再无力支撑之际,再一举将她的从容尽数击溃。
“冰衍……怎么样?柔姨的身子,是不是比月华更……”
柔轻舞的话没说完,少年的唇就凑了上来,堵住了她后半句。
少年显然是真的受不了了,他吻得毫无章法,像头终于按捺不住的小兽,嘴唇急切地贴着她的唇瓣,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檀口内横冲直撞。
柔轻舞只是愣了一瞬,便伸手环住了少年的脖颈,十指插进他汗湿的黑发,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香舌迎了上去,和少年的舌头绞在一起,缠绵得不分彼此,你来我往,啧啧有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