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被当众扒光的唐月华

唐月华的螓首不自觉地低下,少年温热的呼吸也已拂上她的唇瓣,若即若离。

“冰衍~”

唐月华的声音软绵绵的,好似能浸出蜜来。

那张倾城绝艳的面庞上,春情与母性交织成摄人心魄的媚态,眼波流转间,几乎要将少年的魂儿都勾了去。

唐月华早就不是第一次亲吻灵冰衍了。

可每次靠近,她的身体都会先一步背叛她的从容。

心脏像被少年给攥住了,又酥又麻;小腹深处则似有一小簇火苗被点燃,顺着四肢百骸一路燃烧,情火遍布全身。

唐月华从未想过,自己这副端庄优雅了数十年的身子,有朝一日竟会敏感到这等地步,比轻舞姐这个色气满满的大兔子都不遑多让了。

就在她轻启檀口,即将吻下去的那一刹。

一股强悍到令人窒息的火热魂力如同无形巨手,从四面八方合拢而来,将唐月华从头到脚牢牢钳住。

莫说挣扎,就连一根发丝都动弹不得。

唐月华的红唇僵在距离少年不过半寸的地方,吐出的最后一口幽香,恰好被少年悉数吸入了肺腑。

“轻舞姐?”唐月华美眸微睁,似嗔似怨地斜睨向柔轻舞的方向。

柔轻舞唇角微扬,笑得像只偷了腥的母狐狸。

她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莲步轻移,一双纤白素手从唐月华僵硬的怀里轻轻接过灵冰衍,动作温柔至极,仿佛在抱什么稀世珍宝。

“冰衍,来。”柔轻舞将少年放到身侧的软榻上,又朝小舞几人招了招手,“都过来,一个都不准跑。今晚柔姨给你们看点儿好东西。”

灵冰衍还有些发懵,鼻尖还萦绕着月华姐姐身上幽冷的体香,下腹处更有一团情火在隐隐躁动。

他怔怔地看着被定在原地的唐月华,又看了看笑得意味深长的柔轻舞,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柔姨,你这是……做什么?”

柔轻舞笑得愈发温柔,“只是你月华姐姐最近太得意了些,今晚得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轻舞姐,你想做什么?”唐月华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缓缓漫了上来。

柔轻舞没有回答,她对着被定住身形的唐月华,抬起一只素白如玉的柔荑,五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旋。

无形的魂力随着她的动作扩散开来,如同千万根看不见的丝线,将唐月华身上的长裙寸寸缠裹。

“轻舞姐……你……”

随着柔轻舞玉手轻扬,五指向下一压。

那件月白色的华贵长裙,竟像是活物般自行为之松解。

衣带自解,长裙从唐月华身上剥落下来,动作干脆利落到令人咋舌。长裙堆叠在脚边,如同月光倾泻了一地,露出了大片玉骨冰肌。

莫说唐月华,便是旁观的一众少女都未曾反应过来。

最先袒露的,是那圆润如玉的香肩。

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个毛孔,夜明珠的暖光落在上面,为那凝脂般的肌肤镀上一层蜜色柔光,教人移不开眼。

紧接着,少女们的呼吸齐齐一滞。

唐月华上身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莲白肚兜,上面绣着一只紫电缠绕的灵笔图案。

此刻那轻薄得可怜的小衣,正被那对饱满得惊人的乳峰高高顶起,绷成一道满弓般危险的弧线。

布料被撑到近乎透明,两点嫣红在薄帛下顶出清晰的凸起,硬胀得不像样子,连那圈浅粉色的乳晕轮廓都若隐若现。

半遮半掩,远比全裸更叫人发狂。

柔轻舞故意留了一层,让那具玉体在欲露未露之间更添了几分被凝视的羞耻。

“月华姐姐的……好大……”宁荣荣无意识地喃喃出声,话一出口才惊觉失态,慌忙捂住小嘴,一张俏脸涨得血红。

活像偷看春宫图时被当场擒获了一般。

柔轻舞没有停手。

她指尖一勾,肚兜的系带便如被无形之手解开的活结一般,倏地松散。

肚兜失去了所有支撑,从唐月华胸前轻飘飘地坠了下去。

那具丰腴饱满、玲珑起伏的玉体,再无一丝遮掩,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少女们齐齐屏住了呼吸。

一对雪白得耀眼的丰乳,没有任何过渡地弹跃而出,在空气中颤出两波白晃晃的肉浪。

饱满、沉甸、挺翘……纵使失了衣物的托举,也傲然耸立,连乳首都透着不甘低头的骄矜。

顶端那两点蓓蕾已经完全熟透,充血挺立,硬如石子,周围那圈淡粉色的乳晕都随之微微收缩,像是一朵被人含到半开的春花,正不知羞耻地吐着春露。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成了琥珀,将众女连同那个被按在软榻上的少年,都一并裹进了令人窒息的灼热里。

没有人说话,可所有的视线都被那具半裸的玉体死死攫住了。

她们心中永远优雅端庄的月华姐姐,此刻竟被剥得衣衫零落,雪肌尽露,以一种任人观赏的姿态僵立当场。

唐月华的俏脸因羞耻而烧得通红,眼波里翻涌着求饶与慌乱,可那具熟透了的身体却诚实地泛出了情动的粉晕,尽显被情欲浸透的淫堕风情。

这一幕的冲击,远胜过任何言语。

“轻舞姐……”唐月华慌乱开口,“你……快停下!孩子们都看着呢!”

“看着才好啊。”柔轻舞笑得愈发放肆,信步走到唐月华身侧,探手在她裸露的玉臂上轻轻一划,仿若蜻蜓点水,“你平日不是最爱在孩子面前摆姐姐的谱么?今晚就让她们看看,她们的月华姐姐,这一身的美肉到底有多诱人!”

“我没有!”唐月华急急分辩,可话才出口,便觉下体处一凉。

那件薄如蝉翼的素白亵裤,也在柔轻舞的魂力牵引下,从她腿心处被缓缓褪落,扯出一缕细长而清亮的银丝。

“哟~”柔轻舞的眸光倏地一深,尾音危险地挑了起来,“月华,你这是……还没开始呢,就湿成这样了?”

柔轻舞凑近几分,唇齿间的热气尽数灌入她的耳中:“被孩子们看着,就这么兴奋?你这副身子,还真是……色情又淫荡呢。”

唐月华娇躯一颤,一张绝美的脸涨得通红,她很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柔轻舞的魂力死死定住,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被迫微微分开,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房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两瓣花唇微微翕动,像是一只吐着蜜露的鲜嫩贝肉,饱满的肉瓣上面还挂着几滴清澈的淫露。

“我没有……我……不是的……”

灵冰衍腾地站了起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一双眸子死死盯着唐月华那被剥得几乎精光的玉体,喉结上下滚动,腿间阳物早已硬得发烫,将袍子顶出一处极明显的凸起,几乎要破衣而出。

“月华姐姐!”

灵冰衍刚迈出半步,两条玉臂便环了上来。

“冰衍,别急嘛~”

小舞将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柔软得惊人的胸脯紧紧压在少年的手臂上,少女清甜的气息喷在他的耳侧,“娘亲有分寸的,不会真的伤着月华姐姐。你乖乖看着,好不好?”

小舞的声音又软又糯,足以让任何一个萝莉控失去理智。

修长结实的玉腿甚至不动声色地勾上了少年,柔嫩的肌肤轻轻磨蹭着他,活像一条缠上了猎物的白蛇。

“就是就是。”白沉香从另一侧贴了上来,她比小舞更为含蓄,却也没含蓄到哪里去。

少女柔软的胸脯同样压上了灵冰衍的另一只手臂,一双莹白小手顺着他的胸膛轻轻滑下,隔着衣服按了按他的小腹,声音软糯中带着几许羞涩,“柔姨只是在和月华姐姐闹着玩呢,你若现在过去,不就坏了她们的兴致吗?”

两个少女一左一右,温香软玉夹缠上来,将灵冰衍牢牢圈在中间。

少年对这等阵仗全无抵抗之力,被撩拨得气息紊乱,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可是月华姐姐她……”灵冰衍还想挣扎,声音却已软了下去。

“月华姐姐好着呢~”小舞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小巧的舌尖轻快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我们就乖乖看着月华姐姐被娘亲教训的样子嘛,冰衍你不觉得……很好看么?”

她说着,那只原本环在灵冰衍臂上的小手已悄悄攀上了他的前襟。

“小舞,别……”灵冰衍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可那只手才抬到一半,便被白沉香软软地捉住了。

“冰衍哥哥,你就让我们伺候你嘛。”白沉香低垂着眉眼,腔调又软又乖,像是在撒娇。

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已经将他的外袍从肩头褪了下来,“今晚大家都是一样的,你穿着衣裳,多不公平呀。”

灵冰衍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两个妮子根本不是要拉住他,而是要把他留在原地,然后……

剥光他!

“等等,你们……”他慌忙去按小舞的手,可小舞根本不管,咯咯一笑,灵巧地避开了他的阻拦,反倒顺势在他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啄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

“冰衍,你逃不掉的啦。”小舞仰起脸,一双水灵灵的杏眼弯成了月牙,眸子里闪烁着狡黠与毫不掩饰的渴望,“我们早就和娘亲商量好了。今晚,你是大家的。”

“什么商量好了?你们……”灵冰衍涨红了脸,又被白沉香从身后环住,两条纤细的手臂像藤蔓般缠上他的腰,软嫩的胸脯紧贴着他赤裸的后背,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颈侧……

“小舞,别闹了。”灵冰衍试图板起脸来,但他那副又羞又急的可爱模样,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反倒像是在求饶。

“就不,哪怕冰衍你喊我小舞姐也不行。”小舞冲他做了个鬼脸,手上动作更快了。

少年衣襟大敞,清瘦却不孱弱的胸膛暴露而出,肌肉线条被暖光勾勒得分明,两点粉粉的小乳头因为骤然的凉意而微微立起。

小舞的目光在少年的胸膛上流连了一瞬,忽然凑上前去,伸出粉嫩的舌尖,在左边的乳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灵冰衍浑身一颤,几乎要叫出声来。

“小舞!”他又惊又窘,伸手去推她,却被白沉香从身后按住了肩膀。

“冰衍哥哥的乳头,好可爱。”小舞看着他,眸子里水光潋滟,“也好好吃~”

她说着,又低下头去,这次没有用舔的,而是张开小嘴,将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粉色乳头整个含了进去,用柔软湿热的唇舌包裹住,舌尖在顶端快速地拨弄挑动,啧啧有声。

“嗯……不……小舞……”

灵冰衍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想要去抓住小舞,却被白沉香从身后十指相扣地按住了。

“冰衍哥哥,你的身体好烫啊。”白沉香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温热潮湿的气息灌入耳中,像有什么东西在耳道里搔动,“是不是很难受?”

她的指尖顺着灵冰衍的胸膛一路向下,描摹过肋骨的线条,再滑过紧实的小腹,最后停在他腰间的系带上,不紧不慢地一勾。

灵冰衍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小舞的唇舌还在他胸前作恶,白沉香的手又不安分地往他腿间探。

他想反抗,可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他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小舞和白沉香一前一后,像两株缠人的藤蔓,将他牢牢困在中间。

他若动用魂力,以他的修为,想要挣脱二女并非不可能。可一旦动手,必然要伤到她们。

这叫他哪里舍得?

“你们……你们真是……”灵冰衍咬着牙,话都说不完整了。

“真是什么?”小舞笑嘻嘻地凑上来,在他微颤的唇角印下一吻,又轻又软,像一片羽毛拂过,“冰衍,你就别忍了。你看,月华姐姐都那样了,你不也看得……”

小舞的目光向下滑去,眸子里像是要滴出水来。

“还有,冰衍,你这里……”

“都硬成这样了。”

灵冰衍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耳根“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他已被剥了个精光,下身也只剩一条薄薄的四角亵裤。

甚至,那条亵裤还不如脱了算了,哪里还有半点遮蔽的作用?它只能勉强兜住那两团巨大的囊袋,却连阳物的一半都遮不住。

因为灵冰衍的阴茎实在太恐怖了,白中透粉,是一条比她们的藕臂还要粗长的恐怖之物。

“呀——”孟依然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随即死死捂住嘴,整个人缩到了宁荣荣身后。

即便孟依然再未经人事,也多少听说过一些男女之事,知道男人那处和她们女子不太一样。

可,可怎么会……怎么可以大到这般地步?这要是进了自己的身子,岂不是要把她给活活撑坏了?

宁荣荣和朱竹清两女也好不到哪去,皆是情动不已。

三人的目光在两具身体之间来回游移,眼睛已经彻底看不过来了。

一边是唐月华。

她们素日里最敬重的长辈,此刻正浑身赤裸地僵立在那,丰乳乱颤,腿间银丝未断,羞耻与情欲在脸上交缠成一种让她们既陌生又心跳加速的媚态。

另一边是灵冰衍。她们日夜相伴的心上人,正被小舞和白沉香一左一右地剥开来。每一寸裸露出来的肌肤,都让她们口舌发干。

尤其是那根与清俊少年截然不符的狰狞巨物,和那张俊美出尘到雌雄莫辨的面孔形成强烈的反差,又美又骇人。

孟依然最是羞涩,她整个人缩在宁荣荣身后,只露出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像受惊的小鹿般在指缝间偷看,完全没有了往日里英气利落的姐姐模样。

虽然孟依然年纪要更大一些,可这方面甚至还不如宁荣荣和朱竹清。

她们俩好歹也与灵冰衍一起生活了数十日,每日相伴,夜夜共枕,多少都已习惯了这等亲近。

而她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依然姐,你怕什么呀?以后……以后都是要面对的嘛……”宁荣荣越说越小声,一张小脸烧得通红,那双灵动的杏眼却亮得惊人,目光牢牢黏在灵冰衍那被剥得半裸的身子上,舍不得移开分毫。

孟依然声如蚊蚋:“我……我不是怕。就是……也太……”

她说不下去了,只能把脸埋进宁荣荣肩后。

朱竹清的目光也未曾从灵冰衍身上移开半分,那素来清冷如霜的俏脸上浮着一层极淡的殷红,像雪地里开出的寒梅,冷艳中透着一丝罕见的热意。

孟依然扯了扯朱竹清的衣角:“竹清,你……你不怕吗?”

朱竹清沉默了良久,才轻声道:“怕。”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更想要。”

唐月华将这一幕幕尽收眼底,心中暗暗叫苦。

这两个小妮子,分明是早就和柔轻舞串通好了的!

她此刻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这些天来,唐月华仗着姐姐的身份,再加上已与灵冰衍双修过,“魔丸”本性尽显。

一会儿在柔轻舞面前说些不三不四的俏皮话,一会儿对小舞她们明里暗里炫耀,还常常以“冰衍的妻子”自居,早把这群姐妹给得罪狠了。

柔轻舞本就是个傲娇护短的主儿,忍了她这么久,怕是忍得都快要炸了。

更让唐月华无奈的是,若没有奥斯卡那件事横插一脚,那天晚上柔轻舞多半就会与灵冰衍成就好事了。

以柔轻舞的性子,这份情欲积攒到现在,怕是早已如山洪蓄满,只差一道口子就要决堤。

可唐月华仍旧想不明白。

轻舞姐发情就发情了,脱自己的衣服干什么?

她应该去脱冰衍的衣服才对啊!

“轻舞姐,好姐姐,我错了还不行吗?”唐月华软语求饶,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的娇柔,眼波盈盈,似要滴出水来,“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放过我这次好不好?”

柔轻舞笑得愈发温柔,她俯下身在唐月华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撩得她玉体酥麻,“现在知道错了?”

她的指尖掠过唐月华的锁骨,停在那对丰乳之间,顺着幽深的乳沟缓缓向下划去,“晚啦!”

唐月华浑身一颤,还欲求饶,柔轻舞的指尖却忽然向上一挑,精准地拈住了她硬挺到了极点的乳首,两指轻轻一夹。

“啊——”唐月华像是被人捏住了命门,整具玉体都跟着剧烈地抖了一下,好似母猫叫春。

“轻舞姐,你…你要做什么就做,别……别这样吊着我……”唐月华的声音抖得厉害,那对饱满的雪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荡出一波接一波的白肉浪花。

柔轻舞看着唐月华这副几乎要崩溃的样子,满意至极。

她正要继续,眼角余光却瞥见了另一侧小舞与白沉香的动作。

她们已经把灵冰衍剥得只剩一条亵裤了,小舞这会正搂着少年的脖子,粉嫩的小舌头在他脸上舔来吻去。

白沉香也不甘示弱,正用双手把那条亵裤往下扒。

柔轻舞的眸光倏地一沉。

好啊!

这两个小妮子,竟然趁她收拾唐月华的功夫先下手为强?

这和她们最初商量的计划可不一样。

这两个胆大包天的丫头,居然反过来想“偷家”?

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小舞这份心思柔轻舞如何看不透?

这丫头,嘴上嚷嚷得凶,实际上心里也没底,怕自己今晚排不上号,所以才想趁乱先把人占了。

柔轻舞心中轻哼了一声。

可惜,还是太嫩了。

柔轻舞有的是法子拿捏她们。

等会收拾唐月华的时候,只要稍微分些心思盯着这边,不叫小舞和白沉香真得逞便是。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把唐月华这一头处理妥当。

“西西姐~”唐月华见求柔轻舞无用,又把目光投向端坐一旁的波塞西,语气凄楚,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如同被正房教训的偏房在向家中最年长的姑母哭诉。

“你管管轻舞姐呀……”

波塞西闻言,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唐月华腿心处那道尚未断落的银丝上停了一瞬,这才慢悠悠地道:“你们这些‘长不大’的家伙,我可不想管。”

说着,她竟起身走到了宁荣荣、朱竹清和孟依然身畔坐下,一手轻轻搭在孟依然的手背上,柔声道:“别怕。月华这些天确实有些太不知进退了,轻舞教训她一下也好。”

宁荣荣俏脸通红,一双杏眼却亮晶晶的,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

她瞄了一眼那边被脱得精光的唐月华,又迅速收回目光,小声问道:“西姐姐,月华姐姐她……不会真的有事吧?”

“能有什么事?”波塞西唇角微扬,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最多不过是那两瓣臀肉遭点罪罢了。”

波塞西突然话锋一转,扫了眼三个少女绯红的脸颊,语带揶揄:“倒是你们几个,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儿放了。好看么?”

这一问,把三个少女问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去。

“好看就大大方方地看。”波塞西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反正……迟早都是你们的人。”

三女闻言,身子齐齐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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