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在结肠里抽插了几下,然后退出来,重新回到直肠。
结肠太深了,不能长时间抽插……
但偶尔的深入能给陶佳艺带来极致的刺激。
他继续在直肠里抽插,节奏越来越快,睾丸拍打在外阴上的声音越来越响。
“要射了。”曹旭说。
“射在里面……旭哥……射在直肠里面……”
陶佳艺主动收紧肛门括约肌,夹紧茎身。
直肠壁也一阵一阵地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阴茎。
曹旭最后冲刺了几下,然后深深插进去,龟头抵在直肠深处。
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打在直肠壁上。
直肠比子宫腔大得多,精液射进去后有空间流动,温热的液体在直肠里蔓延开来,涂满了整段直肠壁。
陶佳艺能感觉到精液在直肠里流动的路径——从深处往外蔓延,一直流到肛门附近,被括约肌堵住出不来。
曹旭把阴茎抽出来。
肛门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圆形的小洞,白色的精液从洞里慢慢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和阴道口涌出的精液汇合在一起,在大理石地面上汇成一滩。
陶佳艺瘫坐在地上,背靠洗手台,双腿张开,两个洞都在往外流精液。
阴道口流出的精液是白色的,混着淫水,比较稀;
肛门流出的精液更浓稠……
因为没有被淫水稀释。
两股精液在她大腿内侧汇合,流到地砖上。
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子宫里装满了精液,直肠里也残留着精液,整个盆腔都被填满了。
但曹旭还没结束。
他把她拉起来……
让她坐到洗手台上。
冰凉的台面贴上她光裸的屁股,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他分开她的双腿,低头看向她的尿道口。
尿道口藏在阴蒂下方,大阴唇内侧,是一个比阴道口小得多的小孔。
平时几乎看不见,只有在排尿时才会微微张开。
现在……
因为刚才连续的高潮和刺激,尿道口微微充血,比平时更明显一些,是一个针尖大小的粉红色小点。
“上次尿道交之后,这里应该也能适应了。”
曹旭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尿道口。
陶佳艺的身体猛地绷紧。
尿道交是所有的玩法里最让她紧张的——尿道比肛门更窄,更没有弹性,被撑开的感觉更强烈,更让人害怕。
但她也记得上次尿道交时,那种极致的快感——尿道被撑开后,阴茎直接插进膀胱,膀胱壁被龟头摩擦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那种从身体最核心处传来的刺激让她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
曹旭从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医用级的无菌润滑剂。
他挤了一些在指尖上,涂在陶佳艺的尿道口周围。
冰凉的润滑剂让尿道口收缩了一下。
他用指尖轻轻按摩尿道口,力度极轻,像在抚摸一片脆弱的花瓣。
尿道口在他的按摩下慢慢放松,微微张开。
他又挤了一些润滑剂在尿道口上,这次用指尖轻轻按压,让润滑剂渗进尿道口里。
尿道里面被冰凉的润滑剂刺激得收缩了一下……
但很快又放松了。
曹旭耐心地重复这个过程——涂润滑剂、按摩、按压——直到尿道口张开到能容纳一根细棉签的程度。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根无菌的尿道扩张棒,是最细的那根,直径只有几毫米。
扩张棒的顶端是圆钝的,表面涂满了润滑剂。
他把扩张棒抵在尿道口上,慢慢往里推。
“放松,别夹。”曹旭说。
陶佳艺深呼吸,努力放松尿道周围的肌肉。
扩张棒慢慢滑进尿道,撑开尿道壁。
尿道里面比阴道和直肠都更敏感,尿道壁上布满了神经末梢,扩张棒每前进一毫米都能被清晰地感知到。
她能感觉到扩张棒在尿道里推进的路径——从尿道口开始,沿着尿道往上,经过阴道前壁的后方,向膀胱的方向前进。
扩张棒完全插进去后,曹旭让它停留了一会儿,让尿道适应被撑开的感觉。
然后他换了一根更粗的扩张棒,重复刚才的过程。
尿道被撑得更开了,尿道口从针尖大小变成了一个小圆孔。
陶佳艺的呼吸变得急促,尿道被撑开的感觉又胀又酸……
但同时也有一丝奇异的快感——尿道壁上的神经末梢被启动后,快感信号沿着阴部神经传到大脑,和阴蒂刺激的快感走的是同一条通路。
曹旭换了第三根扩张棒,直径已经接近他的小指。
尿道口被撑成了一个明显的圆形开口,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尿道壁。
尿道壁是光滑的,没有阴道那样的褶皱,颜色是浅粉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可以了。”
曹旭抽出扩张棒,扶着阴茎抵在尿道口上。
龟头比扩张棒粗得多,抵在尿道口上时,那个小小的开口被撑到极限,周围的皮肤绷得发亮。
他慢慢往前挺腰。
龟头挤开尿道口,一点一点地撑开尿道。
尿道口被撑到前所未有的宽度,周围的皮肤从粉红色变成白色,那是被撑到极限后缺血的颜色。
陶佳艺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又流下来了。
尿道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不是痛,是一种被从里面强行打开的胀满感,从尿道口一直延伸到膀胱。
龟头完全进入尿道后,剩下的茎身就相对顺利了。
尿道被一路撑开,阴茎沿着尿道的路径往上推进,经过阴道前壁的后方,向膀胱前进。
陶佳艺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茎在尿道里推进的每一毫米——龟头撑开尿道壁,茎身摩擦尿道壁,整条尿道都被填满了。
龟头抵达膀胱入口。
膀胱括约肌比尿道更紧,龟头抵在上面时被弹了回来。
曹旭加大力度,龟头用力一顶,挤开了膀胱括约肌,闯进了膀胱。
“进去了……膀胱——膀胱被顶开了……啊啊……啊……”
陶佳艺尖叫起来。
膀胱被侵入的感觉比子宫被侵入更强烈——膀胱是储存尿液的器官,平时除了排尿时括约肌会打开,其他时间都是紧紧闭合的。
现在被龟头强行撑开。
那种被侵入的感觉从膀胱口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大脑。
曹旭停下来,让龟头留在膀胱里。
膀胱壁比子宫腔壁更薄,更敏感,龟头在里面能感觉到膀胱壁在不停地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排出去。
但这种收缩反而给龟头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膀胱壁从四面八方挤压龟头,比子宫腔的吸吮更有力,更急促。
他开始在膀胱里抽插。
幅度很小……
因为膀胱本身就不大……
而且膀胱壁很薄,不能承受太大的冲击。
龟头在膀胱里做短距离的进出。
每一次都刮过膀胱括约肌,激得膀胱一阵痉挛。
膀胱壁被龟头轻轻摩擦。
那种触感从膀胱壁上的神经末梢传到大脑,变成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膀胱……膀胱里面……被磨到了……旭哥……膀胱里面好胀……好酸……”
陶佳艺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呢喃。
膀胱被撑满的感觉和子宫被灌满的感觉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小腹鼓得更厉害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小腹——子宫被精液灌满的隆起还在,膀胱又被阴茎撑满,整个小腹圆滚滚的,像是怀孕五六个月的样子。
曹旭在膀胱里抽插了几十下,然后退出来。
阴茎从尿道里退出的过程和进入时一样清晰——龟头退出膀胱括约肌,茎身退出尿道……
最后龟头退出尿道口。
尿道口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圆形的小洞,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尿道壁。
几滴尿液从洞里渗出来,混着润滑剂,滴在大理石台面上。
他把陶佳艺从洗手台上抱下来,让她重新跪到地上。
她跪都跪不稳了,膝盖在地砖上打滑,全靠曹旭扶着才没趴下。
“最后一个洞。”
曹旭说,扶着阴茎抵在她乳沟里。
陶佳艺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
乳房上全是曹旭揉捏留下的红印,乳头硬挺挺的,乳沟里还残留着刚才乳交时的唾液。
她托起乳房,从两侧夹住阴茎。
曹旭开始在她乳沟里抽插,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
她低头含住龟头,舌头快速扫过马眼。
乳交的节奏很快……
因为曹旭已经快到了。
阴茎在乳沟里快速进出,乳房被撞得上下晃动,乳头在空中画圈。
陶佳艺的嘴一直含着龟头,舌头不停地舔马眼和冠状沟。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乳沟里,让乳沟变得更滑腻。
曹旭猛地抽出来,握住阴茎快速撸动。
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第一股射在陶佳艺的脸上,从额头到下巴拉出一道白色的痕迹。
第二股射在她乳沟里,白色的黏液填满了乳沟的缝隙。
第三股射在她嘴唇上,她张开嘴接住,精液落在舌头上,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曹旭射完后,靠在洗手台上喘气。
陶佳艺跪在地上,脸上、乳房上、小腹上全是精液。
她的两个洞还在往外流精液,地砖上已经汇了一大滩白色的黏液。
小腹依然圆滚滚地隆起,里面装满了精液和刚才膀胱里残留的液体。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李蓉从门口走过。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卫生间门外停了一下。
陶佳艺的身体猛地绷紧,忍住不发出任何声音。
她跪在地上,双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门的方向。
脸上的精液还在往下淌,滴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阴道和肛门因为紧张而同时收缩,又挤出几股精液。
脚步声停了片刻,然后继续往前走,渐渐远去。
李蓉大概只是路过,没有注意到卫生间里的动静。
陶佳艺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曹旭把她拉起来……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下来,淋在她身上。
水流冲掉她脸上的精液,冲掉乳房上的精液,冲掉小腹上的精液。
她阴道和肛门里残留的精液也被水流冲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进地漏里。
曹旭挤了些沐浴露在手上,搓出泡沫,涂在她身上。
他的手滑过她的肩膀、乳房、小腹、大腿,把泡沫涂满她全身。
陶佳艺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帮她洗澡。
温热的水流和滑腻的泡沫让她慢慢放松下来,身体的痉挛渐渐平息。
洗完澡,曹旭用浴巾把她裹起来……
抱出卫生间。
窗外零星的鞭炮声还在响,偶尔有一两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彩色的光透过窗帘映在卧室的墙上。
伴随着窗外零星的鞭炮声和烟花炸裂的声响,陶佳艺开始了自己的跨年之旅。
她躺在曹旭怀里,浴巾裹着身体,头发湿漉漉的,粉色碎发贴在额头上。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子宫里似乎还有精液没流干净,直肠里也还有残余的胀满感,尿道口还在微微发麻。
她闭上眼睛,听着窗外的鞭炮声和曹旭的心跳声。
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在冬夜深处缓缓散开。
——
初一上午,窗外还飘着零星的雪沫,曹旭一家已经整装出发,开着那辆崭新的奥迪A8L霍希,前往爷爷家拜年。
冰城冬日的街道上,行人稀少,路灯上还挂着隔夜未化的冰凌,车内的暖风把寒气挡得严严实实。
爷爷家在道里区一片老式居民楼里,楼道里弥漫着炖肉的香气和淡淡的鞭炮火药味。
门一开,热气混着亲戚们的说笑声一齐涌了出来。
爷爷奶奶坐在主位上,身旁围着姑姑、姑父和几个堂兄妹,茶几上摆满了花生、瓜子、糖果和冻梨,电视机里正重播着春晚的小品。
“曹旭来啦!”
姑姑先喊了一声,目光随即落在他身后那道安静的身影上,“这就是你女朋友吧?
长得真水灵。”
陶佳艺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羽绒服,长发扎成低马尾,站在曹旭身侧,微微低着头,闻言轻声喊了一句“姑姑好”,又依次向爷爷奶奶问安。
声音不大……
但干净俐落,听得出是提前用心练过的。
爷爷笑得眼睛眯成缝,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包塞进她手里:
“第一次来家里,拿着。”
陶佳艺下意识看了曹旭一眼,见他点了点头,才双手接过,道了声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