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发完红包,又拿起手机,给爷爷和姥爷两边边都拨了视频电话,挨个拜年问好。
萤幕里的老人笑呵呵地应着,问今年怎么没回来,又问“你带回来的那个小姑娘呢”。
曹旭便侧了侧手机,把镜头转向正坐在沙发边低头剥橘子的陶佳艺,她在镜头里微微一愣。
随即乖巧地喊了一声“爷爷好”“姥爷好”,声音轻轻的,干净得像窗外的积雪。
视频挂断之后,陶佳艺安静地坐了片刻,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萤幕。
她妈妈发来一条消息,问她今天过年开心吗?
她回“挺好的”。
又问“你后妈对你怎么样?”
她顿了一下,打出“对我挺好的”几个字,又删掉,重新打了一遍,才发出去。
陶佳艺能说什么呢?
难道要说自己早就被赶出家门了吗?
自己的妈妈也组建了新的家庭,也没有金钱和精力管自己。
妈妈以为她还一直跟着爸爸生活。
这时候,她只能说‘都挺好的’,说多了,反而把气氛搞坏,大过年的都不容易。
而她爸爸那边,她离家出走了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发来任何消息,包括今天过年,安安静静的,像从未有过她这个女儿一样。
她垂下眼,把手机萤幕按灭,轻轻放在膝盖上。
曹旭注意到了她的安静,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挨着她坐下,把她搂在怀里,力道轻而笃定。
“我不是说过吗,你还有我呢。”
陶佳艺靠在他肩上,没抬头,声音有些发闷:
“旭哥,我有时候就在想。
如果那天在面馆里没遇见你,我现在会在哪儿。”
她停了停,“小黄前几天跟我说,原来和我们三个一起玩的另一个小姐妹,已经彻底下海了,还学会了扎针。”
曹旭没接话,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没有那么多‘如果’,咱们不看以前,只看现在和以后。
我答应过你的,照顾你一辈子,只要你不觉得委屈就可以。”
陶佳艺说:
“我不委屈,我随时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曹旭又拍了拍她后背,没有再说话。
夜色一寸一寸地沉下去。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响,又很快被风吞没。
春晚在电视里热闹地播着,各路明星在背景里起起落落……
但没什么人真正在看。
手机萤幕的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像是这个时代的某种默契——热闹挂着,人却各自沉浸在更小的世界里。
小时候的曹旭,很喜欢看春晚,总是嫌外面鞭炮声音太吵,春晚小品的台词因为是现场直播,没有字幕,根本听不清楚。
现在电视机开着,春晚放着,反而没人愿意看,都在那里刷手机。
没人看电视了,不怕被鞭炮声音影响了,城里反而不让放鞭炮了,想想真是特别的讽刺。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李蓉从厨房里端出早已醒好的面团和调好的饺子馅。
陶佳艺主动跟去帮忙,在桌边坐下,拈起一张饺皮,动作生涩却认真。
曹建国也挽起袖子坐过去,三个人各占一角,案板上传来薄薄的擀面声和馅料落进皮子的闷响。
李蓉取出一枚洗得光亮的硬币,郑重地包进其中一个饺子里,又来回捏了几道边。
确保它能稳稳藏在那一只饺子里,像是把一整年的平安和顺遂都锁了进去。
等热气腾腾的饺子出锅时,曹旭夹起一只饺子咬下去,齿间触到一点坚硬的凉意。
他低头看了看那枚亮闪闪的硬币,坐在对面李蓉先笑了出来,眼角的纹路在暖光里微微展开。
桌边的几个人也跟着笑起来……
笑声混着窗外仍在响起的烟花声,在冬夜深处缓缓散开。
年味或许是淡了……
但家人之间的感情,终究没变。
吃完饺子,时间也来到了12点,外面零星有开始一些人在偷偷燃放鞭炮和烟花。
曹旭又对老爸老妈拜了年,然后带着陶佳艺回到卧室内的卫生间,准备洗漱睡觉。
陶佳艺今晚虽然有曹旭陪伴……
但还是有些多愁善感。
曹旭正在洗手池弯腰洗脸,温热的水流从龙头里哗哗淌下来,溅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他双手捧着水往脸上泼,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打湿了领口。
镜前灯的光落在他微微弓起的背上,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薄的T恤下若隐若现。
陶佳艺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家居服的下摆。
粉色碎发垂在耳边,发梢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目光落在曹旭的后背上,又移到他湿漉漉的侧脸上,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今晚吃饺子时的那枚硬币、李蓉眼角展开的纹路、窗外零星的烟花声,都还残留在她的脑海里……
但此刻她心里翻涌的是一种更深的、说不清的情绪——被曹旭家人接纳的温暖,和自己亲生父亲连一条消息都没发来的冰冷,两股情绪搅在一起,让她胸口发闷。
她慢慢蹲下去,拖鞋在地砖上轻微挪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膝盖触到冰凉的瓷砖,凉意透过薄薄的家居裤渗进皮肤。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曹旭的裤腰,动作轻得像是在碰一件易碎的东西。
几缕粉色碎发从她耳边垂下来,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她自己的手腕。
她伸出手,把那几缕碎发拢到耳后,动作很慢,慢到能感觉到每一根发丝从指缝间滑过的触感。
耳廓露出来,白净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耳垂上没有任何饰品,干干净净的。
她的手指勾住曹旭裤腰的边缘,往下拉了拉。
棉质家居裤褪下来,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平角内裤。
布料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的轮廓隔着棉布隐约可见。
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团鼓起的布料。
一股淡淡的麝香味混着沐浴露残留的清香钻进鼻腔,是她熟悉的味道——曹旭身上的味道。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嘴唇隔着内裤轻轻贴上去,印在那个鼓起的弧度顶端。
棉布被她的唇温捂热,底下的阴茎似乎微微跳动了一下。
曹旭关掉水龙头,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水珠从指尖滴落。
他没有低头看她,只是从镜子里瞥了一眼蹲在身侧的粉色脑袋。
镜面上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的身影在雾气的折射下显得有些模糊,像一团粉色的光晕。
陶佳艺把内裤也拉下来。
曹旭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到她的鼻尖。
她微微往后缩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握住茎身。
她的手小,一只手握不满,虎口卡在茎身中段,指尖堪堪碰到自己的掌心。
阴茎在她手心里沉甸甸的,皮肤下的血管微微鼓起,温度比她的手心高,烫得她指尖发颤。
她张开嘴,嘴唇包住牙齿,小心翼翼地把龟头含进去。
舌尖最先触到马眼的位置,尝到一点淡淡的咸味,是刚才洗澡时残留的水渍混着曹旭本身的味道。
她的舌头在马眼周围画了一个小圈,然后顺着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慢慢舔过去。
冠状沟的弧度贴合她的舌面,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海绵体充血的弹性。
曹旭的呼吸变重了些,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水流从龙头里又滴了几滴下来,砸在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陶佳艺把龟头含得更深了些,嘴唇箍在冠状沟下方,形成一个紧致的环。
她的腮帮子微微凹陷下去,口腔里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住龟头。
舌头在口腔里不安分地动着,一会儿舔龟头下方的系带,一会儿扫过马眼,一会儿又绕着冠状沟打转。
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把茎身涂得湿亮,多余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她开始吞吐。
头往前送,让龟头抵到上腭深处,再往后撤,嘴唇刮过冠状沟时发出轻微的“啵”声。
节奏不快。
每一次都吞得很深,退得很慢,像是在用心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粉色碎发随着她前后晃动的动作不停滑落,她每隔几下就要抬手拢一次头发,动作越来越不耐烦。
曹旭伸手帮她把头发拢到脑后,手指插进她粉色的发丝里,轻轻攥住。
发丝在他指缝间滑动,触感柔软顺滑,带着洗发水的花果香。
他攥着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挺腰。
阴茎往她嘴里送得更深,龟头撞到上腭后部,再滑进喉咙入口。
陶佳艺的喉咙本能地收缩,软腭被龟头顶开……
一股干呕的冲动涌上来……
但她忍住了,喉咙口反而更紧地箍住入侵的龟头。
“唔……”
一声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被阴茎堵得变了调。
曹旭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已经泛红了,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腮帮子被阴茎撑得鼓鼓的,嘴唇绷成薄薄的一圈粉红色,紧紧箍在青筋微凸的茎身上。
下巴上全是唾液,亮晶晶的,有些已经滴到了家居服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鼻翼急促翕动,努力从阴茎两侧的缝隙里吸气,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小腹上。
“舌头伸出来。”
曹旭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情欲浸泡后的低哑。
陶佳艺把嘴张得更大,舌头从下唇伸出来,舌面贴着茎身底部。
曹旭继续挺腰,阴茎在她舌面上摩擦,龟头一次次撞进喉咙深处。
她的舌头能感觉到茎身底部那条粗壮的尿道海绵体,以及更深处两颗睾丸随着撞击晃动的节奏。
曹旭加快了速度。
阴茎在她嘴里快速进出。
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挤开喉咙口的软肉,在紧窄的食道入口处搅动。
陶佳艺的喉咙被反复撑开又闭合,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双手原本撑在曹旭的大腿上,现在手指已经攥紧了他的裤腿,指节发白。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和唾液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湿漉漉的。
“手别闲着。”曹旭说。
陶佳艺腾出一只手,摸到自己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衣襟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
胸罩是前扣式的,她单手捏住搭扣,轻轻一拧就弹开了。
两团乳房挣脱束缚跳出来,在暖黄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乳肉饱满柔软,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沟里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乳头是浅粉色的,已经硬挺起来……
像两颗小豆子立在乳晕中央。
乳晕不大,颜色很淡,边缘模糊,是未经多少人事的少女才有的色泽。
她托起自己的乳房,把曹旭的阴茎夹进乳沟里。
两团乳肉从两侧挤压茎身,柔软的触感包裹住硬挺的阴茎。
她低头看了看,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正对着她的下巴。
她伸出舌头,在龟头每次冒出来时舔一下马眼。
曹旭倒吸了一口气,手指在她发丝间收紧。
乳房的触感和口腔完全不同——更软,更绵,没有口腔里那种紧致的吸力……
但视觉上的冲击力更强。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雪白的乳沟间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她下巴上,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蹭在她皮肤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陶佳艺双手托着乳房两侧,用力往中间挤,让乳沟夹得更紧。
同时,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龟头,舌尖快速扫过马眼。
乳房和口腔的双重刺激让曹旭的呼吸变得更粗重,撑在洗手台上的手臂肌肉绷紧,青筋从小臂一直延伸到手腕。
“够了。”
曹旭把她拉起来。
陶佳艺站起来时膝盖有些发软,在地砖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家居裤已经滑到脚踝,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最白,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赤着脚站在地砖上,脚趾因为冰凉的地面微微蜷缩,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曹旭让她坐到马桶盖上。
马桶盖是冰凉的,她坐上去时屁股缩了一下,大腿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曹旭在她面前蹲下来,握住她的左脚踝抬起来。
她的脚很小,曹旭一只手就能握住整个脚掌。
脚背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的血管,脚趾修长匀称,第二根脚趾比大脚趾略长一点,是所谓的“希腊脚”。
脚底是浅粉色的,前脚掌和脚跟的位置有薄薄的茧,是平时走路磨出来的……
但整体保养得很好,触感柔软细腻。
脚踝纤细,踝骨凸出一个小小的弧度,皮肤下能看见青色的静脉。
曹旭把她的脚拉到自己胯间,让脚底贴上勃起的阴茎。
茎身贴着她脚底的弧度,从脚跟一直延伸到脚趾。
龟头抵在她脚趾根部,马眼正对着趾缝。
她的脚底皮肤温热柔软,和茎身贴合的触感让曹旭舒服地眯了眯眼。
“动一动。”他说。
陶佳艺红着脸,脚趾蜷了蜷,然后慢慢开始用脚底上下摩擦茎身。
动作生涩,力度也掌握不好,有时候太轻了像在挠痒,有时候又太重了差点踩疼。
但曹旭没有纠正她,只是握着她脚踝的手收紧了些,引导她找到合适的节奏和力度。
脚底的茧摩擦过冠状沟时带来一种粗粝的刺激,和手掌或口腔的触感截然不同。
曹旭的呼吸变得更重,龟头渗出更多前液,蹭在她脚底上,让摩擦变得滑腻起来。
透明的黏液在她脚底和茎身之间拉出细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