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在她子宫里抽插了大约五分钟,然后拔出来,龟头拔出宫颈口时又是“啵”的一声。
孙梦涵软倒在地板上,一字马的姿势保持不住了,双腿合拢,整个人蜷成一团,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发抖。
平平已经从沙发垫上爬起来了。
她看着孙梦涵的惨状,嘴角弯着,然后走到茶几边,双手撑在茶几边缘,臀部翘起来……
双腿分开,脚趾踮起来……
只有脚尖着地。
“狗爬式。”
她回过头,眼尾还红着……
但眼睛里亮晶晶的,“这次进前面,别进后面了,后面还疼。”
曹旭走到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阴茎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一插到底。
“啊……”
平平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狗爬式是最经典的后入姿势,进入深度极深,龟头能直接撞上宫颈口……
而且因为姿势像动物交配,心理上的羞耻感会放大生理快感。
曹旭开始快速抽插,动作凶猛。
每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反复撞开宫颈口闯进子宫腔。
平平的比目鱼吻名器在这个姿势下发挥到极致——两侧阴唇紧紧贴合,整个阴道从入口到深处同步共振,像比目鱼的双唇在反复吸吮茎身。
“啊……啊……狗爬式好羞耻……像母狗一样趴着被旭哥捅……但好舒服……子宫被龟头反复撞开……宫腔里面被捅得一塌糊涂……哦齁齁……
旭哥……旭哥……平平是你的母狗……平平是旭哥的专属母狗……继续捅母狗的子宫……把母狗的子宫捅烂……”
平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拔高的尖叫变成失控的哭喊。
她的冷艳御姐面具彻底碎裂了,整个人趴在茶几上,臀部翘得老高,腰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嘴里溢出一连串淫荡的辞汇。
“母狗的子宫要被主人捅穿了……母狗的屁眼刚才也被主人捅了……母狗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了……
啊……啊……要到了……母狗的子宫要高潮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平平的子宫腔剧烈痉挛起来……
海绵状组织疯狂嘬吸龟头,宫颈口的肉箍勒得死紧。
同时,她的阴道内壁也在痉挛,比目鱼吻的共振吸裹达到顶峰,整根阴茎都被包裹在一种持续不断的紧致吸吮中。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长,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抽搐,脚趾踮得发白,小腿肌肉在剧烈颤抖。
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曹旭在她子宫高潮的痉挛中又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
龟头拔出宫颈口时发出响亮的“啵”声,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
平平软倒在茶几上,大口喘着气,全身泛着潮红,后背全是汗珠。
她的腿还在抖,站都站不稳,膝盖弯曲着,全靠双手撑着茶几才没滑下去。
曹旭把孙梦涵从地板上拉起来……
让她躺在茶几上,双腿抬起来架在他肩膀上。
这个姿势是传教士的变体……
但进入角度更陡,龟头能直接顶在阴道前壁的G点上。
他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插了进去。
“啊……传教士……这个姿势好深……龟头又顶到G点了……”
孙梦涵仰起头,脖颈拉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的双腿架在曹旭肩膀上,小腿在他脑后交叉,脚趾蜷得紧紧的。
曹旭开始抽插,动作又快又猛。
这个姿势让他能完全控制节奏和深度。
每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反复撞在G点和宫颈口上。
孙梦涵的四季玉涡名器在这个姿势下同样发挥出色,四层螺旋纹像绞肉机一样绞着茎身。
“啊……啊……G点要被撞烂了……子宫口也要被撞开了……旭哥……旭哥……捅进涵涵的子宫……涵涵的子宫想被旭哥的龟头填满……”
曹旭的龟头挤开宫颈口,闯进了子宫腔。
传教士姿势让子宫的位置比较靠后,龟头进入宫腔后顶在子宫前壁上,形成一道清晰的隆起。
孙梦涵的小腹上凸起那道熟悉的隆起,随着曹旭的抽插一隐一现。
她的腹肌在剧烈抽搐,肚脐眼周围的皮肤绷得紧紧的。
“子宫又被填满了……旭哥的龟头在涵涵的子宫里面搅……
啊……啊……好舒服……子宫里面好胀……好满……要到了……子宫要高潮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孙梦涵的子宫腔剧烈痉挛起来……
海绵状组织疯狂嘬吸龟头。
同时,她的阴道内壁也在痉挛,四层螺旋纹同时绞紧,爱液喷出来,顺着臀部流到茶几上。
曹旭拔出来,让她翻过身,趴在茶几上,臀部翘起来。
然后从后面进入她的阴道,龟头再次闯进子宫腔。
这个姿势是后入式……
但茶几的高度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进入角度更陡。
“啊……后入式……子宫又被捅开了……这个姿势进得好深……龟头顶到子宫底了……”
孙梦涵的呻吟声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但还在持续不断地溢出来。
曹旭在后入式下抽插了大约五分钟,然后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侧躺在茶几上,一条腿抬起来。
他从侧面进入,这个姿势叫侧入式,进入角度偏斜,龟头能摩擦到阴道侧壁的敏感区域。
“侧入式……这个姿势磨得好痒……阴道侧壁被龟头刮到了……
啊……啊……舒服……和刚才的姿势都不一样……”
孙梦涵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慵懒的满足感。
曹旭在侧入式下抽插了大约三分钟,然后拔出来,把她拉起来……
让她双手吊着他的脖子,双腿盘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托着她的臀瓣,从下往上顶。
这个姿势叫观音坐莲,是女上位的变体……
但由男方主动。
“观音坐莲……旭哥在下面顶……涵涵在上面被顶……
啊……啊……子宫又被捅开了……这个姿势进得好深……龟头把子宫口完全捅穿了……”
孙梦涵的子宫腔在反复贯穿下已经变得松软,宫颈口的肉箍不再像开始时,那么紧……
但四季玉涡的四层螺旋纹依然绞得死紧,吸裹的力度丝毫不减。
曹旭抱着她在客厅里走了一圈,每走一步阴茎就在她阴道里颠一下,龟头在宫腔里轻轻撞击子宫内壁。
孙梦涵被颠得呻吟不断,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曹旭肩膀上。
最后他把她放回沙发上,让她和平平并排躺着。
两个人都是全身泛红,头发湿透,腿大张着,阴道口和肛门都微微外翻,爱液流得沙发垫上湿了一大片。
曹旭站在她们面前,阴茎还硬着,茎身上裹满了两个人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张开的缝隙里渗出透明的黏液。
“还没射。”
他说,声音沙哑,“你们俩谁接?”
平平撑起身子,看了孙梦涵一眼。
孙梦涵也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一秒,某种默契在目光中达成。
“一起。”
平平说。
她滑下沙发,跪在曹旭面前的地毯上。
孙梦涵也滑下来,跪在她旁边。
两个人并排跪着,仰起脸,张开嘴,两条舌头伸出来,在曹旭的龟头下方交汇。
曹旭的手握住阴茎根部,快速撸动。
快感从茎身和龟头同时传来——茎身上是两个人舌头的双重舔舐,龟头上是马眼被两条舌尖交替扫过的刺激。
“射了。”
他的声音沙哑,腹肌绷紧,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
第一股精液射在平平的舌头上,浓稠的白色液体在她舌面积了一小滩。
第二股射在孙梦涵的脸上,从额头挂下来,流到眼睫毛上。
第三股又射在平平嘴里,这次直接射在咽喉口,她本能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把那口精液吞了下去。
后面的几股份别射在两个人的脸颊、嘴唇、下巴和乳房上。
精液浓稠白浊,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顺着皮肤慢慢往下淌。
平平闭上嘴,舌头在口腔里搅动,品尝着精液的味道。
然后她张开嘴,让曹旭看她舌面上残留的白浊液体,再合上嘴,喉结滚动,全部吞下去。
“咸的,带点腥。”
她评价道,嘴角弯着,“但还行,不难吃。”
孙梦涵用手指刮下脸上的精液,送进嘴里,舌尖裹住手指舔干净。
她的眼睫毛上还挂着一滴白浊,随着眨眼轻轻晃动。
“旭哥今天射得好多。”
她仰起脸,嘴唇上沾着精液,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是不是两个人一起让你更兴奋?”
曹旭没回答,而是把平平拉起来……
让她躺在茶几上。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小腹,舌尖在脐环周围画圈,然后一路往下,含住她的阴蒂。
“啊……还要来?”
平平的腰弓了一下,手指插进曹旭的头发里,“我已经到了好多次了……”
“尿道还没玩。”
曹旭的舌尖在她尿道口轻轻一舔。
那个小小的开口藏在阴蒂下方,平时几乎看不见……
但在充分兴奋后会微微张开。
平平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
“那里不行……尿道不能玩……”
“不是第一次了吧?”
曹旭抬起头看她。
平平沉默了两秒,耳尖红了:
“……不是。
以前用尿道塞玩过……
但你的鸡巴太粗了,进不去的。”
“试试。”
曹旭的手指从她阴道口抹了一把爱液,涂在尿道口周围,用指尖轻轻按摩,“放松,慢慢扩张。”
平平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尿道口的肌肉。
她的尿道口在指尖的按摩下慢慢张开,从针尖大小变成米粒大小,再变成黄豆大小。
曹旭把食指的指尖轻轻探进去。
尿道口的紧致度远超阴道和肛门,像一道滚烫的肉箍死死勒着指尖。
尿道内壁光滑柔软,温度极高,烫得他指尖一颤。
“啊……手指进来了……尿道被撑开了……”
平平的声音发着抖,腿根剧烈颤抖,脚趾蜷得发白,“好胀……尿道里面好胀……感觉要裂开了……”
曹旭的手指在尿道里轻轻转动,感受着尿道内壁的光滑和紧致。
女性的尿道比男性短得多,只有三四厘米,指尖很快就触到了膀胱入口——尿道内口。
那圈肌肉更紧,紧紧闭合著,不让异物进入膀胱。
“旭哥……别捅膀胱……那里真的不行……”
平平的声音带着哭腔……
但阴道口却在不断收缩,爱液涌得更多了。
她的身体在抗拒和渴望之间矛盾地摇摆。
曹旭的手指退出来,换上中指。
中指的直径比食指粗了一圈,撑开尿道口时平平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尖叫。
“中指太粗了……尿道要被撑裂了……
啊……啊……但好刺激……尿道里面好胀……好满……和阴道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曹旭的中指在尿道里慢慢抽插,模拟性交的节奏。
平平的尿道内壁在反复摩擦下开始分泌一种透明的黏液,不是爱液,而是尿道腺体分泌的保护性液体,让抽插变得更顺畅。
“要到了……尿道被手指捅到高潮了……
啊……啊……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平平的尿道剧烈痉挛起来……
尿道内壁疯狂收缩,勒着曹旭的中指。
同时,她的阴道也在痉挛,爱液喷出来,从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在茶几上。
她的膀胱也在收缩……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边缘挤出来,顺着曹旭的手指往下淌——不是尿,是潮喷的液体。
曹旭把手指退出来,尿道口立刻收缩闭合……
但被撑开的程度比之前大了不少,留下一个小小的圆孔,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合拢。
平平软倒在茶几上,大口喘着气,全身泛着潮红,腿还在剧烈发抖。
她的尿道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内壁,边缘沾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尿道高潮……和阴道高潮完全不一样……”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眼皮半阖着,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发抖,“感觉像尿了但又没尿……整个尿道都在痉挛……”
孙梦涵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她凑过来,手指轻轻碰了碰平平的尿道口,平平的整个身体又弹了一下。
“别碰……还敏感着呢……”
平平推开她的手,声音沙哑。
“我也要试。”
孙梦涵仰起脸看曹旭,眼睛里亮晶晶的,“旭哥,我也要尿道高潮。”
曹旭让她躺在茶几上,和平平并排。
然后同样用手指扩张她的尿道口,从食指开始,再到中指。
孙梦涵的尿道比平平更敏感,食指刚探进去她就开始痉挛,中指抽插了不到两分钟她就潮喷了,透明的液体喷了曹旭一手。
“啊……!!!
尿道高潮太刺激了……感觉整个尿道都在抽筋……膀胱也在抽……
啊……啊……停不下来了……”
孙梦涵的尿道痉挛了将近半分钟才慢慢平息。
她软倒在茶几上,和平平并排躺着,两个人都是全身泛红,腿大张着,阴道口、尿道口和肛门都微微外翻,爱液和潮喷的液体流得茶几上到处都是。
曹旭站在她们面前,阴茎还硬着。
刚才射过一次后,第二次的硬度稍减……
但依然胀成紫红色,龟头渗出透明的黏液。
“乳交。”
他把平平拉起来……
让她跪在沙发上,双手托着乳房。
平平的乳房不算大……
但形状极好,半球形,乳沟自然形成。
她托着乳房两侧,把乳沟挤成一道深深的缝隙。
曹旭的阴茎插进那道缝隙里,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茎身被两侧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
“啊……旭哥的鸡巴好烫……烫到我的乳房了……”
平平低下头,看着龟头在自己乳沟顶端一进一出,马眼渗出黏液沾在她的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曹旭开始抽插,阴茎在乳沟里来回摩擦。
乳房的触感比阴道更柔软,没有阴道的紧致和褶皱……
但视觉刺激极强——紫红色的龟头在白皙的乳肉间进出,马眼渗出黏液拉出银丝,画面淫靡至极。
平平低下头,张开嘴。
每次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她就用舌尖在龟头上轻轻一舔。
双重刺激叠加,曹旭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要射了。”
他的声音沙哑。
平平立刻松开乳房,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
曹旭的精液在她口腔里喷射出来……
一股一股,浓稠白浊,灌满了她的嘴。
平平的腮帮子鼓起来……
喉结滚动,大口大口吞咽……
但量太多,还是有几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乳房上。
她吐出龟头,张开嘴让曹旭看——口腔里干干净净,全部吞下去了。
然后她伸出舌头,把嘴角溢出的那几滴也舔回去。
“第二次了。”
她嘴角弯着,嘴唇上沾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比第一次淡一些,量也少一些。”
孙梦涵从茶几上爬起来……
走到曹旭面前,双手托着乳房。
她的乳房比平平大一号,乳沟更深,皮肤更白。
她托着乳房两侧,把乳沟挤成一道深深的缝隙,仰起脸看曹旭:
“旭哥,我也要。”
曹旭的阴茎插进她的乳沟里。
孙梦涵的乳房更柔软,乳肉更厚实,包裹感比平平更强。
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她也低下头……
但含的不是龟头,而是龟头下方的茎身。
她的嘴唇含着冠状沟下方的位置,舌尖在系带上来回扫动。
双重刺激下,曹旭的第三次射精来得更快。
精液射在孙梦涵的乳沟里,白浊的液体填满了那道深深的缝隙,顺着乳房下缘往下淌,滴在她的小腹上。
孙梦涵用手指刮起乳沟里的精液,送进嘴里,舌尖裹住手指舔干净。
然后她低头舔掉小腹上的那几滴,抬起头时嘴唇上沾著白浊,嘴角弯着:
“第三次了,味道更淡了。”
曹旭坐回沙发上,后背靠着靠背,大口喘着气。
连续三次射精让他有点疲惫……
但阴茎还半硬着,没有完全软下去。
第二天,曹旭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窗帘缝隙里挤进一道细长的白光,落在枕边,把空气中的浮尘照得清清楚楚。
他伸手摸过手机,萤幕上是律所罗主任的来电,时间显示上午九点刚过。
“曹总,遥远科技刘董那边回话了。”
罗主任的声音带着刚结束一轮谈判的沉稳,语速不快……
但每个字都落得很实。
“他同意接手股份……
但资金压力确实不小,想走分期付款。”
曹旭没有立刻接话,靠在床头。
“我按您的意思回了。”
罗主任继续说,“全款,短期内交割完毕。
如果他不同意的话,我们就找三方机构接手,甚至直接卖给现在的公司股东。
他那边又考虑了一天,今天早上给了新方案——
他会引进一家一致行动人机构,双方共同出资。
刘董自有资金加部分拆借资金,再算上一些不动产抵押,拼在一起,应该能凑够交易总额。”
曹旭终于开口,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价格怎么谈?”
“这种协议转让价格一般会参考当前股价前20个交易日的均价,按当前市值走,差不多能谈个平盘。
但大宗协议转让,对方肯定想争取折价。
如果您同意的话,我的建议是折价控制在5%-10%。
毕竟是大宗交易,要有流动性溢价补偿,适当给些折扣也属于正常情况。”
曹旭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晴朗的冬日上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