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回收鸡蛋(4)

曹旭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的腰胯快速挺动,肉棒在陶佳艺的肛门里疯狂抽插,囊袋拍打在她白嫩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陶佳艺被操得趴在座椅上,粉色头发散乱,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啊哈……啊哈……旭哥……屁眼要被操坏了……好快……好深……啊……顶到最里面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曹旭抽插了近百下后,松开精关。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陶佳艺的直肠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直肠内壁,瞬间填满了整条直肠。

“啊……!射了!

旭哥在屁眼里射精了!

好烫!

屁眼被精液灌满了……啊哈……肚子胀起来了……”

陶佳艺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直肠里灌满了精液,胀得她直哼哼。

曹旭又射了几股,直到精液从肛门口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阴道口,才把肉棒拔出来。

陶佳艺的肛门合不拢,张着一个红肿的小洞,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慢慢往外淌,流过会阴,滴在坐垫上。

车厢里弥漫着精液、淫水、汗水和尿液的混合气味,淫靡至极。

三个女人并排躺在放平的座椅上,个个瘫软如泥。

秦舒瑶子宫里灌满精液,小腹微微隆起,穴口还在往外淌白色的黏液。

温雅刚经历双重高潮失禁,整个人还在间歇性抽搐,裙摆湿透,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尿液的痕迹。

陶佳艺肛门里灌满精液,屁股红肿,肛门口合不拢,精液还在往外淌。

曹旭靠在座椅靠背上,肉棒终于软下来……

但尺寸仍然可观。

他从扶手箱里抽出湿巾,先把自己擦干净,然后一个一个地给三个女人擦拭。

先擦秦舒瑶。

湿巾擦过她的大腿内侧,擦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擦到穴口时秦舒瑶哼了一声,穴口又吐出一小股精液。

“九哥的精液……好多……”

她迷迷糊糊地说。

再擦温雅。

湿巾擦过她的裙摆,裙摆已经湿透了,拧一下能滴出水来。

曹旭干脆把她的内裤脱了,用湿巾仔细擦干净她的阴部。

温雅闭着眼睛任他摆弄,睫毛还在轻颤。

最后擦陶佳艺。

她的肛门里精液最多,擦了好几遍还在往外淌。

曹旭用湿巾按住她的肛门口,轻轻按压,帮她把直肠里的精液排出来。

陶佳艺哼哼唧唧地趴在座椅上,屁股撅着,精液一股一股地从肛门口涌出来,滴在湿巾上。

“好多……”

陶佳艺小声说,“旭哥射了好多……”

全部清理完后,曹旭打开车窗通风。

地下车库的冷空气灌进来,冲淡了车厢里的淫靡气味。

三个女人慢慢缓过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温雅最先恢复冷静。

她把被推到腰间的裙摆放下来,抚平褶皱,然后捡起地上的高跟鞋穿上。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但动作已经恢复了七八分从容。

只是耳根的绯红怎么也褪不下去。

秦舒瑶穿上家居裙,把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拉好。

她的腿还在发软,穿衣服时几次对不准袖口。

陶佳艺最狼狈。

她的粉色羽绒服被压皱了,浅绿色毛衣上沾了几滴不明液体,牛仔裤的拉链卡住了拉不上去。

最后还是曹旭帮她拉好的。

“谢谢旭哥。”

她小声说,耳朵尖还是红的。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四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系统提示:温雅好感度提升1点,当前92点!】

曹旭发动车子,朝着金大和园驶去。

曹旭的凯雷德平稳地驶入金大和园的地下车库,引擎熄灭的瞬间,车厢里那层暧昧温热的空气似乎才缓缓开始流动。

后排三人各自沉默了几秒,谁都没有急着推门下车。

秦舒瑶最先打破安静,她用力伸了个懒腰,肩颈发出细碎的骨骼轻响。

嘴里嘟囔了一句“脚都软了”,目光却带着促狭的光,斜睨着温雅的方向。

温雅没有接话,只是伸手理了理衣领,指尖在锁骨处停了一瞬,随即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她站定后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车里的陶佳艺,耳根那抹尚未褪净的绯红出卖了她表面上的从容。

陶佳艺低着头,安安静静地解开安全带,手指在扣带上多停留了两秒,像是还在消化方才车厢里发生的一切。

几人鱼贯上楼,电梯轿厢的镜面壁上映着四道沉默的身影。

曹旭站在最前面,双手插兜,姿态松弛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温雅站在他斜后方,目光落在他后脑勺微微翘起的发梢上,又迅速移开。

陶佳艺和秦舒瑶挨在一起,互相交换了一个只有她们才懂的眼神,嘴角的弧度压了又压。

进了家门,秦舒瑶把白天买的东西一件件从购物袋里掏出来,分类放好,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陶佳艺钻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靠着料理台慢慢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客卧的方向飘。

温雅径直走向那间客卧,拉开衣柜抽屉,曹旭不知她何时在这放了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衣裤。

一套米色,一套浅灰,标签已经被剪掉,显然是洗过才放进去的。

她面不改色地拿出一套内衣,在屋内换了起来。

曹旭从酒柜里挑了两瓶酒,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磨蹭的几人:

“我去对门了,你们收拾好了就过来。”

他拎着酒出门,走到对面按响门铃。

门很快被推开,武哲腰上系着一条围裙,手里举着锅铲,油烟和葱姜爆锅的香气随着门缝涌了出来。

他咧嘴一笑,脸上的皱纹因为笑意而挤在一处:

“你们逛完回来了?

来得正好,鱼刚下锅!

你鼻子够灵的。”

曹旭把酒放在玄关边柜上,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餐桌上已经摆了好几道菜,蒜蓉粉丝蒸虾的油花还在滋滋作响,红烧肉色泽红亮油润,干锅花菜冒著白气,旁边是一盆刚端上来的鸡汤,表面浮着薄薄一层金黄色的油花。

武哲转身回了厨房,锅铲碰撞的声响混着油锅的滋滋声,勾勒出一种再寻常不过的烟火气。

没多久,温雅三人也过来了。

秦舒瑶换了件宽松的家居服,陶佳艺抱着靠枕缩进沙发一角,温雅则在餐桌边落座,姿态自然地接过武哲递来的酒杯。

酒过几巡,武哲给曹旭斟了满杯,问起西藏的旅途。

曹旭便挑了几段能说的,折多山垭口的雪、怒江七十二拐一个接一个的发卡弯、然乌湖冰封的湖面倒映着蓝天、布达拉宫夜灯亮起时整座宫殿像浮在半空。

他的语气松弛,像是在聊一件已经沉淀下来的旧事……

但那些地名和画面拼在一起,还是让桌上的气氛安静了几拍。

武哲听得频频点头,追问路况和车况。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酒的消耗比菜快。

餐桌另一头,温雅、秦舒瑶和陶佳艺端着红酒,低声聊着女生的那些事情。

温雅端着杯子的姿态松散,和课堂上那个端坐讲台的大学老师判若两人。

说起穿搭配色时,她随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围巾,讲护肤品成分时掰着手指头数了几样,聊旅行订酒店的门道时语气里带着一种见怪不惊的笃定。

她的言谈间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分量,不刻意说教,却总能把一件小事说出章程来。

秦舒瑶渐渐把直播时,那些糟心事都倒了出来,什么水友带节奏、平台扣税、新买的大衣不知道配什么包;

陶佳艺也跟着问了几句,去曹旭家过年,应对亲戚问话的经验。

两人说完,目光都落在温雅身上……

等着她的回答。

温雅的阅历、学识、经验、年龄,各个方面都足以对这两个小丫头形成碾压。

她们平时遇到什么问题,也都习惯向温雅请教。

温雅也不端着,能答的就认真给了建议,答不了的就笑着说“这个我真没经验,你别问我”。

那种分寸感反而让两个小姑娘越发信赖她。

……

秦舒瑶把手机推过来,萤幕上是某宝购物车里三只不同色系的包:

“姐,你帮我看看,哪个配我那件燕麦色大衣。”

温雅只扫了一眼便说:

“第一个颜色太跳,压不住;

第三个皮质光泽太亮,反而抢衣服的风头。”

她指尖点了点中间那款焦糖色,“这个,饱和度正好,秋冬配深色浅色都撑得住。”

秦舒瑶立刻点了下单,嘴里嘟囔着“信姐的准没错”。

温雅被她逗得笑了一声,低头去拿红酒瓶给两人添上:

“你们啊,每天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什么时候能长大呢。”

窗外夜色渐沉,餐厅暖黄的灯光笼在三人身上,酒意微醺,话头却比酒还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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