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车库里,那辆熟悉的全尺寸凯雷德安静地停在车位里,黑色的车身在日光灯下泛着哑光。
他发动引擎,引擎低沉地轰鸣一声,驶出地库,朝着金大和园的方向开去。
金大和园的家里,曹旭推门进去。
秦舒瑶和陶佳艺正并排坐在电脑前开直播,萤幕上弹幕滚得飞快。
两人正嘻嘻哈哈地跟水友互动。
看见曹旭进来,秦舒瑶眼睛一亮,立刻冲着镜头喊了一句:
“兄弟们今天播到这儿了,我家主人回来了!”
说完不等弹幕炸锅,干脆俐落地关了直播。
陶佳艺已经先一步从椅子上跳起来……
像只小鸟似的扑到他面前,仰着头:
“旭哥!
你可算回来了!
西藏好玩吗?
你有没有拍到好看的照片?”
秦舒瑶也凑过来,搂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
“我看看你累没累瘦。”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围着他问东问西,热闹得像过年。
曹旭笑着应了几句,然后说:
“我得去买点东西,这两天就回老家了。
顺便也给你俩买点新年礼物。”
秦舒瑶和陶佳艺对视一眼,立刻异口同声地应好,转身回房间换衣服化妆去了。
客厅里很快只剩曹旭一个人。
他想了想,拿起手机,给隔壁发了条消息:【温老师,在家吗?】
对面几乎是秒回:【在家呢,你回来了?】
曹旭:【嗯,刚回来。
武哥在家不?】
温雅:【他也在,要不要我把他支出去?】
曹旭低头笑了一下,没有回消息,收起手机,直接起身出了门,走到对面,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
武哲那颗熟悉的光头探出来,声音一如既往地爽朗:
“哎哟,曹老弟!
什么时候回来的?
快进屋!”
“武哥,我刚回来,就不进屋了。”
曹旭站在门口,笑着摆摆手,“准备出门买点年货,回老家过年,顺便给我妈带点礼物。
我家那两个小丫头年纪小,不太会挑,想问问温老师有没有空,陪我们一起去逛逛,帮忙参谋参谋。”
“嗨,那有什么说的!”
武哲一拍胸脯,转头朝屋里喊了一声,“老婆!
曹老弟回来了,问你有没有空,一起去逛街!”
温雅的身影出现在门后,穿着一件素色的居家针织衫,长发随意披散着,神色淡淡的。
看见曹旭时目光微微停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
“行……
等我换个衣服……
很快。”
曹旭冲她笑了笑:
“那就麻烦温老师了。
她们两个也还没收拾好……
等会儿我再来叫温老师。”
又转向武哲:
“武哥,我就先回去了。”
武哲说:
“没事没事,你们下午多逛一会。
我晚上在家弄点菜,早上刚买了一条新鲜鲈鱼,再整几个硬菜,咱们哥俩好好喝几杯,你们都要回家过年了,咱们提前庆祝一下!”
“武哥太客气了,我们在外面逛街潇洒,你在家里做饭,那我哪好意思?
要不晚上我请客,咱们出去吃吧。”曹旭说。
“嗐,出去吃哪有家里自在!”
武哲大手一挥,语气不容反驳,“上次在你家就没喝好,我那天都扫兴了,今天必须好好发挥,就这么定了!”
曹旭笑着应下:
“行,那就听武哥安排……
等我回去看看她们收拾好了没有。
你也别弄太复杂,简单点就行。”
又寒暄了两句,他才转身回了自己家。
等三个女人真正收拾妥当,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
秦舒瑶化了个精致的妆,换了一身新大衣,陶佳艺也换了件粉色羽绒服,显得格外软糯。
温雅则穿了一件驼色的长款羊绒大衣,围了一条深灰色围巾,气质干净俐落。
四人一起下楼,上了曹旭那辆宽大的凯雷德。
车内空间宽敞,三个女人坐在后排,也丝毫不见拥挤。
关上车门,曹旭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提前准备好的跳蛋,往后座一递:
“给你们准备的。”
秦舒瑶接过来,瞥了一下嘴巴,“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她指尖捏着那枚粉色的椭圆形跳蛋,翻来覆去看了两眼,倒是没半点扭捏,直接往大衣口袋里一揣。
温雅默默看了一眼,耳根立刻泛起一层不自然的红,低头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接过来,握进掌心,指腹摩挲着那冰凉的外壳。
那枚跳蛋是浅紫色的,表面光滑细腻,在她温热的掌心里渐渐染上体温。
【系统提示:温雅好感度提升1点,当前91点!】
曹旭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声音不紧不慢:
“光拿着有什么用,放进去。”
秦舒瑶挑了挑眉,倒也没多话,手伸进大衣下摆,窸窸窣窣地摸索了一阵。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深灰色羊毛包臀裙,里面是黑色连裤袜,动作不算方便……
但胜在熟练。
只见她微微抬起臀部,手指勾着连裤袜的腰口往下褪了几分,将那枚跳蛋抵在腿间,轻轻往里一推——
“嗯……”
秦舒瑶闷哼一声,身子往后靠了靠,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跳蛋冰凉的触感让她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内壁的嫩肉本能地绞紧了那枚入侵的异物,随即又被体温慢慢捂热。
她呼出一口气,重新整理好裙摆和袜口,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潮红。
温雅看着秦舒瑶的动作,手指在掌心里攥得更紧了。
她侧过头,目光躲闪地望向窗外,驼色羊绒大衣的领口微微起伏,呼吸明显乱了节奏。
“温老师?”
曹旭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笃定。
温雅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现在?”
“现在。”
她闭了闭眼,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将手伸进大衣下摆。
她的动作比秦舒瑶慢得多……
每一下都带着克制的颤抖。
深灰色的围巾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跳蛋抵上穴口的时候,温雅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小穴入口极窄,闭合如缝——
那是一线天,名器中的一枝独秀。
跳蛋不过拇指粗细,却硬是被紧致的穴口卡住了好几秒,才在手指的推送下勉强挤了进去。
“唔……!”
温雅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压回喉咙里。
跳蛋撑开甬道的触感太过鲜明,那枚冰凉的东西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到抵在花心口才停下。
她的小穴通道直而紧,纵深明显,跳蛋塞进去后几乎被裹得严丝合缝,只留一根细线从穴口垂落,隐没在连裤袜的裆部。
她抽出微微发颤的手指,指尖上沾着一丝透明的黏液,在车窗透进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温雅慌忙从包里抽出纸巾擦干净,重新坐直身体,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
陶佳艺左看看右看看,见她们俩都有,唯独自己没有,立刻不依了。
往前探着身子,声音软绵绵的:
“旭哥!
我也想要!
怎么只给她们准备,你怎么忘了我的!”
曹旭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点戏谑的无奈:
“也没见你用过这些,以为你不喜欢呢。”
“她们俩都有,我也想要!”
陶佳艺撅着嘴,一脸认真。
“行行行,下回补给你。”
曹旭随口应道,同时手指在手机萤幕上轻轻一划。
后座突然传来两声压抑的惊呼。
秦舒瑶猛地弓起腰,双手捂住小腹,嘴里逸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呻吟:
“啊……!九哥你……你也不打个招呼……”
温雅的反应更加剧烈。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随即死死咬住围巾的边缘,手指攥着大衣下摆攥得指节发白。
跳蛋在她紧致的小穴里突然震动起来。
那频率不高不低,却因为一线天的极致紧窄而被无限放大——每一次震动都像是直接碾在花心上,甬道里的嫩肉被震得酥麻酸胀……
一股接一股的湿意从穴心深处往外涌。
她不敢出声,只能用鼻腔发出细微的、压抑的闷哼,眼眶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曹旭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手指又是一划。
震动停了。
秦舒瑶软软地瘫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嗔怪地瞪了后视镜一眼。
温雅则缓缓松开被咬出牙印的嘴唇,胸膛剧烈起伏,驼色大衣下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微微打颤。
“先试试效果,”
曹旭语气平淡,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会儿逛街的时候,看我心情。”
陶佳艺眨了眨眼,看着两人狼狈的模样,又看了看曹旭手里的手机,小声嘟囔:
“那……那下回我也要。”
曹旭笑了一声,发动了车子。
一行人很快到了IFC国金中心。
下车的时候,秦舒瑶脚步还算稳当,只是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
她挽着陶佳艺的手臂,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陶佳艺立刻捂嘴笑了起来。
温雅最后一个下车。
她踩在地上的时候,膝盖明显软了一下,扶着车门才站稳。
跳蛋虽然停了……
但小穴里还残留着被震麻的余韵,甬道深处湿漉漉的,连裤袜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濡湿的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大衣和围巾,重新端出那副清冷从容的姿态,只是耳根的红怎么也压不下去。
陶佳艺时不时观察一下温雅和秦舒瑶的表情。
秦舒瑶正挽着曹旭的手臂,仰着头跟他说着什么,神态自然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温雅则落后半步,步伐比平时慢了几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穴里那枚跳蛋随着步伐微微移动,蹭过花心口的时候会带起一阵细微的酥痒。
陶佳艺暗想:还是温老师厉害,塞着那东西走路都还能这么稳。
曹旭带着她们逛了大半圈,先在几个女装和配饰专柜给秦舒瑶和陶佳艺挑了几件大衣和首饰,又给温雅选了一条羊绒围巾和一套护肤品,说是“新年礼物”。
最后他独自走到一家老字型大小的珠宝专柜前,认真挑了一套黄金首饰。
一条沉甸甸的项链、一个镯子、一枚戒指,都是比较古朴的款式,又挑了一只成色不错的翡翠手镯,准备一起带回去。
黄金柜台前围了不少人,金价破千之后,金店里反而比平时更热闹。
不少阿姨和年轻宝妈围在柜台边,看着金条和银板交头接耳,眼神里带着那种“发财机会就在眼前”的兴奋。
曹旭付完款,看着那热闹的景象,心里却清醒得很。
金、银价格这波冲得太猛,要是能及时出手,确实能小赚一笔。
可一旦贪心捂在手里,市场翻脸比翻书还快,两天就能吃掉半年的涨幅。
他没有多说,收起购物袋,转身走向在一旁等他的三个女人,笑了笑:
“走吧,买完了,回去吃武哥做的饭。”
阳光从商场巨大的玻璃穹顶倾泻下来,落在四个人身上,把说说笑笑的身影拉得很长。
年关将近,金陵街头巷尾的灯笼已经挂了起来。
这座城市正在一点一点,被染上节日的颜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