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曹旭又回到了考场。
期末考试周的节奏紧凑而机械。
上午一门,下午一门,卷子一张接一张地发下来,又一张接一张地收上去。
他答得毫不费力,系统奖励的过目不忘能力,那些知识点在脑子里安安稳稳地躺着,像是可以被随时调取的数据,随时随地呈现出来。
考完交卷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涌满了松了口气的学生。
有人在对答案,有人在商量晚上去哪聚餐,气氛像一锅刚揭开盖的热汤,咕嘟咕嘟冒着泡。
曹旭走出教学楼,打开手机,萤幕上躺着一条未读消息。
王晴发的。
【考完了吧?
晚上来公寓吃饭,我和思纯正式搬过来了。】
他靠在走廊的柱子边,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几天,他参加的“乔迁宴请”有点过于密集了。
先是段佳宁和林雨婷二人组的出租屋;
然后是金大和园那边秦舒瑶的乔迁,温雅还顺带露了一手厨艺。
现在轮到王晴和霍思纯的Loft公寓。
许念念那边,估计什么时候也能成立组合了。
他回了一个字:【行。】
傍晚,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曹旭开车到了燕子矶新城万象天地。
他拎着两瓶红酒和一袋水果上了楼,按响门铃,门很快就开了。
霍思纯站在门后,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起来……
脸上带着笑意:
“旭哥来了,快进来。”
客厅里灯光暖融融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碗筷,餐桌上铺着素色的桌布,几道菜正在陆续上桌。
王晴站在厨房台面前,低头拆着一只白灼虾的外壳,听见动静抬起头来,语气熟稔:
“自己找地方坐,马上好了。”
趁着王晴在厨房忙碌的功夫,霍思纯搂着曹旭,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她们两个不太会做饭,平时在家也只是做点简单早餐,煮个面之类的。
今天晚饭不算复杂……
但摆得用心。
几道清蒸海鲜、一盘白灼虾、一碟葱油拌面,外加两份从附近高端淮扬菜馆打包来的招牌热菜,整齐地码在盘子里。
看得出来。
她们俩确实不太擅长做复杂的菜……
但胜在诚意足。
王晴摘下围裙,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青花30年汾酒,放在桌上:
“今天这顿饭可是下了血本的。”
曹旭在桌边坐下,看了一眼那瓶酒,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海鲜大餐啊,今天这么舍得?
白酒都拿出来了,是想灌醉我图谋不轨?”
王晴白了他一眼:
“我们请客,总得表达一下诚意吧。
咱俩喝酒这几次,一直不分胜负,今天必须好好喝点,这可是我重金买的酒,也就是招待你,回家给我爸都没买过这么贵的。”
“几百块的东西,”
曹旭接过酒瓶,随手拧开,“让你说得跟几百万似的。”
王晴把酒杯推到他面前:
“我们跟你消费习惯不一样,你喝茅台都要看年份,喝红酒要挑酒庄,我喝几十块的黄盖玻汾都挺好。
反正今天这顿,已经是我们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了。”
霍思纯在旁边落座,端起自己的酒杯,语气认真了几分:
“我这不是刚上班嘛,还没发工资。
等发了第一个月工资,我一定送旭哥一件礼物。”
曹旭举杯和她碰了一下:
“那我等着。
其实我也很接地气的,高档会所也去,路边摊烧烤也吃,几千上万的酒能喝,几块钱一瓶的水啤也不耽误吐。
吃饭喝酒主要还是分跟谁。
对的人吃点花生米气氛都很好。
不对的人,吃什么山珍海味也不行,话不投机半句多。”
“就是,就是,对的人最重要。”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散开了。
霍思纯聊起自己上班这阵子的新鲜事,说单位里的人都对她很客气,工作内容也不忙,每天按时上下班,还能蹭食堂的免费午餐,日子过得比想像中安稳。
王晴则是借着酒劲,说要把九日金融做成金陵最顶级的投资公司,语气里带着几分年轻人才有的冲劲。
曹旭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偶尔接几句话,听她们说,看她们笑。
他忽然觉得。
这种不用刻意找话题、不用算计下一句该怎么接的饭局,反而比银行那些精心安排的商务宴请更让人放松。
霍思纯酒量本来就不太行,喝了点白酒,脸颊泛红,眼神也有些散了。
她放下筷子,揉了一下太阳穴:
“不行了不行了,酒劲上来了……我太晕了,先上楼睡了。”
她站起来,往楼梯方向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曹旭一眼:
“旭哥你晚上也没少喝,就别折腾回去了。
都不是外人,你今晚就在这儿凑合一宿吧。”
她说得随意,语气里带着几分醉意的松弛。
王晴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晚上留曹旭在这里,他肯定又不老实。
这回可不是在温泉别墅,万一被霍思纯发现了。
那场面不敢想像。
王晴急忙说道:
“思纯我看你真是喝多了。
这里就楼上一间卧室,留曹旭在这里怎么住啊,一会让他叫代驾回家。
或者楼下就有公寓民宿。”
曹旭放下酒杯,往后靠了靠:
“纯姐你快去休息吧,我晚上睡沙发就挺好的。”
霍思纯咯咯一笑,知道曹旭根本舍不得走,随即说道:
“就是嘛,都不是外人,睡沙发就行,一会让王姐给你找一床厚被子,晚上别着凉。”
霍思纯已经转身往楼上走了,拖鞋踩在木质的踏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王晴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看了一瞬,又收回来,落在对面那张神色如常的脸上。
她没有表现出异常,只是语气比刚才低了一点:
“思纯喝多了乱说话,你别当真。”
曹旭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
“怎么?
不想让我留宿?”
“思纯就在房间呢,你千万别乱来。”
“那你就得小点声了。”
王晴的耳根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薄红。
她下意识往楼梯方向瞥了一眼——霍思纯的脚步声已经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只剩木质踏板被踩过后的余响还在空气里慢慢消散。
“你……”
她压低声音,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别太得寸进尺。”
曹旭没说话,只是从沙发上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她身后。
王晴的肩膀明显绷紧了。
她没回头……
但脖颈后面的细小绒毛已经竖了起来——
那是身体对危险的本能预警,比理智诚实得多。
曹旭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
“你干什么——”
她猛地转过身,后背撞上餐桌边缘,两只手撑在身后,仰着脸瞪他。
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曹旭低头看着她。
王晴今天穿着深灰色的家居长裤和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短袖,围裙摘掉之后,短袖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厨房热气蒸得微微泛粉的皮肤。
她的短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额角,是刚才在灶台前忙活时被汗水打湿的。
“王姐,”
曹旭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笃定,“你刚才说思纯在房间,让我别乱来——
但你从头到尾都没说,你自己不想让我乱来。”
王晴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你放屁。”
她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警告你,今天晚上你要是敢——”
话没说完,曹旭的手已经从她腰侧滑到了后腰,指尖隔着棉质短袖按在她脊柱末端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王晴的腰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一碰就痒,一痒就软。
这是上次在温泉别墅时,曹旭就摸透了的生理弱点。
果然,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腰眼一酸,撑在身后的手臂差点打滑。
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又被她硬生生咬碎在齿间。
“你混蛋……”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眼眶里泛起一层生理性的水光。
曹旭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垂下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脖颈上:
“王姐,你下面已经湿了。”
这不是问句。
是陈述句。
王晴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她想反驳……
但大腿内侧那股不受控制的濡湿感骗不了人。
从曹旭的手贴上她腰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
“我没有……”
她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曹旭的另一只手抬起来……
指腹从她下颌线滑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
“有没有,让我检查一下。”
他单膝跪了下去。
王晴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慌乱地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别——别在这里——思纯她——”
“思纯喝多了,睡得正沉。”
曹旭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家居裤的松紧腰带,“而且我刚才说了……你得小点声。”
棉质长裤被褪到膝盖,然后是内裤。
王晴的腿型很直,常年健身让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紧致流畅……
但此刻这两条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曹旭把她的右腿从裤管里抽出来,让她光着一条腿靠在餐桌边缘。
家居裤和内裤还挂在左腿膝盖上。
这种半裸的状态比全裸更让人羞耻。
王晴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指节咬得发白。
曹旭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小腹下方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
他的呼吸打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王晴的小腹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
“王姐的骚屄,已经湿成这样了。”
曹旭的声音从她两腿之间传上来,带着一种欣赏玩物般的从容。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大阴唇。
王晴的小穴是典型的“春水玉壶”——入口紧致如壶口,两片小阴唇粉嫩饱满,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微微翕动,缝隙间拉出几根透明的淫水丝,在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别看了……”
王晴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
曹旭没理她。
他把拇指按在她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圈。
王晴的腰猛地弓起来……
后脑勺撞在餐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死死咬住手背,把那声差点冲出口的呻吟硬生生压成了一个短促的鼻音。
“唔——!”
曹旭的拇指继续揉着她的阴蒂,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那道紧窄的缝隙缓缓推进去。
春水玉壶的入口极紧,两根手指刚进去一个指节就被软嫩的内壁紧紧裹住,温润的淫水从指缝间渗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王姐,你里面好热。”
曹旭抬起头看她,“而且水好多。”
王晴的眼眶已经红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羞耻——被比自己小的师弟跪在地上用手指插穴,还被他说出水多。
这种羞耻感像一盆热水从头浇到脚,烧得她浑身发烫。
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诚实地回应这种羞耻。
小穴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吮吸着曹旭的手指,淫水越流越多,已经顺着他的手腕滴到了地板上。
“你快点……快点弄完……”
她别过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快点?”
曹旭把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指尖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王姐,你确定要我快点?”
他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那根已经硬到发烫的肉棒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先走汁,整根阴茎的尺寸让王晴看了一眼就下意识地并拢了腿。
“不行……太大了……”
她摇头,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恐惧。
曹旭握住她的脚踝,把她那条光着的右腿抬起来……
架在自己腰侧。
王晴的身体柔韧性很好,腿被抬高到几乎与地面平行时也没有露出吃力的表情,只是单腿站立的姿势让她不得不伸手抓住曹旭的肩膀来保持平衡。
“王姐,你刚才说让我快点弄完,”
曹旭扶着龟头在她穴口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淫水,“那我就快点。”
话音未落,他腰一挺,整根肉棒直接捅了进去。
“唔——!!!”
王晴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后背撞在餐桌上,桌上的碗筷被撞得哗啦一响。
她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了下来。
春水玉壶的紧致程度远超普通名器。
曹旭的肉棒刚插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软嫩穴肉紧紧裹住,那些温润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从四面八方吸着他的阴茎,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内壁的痉挛和收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