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抽出手指,扶着阴茎对准她的尿道口。
龟头抵住那个被扩张过的小孔,缓缓往里推。
尿道口被撑到极限,紧紧箍住龟头前端,许念念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来。
曹旭继续往里推,龟头挤过尿道,抵住膀胱口,然后用力一顶。
膀胱口的括约肌被突破,龟头闯进膀胱。
许念念的身体剧烈颤抖,尿液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浇在曹旭的小腹上,温热透明,带着淡淡的氨味。
曹旭开始抽送,阴茎在她尿道里进出,龟头在膀胱里搅动。
尿道交的感觉和阴道交、肛交完全不同。
尿道壁极薄,能清晰感受到阴茎的轮廓,膀胱里的尿液被龟头搅动,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许念念的呻吟变得破碎,白眼翻起,舌尖吐在唇外,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张脸呈现出比刚才更崩坏的阿黑颜表情。
“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尿道……尿道被撑开了……膀胱……膀胱里面有东西在搅……啊啊……啊啊……想尿……又想尿了……爸爸……爸爸把精液射进膀胱里……把女儿的膀胱灌满……”
曹旭加速抽送,阴茎在她尿道里快速进出,龟头在膀胱里搅动。
许念念的身体剧烈颤抖,尿液再次喷出来。
这次是混着前列腺液的浊白液体,浇在曹旭的小腹和床单上。
曹旭又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膀胱深处。
他缓缓退出,尿道口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针尖大的小孔,尿液混着精液从里面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许念念瘫在床上,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膀胱被精液和尿液灌满后的弧度。
她的三个洞都在往外淌精液——阴道口、肛口、尿道口,三股白浊的液体在她腿缝间汇成一片,床单已经湿透了。
曹旭将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的小穴。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直接撞上子宫口,许念念的声音变了调,从呻吟变成尖叫。
曹旭捞起她一条腿,让她单腿站立,另一条腿架在他肩上——金鸡独立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腿缝完全打开,阴道角度改变,龟头从斜下方顶入子宫口……
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子宫口上方那处最敏感的粗糙区域。
许念念的身体悬空,全靠曹旭掐着她的腰支撑。
她的另一条腿站在床垫上,脚趾蜷紧,小腿肚抽搐,整个人摇摇欲坠。
曹旭加速抽送,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阴茎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一下下撞在子宫口上。
“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噫……金鸡独立……站不住了……爸爸……女儿站不住了……子宫口被撞开了……啊啊……啊啊……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
曹旭将她另一条腿也捞起来……
让她整个人悬空,双腿架在他肩上——一字马的姿势。
许念念的柔韧性极好,双腿被架到他肩上时,两条腿几乎成一条直线,腿缝完全打开,阴道口朝天。
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完全嵌入子宫,许念念的小腹上凸起一个清晰的弧度,随着曹旭的抽送起伏移动。
“一字马……一字马进得太深了……啊啊……啊啊……子宫被贯穿了……爸爸的龟头……把女儿的子宫贯穿了……要坏掉了……子宫要坏掉了……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曹旭将她抵在墙上,让她双腿缠住他的腰——老树盘根的姿势。
她的背贴在冰凉的墙面上,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踝交叉锁在他尾椎处,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曹旭托着她的臀瓣,阴茎从下往上顶入她的小穴,龟头在子宫里搅动。
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曹旭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尖快速拨弄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同时阴茎继续在她阴道里抽送。
“老树盘根……啊啊啊……爸爸把女儿盘在腰上干……子宫被搅得好乱……里面全是爸爸的龟头在搅……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曹旭抱着她回到床上,让她骑在他身上——观音坐莲的姿势。
许念念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小穴,缓缓坐下去,龟头突破子宫口,嵌入宫腔。
这个姿势让她掌控节奏,她开始上下起伏,小穴套弄着阴茎,子宫口一下下吞入又吐出龟头。
曹旭的手握住她的乳房,拇指拨弄乳头,同时挺腰配合她的动作。
“观音坐莲……女儿在坐莲台……爸爸的肉棒是女儿的莲台……子宫被顶得好满……啊啊……啊啊……要到了……女儿要到了……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许念念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阴道壁剧烈收缩,子宫壁痉挛般裹住龟头。
曹旭继续挺腰抽送,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许念念瘫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气,小腹又隆起了一点,那是子宫被两次灌满后的弧度。
曹旭让她躺平,分开双腿,从正面进入——传教士的姿势。
这个姿势最经典。
两人面对面,曹旭俯下身,胸膛压上她的乳房,嘴唇含住她的耳垂,阴茎在她阴道里缓缓抽送。
许念念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紧又松开,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按在自己颈窝里。
“传教士……爸爸压着女儿干……好重……好深……子宫口又被撞开了……啊啊……啊啊……爸爸……爸爸……”
曹旭加速抽送,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阴茎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一下下撞在子宫口上。
许念念的呻吟被他的吻堵住,变成呜呜的鼻音。
曹旭继续抽送了几十下,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他缓缓退出,龟头离开阴道口时发出轻微的“啵”一声。
许念念瘫在床上,小腹明显隆起,像怀孕四五个月的样子,那是子宫被三次灌满后的弧度。
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白浊浓稠,量极大,把臀下的床单完全浸透了。
曹旭将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的后穴——狗爬式的姿势。
肛口已经被扩张过,这次进入顺畅了许多,龟头直接突破括约肌,整根阴茎没入肠道。
曹旭的手绕到她身前,捏住阴蒂揉搓,同时阴茎在她后穴里快速抽送。
“狗爬式……女儿像小狗一样趴着被爸爸干后穴……啊啊啊……前面和后面一起……太刺激了……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许念念的身体开始颤抖,小穴和后穴同时痉挛。
曹旭继续抽送了几十下,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肠道深处。
他缓缓退出,肛口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殷红的小洞,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淌出来。
曹旭让她侧躺,捞起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腰上,从侧面进入她的小穴——侧入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阴茎从侧面插入,龟头碾过阴道壁上一处粗糙的敏感点,许念念的呻吟瞬间拔高。
曹旭的手握住她的乳房,拇指拨弄乳头,同时阴茎继续在她阴道里抽送。
“侧入……侧面进得好深……那一点……那一点被碾到了……啊啊……啊啊……爸爸……那里好敏感……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曹旭加速抽送,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许念念的身体痉挛着,子宫贪婪地吸吮着龟头。
他让她骑在他身上——骑乘的姿势。
许念念已经没有力气了,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他胸口,全靠曹旭托着她的臀瓣上下起伏。
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龟头一下下撞在子宫口上。
许念念的呻吟变得有气无力……
但身体还在本能地回应,阴道壁还在收缩,子宫口还在吮吸龟头。
“骑乘……女儿骑在爸爸身上……没力气了……真的没力气了……啊啊啊……又要到了……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曹旭挺腰配合她的动作,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许念念瘫在他胸口,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曹旭将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的尿道——狗爬式的尿道交。
尿道口已经被扩张过,这次进入顺畅了许多,龟头直接突破尿道口和膀胱口,嵌入膀胱。
曹旭的手绕到她身前,捏住阴蒂揉搓,同时阴茎在她尿道里快速抽送。
“尿道……尿道又被干了……膀胱里面全是爸爸的龟头……啊啊……啊啊……想尿……又想尿了……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许念念的尿液再次喷出来,混着精液浇在床单上。
曹旭又抽送了几十下,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膀胱深处。
他缓缓退出,尿道口一时合不拢,尿液混着精液从里面淌出来。
曹旭将她翻过来,让她平躺,分开双腿,再次进入她的小穴——传教士的姿势。
许念念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意识模糊……
但身体还在本能地回应,阴道壁还在收缩,子宫口还在吮吸龟头。
曹旭缓缓抽送,不像之前那么激烈,而是带着一种温柔的占有,龟头轻轻碾过阴道壁的每一寸嫩肉,在子宫口上画圈。
“念念。”
他的声音低低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睁开眼睛,看着我。”
许念念勉强睁开眼,瞳孔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角通红,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泪珠。
她看着曹旭,嘴唇翕动,发出一个气声:
“宝宝……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最后一次。”
曹旭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最后一次,念念。”
他加速抽送,阴茎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一下下撞在子宫口上。
许念念的呻吟变得有气无力……
但身体还在本能地回应,阴道壁还在收缩,子宫口还在吮吸龟头。
曹旭又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这是今晚最后一次射精。
量已经不如前几次多……
但足够把她的子宫再次灌满。
许念念的小腹隆起得更高了,像怀孕五六个月的样子,那是子宫被多次灌满后的弧度。
她的三个洞都在往外淌精液——阴道口、肛口、尿道口,三股白浊的液体在她腿缝间汇成一片,床单已经完全湿透了,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整张床弄得一塌糊涂。
曹旭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旁边,把她捞进怀里。
许念念已经彻底昏睡过去,呼吸均匀绵长,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嘴角挂着一丝没擦掉的涎水。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泥,整个人嵌进他怀里,膝盖顶进他的腿间,小腿贴着他的胫骨,脚趾蹭过他的脚背。
夜色很静,只有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
隔壁房间,许雅晴已经醒了。
她平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夜深人静的隔音效果总是不太可靠。
那些断断续续、压抑又清晰的声响,像细小的电流一样顺着墙体渗过来——床垫弹簧的吱呀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儿拔高的呻吟和破碎的哭腔、还有那些她不敢细想的水声和对话。
每一个声响都像一根细针,扎在她耳膜上,顺着听觉神经刺进大脑深处,搅得她睡意全无。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试图用棉花的厚度隔绝那些声音。
但没用。
被子只能隔绝空气传播的声波,却隔绝不了墙体传导的震动。
那些沉闷的撞击声透过床架传到地板、从地板传到墙体、从墙体传到她的床头,像有人在她枕头下面敲鼓。
她又掀开被子,大口喘气,胸口憋闷得厉害,心脏跳得又快又乱。
最后还是坐起来……
摸黑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凉透的水。
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冰凉的感觉在胸口扩散开,稍微压下了那股燥热。
她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但那些声音还在继续。
女儿的呻吟又拔高了。
这次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破碎的颤音,还有那些她从未听过的词句——爸爸、子宫、灌满、坏掉了……每一个词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她胸口。
许雅晴的手指攥紧被角,指节发白,呼吸变得急促而压抑。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半夜被隔壁的动静吵醒了。
每次她都告诉自己,年轻人精力旺盛,正常。
可每次被吵醒后。
那种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的感觉,却越来越难以忽视。
身体深处有一种被压抑太久的东西在蠢蠢欲动,像被封在冰层下的暗流,表面平静,深处却在无声奔涌。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
隔壁的声音终于停了。
夜色重新安静下来,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声音,一下一下,又重又闷。
许雅晴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直到窗帘缝隙里透进第一缕灰蒙蒙的晨光,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曹旭换了身干净衣服出门。
今天有约,段佳宁在群里说已经租好了房子,让他中午过去吃火锅。
他路过客厅的时候,许雅晴正在阳台上收衣服,晨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层柔和的轮廓。
她没回头,只是轻轻说了一声:
“今天中午回来吃饭吗?”
“不回了,约了朋友。”
曹旭应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