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一直留意着李佳杰的动静，看见他对那个装扮清纯的莎莎明显更感兴趣，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趁着李佳杰中途去洗手间的空档，曹旭侧头对闫帅低声说了一句：
“这个场子你熟，你去跟那个叫莎莎的打声招呼，让她晚上把人带走。
明天我额外给她奖励，不会让她白忙活。”
闫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咧嘴一笑：
“曹总，你说莎莎啊？
她看着长了一张清纯脸，实际上最喜欢多人娱乐，人越多她越来劲。
行，我过去跟她说一声。”
等李佳杰从洗手间回来，莎莎对他明显更热情了。
她主动搂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肩膀上，讲了一堆自己的“悲惨经历”
——什么从小家里穷、父亲生病、为了供弟弟上学才来这种地方打工。
——说到动情处，眼眶微红，声音哽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李佳杰虽然喝了不少……
但最基本的判断力还在，心里将信将疑。
可莎莎长得太清纯了。
那双眼睛一红，他就有些扛不住，只能笨拙地拍着她的背说“没事没事，都过去了”。
等到散场的时候，莎莎还搂着李佳杰的手臂不撒手，跟着他一起走出了包厢。
李佳杰站在门口，犹豫着说：
“莎莎，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莎莎仰着头看他，语气带着几分撒娇和依赖：
“李哥，你带我回家吧。”
李佳杰愣了一下，连忙摆手：
“莎莎，你别这样……我有女朋友的，真的不行。”
莎莎凑近一步，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诱惑：
“李哥，你们领导都带着姑娘走了，你要是自己一个人回家，是不是不太合群啊？
大家都说人生四大铁，你现在不是献投名状最好的机会吗？”
看见李佳杰还在犹豫，莎莎又换上一副更柔软的语气，眼眶微红地低下头：
“李哥，你是不是嫌弃我？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可我一看见你，就想起自己以前上学的时候。
那时候我成绩也不错，也有喜欢的学长……”
她抬起眼，目光湿漉漉的：
“可惜后来家里出了事，我没办法继续读书了。
但是李哥，我对你是真的喜欢，就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你就当给我圆个梦吧，行不行？
今晚……你能陪陪我吗？”
李佳杰哪见过这种段位的攻势？
平时和程晓雨谈恋爱，顶多就是偶尔抱抱、牵牵手，连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都没有。
他也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血气方刚，此刻耳边是莎莎娇声细语的哀求，眼前是她满眼崇拜的目光，怀里是她柔软温热的身子。
脑子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绷断了。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用力攥了攥莎莎的手，声音有些沙哑：
“……走吧。”
莎莎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
但转瞬即逝，换上一副更乖巧的模样，乖乖跟着他上了计程车。
街对面的路灯下，曹旭搂着两个公主走出商K大门，远远目送着李佳杰和莎莎一起乘车离去，才满意地松开手臂。
身边那两个公主还有些恋恋不舍，其中一个拉着他的衣角，软着嗓子说：
“曹总，让我们姐妹俩陪您放松一下吧，不收钱行不行？”
曹旭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却干脆：
“你倒贴钱都不行。
逢场作戏懂不懂？
戏演完了，该散场了。”
两个姑娘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逗得咯咯笑，也没有再多纠缠，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曹旭站在路边，和闫帅、乔雨薇打了声招呼，闫帅主动说：
“曹总，回头我让莎莎拍个照发您，保证给您把事办得漂亮。”
曹旭摇了摇头，“拍照不用，我也没想做什么，以后怎么选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曹旭坐进代驾开过来的凯雷德，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的夜色缓缓向后退去。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熄了屏，闭上眼睛。
今晚这顿饭，该布的棋子都布下去了。
至于那枚棋子会长成什么样，就看他自己怎么走了。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之中，金陵的深夜街道空旷安静，路灯的光线一道道掠过车窗，在曹旭脸上交替明灭。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那座依旧灯火未熄的城市，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今晚的局，只是开了个头。
曹旭回到长江路九号时，夜色已经沉到了底。
客厅的灯还亮着，玄关处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是许雅晴的习惯，什么时候都会替男主人留一盏灯。
那团暖黄的光晕安静地浮在墙面上，像一层薄薄的琥珀，将深夜的冷清隔绝在外。
他换了拖鞋，鞋底落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
穿过走廊时，他顺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脖颈处被夜风吹得有些发紧的皮肤终于松快了些。
轻手轻脚推开卧室门，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小夜灯，光线调得极暗，像一层薄薄的蜜糖涂在空气里。
许念念已经睡熟了。
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一张睡得红扑扑的脸，睫毛长长地垂着，在眼睑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呼吸均匀绵长，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像一朵半开的花。
她整个人蜷在被子里，膝盖缩到胸口的位置，是那种缺乏安全感的睡姿，却又睡得毫无防备，仿佛这个房间、这张床、这个家，是她可以卸下所有铠甲的地方。
曹旭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
小夜灯的光线从侧面打过来，将她脸上的绒毛染成一层淡金色，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他伸手，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一厘米的位置，没有真的碰到，只是感受那股温热的体温从她皮肤上蒸腾出来，带着沐浴露残留的奶香和女孩子身上特有的甜软气息。
三下五除二，衬衫、皮带、长裤、袜子，一件件无声地落在床尾的软凳上。
他掀开被子一角，冷空气趁机钻了进去，许念念在睡梦中含糊地哼了一声，肩膀缩了缩。
曹旭的身体滑进被窝，带着刚从室外带进来的凉意，皮肤上还残留着深秋夜风的凛冽。
许念念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微微缩了一下，像一只被惊扰的猫，下意识往远离冷源的方向挪了挪。
但曹旭没给她逃开的机会。
他的手从被子下面伸过去，顺着她的腰线慢慢滑上去，掌心贴在她温热的皮肤上，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裙根本挡不住什么。
他的手掌很宽，五指张开几乎能覆盖她整个后腰，指尖触到她脊椎的凹陷处，一节一节往上摸，感受着那些细小的骨节在他指腹下微微滑动。
许念念的身体在他掌心下渐渐放松，凉意被体温中和，变成一种恰到好处的微凉触感，像夏天把手贴在冰过的玉石上。
她又翻了个身，这次是往他怀里翻。
像感应到什么似的，她的脸埋进他的胸口，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嘴唇无意识地贴在他皮肤上，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潮。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刚揉好的面团，温热、柔韧、带着发酵后的蓬松感，整个人往他怀里嵌，膝盖顶进他的腿间，小腿贴着他的胫骨，脚趾蹭过他的脚背。
曹旭的手从她腰线上继续往上滑，指尖挑起睡裙的下摆，掌心直接贴上她光裸的背。
她的皮肤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温热细腻，脊椎的凹陷在他掌心里形成一道浅浅的沟，两侧的肌肉柔软而富有弹性。
他的手一路往上，摸到她肩胛骨的轮廓，那两片薄薄的骨头像收拢的翅膀，在他掌心下微微凸起。
然后他的手绕过她腋下，覆在她胸前。
许念念的乳房刚好够他一只手握住，饱满柔软，像两只刚出笼的奶馒头，顶端的两颗蓓蕾还软着，陷在乳晕里没有完全立起来。
曹旭的拇指轻轻拨了一下，那颗小小的乳头在他指腹下颤了颤，慢慢变硬，顶起来……
戳在他掌心。
他并起两指夹住那颗硬起来的小豆子，轻轻碾了一下，许念念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哼声，像猫被挠到了下巴，身体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大腿无意识地蹭过他的髋骨。
曹旭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指尖探进她睡裙下摆，摸到她内裤的蕾丝边。
那是一条薄得几乎透明的三角裤，蕾丝花纹镂空，指尖能直接触到下面臀肉的柔软。
他的手掌覆在她臀瓣上，五指微微用力，陷入那团软肉里，感受着臀肉在他指缝间溢出的触感。
许念念的臀部不算大……
但形状极好，浑圆挺翘，侧躺时腰窝到臀峰的曲线像一把拉满的弓，流畅而充满张力。
他把她一条腿捞起来……
架到自己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腿缝完全打开，内裤的裆部直接贴在他已经半硬起来的阴茎上。
那层薄薄的蕾丝根本挡不住什么，他几乎能感觉到她阴唇的轮廓，两片软肉隔着布料贴在他阴茎侧面，温热潮湿，像一只刚剥开的牡蛎。
曹旭低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然后顺着鼻梁一路往下吻，鼻尖、脸颊、嘴角……
最后含住她的下唇。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带着睡眠后特有的干燥和体温，像一片被太阳晒暖的花瓣。
他用舌尖撬开她的唇缝，探进去，舔过她的齿列，然后勾住她的舌尖。
许念念在睡梦中本能地回应，舌头软软地迎上来，被他含住轻轻吮吸，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他的手从她臀上滑到前面，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了拉。
蕾丝布料从她胯骨上滑下去，卡在大腿中部。
他的手指探进她腿缝，摸到那两片软肉。
许念念的小穴是白虎穴，光洁无毛，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嫩，紧紧闭合，只在中间留一道极细的缝，像一只刚蒸好的馒头中间那道浅浅的裂口。
他的指尖顺着那道缝上下滑动，感受到阴唇在他指腹下微微张开，里面渗出一点湿意，温热滑腻。
他并起两指，用指腹最宽的那一面压住她的阴蒂，轻轻画圈。
那颗小小的肉芽在他指下慢慢充血胀大，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许念念的呼吸变得急促，睫毛颤动，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比之前更清晰的呻吟——“嗯……”
曹旭的手指继续往下，指尖抵住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了，一圈嫩肉在他指尖下微微翕动，像一只饥饿的小嘴在吮吸他的指腹。
他缓缓推入一根手指，阴道壁立刻绞上来，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他的指节，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许念念的小穴是十重天宫，内部有多层环状横纹，他的手指刚进去就触到了第一道关卡，那一圈紧致的肌肉环紧紧箍住他的指节，像一道肉箍。
他缓缓推进，指尖一层层突破那些环状横纹，每突破一层，阴道壁就会痉挛般收缩一下，许念念的呻吟也跟着拔高一度。
当他整根手指完全没入时，指尖触到了子宫口，那一团软中带硬的肉环在他指腹下微微颤动，像一只紧闭的嘴唇。
他开始抽送，手指在她阴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许念念的呻吟变得连续，身体开始扭动，大腿夹紧他的手，又松开，脚趾蜷起来……
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曹旭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她阴道里搅动，拇指按住阴蒂快速画圈。
许念念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壁剧烈收缩……
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指尖上。
她在睡梦中高潮了。
她的眼睛还没睁开……
但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全部反应——脸颊潮红，嘴唇张开，呼吸急促，小腹抽搐，阴道痉挛般绞紧他的手指。
曹旭抽出手指，指尖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拉出细长的丝。
他把手指递到唇边，舔了一下，微咸带甜，是许念念特有的味道。
许念念终于醒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瞳孔还没聚焦，就看到曹旭正低头看着她，手指刚从唇边拿开，指尖还带着湿亮的水光。
她的脸瞬间爆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一层粉色。
“宝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软糯，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撒娇又像嗔怪。
“刚回来。”
曹旭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做了个好梦？”
许念念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
“梦到你了……”
“梦到我什么？”
“梦到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梦到你亲我……”
“就这样？”
曹旭的手又滑到她腿间，指尖在她阴唇上轻轻滑动，“梦里没有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