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她被撑开的尿道口喷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床单上。
许念念羞得捂住脸……
但尿液却止不住，断断续续地尿了十几秒才停。
“念念尿了……好羞耻……”
她的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
“不羞。”
曹旭拉开她的手，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角，“念念尿尿的样子也很美。”
他把肉棒重新插回她的小穴，这次是传教士姿势——最经典也最亲密的体位。
他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乳房，嘴唇吻着她的唇瓣，下身缓缓抽送。
这个姿势进得不深……
但最温柔，龟头蹭着阴道前壁的G点来回研磨，许念念的呻吟变得绵长而甜腻。
“宝宝……念念爱宝宝……好爱好爱……”
她捧着他的脸，眼神迷离而深情。
“宝宝也爱念念。”
曹旭吻着她的唇，下身加快抽送速度。
传教士姿势操了七八分钟后，曹旭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双腿并拢。
他从后面插进去，双腿夹紧的姿势让她的阴道变得更窄，十重天宫的环纹箍得更紧。
这是后入的变体，进得极深，龟头每次都撞在子宫后壁上。
“念念……宝宝又要射了……这次射哪里？”
“射……射念念子宫里……把念念的子宫灌满……念念要给宝宝生宝宝……”
许念念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胡乱说着淫话。
曹旭最后冲刺了二十几下，龟头挤开子宫口，整根肉棒插进宫腔深处，精关一松，第二波浓精全部灌进她的子宫里。
许念念的子宫本来就已经被第一波精液灌得半满，这一波再加进去，小腹肉眼可见地又鼓起来一圈，像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
“哦齁齁……齁齁——子宫……子宫满了……装不下了……精液……流出来了……”
许念念翻著白眼，口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子宫被精液撑到极限，多余的浓精从宫颈口倒流出来，顺着阴道淌到穴口，在床单上汇成一滩白浊。
曹旭从她体内退出来，肉棒上沾满了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
他靠坐在床头，把浑身瘫软的许念念抱进怀里。
许念念像只被揉碎的小猫一样蜷在他胸口，腿间还在往外淌精液，小腹微微隆起，整个人散发着被彻底占有后的淫靡气息。
“宝宝……”
她哑着嗓子叫他。
“嗯？”
“念念好幸福。”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被宝宝填得满满的……好幸福。”
曹旭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指轻轻揉着她隆起的小腹：
“念念的子宫里全是宝宝的精液。”
“嗯……念念的子宫……是宝宝的专属精液便器……”
许念念说完这句，羞得把脸藏进他怀里不肯抬头。
曹旭低笑一声，手指从她小腹滑到腿间，拨开红肿的阴唇，指尖探进还在往外淌精的小穴里搅了搅：
“这里也是宝宝的。”
“嗯……念念的小逼……是宝宝的专属鸡巴套子……”
“还有这里。”
曹旭的手指往后移，按在她松软的肛口上。
“念念的屁眼……也是宝宝的……只给宝宝操……”
“还有这里。”
指尖往前移，轻轻碰了碰她被操得红肿的尿道口。
“念念的尿道……也是宝宝的……宝宝想进哪里就进哪里……念念全身上下……都是宝宝的……”
许念念抬起头，眼神迷离却认真，“念念是宝宝的……全部都是宝宝的。”
曹旭捧着她的脸，深深地吻下去。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曹旭抱着她去浴室清洗。
花洒的热水冲下来时，许念念腿一软差点滑倒，被曹旭一把捞住。
她的小穴被操得红肿，热水冲上去时微微刺痛……
但更多的是一种酥麻的余韵。
曹旭用手指轻轻帮她清理穴内的精液，指尖探进去时，许念念又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
“还想要？”
曹旭挑眉。
“不……不行了……念念真的不行了……”
许念念连连摇头，腿根还在发抖。
洗完澡出来，床单已经湿得不能睡了。
曹旭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床单换上，许念念裹着新浴袍窝在沙发里，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换好床单，曹旭把她抱回床上。
许念念一沾枕头就自动滚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腿搭在他腰上，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他。
“宝宝晚安。”
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
曹旭关了灯，在黑暗中吻了吻她的额头。
“晚安，念念。”
许雅晴在他们进卧室之后，就出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画面在播放一部不知名的连续剧。
许雅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已经凉了一会儿了。
她把杯子放回去，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十一点四十分。
她去了三次卫生间。
坐在马桶上，她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念念这孩子……
她咬了咬牙，站起身，推开卫生间的门，重新走回客厅。
她想起那张百夫长副卡。
想起曹旭说“只要我和念念还在一起，这张卡就一直归你支配”。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
但这件事，绝不能让念念知道，
许雅晴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夜还很长。
第二天一早，曹旭先醒过来。
身上还残留着一点慵懒的倦意……
但精神头已经恢复了大半。
他侧头看了一眼许念念，她侧躺着，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睡得红扑扑的脸，睫毛长长地垂着，呼吸均匀又绵长。
曹旭没有叫醒她，自己先轻手轻脚地起身，去浴室洗漱收拾。
等他擦着头发走出来的时候，许念念正迷迷糊糊地从被子里坐起来，揉着眼睛，头发乱蓬蓬的，像只刚睡醒的猫。
“宝宝……几点了？”
“快九点了。”
曹旭看了一眼手机，“起来吧，收拾收拾吃早饭，咱们今天还有安排。”
许念念愣了两秒，随即“啊”了一声，连忙掀开被子下床：
“对对对，今天去泡温泉！
差点睡过头了……”
她慌慌张张地跑进浴室，里面很快传来水声和哼歌的声音。
半个多小时后。
两人都收拾利索了。
许念念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一件浅灰色的羽绒服，下身是加绒牛仔裤和黑色短靴，头发扎成高马尾，干净俐落又保暖，整个人看起来元气满满。
曹旭则是一身深色系穿搭，黑色高领羊绒衫，深灰色长款大衣，黑色休闲裤配短款皮靴，简单又高级，往门口一站，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
两人走到客厅的时候，许雅晴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快去吃饭，别饿着肚子出门。”
许雅晴把碗筷摆好。
三人围坐在餐桌边，慢悠悠地吃完早餐。
桌上摆着刚出锅的白粥，米粒熬得开花，稠而不腻，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热气袅袅地散着。
旁边一碟酱萝卜切得薄如纸片，咸脆爽口，咬下去“咯吱”一声；
一碟腐乳红润油亮，夹一小块抹在粥面上，咸鲜绵密。
中间竹编笼屉里码着六个蒸饺，皮子半透明，隐约透出翠绿的韭菜鸡蛋馅，蘸上陈醋，汁水在齿间迸开。
煎蛋是溏心的，边缘焦脆，蛋黄微微颤动，用筷子戳破，金黄的蛋液流入粥里，搅出淡淡的油香。
三人各据一方，偶尔夹一筷小菜，吹一吹粥面的热气，慢吞吞地送进嘴里，不赶时间，也不多话，只听碗勺偶尔碰撞的轻响，和窗外透进来的晨光一同，把早晨拉得绵长又安稳。
许雅晴一边吃饭一边看着两人，目光在曹旭身上停了一瞬，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饭后，曹旭和许念念一起下楼。
地下车库里停着那辆气场十足的凯迪拉克凯雷德，黑色车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曹旭拉开副驾的门……
等许念念坐进去，才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子平稳驶出地下车库，沿着仙林大道一路向东，按照王晴发来的地址，先开往她和霍思纯的住处。
王晴和霍思纯租住在仙林大学城附近的一个老小区，位置不难找，门口有一排高大的法桐，叶子早已落尽，光秃秃的枝干伸向灰白的天空。
车子停在社区门口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两道身影正在门卫室旁边站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