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任由她挽着，三人一同走进图书馆，每人随便选了本书。
然后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曹旭坐中间，段佳宁和林雨婷一左一右坐在他两侧，三人挨得很近。
曹旭翻了一页书，头也没抬：
“说吧，急匆匆地叫我出来，什么事？”
段佳宁凑近了些，声音压低：
“旭哥，我男朋友要跟我分手了。
怎么办，我用不用全力挽回一下？”
曹旭翻书的手顿了一下，侧头看她：
“怎么突然要分了？
你们之前不是处得挺好？”
段佳宁叹了口气：
“还不是那辆保时捷惹的祸。”
她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我提车那天发朋友圈，特意把江浩宇和那些高中同学都遮罩了。
但是忘了一个人，应该也是高中同校的，没备注名字，平时从来没说过话，我现在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他看到我朋友圈，截图发给我，直接问我这车怎么回事。
我说你是谁啊？
管这么多。”
“他说知道我和江浩宇谈恋爱，车肯定不是家里买的，说高中默默关注了我三年，问我钱是哪来的，对我太失望了之类的话。”
“我拉黑了他，他就不停换号码给我打电话、发消息，要我出去见面，不然就告诉江浩宇。
我一直都没理他。”
段佳宁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
“他已经有两三天没骚扰过我了，我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
没想到他昨天真的把截图转给江浩宇了，还说了些难听的话。
江浩宇知道之后质问我，车是哪来的，是不是被老男人保养了……要跟我分手。”
曹旭听完，表情没什么变化：
“那你怎么想的？”
“我暂时拖着他呢。”
段佳宁眨了眨眼，“要是想继续谈，找个理由敷衍过去也能糊弄。
就看旭哥你想怎么办了。”
曹旭靠进椅背，想了想：
“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差不多得了。
发现了就分手吧。”
“行，那我就分手。”
段佳宁答应得干脆，没半点犹豫，“不过分手归分手，我得留个钩子，万一你哪天又想要电话连线了呢？
你那么多花样，我得给你留着退路。”
曹旭被她逗笑了：
“你个小渣女，还敢说我？
有男朋友了还勾引我。”
“我就要勾引你，谁让你这么香。”
段佳宁理直气壮，说完拿起手机，“那我给他回消息去了。”
曹旭点了点头，又侧头看向身边的林雨婷，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
“雨婷，跟我来一下。”
林雨婷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疑惑，睫毛轻轻颤了颤：
“去哪儿？”
“卫生间我不知道在哪，你带我找一下。”
曹旭的语气平淡随意，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林雨婷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红晕从脸颊迅速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她现在和段佳宁无话不谈，知道曹旭上次和段佳宁就是在这里进行记忆考验——
段佳宁到现在还记忆犹新，经常跟她描述当时在卫生间里被曹旭按在隔间门板上、捂着嘴从后面进入的细节，描述那种被完全填满、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窒息快感，描述曹旭的大鸡巴如何在她小穴里抽插、最后把精液全部灌进子宫的过程。
林雨婷每次听的时候都脸红心跳，嘴上说着“你别说了”，心里却忍不住想像那个画面。
她甚至偷偷想过。
如果曹旭也这样对她，她会是什么反应。
现在，这个时刻来了。
“哦……好，好的。”
林雨婷站起身，声音细若蚊吟，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她今天穿著白色短袖T恤和浅蓝直筒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帆布鞋，高马尾随着起身的动作轻轻晃动，整个人散发着大一新生特有的青涩气息。
曹旭跟在她身后。
两人穿过图书馆安静的走廊。
林雨婷能感觉到曹旭的目光落在她的后背上。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图书馆的卫生间在走廊尽头拐角处，位置偏僻，平时人就不多，这个时间段更是安静。
林雨婷在女卫生间门口停下脚步，转过身，声音有些发颤：
“学长，到……到了。”
曹旭看了一眼女卫生间的标识，又看了一眼旁边男卫生间的标识，嘴角微微勾起：
“里面有人吗？”
林雨婷探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应该……应该没人。”
曹旭伸手推开女卫生间的门，侧身让林雨婷先进去。
林雨婷犹豫了一秒，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曹旭跟在她身后，随手把门关上，手指轻轻一拨，把门锁扣上了。
“哢哒”一声轻响，林雨婷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女卫生间不大，只有三个隔间……
最里面靠窗的位置有一个稍大的无障碍隔间。
地面铺著白色瓷砖，日光灯的光线明亮而冷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洗手台上方的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林雨婷低着头站在洗手台前，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曹旭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姿态从容。
“学长……”
林雨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你……你不是要上厕所吗？”
曹旭没有回答，而是向前迈了一步，胸膛几乎贴上林雨婷的后背。
他微微低头，嘴唇凑近林雨婷的耳畔，声音压得很低：
“雨婷，佳宁跟你说过什么？”
林雨婷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曹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耳根一路蔓延到全身。
她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她……她说……”
“说什么？”
曹旭的手抬起来，轻轻落在林雨婷的腰侧，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颤抖的肌肉。
“她说……说学长在这里……和她……”
林雨婷说不下去了，脸红得像要滴血。
“和她做了什么？”
曹旭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动作缓慢而暧昧，“你羡慕吗？”
林雨婷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
她没有回答……
但也没有推开曹旭的手——
这个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曹旭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从后面环住林雨婷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
林雨婷的后背紧紧贴上曹旭的胸膛，她能感觉到曹旭胸膛的温度透过T恤传递过来，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的腿有些发软。
如果不是曹旭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站不住了。
“学长……这里是图书馆……”
林雨婷的声音带着哭腔……
但更多的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颤抖。
“我知道。”
曹旭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含住，舌尖在柔软的耳垂上打了个转，“所以你要小声一点。”
林雨婷的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在曹旭怀里。
她的耳垂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曹旭这样含住舔弄……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耳垂窜到脊椎，再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小腹深处炸开一团热流。
曹旭的手从她腰侧向上移动，隔着T恤覆上她胸前柔软的隆起。
林雨婷的乳房不算大……
但形状很好，盈盈一握，手感柔软而有弹性。
曹旭的手掌隔着T恤和胸罩的薄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乳房的轮廓和顶端微微凸起的乳头。
“嗯……学长……别……”
林雨婷嘴上说着别，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靠，把更多的重量交给曹旭。
她的乳头在曹旭掌心的摩擦下迅速变硬，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两颗小豆子顶在手心的触感。
曹旭的手指找到乳头的位置，用指腹轻轻按压、揉搓，同时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到脖颈，在白皙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串湿热的吻。
林雨婷的皮肤很白，白到能看见皮肤下细细的青色血管，曹旭的嘴唇每落下一吻，那片皮肤就会泛起淡淡的粉色。
“雨婷，你的皮肤真嫩。”
曹旭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欲望，“嫩得我想咬一口。”
他说咬就咬，牙齿轻轻叼住林雨婷脖颈侧面的一小块皮肤，不轻不重地磨了磨。
林雨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之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她能感觉到内裤底部已经湿了一小块。
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又羞耻又兴奋。
“学长……会留印子的……”
林雨婷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留印子才好。”
曹旭松开牙齿，看着那片皮肤上留下的浅红色齿痕，满意地舔了舔，“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他的手从林雨婷的乳房上移开，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手指勾住T恤的下摆，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掀起。
白色的T恤被卷到胸口以上，露出里面浅粉色的棉质胸罩和一片平坦白皙的小腹。
林雨婷的腰很细，肚脐小巧精致，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自己把衣服脱了。”
曹旭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林雨婷咬着下唇，手指颤抖着抓住T恤的下摆，慢慢把衣服从头顶脱了下来。
白色的T恤落在地上，她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浅粉色的胸罩，包裹着少女青涩而饱满的乳房。
她的肩膀很窄，锁骨精致分明，手臂纤细白皙，整个人在日光灯下像一尊易碎的瓷器。
“胸罩也脱了。”
林雨婷的手绕到背后，手指摸索着胸罩的搭扣。
因为紧张，她解了两次才把搭扣解开。
浅粉色的胸罩松开，肩带从肩膀上滑落，一对白皙娇嫩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乳房是漂亮的半球形，乳基圆润，乳峰微微上翘，两颗乳头是浅浅的粉色，像两粒含苞待放的花蕾，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变硬挺立。
曹旭的目光落在她的乳房上，眼神暗了暗。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拨弄了一下挺立的乳头，看着那颗粉色的小豆子在指尖弹动。
林雨婷发出一声轻喘，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想遮住胸口……
但被曹旭一个眼神制止了。
“手放下。”
曹旭的声音很平静……
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违抗的压迫感，“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遮任何地方。”
林雨婷的手慢慢放下来，垂在身侧，手指攥成拳头。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兴奋交织在一起的情绪。
被曹旭这样命令、这样注视，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展示的物品……
但这种被支配的感觉又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乳头更硬了，小穴里涌出的水更多了，连大腿内侧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湿意。
曹旭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指从她的乳头滑到乳晕，在浅粉色的乳晕上画着圈：
“乳头这么小，颜色这么浅，一看就没被男人吃过几次。”
林雨婷的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没……没被吃过……”
“哦？”
曹旭挑了挑眉，“还是处女？”
“不……不是……”
林雨婷的声音更小了，“以前……以前和高中男朋友……有过一次……但是他……他没碰过这里……”
“那就是说，这对奶子还没被男人吃过？”
曹旭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今天我来给它开个苞。”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林雨婷左边的乳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头，舌头在乳头顶端打着转，然后用力的吮吸。
林雨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抱住曹旭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她能感觉到曹旭的舌头在拨弄她的乳头，牙齿轻轻叼住乳尖磨咬。
那种又痛又痒又酥麻的感觉让她几乎站不住。
“啊……学长……轻一点……嗯……”
林雨婷的呻吟声在空旷的卫生间里回荡，她赶紧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
曹旭的右手也没闲着，捏住她右边的乳头轻轻揉搓，指腹上的薄茧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带来另一种粗糙的刺激。
他的嘴唇从左乳移到右乳，把两颗乳头都吃得湿漉漉的，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奶子真嫩。”
曹旭松开嘴，看着两颗被吃得红肿挺立的乳头，满意地评价，“以后多让我吃吃，乳头颜色会变深，形状会变大，到时候这对奶子会更漂亮。”
林雨婷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嘴唇点头。
她的乳房被吃得又胀又痒，乳头挺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也从浅粉色变成了嫣红色，微微肿胀起来。
曹旭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落在她牛仔裤的扣子上。
金属扣被轻松解开，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牛仔裤被褪到膝盖，露出里面浅粉色的棉质内裤——和胸罩是一套的。
内裤的裆部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湿痕，那是她动情的证据。
“湿成这样了？”
曹旭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块湿痕上，感觉到布料下面柔软湿润的触感，“光是吃个奶子就湿透了，雨婷，你比佳宁还敏感。”
林雨婷羞得把脸埋进曹旭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学长……别说了……”
曹旭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把内裤也褪到膝盖，和牛仔裤堆在一起。
林雨婷的下半身完全赤裸了，两条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细腻，腿心处是一小片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被淫水打湿后贴在皮肤上，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把裤子和内裤都脱了，鞋也脱了。”
曹旭命令道。
林雨婷弯下腰，把牛仔裤和内裤从脚踝上褪下来，又解开帆布鞋的鞋带，把鞋和袜子都脱掉，赤脚站在白色瓷砖上。
瓷砖的凉意从脚底传来，让她打了个哆嗦。
现在她全身赤裸，只有脚上什么都没穿，站在明亮的日光灯下，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曹旭退后一步，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向下扫到脚趾，然后又从脚趾一路向上扫回脸。
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每扫过一个部位，那个部位的皮肤就会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转一圈。”曹旭说。
林雨婷咬着嘴唇，慢慢转了一圈。
她的后背线条优美，肩胛骨的轮廓清晰，腰肢纤细，臀部虽然不是特别丰满……
但形状圆润挺翘，臀缝深陷。
转到正面时，她的双手紧紧攥在身侧，努力克制着遮挡身体的冲动。
“身材不错。”
曹旭给出评价，“169的身高，腿的比例很好。
脚也不错。”
他的目光落在林雨婷的脚上。
她的脚型很好看，脚背弧度优美，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脚踝纤细，跟腱线条清晰，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
因为紧张，她的脚趾微微蜷缩着，像十颗受惊的小珍珠。
“过来。”
曹旭靠在洗手台边，对林雨婷招了招手。
林雨婷赤着脚走过去，每走一步，冰凉的瓷砖都让她轻轻吸气。
她走到曹旭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跪下。”
曹旭的声音平静……
但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