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穿过云层,开始下降。
金陵,到了。
从机场出来的时候,旅行公司派来的埃尔法已经在公务机候机室外等着了。
还是出发时,那辆车,连司机都是同一个人,仿佛这十多天的海南之行只是一场短暂的梦,醒来还是在金陵湿冷的冬天里。
秦舒瑶裹紧了羊绒大衣,陶佳艺穿着那件浅粉色的羽绒服,头发扎成低马尾,安安静静地坐在后排。
曹旭坐在副驾驶,正拿着手机给管家结清尾款。
车窗外,金陵的天空灰蒙蒙的,路边的法桐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干伸向天空。
和三亚完全是两个世界。
车子直接开到金大和园,秦书瑶这次回来,打算把出租屋退掉,搬过来和陶佳艺一起住。
正好她也买了车,偶尔回学校上课也方便。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曹旭三人提着行李箱上了楼。
指纹解锁,推门而入。
进门之后秦书瑶和陶佳艺收拾行李,打扫屋内卫生。
曹旭把脏衣服扔进洗衣篮,又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曹旭靠在沙发上,想了想,拿起手机,点开和温雅的聊天框,打了一行字:
“我们回来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对面就回了。
“那我一会儿去找你?”
“好。”
过了二十多分钟,门锁传来轻微的电子提示音,密码锁被打开了。
温雅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雾霾蓝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深灰色的羊毛阔腿裤,脚上一双黑色短靴。
长发披散在肩头,妆容淡雅,眉眼温柔。
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得体、知性大方,完全是一副大学老师在冬日里出门散步的模样。
她的右手拎着一个大号的黑色托特包,包身鼓鼓囊囊的,装满了东西。
曹旭侧身让她进来。
温雅换了鞋,走进客厅。
然后,她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陶佳艺,以及正从卧室走出来的秦舒瑶。
空气瞬间凝滞。
温雅的脚步顿了一下,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
从耳尖到脖颈,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她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攥着托特包带子的手指微微发白。
秦舒瑶和陶佳艺也愣了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曹旭,眼神里满是问号。
曹旭双臂环抱,看着温雅局促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温老师,进来坐吧,别站在门口了。”
温雅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嗯……”
她走到沙发边,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把托特包放在脚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姿端庄得像个正在接受面试的大学生。
秦舒瑶和陶佳艺坐在长沙发上,两个人挨得很近,目光时不时往温雅身上瞟。
客厅里的气氛微妙极了。
安静了十几秒,曹旭打破沉默。
“温老师,你不是说攒了好几个任务等我回来做吗?”
温雅的脸更红了。
她犹豫了一下,弯腰打开脚边的托特包,从里面拿出一叠扑克牌,还是之前曹旭送给她的那盒。
“我前几天抽牌……抽到了这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听不见了。
曹旭走过去,弯腰看了一眼。
红心3。
牌面上印着两个小字:婚纱。
温雅不敢抬头看他,只是低着头,把托特包的拉链拉开,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团白色的布料。
布料展开,是一件婚纱。
不是那种隆重繁复的拖尾婚纱,而是一条简约的白色缎面长裙。
方领,收腰,裙摆及地,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缎带。
干净,素雅。
温雅把婚纱展开,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就是……抽到了这张牌……我想着……总得完成任务的……”
曹旭看着那件婚纱,又看着温雅通红的脸,忽然叹了口气。
“温老师,你这不是陷我于不仁不义吗?
武哥待我不错的!”
温雅的头低得更深了,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看着曹旭在那里拿腔作势,秦舒瑶和陶佳艺对视一眼,两个人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
曹旭看着她,又看了看那张牌,忽然问了一句:
“这牌到底是你抽出来的,还是你自己选的?”
温雅低着头,不说话。
沉默。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过了好一会儿,温雅终于开口了,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倔强:
“不管是我抽的还是我选的……结果不都一样吗。”
“哎,只怪我心太软!”
曹旭很无奈!
他走到温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温雅依旧低着头,脖颈弯出一个柔美的弧度,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锁骨。
曹旭伸手,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温雅的眼眶微微泛红,眼底有水光在打转……
但嘴唇抿得很紧,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倔强。
“既然温老师都这么说了,”曹旭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声音放得很低,“那就把婚纱换上吧。
任务总得完成,对不对?”
温雅的睫毛颤了颤,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曹旭松开手,转头看向沙发上的秦舒瑶和陶佳艺。
两人正看得入神,秦舒瑶手里还攥着一件没叠完的T恤,陶佳艺抱着靠枕,粉色的发丝从耳边垂下来,眼睛一眨不眨。
“你们两个,”曹旭的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帮温老师换衣服。”
秦舒瑶最先反应过来,放下手里的T恤,站起身走到温雅身边。
陶佳艺也连忙放下靠枕,跟了过去。
温雅被两个女孩一左一右搀起来,手里攥着那件婚纱,脚步有些发飘。
秦舒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低声说:
“温老师,去卧室换吧。”
三个人进了主卧,门虚掩着。
曹旭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翻了翻,又放下。
他听见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偶尔夹杂着秦舒瑶轻声的“抬手”“转过去”,以及温雅低低的应答。
大约过了十分钟,卧室门开了。
秦舒瑶先走出来,侧身让到一边。
温雅站在门口。
那件白色缎面婚纱妥帖地裹在她身上。
方领恰好露出精致的锁骨,收腰的设计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一览无余,裙摆垂坠及地,缎面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她没有戴头纱,栗棕色的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锁骨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温雅双手交握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脸依旧红着……
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紧张,是羞耻,还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要释放的期待。
陶佳艺从她身后探出头来,小声说:
“温老师穿婚纱真好看。”
曹旭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从温雅的头顶一直滑到裙摆下露出的黑色短靴——靴子还没换,和婚纱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靴子脱了。”他说。
温雅愣了一下,随即弯腰去解靴子的拉链。
婚纱的裙摆碍事,她不得不微微提起裙摆,露出纤细的脚踝。
黑色短靴被蹬掉,一双白皙的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涂着复古黑色甲油的趾甲在白色缎面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曹旭走过去,在温雅面前站定。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温雅不得不仰起脸。
“温老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温雅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知道。”
“大声点。”
“知道。”
她的声音大了一些……
但尾音在发颤。
秦舒瑶和陶佳艺站在一旁。
两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曹旭伸手,指尖从温雅的锁骨上滑过,沿着方领的边缘慢慢移动。
缎面下的肌肤因为他的触碰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温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婚纱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
“温老师,”曹旭的手指停在她锁骨窝的位置,感受着那里脉搏的跳动,“你丈夫知道你来这儿吗?”
温雅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知道。”
她的声音哑了。
“那你告诉他什么了?”
“我说……学校有事。”
曹旭笑了,笑声很轻……
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勾住婚纱的肩带,慢慢地往下拉。
缎面从温雅的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米白色高领毛衣的领口——婚纱里面还穿着原来的衣服。
“脱掉。”
曹旭收回手,退后一步。
温雅咬了咬下唇,双手抬到背后,摸索着婚纱的拉链。
拉链是隐藏式的,她的手指在背后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拉链头。
秦舒瑶连忙上前帮忙,纤细的手指准确地捏住拉链头,轻轻往下一拉。
嘶——
拉链顺着脊柱一路向下,缎面从两边散开,露出温雅穿着米白色毛衣和深灰色羊毛裤的身体。
婚纱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处,像一圈白色的波浪。
“继续。”曹旭说。
温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
她抬手脱掉高领毛衣,里面是一件肉色的保暖内衣,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胸脯饱满的弧线。
保暖内衣被脱掉,露出黑色的蕾丝文胸。
曹旭的目光落在文胸上。
黑色蕾丝,半杯款,托着温雅白皙的乳肉,中间一道深深的乳沟。
和她的黑色短靴、黑色脚甲油形成了某种隐秘的呼应。
“温老师,”曹旭的语气里带着玩味,“外表端庄,内里倒是很有反差。”
温雅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但她没有低头,反而迎上曹旭的目光,眼底那抹倔强又浮了上来。
“继续。”曹旭说。
羊毛阔腿裤的扣子被解开,顺着修长的腿滑落。
里面是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和文胸是一套。
温雅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细腻,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她站在客厅中央,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脚下是堆叠的白色婚纱和散落的衣物。
秦舒瑶和陶佳艺站在两侧,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温雅身上。
曹旭绕到她身后。
温雅的背脊挺得笔直,肩胛骨的轮廓在黑色蕾丝肩带的映衬下格外分明。
她的腰很细,从背后看,腰肢到臀部的曲线流畅得惊人。
曹旭伸手,指尖从她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柱慢慢往下滑。
温雅的身体开始发抖。
指尖滑到文胸的背扣处,曹旭单手捏住搭扣,轻轻一捏,文胸松开了。
黑色蕾丝从温雅胸前滑落,她本能地抬手捂住胸口……
但曹旭从身后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开。
“不许遮。”
文胸掉在地上。
温雅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不算巨大……
但形状极美,饱满圆润,乳尖是浅褐色的……
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已经微微挺立起来。
她的肋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肉也随之轻轻颤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