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必要骗你啊……”
孙梦涵急了，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这种事情我怎么证明啊？
我给你发誓行不行？”
“都是江湖儿女，别跟我整那没用的。”
曹旭摆了摆手，“你先说说，你欠了多少钱？”
“一共，八万多。”
孙梦涵的声音小了下去，“但是利息有点高……
所以我才赶忙来找你，我怕越滚越多，越往后越还不起。”
“八万多小意思，可以帮你还。”
曹旭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搭在腹前，语气慢悠悠的，“但你怎么还给我呀？”
孙梦涵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拽着他的袖子撒娇：
“我是因为没钱才借的网贷，你现在这么有本事，还跟我计较什么呢？”
“我虽然有钱……
但又不是冤大头。”
曹旭抽出自己的袖子，不为所动，“凭什么帮你还八万多块钱？
你还是想想怎么还我钱吧。”
孙梦涵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侧过身子，声音放得更软，尾音上扬，带着一种刻意的妩媚：
“反正我也没钱，实在不行就肉偿呗。
咱们都是知根知底的关系，你不是说，我的叫声是天籁之音吗？”
曹旭看着她。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
昏暗的灯光，凌乱的床铺，耳边那种悠扬婉转的、如泣如诉的声音，确实挺动听。
他打算再逗逗她。
“行吧。”
曹旭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我就当一次冤大头，帮你还了。
以后你陪我一次，算还我五百。”
孙梦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这不侮辱人呢吗？
哪有按次算的？
还这么便宜，你拿我当什么了？”
“你不是说肉偿的吗？”
曹旭歪头看她，一脸无辜，“但你不是想偿一次就八万吧？
你自己说个价。
要是行的话，我今晚就验个货。”
“我说的肉偿那不是跟你调情吗？”
孙梦涵急得跺脚，“你直接明码标价，太侮辱人了。”
曹旭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认真了几分：
“我也不跟你开玩笑了。
给你十万，你还完账还能剩一点。
每陪我一次，市场价三千，同意现在就走。”
老爸老妈在这待了几天，他一直鞍前马后地陪着，好几天没日逼，也有点想了。
孙梦涵低着头，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默默拿起包，站了起来。
房门在身后哢哒一声锁死，像是把外面那个欠着八万多网贷、利息滚得像雪崩一样的世界彻底关在了门外。
曹旭转过身。
孙梦涵站在玄关处，刚脱下的羽绒服搭在手臂上，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紧身毛衣。
毛衣料子薄，贴着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在腰身处收得极窄，又顺着胯骨的弧度微微撑开。
她身形纤细窈窕，167的身高在女生里算高挑……
但此刻缩着肩膀站在那儿，整个人显得又小又单薄。
长发散在肩头，发尾有些凌乱地翘着。
脸上的泪痕已经擦干净了……
但妆花了……眼线在眼角处晕开一小片淡青色的阴影，睫毛膏也有点糊，衬得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被雨淋过的玻璃。
眼尾的红晕还没褪干净，鼻尖也泛着淡淡的粉。
她没看他，目光落在地毯上某个不确定的点。
“去洗洗吧。”
曹旭说，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很清楚。
孙梦涵低着头，“嗯”了一声，把羽绒服搭在玄关的椅背上，转身走进了浴室。
磨砂玻璃门关上，隔着一层模糊的毛玻璃，她的身形变成一团朦胧的轮廓。
然后是水声，哗哗地响了很久——不是那种冲一下就出来的洗法，是站在花洒下面一动不动让热水往脸上砸的那种洗法。
曹旭靠在窗边，点了支烟。
半个多小时后，水声停了。
又过了几分钟，浴室门打开，一团湿热的白汽先涌了出来。
孙梦涵裹着浴巾走出来。
白色的浴巾从胸口裹到膝上十公分的位置，在腋下掖了个结。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发尾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锁骨的凹陷滑下去，没入浴巾的边缘。
皮肤被热气蒸得泛着淡淡的粉色，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胸口、肩膀、手臂，像被晚霞浸过的白瓷。
脸颊红扑扑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水珠，每眨一下眼就颤一颤。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着。
脚踝纤细，足弓弧度优美，趾甲上还残留着淡粉色的甲油，被热水泡过后边缘有点斑驳。
孙梦涵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坐了下来。
床垫微微下陷，浴巾的边角随着坐下的动作散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半片锁骨。
她伸手把浴巾往回拽了拽……
但没拽太紧，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随时可能彻底散开。
曹旭把烟掐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湿漉漉的发丝一绺一绺贴在头皮上，露出白皙的头皮缝隙。
水珠顺着发尾滴在浴巾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他伸手，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孙梦涵被迫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微抿着，表情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委屈、倔强、尴尬、破罐子破摔，全都搅在一起。
“眼睛都哭肿了。”
曹旭说，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孙梦涵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睫毛上的水珠颤了颤，滚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尖。
曹旭松开手，在她旁边坐下。
床垫又陷了一下，孙梦涵的身体微微朝他这边倾斜了一点，浴巾的边角又散开了一些，这次露出更多——锁骨下面一小片被热气蒸得泛粉的皮肤，还有胸口的起伏弧度的起始处。
他伸手，手指勾住浴巾的边缘。
孙梦涵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没有躲。
浴巾散开了。
白色的布料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间，露出整个上半身。
她的肩膀窄而圆润，锁骨线条清晰，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两团柔软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
乳房不大不小，刚好一掌可握，形状圆润饱满，乳尖因为刚从热水中出来而微微挺立，颜色是淡淡的粉褐色，乳晕小小的，像两枚浅色的铜钱贴在雪白的奶肉上。
孙梦涵下意识地抬手想挡，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手指攥成拳头搁在腿侧，把脸别到一边。
“又不是没看过。”
她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鼻音。
曹旭没接话，手从她肩膀开始，指尖顺着锁骨的线条慢慢往下滑。
她的皮肤刚洗完热水澡，触感温热滑腻，像被水浸过的绸缎。
指尖划过锁骨、胸口、乳沟，在两乳之间停了一下，感受到她心跳的频率——快，乱，像被关在胸腔里的一只鸟。
然后手继续往下，掌心覆上她左边的乳房。
孙梦涵的呼吸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压住的喘息。
曹旭的五指收拢，掌心的软肉被捏得微微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她的乳房触感极好，柔软中带着弹性，像握着一团温热的水。
拇指在乳尖上蹭过，那颗小小的蓓蕾立刻硬起来，在他指腹下微微颤抖。
“嗯……”
孙梦涵咬着下唇……
但声音还是从唇缝里漏了出来。
曹旭的另一只手也覆上来，两只手同时揉捏她的双乳。
掌心贴着乳肉打圈，指腹夹着乳尖轻轻搓弄，力道时轻时重。
她的乳房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乳肉被推上去、压下来、挤向中间，乳沟被挤得深深的，两团软肉挤在一起又弹开，弹开又挤在一起。
孙梦涵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手指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脸还是别到一边……
但脖子和胸口已经红了一大片，红晕从锁骨蔓延到乳沟，又漫上脖颈。
“转过来。”曹旭说。
孙梦涵慢慢转过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嘴唇被咬得发红，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曹旭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的嘴唇温热柔软，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曹旭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舌尖碰到她的舌尖时，孙梦涵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她的舌头先是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回应，舌尖怯怯地碰了碰他的舌侧。
曹旭加深了这个吻。
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扫过她的上腭、舌底、牙齿内侧……
每一寸都不放过。
孙梦涵的呼吸彻底乱了，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的手没有停。
一只手继续揉她的乳房，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指尖触到浴巾堆在腰间的褶皱。
他扯掉浴巾。
孙梦涵全身赤裸地坐在床边，湿发贴在背上，水珠顺着脊柱往下滑。
她的腰很细，胯骨微微突出，小腹平坦紧致，肚脐小小的，形状圆润。
再往下，双腿之间，一小丛修剪过的阴毛整齐地覆在耻骨上，颜色比头发略深，被水汽濡湿后贴在皮肤上。
她的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曹旭的手从她小腹往下探，指尖触到那丛濡湿的阴毛。
孙梦涵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双腿夹得更紧了。
“紧张？”
曹旭问，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耳畔。
孙梦涵没回答……
但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曹旭的手指继续往下，探入她双腿之间。
指尖触到两片软嫩的肉唇——
她的阴唇。
因为刚洗完澡，那里温热湿润，肉唇紧紧闭合著，像一枚含苞的花。
他的手指在肉唇的缝隙间轻轻滑动，感受到那处软肉的纹理和温度。
“嗯……别……”
孙梦涵终于出声了，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颤抖。
曹旭的手指分开她的肉唇，露出藏在里面的小阴唇和阴蒂。
小阴唇颜色更浅，是嫩嫩的粉色，薄薄的，被他的指尖拨开时微微颤抖。
阴蒂小小的，像一颗还没完全绽开的豆粒，藏在包皮下面，只露出一点点尖。
他的拇指按上那颗小豆粒，轻轻揉了一下。
“啊……！”
孙梦涵整个人弹了一下，腰猛地弓起来，双手抓住他的手腕……
但没有推开，只是抓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
“这么敏感？”
曹旭笑了一声，拇指继续在阴蒂上打圈，力道忽轻忽重。
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重新握住她的乳房，食指和拇指夹着乳尖搓弄。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刺激，孙梦涵彻底软了。
她的身体靠在他怀里，头仰着搁在他肩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声音不大……
但音调又软又媚，尾音上扬时带着一种天然的娇意。
“啊……哈啊……别、别弄那里……太……太敏感了……”
曹旭不理她，拇指在阴蒂上揉弄的速度加快，同时中指顺着肉唇的缝隙往下滑，触到小穴的入口。
那里紧得不可思议。
穴口极小，闭合如缝，指尖刚触上去就能感受到一圈紧致的肌肉在微微收缩。
他试着把指尖往里探，刚进去半个指甲盖的深度，就被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膜挡住了。
曹旭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然后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沾了一点透明的黏液，没有血。
“怎么回事？”他问。
孙梦涵把脸别到一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委屈和尴尬：
“我不是要傍大款吗，为了立人设，没想到又便宜你了。”
曹旭瞪大了眼睛。
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
他是真没想到。
这女人为了傍大款，连这种手术都去做了，结果还没派上用场，就又落到了他手里。
“你可真是……”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又好气又好笑。
孙梦涵转过头来看着他，眼底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倔强，眼眶红红的……
但眼神里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怎么？
不想要？”
曹旭没有回答。
他用行动回答了。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
孙梦涵仰面倒在雪白的床单上，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赤裸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
她的腿还并着，膝盖微微弯曲，手臂半抬不抬地搁在身侧，整个人像一幅被摊开的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