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白哥。”

我和老师分别没多久,就迎面走来了自己在学校里的几个马仔。

“有事。”为首的是人高马壮的魏安国,直接说道“家信被人打得住院了。”

我皱着眉头,问道 “看你们的意思,是被人打进院的。”

“是。”魏安国郑重道“前几天陈恩弟弟陈杰,因为在食堂吃饭,要求家信让座,家信不肯,两人便在食堂打了起来,陈杰被家信按在地上暴打一顿。”

“昨天,家信回家的路上,被陈杰带着他哥陈恩,堵住了家信,将家信打成重伤,直接躺进了ICU。”

我开口道“是那个九溪路的陈恩。”

“是他,仗着背后是杨庭龙的兄弟唐奇,经常越界捞生意抢小姐。”

我沉吟片刻,缓慢说道“以前这些小事,我懒得和他计较,但他现在打了家信,这帐必须得算。”

“你们呢?”

魏安国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马上说道“搞他。”

“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在富力台球厅。”

我拍拍手,大声道“叫人,带上棒球棍,去台球厅找他。”

九溪路富力台球厅。

陈恩身高1.87,体格健壮,凭借敢打敢杀,又背靠唐奇,成了九溪路话事人,也有人说,他背后真正的靠山是另外一位黑道大佬雷国海。

“砰。”陈恩拿着台球杆,一连打进几个好球。

“恩哥,陆太白正带人过来,看样子是为了躺在医院那个瞿家信讨要说法。”

“讨什么说法,我都没找你要我弟弟医药费呢?”听到一名小弟说陆太白带人来台球厅闹事,陈恩不以为然,说道“来就来,我还怕他,叫几个兄弟过来,到时候要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是,恩哥。”

当陆太白带着魏安国戚翔等人来到台球厅时,陈恩已经呼唤了自己的小弟聚集在台球厅里,双方人马都已经做好了厮杀的准备。

我率先开口“陈恩,你弟弟打不过国信,那技不如人,得认,你却替你弟弟出头,还带人围堵群殴,这可不符合江湖道义。”

“你自己说,这笔账怎么算。”

陈恩拿着台球杆,对着我一阵冷笑“怎么,你打算替他出头。”

我面无表情的说道“是,说吧,你要自己断腿还是要我帮你断。”

这时,陈恩旁边的小弟,一个染着黄毛的精神家伙,按耐不住说道“草你妈的,小屁孩,你知道不知道自己说什么。”说完拿着刀对我指了指。

我斜着眼对着黄毛说道“把刀给我拿开,否则别怪我动手。”

“哈哈哈。”黄毛立马一顿嘲笑,接着嚣张的说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对我不客气的。”

我眼神一冷,右手雷霆万钧之势,将其右手抓了过去,在黄毛错愕之间,“咔嚓”一声,一声脆骨的声音爆起,黄毛拿刀的右手直接被我扭成麻花。

紧接着又是两记重拳,狠狠重锤在黄毛脸上,直接把黄毛打的头破血流,昨晚的隔夜饭都打出来了。

陈恩反应很快,看到黄毛被打,马上挥动球杆打了过来,却被我一把抓住台球杆,手上青筋暴起,一把折断数杆。

身体迅速欺身而去,一个膝锤加一记炮拳,重重轰在太阳穴上,被我当场打的不省人事。

这短短数十秒时间,陈恩的小弟还没反应过来,自家大哥已经被我按死。

紧接着我便立马飞撞过去,将几个陈恩的心腹狠狠撞飞,魏安国也带人迅速围扑过来,一顿噼里啪啦的挥棒,将这些混黑社会的小弟打的人仰马翻。

“去拿盆水,把陈恩给我浇醒。”

我一声吩咐,很快有人端来一盆冷水直接扑到陈恩脸上。

“现在说说看,这帐怎么算。”

被我一拳打破头的陈恩,身形虽然狼狈,嘴上仍然放着硬话,“陆太白,你打了我是没用,龙哥到时候会为我做主。”

我嘴角忍不住想笑,都这个时候还嘴硬,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草你妈的,你现在求我还是唬我,你他妈的要搞清楚,你现在在我手上,不是在伯爵ktv,怎么,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动你。”

陈恩脸上表情狰狞,仰起头骂道“王八蛋,你敢动我试试看。”

“草你妈的。”

“啊啊啊”

我提着陈恩的头猛的对地上连砸几次,砸的他痛苦的嘶喊着,接着站了起来,又狠狠的踩了几脚,随后举起桌子一把砸到他头上。

我一通发泄后,对魏安国说“堵上他嘴巴,再把他放进麻袋,给我扔到湿地公园河里去。”

戚翔这时候插口说道“白哥,这是杀人,还是不要吧。”

我冷冷看着他说“你怕了吗?”

“没有,我只是……”戚翔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翔子,别说了,听大哥就是。”魏安国面无惧色的朝戚翔说道。

几个人扛着陈恩做上了面包车,一起坐车来到荷塘公园。

魏安国提出了在不断挣扎的陈恩,当看到我们把他拉倒河边,手中还有个麻袋,看样子不是装装样子。

陈恩立马慌了,这时候急忙求饶道“白哥,白哥,别,你饶了我吧!”

“呦呵,现在知道求饶,刚才不是很硬气吗?”我有过去,拍了拍他的脸,一脸惬意的说道“我还是喜欢你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白哥,白哥,我以后跟你混,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千万——千万别杀我啊。”

陈恩脸色苍白的急忙说道“我弟弟得罪你吗?我马上把我弟弟交出来,任杀任剐都随你,只求你别杀我。”

我一脚踩在他脸上,大吼道“现在求饶晚了,早干嘛去了。”朝着魏安国看道“堵上嘴巴,扔进河里。”

“是大哥。”

魏安国几人立马上前堵上嘴巴,装进麻袋,一起抬着,“扑通一声”扔进了河里。

“现在开始,你们就说,在河边揍了他一顿,我们都走了,其他事不知道,知道吗?”我对着十二个人吩咐道。

“警察信吗?”有人说道

“警察找不到他,他只是失踪了。”我笑着说道“后续的事我会处理,你们不需要操心,你们只需要记住,我们只带他到河边打了一顿,之后就不知道了,知道吗?”

“知道。”

“知道。”

“那走吧!晚上带你们去吃顿好的。”

我带着十二人转身离开,走出公园,做上面包车前往饭店吃饭。

而我原先站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大滩水渍,这滩水渍快速的流向河里,水渍进入河里,迅速的朝麻袋滚去。

当这滩水渍来到河底,便朝麻袋裹了上去,不一会儿,便将麻袋分解开来,化成一条条水绳,刺入陈恩身体里,几分钟后,陈恩的身体便化成一堆粉末,在河水中消失殆尽。

一行人驱车来到一家高档饭馆,我吩咐魏安国带人去点菜,我自己去银行取钱,取完钱又去附近烟酒店,买了十二条中华烟装进袋子。

等我背着包来到饭馆,他们十二人个人已经坐在位置上,只是聊着天没有吃饭,我坐了进去,问道“上菜吧!”

一声吩咐,饭店服务员很快将菜端了上来,十三个人拿起筷子吃了起来,等一行人酒足饭饱后,我拿出背包扔在桌上。

“安国,你分一下,每人两万块钱和一条烟。”

魏安国还是老样子,大哥说什么照做就是,拿起包就分了起来。

这时候我对一个三十岁,戴着黑框眼镜的青年说“青松,安国打打杀杀还行,管理之类的还需要你来操心,我毕竟要上学,不可能把心思放在河池路上。”

韩青松扶了扶眼睛,开口道“这个我省的,我会将荷池路管得好一点,不会再让其他人从我们这里撬人。”

“注意分寸,别让警察抓到把柄。”我接着想到了什么,再次吩咐道“芳姐酒吧哪里,你也照看一点,我对女人还是有点不放心”

“白哥,你这点有点过于忧虑了。”韩轻松放下筷子,笑眯眯的说道“现在河池路谁不知道芳姐手段毒辣,行事滴水不漏,我等兄弟那个不佩服。”

“我们在河池路上的生意,能蒸蒸日上,全靠芳姐的一身手段了。”

想到这个妖媚的女人,我脸上也不由的笑了,这个女人和母亲真像,做事雷厉风行,不丝一苟,床上极尽风骚放荡。

“行,你们既然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

等吃完饭付完帐,又拿出两万,交给魏安国,让他们去ktv消费,我自己则准备去接打麻将的母亲。

就在我走出饭店没多远,就看到前面传来碰撞声,一辆电动三轮车慌慌张张扬长而去。

我急忙跑了过去,发现地上倒着一名很有风情的美妇人,鹅蛋脸充满着岁月的韵味,一身工作制服却仍然将身材凸显的凹凸有形,妥妥的是一位历经岁月的美妇人。

我赶紧把她扶了起来,询问道“阿姨,伤在哪里了?”

美妇人紧紧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的表情,“我的腿好痛,走不了了。”

我蹲了下来,掀起她的裤脚,发现脚裸处尽是淤青,还带着红肿,我轻轻按了下去。

“啊……疼。”美妇人皱眉嘶喊了一声。

看样子伤得挺严重的,我起身说道“阿姨,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美妇人眼眸中闪出异样,点点头“好吧,谢谢你小弟弟。”

我蹬着自行车,让美妇人坐在后面,向医院方向骑了过去,到了医院后,直奔急诊,挂了号交了钱,扶着美妇人一瘸一拐的走向诊室。

医生给了诊断,脚裸伤到了韧带,最少需要修养三个月,就在我要拿钱去买药的时候,美妇人喊住了我“阿姨这里有钱。”

“阿姨,你现在好好坐在这里,钱的事以后再说,而且我有钱。”

说完不顾美妇人诧异的目光,去交了钱拿了药,再骑着自行车吧她送回家。

想不到美妇人住的是一栋小别墅,看来是个富婆,我扶着她走了进去。

美妇人坐在沙发上连忙开口道“小弟弟,多少钱。”

“先放着,我先去烧壶水。”说着我便走向了厨房,拿起热水壶 放上水烧了起来。

看到橱台上放着葡萄,我便顺手给洗了洗,再拿出盘子给装上,又将厨房打扫了一下。

看到在厨房忙碌的小男孩,杜若音心里被触动了,想起了少女时光,眼前的景象让她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年华初开的时代。

很快水烧开了,我端着水杯和水果走出厨房,看着美妇人因为左脚打了石膏,两只脚都放在沙发上躺着。

“阿姨,来喝水。”

美妇人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说道“谢谢。”

我做了下来,拿起一颗葡萄,问道“阿姨,要不要吃葡萄。”

“好啊。”说完美妇人张开了樱桃小嘴,没办法,我只能拿起葡萄喂到美妇人嘴里,只是手指不小心的往里面伸了一下。

杜若音鬼使神差的既然用舌头刮了少年的手指,并在少年伸出手指时,嘴唇夹住了少年的手指,嘴巴里面的舌头舔着少年的指尖。

几秒后等杜若音终于松开手指,这时候杜若音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做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少年却好像心有灵犀般,用指甲蹭了蹭她的脸颊。

“小弟弟,阿姨都忘记问你名字了。”

“阿姨叫我小白好了。”

通过了解,美妇人叫杜若音,在检察院当检察长,丈夫早逝,大女儿刚毕业,桐阳在市政府上班上班,儿子在越州大学读硕士。

杜若音拿出手机对着我说道“小白,你微信多少,姨加你一下。”

“行”我点开微信二维码,放在音姨面前。

等音姨扫了二维码后,我便点击通过,当我刚准备退出的时候,音姨转来了五千块,我抬头说道。

“音姨,用不了那么多。”

这时候杜若音慵懒的躺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葡萄,注视着我。

“姨现在腿伤了,儿子女儿都在外地,小白你能不能过来帮姨带饭,多余的钱姨给你的报酬。”

我看着音姨,不由想起以前母亲生病了,也是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一个人照顾她,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接着又聊了一会儿,我开始向音姨告别,等少年拐着脚,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杜若音心里不禁感慨万千,多少年了,奔五十的人,既然被一个花样少年照顾。

我掏出手机,看着微信上母亲发来的信息,一个生气的表情包。不禁摇摇头发笑。

自从和母亲突破最后一层关系后,母亲变得好像对自己更加依赖了,只要放学这个点,电话和微信不断轰炸,好在在床上被我狠狠教训了几次后,终于有所收敛。

当我终于说自己现在是去接她的路上时候,母上大人终于发了个微笑过来。

“叮咚——叮咚。”

随着房内门铃声响起,很快房内一阵脚步声走近,打开了木门,一名妇人露出了笑容。

“小白,来接你妈妈阿。”

我连忙打招呼“是啊,阿姨,我来接我妈妈。”

等我走进里面房间,只见三名妇人正围着麻将桌打起牌子了,开门的妇人也重新做了下来,房内除了四名熟女,还有两个七八岁的孩子在打闹。

母亲今晚手气不是很好,在我来之前就输多赢少,在我来了又输了几次,便让我替她打。

于是我坐了下去,摸起牌和她们打了起来,母亲坐在旁边默默的看着,并给我削起水果来。

对面的何阿姨看到,笑了起来,说道“南烟,怪不得现在都还不嫁人,原来家中养了个小情人。”

母亲拿起一片苹果,喂进我嘴里,“要是羡慕,找自己儿子去。”

“我家那个一天到晚就知道玩游戏,那有小白这孩子乖。”

“碰。”

“阿姨,清一色自摸。”

“小白,你的手气比你妈好多了。”

打了一个多钟头,我赢了五百多便收手不打了,和母亲并着肩走下了楼。

我搂着母亲纤细又带着肉感丰满的腰,漫步在大街上,开口道“妈,蓉姨帮了我很多,下周是她的生日,你说买什么给她好。”

“蒋心蓉……”江南烟想到那个比自己还美艳的女人,心中顿时一阵不舒服。

这个女人是儿子同学母亲,和自己一样,离婚后独自抚养儿子,在县里一家高中当校长。

儿子这两年成绩提高,进入前几名,离不开她的辅导,但是儿子和她的关系太亲密了,有一次还看到她带着儿子买衣服,两人有说有笑,有时候还住在她家,这让早将儿子当做禁脔的江南烟抓狂。

她允许儿子玩女人,但不允许儿子和其他人产生感情。

她有种直觉,儿子的爱以后会被这个女人夺走,这才让她迫不及待的把自己交给儿子,她已经不想等到儿子高中毕业了,很怕这个女人抢走他的儿子。

“人家过生日了你凑什么热闹。”

“这。”看着母亲那一脸生气的样子,我顿时感觉莫名其妙,怎么就来气了。

“妈,蓉姨帮了我很多。”我拉着母亲的手坚定的说道,“我不买礼物说不过去啊!”

“行了,怕了你了,我的祖宗。”江南烟雨看到儿子这严肃的表情,知道再说下去,到时候这个傻儿子又生闷气。

“走吧,去商场帮你挑礼物。”

“谢谢妈。”

母亲领着我去银泰百货,给蓉姨挑了一只口红和一条项链,我也亲自给母亲挑了一只口红,一个手镯,才让母亲满腔怨气彻底消散。

我牵着母亲的手,走在商场,频频引来回头观看,稚嫩的少年和成熟性感艳妇组合,强烈的反差,让商场看到的人心里都不由掀起波澜。

“臭小子,想不到银行卡里那么多钱,哪来的。”

看着母亲轻佻的表情,我嘟嘟嘴,说道“你儿子现在可是河池路的扛把子,这点钱还不是小菜一碟。”

母亲露出了担忧的表情,问道“儿子,我知道我们母子在这里没有靠山,很容易受人欺负,但是你去混黑社会,妈实在是担心。”

我拉着母亲找了个凳子做了下来,安抚着说道“妈,从小到大你儿子做事你不了解吗?”

“你不用担心我,相信我,我能处理好。”

“嗯”江南烟看着儿子那坚毅有力的目光,点点头应了一声,拢了拢头发,靠在儿子怀里。

“你在河池路的事,妈其实也有了解,不过,你从到大做事都很谨慎,加上有些事,我们想躲也躲不过去。”

“去年要不是你出面,隔壁林姐一家就要被这些黑社会人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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