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门虚掩着。
裴叙把姜晚梨按在沙发上的时候,她的裙子已经被推到腰际。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让她跪下来,自己靠坐在沙发边缘。
已经硬烫的性器弹出来,顶端亮晶晶的。
“宝宝乖,用你的大奶子帮daddy乳交。”
姜晚梨乖乖托起自己的胸,把那根粗长的东西挤进柔软的乳沟。
丰盈的乳肉立刻包裹上去,只留下顶端在外面。
她低头含住那一点,舌头绕着铃口打转,同时双手用力把胸口挤紧,让性器在乳沟里缓慢上下滑动。
水声很轻,却清晰。
裴叙按着她的手,让她夹得更紧,自己则小幅度地往上顶。
每一下都从乳肉间滑出,再重重撞回去,顶端一次次顶到她的唇和下巴。
姜晚梨被顶得微微仰头,却还是努力把胸脯送得更前,偶尔发出细碎的哼声。
“夹这么紧……,喜欢这样吃大鸡巴?”
她羞得想躲开他的视线,却被他扣住后脑,只能继续把那根东西裹在乳肉里吞吐。
做到后来,乳沟已经被弄得又湿又滑,顶端渗出的液体混着她的唾液,拉出细丝。
裴叙终于受不了,把她拉起来,从后面按在沙发靠背上。他没有先去前面,而是直接抵上了她的后穴。
“放松。”
腰一沉,整根缓慢却坚定地没入。
“啊……太涨了……”
后穴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让姜晚梨的手指死死抓住沙发。
裴叙进到底后,停了几秒,才开始深深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闷响。
他一边操,一边抬手扇她的屁股,白嫩的皮肤很快就浮现出清晰的红痕。
“屁眼这么会吃……前面的骚逼是不是也饿了?”
他抽出性器,带出一点黏腻,然后直接插进已经湿透的穴里。
只抽插了几下,啵的一声,又抽出来,重新顶进后穴。
两个入口被来回使用,每一次切换都让姜晚梨剧烈地颤一下。
水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把沙发皮面弄得一片湿滑。
“啊、不要这样玩……Daddy……啊……受不了了……”
“自己说,喜欢哪个洞被操?”
“都…都喜欢…………慢一点……”
裴叙没有慢。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在后穴里发狠地顶。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到她哭喘着喷出来,透明的水液溅在沙发和地板上。
他这才低吼着射进后穴最深处,浓精一股股灌进去,多到沿着交合处往外溢。
射完后,他没有马上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姜晚梨的双腿被迫环住他的腰,整个人像被固定在他身上。
裴叙托着她的臀,开始一下下往上顶,每走一步就进得更深。
“宝宝像个飞机杯。”他咬着她的耳,声音沙哑,“被操开了还喷个不停。”
姜晚梨被顶得不断起伏,已经外翻的阴唇随着进出被反复碾磨,水液失控地往外涌。她的娇喘又软又碎,带着哭腔:
“要去了……又要喷了……Daddy……”
门外。
助理是来送文件的。
他敲了两下,没人应。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水声和女人的娇喘。他本该立刻离开,却像被什么钉住了一样,脚步停在原地。
门缝很窄。
可他看到了。
先是女人跪在地上,用那对丰盈的胸把男人的性器紧紧夹住,上下滑动。
乳肉被挤出深深的沟,顶端一次次从里面露出,又被她低头含住。
她吃得很认真,偶尔还会自己把胸口送得更前。
助理的呼吸瞬间重了。
接着他看到男人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不是前面。
是后面。
整根没入的时候,女人的背脊绷得笔直,发出又软又哑的叫声。
男人一边深深抽送,一边扇她的屁股,白嫩的皮肤上很快就出现了红痕。
更让助理瞪大眼睛的是——男人会突然抽出来,插进前面,再抽出来,重新顶进后穴。
两个入口被来回使用,女人被操到不停流水,身体剧烈发抖。
“屁眼这么会吃……”男人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调侃,“前面的骚逼是不是也饿了?”
助理的耳根烧得厉害。
他从来不知道,平日里看起来矜贵的夫人,私底下会被做到这种程度。
后穴被完全撑开,主动用胸去夹,被操到喷水,还被抱起来像飞机杯一样使用——这些画面一次次撞击着他的神经。
他知道自己不该继续看。
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门缝里的画面太过刺激,女人的娇喘一声高过一声,水声、肉体碰撞声、男人的低喘混在一起。
他感觉自己的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喉结滚动,手心全是汗。
里面的人又换了姿势。
男人把女人整个人抱起来,一下下往上顶。
女人的腿环着他的腰,被顶得不断起伏,水液溅得到处都是。
她哭喘着说“要喷了”,男人却只是抱得更紧,动作更重。
助理终于猛地回过神,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开了几步。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呼吸乱得厉害。
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被乳肉包裹的性器、被撑开的后穴、外翻的阴唇、不断喷出的水液。
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的上司,和一个被做到神志不清的女人。
他站了很久,直到里面的声音渐渐平息,才强迫自己整理好表情,重新走回自己的位置。
下身却还是硬着,迟迟没有软下去。
而休息室里,裴叙已经把人放回沙发,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像是刚才那场把人做到合不拢的性事,只是他工作日里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宣泄。
休息室的门再次打开的时候,里面的水声和喘息已经彻底平息。
姜晚梨先走了出来。
浓精正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溢。
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灯光下带着淫靡的亮。
她想夹紧双腿,却因为红肿和外翻的阴唇而更加明显地感觉到那些液体的流动。
每挪一步,就有更多精液被挤出来,几乎要顺着腿根滴到地板上。
助理就站在不远处。
他刚刚才从门缝里把整场性事看了个大概,脑子里还残留着她被乳肉包裹、被后穴贯穿、被抱起来像飞机杯一样使用的画面。
此刻看见她这个样子,呼吸又一次滞住。
她走路的姿势太不自然了。
双腿并得很紧,却还是遮不住那一点浊白。
短裙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会暴露出更多腿根的湿痕。
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唇瓣微肿,眼神湿润而涣散,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彻底使用过的软媚。
助理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腿间移开,走上前,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夫人,您……还好吗?看起来像是不太舒服。需不需要我扶您去休息一下?或者先叫司机送您回去?”
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关心得恰到好处。可声音还是微微发紧,耳根也热得厉害。
姜晚梨抬眼看了他一下,耳根更红了。
她低声说了句“没事”,想尽快走开,却在迈步的时候又一次腿软。
更多白浊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滑了一小截。
就在这时,裴叙也走了出来。
他只随意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还卷着,神色却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只有眼底残留着明显的餍足,像是刚结束一场令人满意的运动。
他的目光转向助理。
“让人把办公室和休息室都彻底清理一下。”他语气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事,“文件先放着,明天再处理。”
助理连忙应了声“是”。
裴叙又看向姜晚梨,声音低了些,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送夫人回去。车在楼下等着。”
助理点头,上前半步,却不敢真的去扶她。
姜晚梨自己慢慢往外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短裙下的精液还在往外溢,偶尔会在腿根留下新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助理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却只能红着脸,尽可能把步伐放稳。
裴叙已经重新坐回办公桌前,拿起刚才被推到一边的文件。
他批注的动作很稳,神色平静,像是刚才那场把人做到走路都困难、做到精液不断外流的性事,只是他工作日里一次被妥善解决的欲望。
而助理跟在姜晚梨身后,目送她走进电梯。
直到电梯门关上,他才猛地吐出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