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的梅婷含着枪头不松口,把中间的位置让给了时羽姐,自己则来到了左边,小手撑在程守义的腹肌上,保持姿势吮吸着枪头。
中间的女子双手托起她的大熊,确定好位置,一下将长枪和守护的两颗荔枝全部包裹,幸亏男子的长枪够长,要不然枪头都要被抢走了。
“守义,看你这杆长枪如何突破这绵延万里的玉山……梅婷妹妹,你歇一会儿,看姐姐帮你榨出最新鲜的豆浆!”
柔软如同海啸,瞬间填满他的触感,男子此时只感觉全身骨头都酥麻了,两条大腿微颤,快感如同积蓄力量的火山,处在了随时喷发的边缘。
程守义倒吸口凉气,调整呼吸压下了连绵不绝的快感,视线转向了一直乖巧的呆在右边的王沁雅,“小雅!你今晚想品尝一下豆浆吗?我可以让你排在小梅后面。”
王沁雅听闻男子的询问,小脸腾的一下红透了,她双手捂住小脸,害羞的直摇头,“少爷!不用了……我第一次用手就行了!谢…谢…少爷!”
虽然女子嘴上说着不用,可一双眼睛一直仔细地观察着,想要看看产出豆浆的全过程,并且心里也是对那鲜豆浆十分的好奇。
“啊——!!!少爷竟然邀请我喝他的豆浆!”
“呀!我还只是第一次,少爷怎么可以这样子对人家……可是豆浆到底是什么味道的?好想尝一尝,听说又腥又臭,一股石楠花的味道……可也有说味道甜甜的,像水果的味道……好纠结啊!”
心里想着豆浆的味道,王沁雅看着时羽姐和梅婷妹妹的努力,她这个最害羞的小女仆,终于也是鼓起了勇气。
女子回想着小说里面描绘的,喃喃低语道:“小说中好像都是,用两只手上下握住,将其用掌心覆盖,然后……上下套弄。”
“嗯!让我……试试看!第一步,握住……咦?!”
王沁雅按照小说中的,抬头却看见时羽姐的大熊将长枪几乎完全包裹,让她没有丝毫的操作空间,“啊!时羽姐,你太过分了!你仗着你有大熊,就将长枪都抢走了,连两颗荔枝都不放过……我,我还没体验呢!”
时羽揉了揉手发酸的手腕,直起身子,双臂抱起了那对大熊,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对方,抹了把额头的香汗。
“沁雅妹妹!别急啊……我可不会忘了你,这长枪坚挺的很,就靠梅婷妹妹的小嘴和你这个小白,可对付不了!”
“但你也别担心,我刚才帮你们将枪身软化过了,现在长枪的耐久度就要到极限了,你加加油,努努力,一定可以榨出最新鲜的豆浆!”
女子解释完,香汗淋漓的娇躯挪到了男子的右边,喘息了几分钟,重新加入了战场,她一个前扑,用大熊压在了对方的脸上,给程守义来了一套洗面奶按摩。
王沁雅望着面前那杆高耸挺拔的长枪,空气中浓郁的硝烟气息钻入鼻腔,她小巧的琼鼻微微皱起,不过很快又舒展开来。
“这个气味果然是和小说中写的一样,像浓浓的石楠花的味道!”
怀着害羞和好奇的心态,女子伸出两只小手握住了乌黑的枪身,触感坚硬、滚烫,并且上面粘嗒嗒的,不知道是男子的汗水还是少女的唾液。
“握住枪身后,上下套弄……”她小声嘀咕着,手上的动作生涩而笨拙,甚至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但偏偏这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快感。
王沁雅的手慢慢上下移动着,指腹偶尔摸到那两颗荔枝,她就凭着直觉,小手握住它们轻轻捏一捏。
两颗荔枝在女子的手中每捏一次,都会轻轻一颤,好似在回应她,并且散发出滚烫的温度,王沁雅感到惊奇,手上的力度也慢慢加大。
“呃——啊!”程守义痛苦的呻吟出声,他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于是连忙开口阻止女子的动作,“哈……哈……小雅……不要,不要再捏那里,会捏坯的……就没法产出豆浆了!”
女子此刻也感觉到男子的身体的异样,放弃了捏荔枝,继续鼓弄着长枪,毕竟她也知道荔枝对于男人来说的重要性。
承受着三个女子的猛烈攻势,程守义彻底沦陷。
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触感——梅婷温润且灵活的舌头,时羽柔软使人窒息的大熊,王沁雅生涩却认真的手掌,它们同时作用在男子身上,像是三股不同方向的潮水,将他裹挟着、冲刷着,让他完全失去了掌控。
“嗯~哼!”程守义闷哼一声,他坚韧的长枪终于无法承受三女的攻势,耐久到了极限,疲软了下来。
“可恶!你们三人联手的攻势果然厉害,竟然成功将我的豆浆榨了出来……小梅,小嘴含住了,新鲜的豆浆还是蛮烫的,小心点!你可要全部接住,不要浪费哦!”
下一秒,梅婷含住的枪头突然喷射出一股滚烫的热流,涌入她的小嘴,
少女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又是一股同样滚烫的液体,她的喉咙不停吞咽着,差点被这新鲜的豆浆呛到。
“咳咳!少爷,怎么产出了这么多豆浆,我都要喝饱了!”
梅婷费劲的将嘴里的豆浆咽下肚,随后张开小嘴伸出小舌,舌苔上面还残留着白色的液体,“哼!少爷!大坏蛋,新鲜的豆浆一点都不好喝,又咸又腥,还特别的粘稠像没冲开的藕粉。”
听到少女如此回答,原本还想要尝一尝豆浆的王沁雅秀眉皱起,自言自语道:“奇怪?!我看小说里……不是写道豆浆是淡淡的甜味!”
程守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摸了摸小梅和小雅的脑袋,点头解释道:“这的确是豆浆的味道,不过是咸豆浆……下次有机会让你们尝一尝甜豆浆!好不好?!”
收到男子的邀请,她们小脸顿时红了,梅婷还好,毕竟已经喝过了豆浆;王沁雅还是个小白,听到他的话,害羞地往时羽姐的怀里钻。
“嗯?嗯!你们休息的差不多了吧!哼哼!现在该是我反击了!”
话音刚落,男子的长枪枪出如龙,乌黑的枪身重新恢复挺拔,正跃跃欲试的挥舞着,寻找着目标。
三女闻言,皆面色各异,梅婷的表情是惊讶和害怕,时羽的脸上是贪婪的笑容和迫不及待,王沁雅的眼中是害羞和一丝丝期待。
“守义!不许欺负我的两个妹妹……让我来承受所有的痛苦(性福)吧!梅婷妹妹和沁雅妹妹,你们在一旁辅助我。”
程守义的脸上露出戏谑的神色,他如同见到绵羊的饿狼,舔了舔嘴唇。
“不!不!不!时羽你想得美……牺牲你一个,保护她们俩吗?!很伟大的想法……可惜!你们三个今天一个都跑不掉!”
话音刚落,男子化作一头扑入羊群的猛兽,双臂一张,将身侧的两个女子揽入了怀中,梅婷惊呼一声娇小的身子便被按倒在床榻上,王沁雅则被他翻身压在了另一侧。
时羽见状,非但不躲,反而挺起大熊迎了上去,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战意:“来就来!谁怕谁!”
程守义嘴角一勾带着一丝玩味,右手一抓,女子所有的衣服被拔了下来,紧接着他长枪一挺,准确无误地捅进了对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中缝。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时羽的身子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臂膀,传音道:“守义,我马上用卡牌‘净化’解除你的失明状态,你给那两丫头好好上一课,让她们爽上天!”
下一秒,她翻手拿出一张卡牌,拍在了对方的身上,解除了他的失明。
程守义眨了眨眼,缓解着突然能看到的不适,朝时羽竖起了大拇指。
下一刻,男子俯身低头,含住了女子大熊上那颗已然挺立的小石子,舌尖灵活地拨弄、吮吸,她的喘息顿时变得又急又重,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小梅、小雅!给你们两个选择,你们自己乖乖的脱掉所有衣服……或者我亲自动手扒光你们!”
两个女子同时娇哼一声:“哼!少爷,大色狼!大变态!”
她们嘴上嗔怒道,可手上动作没停,干净利索地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不等她们反应,程守义地左手探向身侧的梅婷,大手攀上对方的小熊轻轻捏了捏,这一捏,两腿间的中缝瞬间泛滥成灾。
“这只是刚开始,小梅你可要忍耐住噢!”
说完男子的大手松开,向下一摸,手指只是刚触碰到那娇嫩的花瓣,梅婷便“啊!”的一声轻吟,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他的指尖轻轻拨开花瓣,顺着湿润的路径探入,每一下进出都引得少女身子微微颤抖,带出一股股细水流。
“嘿嘿!小雅到你了……但你放心,我不会触碰你不愿碰的地方。”
话音未落,男子的右手伸向了另一边的王沁雅,女子那浅浅的椭圆形肚脐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似乎在等待着他的临幸。
男子的食指准确地探入其中,指腹抵住那个敏感的小肉结,开始了熟悉的画圈拨弄,时不时用指甲轻轻抠弄。
“啊~!少爷……不要……嗯……哈啊!”
王沁雅的声音细若蚊蝇,身子却诚实地微微拱起,迎合着他的手指。
三个女子,三种不同的声音在耳边交织——时羽压抑而急促的喘息,梅婷娇软酥媚的轻吟,王沁雅羞怯却难耐的低哼。
程守义如同一个熟练的指挥家用自己的手指和唇舌,同时奏响了这首淫靡的三重奏。
十多分钟后……梅婷最先溃不成军。
毕竟是第一次被男子触碰如此私密之处,那根修长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抠弄,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拨动了她的灵魂。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双腿夹紧了他的大手,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和身下的床单。
“啊——!守义哥哥……我……我不行了……!”
少女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整个人瘫软下去,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小脸上全是达到巅峰后的酡红。
听到梅婷妹妹的缴械投降声,王沁雅心神一阵,一口憋住的气泄了。
原来程守义的右手一直没有停歇,食指在她肚脐里时而轻柔画圈,时而快速拨弄那个敏感的肉结——脐芯。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小腹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哈啊……少爷……那里……肚脐好奇怪……不行了……要……要去了……!”
王沁雅的小腹猛地一缩一缩,双腿紧紧并拢,脚趾蜷曲到了极致,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王沁雅的第一次高潮,竟是被一根手指玩弄肚脐送上的,这让她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两个女子相继瘫倒,床榻上只剩下程守义和时羽还在激烈交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