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多,沈知岚确认身体已经没有明显不适,才带周叙去了酒店二楼的海景餐厅。
餐厅临海的一侧全是落地窗,夕阳正缓慢沉向海平面,橙红色余晖将桌椅与玻璃杯都染上了一层温暖光泽。
沈知岚换下白天湿透的衣服,穿着一条雾纯白色的度假长裙,将身体美妙的曲线勾勒的淋漓精致。
长发吹干后松松挽在脑后,脸色虽然仍比平时苍白一些,眉眼间却已经恢复温柔从容。
服务员把他们带到靠窗的位置。沈知岚刚准备坐下,周叙便抢先替她拉开椅子,又将阳光较弱、距离空调较远的一侧留给她。
“请坐。”
沈知岚看了看椅子,又看了看故作成熟的儿子,唇角忍不住扬起:“下午还手忙脚乱,现在倒学会照顾人了。”
“这叫吸取经验。”
“什么经验?”
“病人不能吹冷风,也不能坐太阳直晒的位置。”
周叙语气严肃,甚至先拿起杯子检查了一下有没有异味,才替她倒上温水。沈知岚没有制止,只托着下巴看他忙碌,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服务员递来菜单,推荐了几道本地特色菜。沈知岚原本想点香辣海鲜锅,却被周叙毫不犹豫地否决,改成清蒸石斑、海鲜粥和两道清淡小菜。
“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沈知岚提醒。
“医生说今晚不要吃刺激性食物。”
“那你点的烤鱿鱼算什么?”
“我吃啊,我是健康人员。”
“健康人员下午差点把专业救生员挤出急救现场。”
周叙翻菜单的动作顿时停住。
沈知岚若无其事地端起水杯,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说。站在旁边的服务员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仍然礼貌地微笑。
饭菜很快送上来。
周叙主动替母亲盛粥,又把鱼腹最嫩、鱼刺最少的部分夹进她碗里。
沈知岚安静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是不是还在害怕?”
“没有。”
“从医院回来以后,你每隔几分钟就看我一次。刚才服务员靠近,你也一直盯着人家。”
“我只是确认周围环境。”
“那位服务员是来上菜的,不是来绑架我的。”
“……我下午有点害怕是贺景山的人。”
沈知岚放下筷子:“周叙,这些事不用你来操心。”
听见她语气认真起来,周叙也停止了辩解。
“今天是意外,和马克斯没有关系,也和贺景山没关系。潜水中心检查了装备,水下录像也证明他没有做手脚。”沈知岚看着他,“保持警惕没有错,但如果把每一个陌生人都当成坏人,你自己会很累,也会误伤真正愿意帮助我们的人。”
周叙低头拨弄着碗里的米饭:“可他想靠近你是真的。”
“想靠近妈妈的人可多了,这可和什么商业冲突没关系。”沈知岚眼中重新浮起一点促狭笑意,“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先被你推开了;你倒是凭借行动速度,成功完成了两次不必要的人工呼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吃妈妈豆腐。”
周叙握着筷子的手僵住,通红着脸:“妈,这件事到底还要说多少遍?”
“你这段时间对妈妈做的事情可太能说了,有些妈妈都说不出口。”沈知岚本来想调笑儿子,但却把自己说脸红了。
“妈,那些是你答应我的。”
“我知道,所以妈妈没有怪你。”
周叙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说妈妈之前答应的中考后的奖励,但看着妈妈有些苍白的脸蛋,没能说得出口,只是重新替她盛了一勺粥。
沈知岚见他不再那么紧绷,也没有继续追问,只将剥好的虾放进他碗里。
两个人安静吃了一会儿,落日已经完全沉入海面。玻璃窗上映出母子二人的身影,也映出餐厅里逐渐亮起的暖黄色灯光。
邻桌一名外国游客起身离开时,经过沈知岚身边,忽然停下来用英语称赞她的裙子很漂亮。
沈知岚礼貌道谢,对方也只是友好地点点头便继续离开。
周叙这次没有说话。
沈知岚饶有兴趣地看向他:“没有意见?”
“我又不是不讲道理。”
“下午把那个黑人推倒的时候也很讲道理?”
“妈妈,吃饭的时候能不能换个话题?”
沈知岚忍俊不禁,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
结账以后,两个人沿着酒店外的海滨步道走了一小段。夜风比白天凉爽,远处沙滩上传来音乐声,几家露天餐吧已经亮起彩灯。
周叙始终走在靠近道路的一侧,手里拎着沈知岚的手袋和刚买的纪念品,偶尔还会回头确认有没有人跟得太近。
晚风从海面缓缓吹来,拂动沈知岚鬓边柔软的发丝。
几缕长发掠过她白皙的脸颊,又被她抬手轻轻别到耳后。
黄昏的夕阳落在她柔和的眉骨、挺秀的鼻梁与微微含笑的唇角,将那张成熟明艳的面庞勾勒得愈发温柔。
她侧脸看着周叙:“小周男朋友兼保镖很警惕啊?”
“基本素养。”
“那今天的工作表现,勉强可以给八十分。”
“为什么只有八十?”
“警惕性过度扣十分,误会无辜群众扣五分,拒绝接受专业人员指挥再扣五分。”
“那我救了你不加分?”
“外国友人把我带出水面,救生员完成检查,你负责制造混乱。”沈知岚一本正经地计算,“综合考虑,八十分已经是亲情分。”
周叙停住脚步:“你下午明明还说我表现很好。”
“安慰受惊儿子的话不能算正式评价。”
沈知岚说完后本想笑,但看着儿子有些失落的侧影,有补充道:“但是当小男朋友方面,妈妈给你100分。”
周叙闻言本想矜持,但还是忍不住乐开了花。
沈知岚看着儿子因为一句话便重新高兴起来,终于也没忍住,抬手掩住唇角轻轻笑出了声。
在她眼里,他终究还是那个得到一点喜欢的东西便藏不住欢喜的孩子。
两人就这样绕着沙滩走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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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房间,沈知岚刷开门卡,先脱下凉鞋,赤足踩上柔软地毯。
她回头看了看跟在后面的拎着手袋和纪念品的周叙,小家伙两条手臂已经微微颤抖。
经历一场惊险以后,这间亮着暖黄灯光的酒店房间,终于重新恢复了旅行应有的轻松与热闹。
“放下吧。”沈知岚伸手接过自己的手袋,“再坚持一会儿,小周保镖恐怕就要因公负伤了。”
“这点东西不重。”
周叙嘴上逞强,把袋子放到桌边时,手臂却明显松了一下。沈知岚看在眼里,忍着笑替他摘下包裹,又轻轻捏了捏他的肩膀。
“酸不酸?”
“还好。”
“还好就是酸。”她朝沙发扬了扬下巴,“去休息吧,妈妈先去洗澡,今天要早点睡,明天还要给你姐姐处理她的清单。”
周叙失落地看着她:“好吧。”
沈知岚用手指点了一下儿子的额头,便拿着浴袍进入了浴室。
酒店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送出的、细微的“嗡嗡”声。
厚重的窗帘将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与喧嚣彻底隔绝,营造出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母子两人的私密空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干净的、属于酒店的、混合了消毒水与香氛的无机质气息。
浴室的门被轻轻地拉开,一股温热的、带着沐浴露芬芳的潮湿水汽,先于人影弥漫而出。
沈知岚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已经脱下了那件白色连衣裙,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件酒店提供的、雪白的华夫格浴袍。
浴袍的质地厚实而柔软,却因为没有系紧腰带,而以一种极其慵懒、也极其危险的姿态,随意地敞开着。
从那敞开的、V字形的领口处,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因为刚刚沐浴过而泛着健康潮红的、精致脆弱的锁骨,以及那片因为热气蒸腾而显得愈发雪白、深不见底的、惊心动魄的柔软沟壑。
她那头总是盘得一丝不苟的深棕色长发,此刻正湿漉漉地、毫无防备地披散在脑后,有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她那光洁的额角和柔和的侧脸上,水珠顺着发梢,无声地滑落,没入那雪白的、厚实的浴袍之中。
浴袍的下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匀称、柔润、曲线毕露的修长美腿。
她没有穿鞋,赤着一双秀气的、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悄无声息地踩在柔软的、深色的地毯上,每一步都走得慵懒而优雅。
她就像一朵在暴风雨后幸存的、沾染了露珠的白玫瑰,褪去了所有尖刺与防备,只剩下最纯粹的、脆弱而惊心动魄的美丽。
沈知岚朝冲躺在床上的周叙扬了扬下巴,“起来坐好。”
周叙看着妈妈出浴的美丽身姿,咽了口口水:“干什么?”
“兑现奖励。”沈知岚拿起毛巾擦了擦头发,“中考以前是谁天天提醒我,说考得好就不能反悔?旅行算妈妈额外送的。”
其实沈知岚早就知道,周叙一路上都在惦记着那份尚未兑现的奖励。
从餐厅回来时,他已经几次欲言又止;进电梯以后,还故意活动着肩膀,仿佛只是随手伸展,眼神却悄悄往她这边飘。
偏偏少年自尊心强,既怕她忘记,又不好意思主动讨要,又害怕自己因为之前因为儿子鲁莽的举动而生气,只能一路殷勤地拎包、看路,希望她自己想起来。
沈知岚看破以后始终没有点明,心里只觉得好笑。
这个在海边信誓旦旦要保护她的小男子汉,到底还是个期待母亲奖励、又拉不下脸开口的孩子。
她没有上前,只是走到房间的迷你吧台前,为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然后,她才缓缓地转过身,靠在吧台边,那双被下午的惊魂与傍晚的温情反复洗涤过的、漂亮的杏眼,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一瞬不瞬地,静静地锁着正坐在床边的周叙。
“今天……”她终于开口,声音因为刚刚的呛水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又因为劫后余生的放松而显得格外柔软,“……妈妈谢谢你。”
周叙没有说话,只是同样静静地看着她。
“不过……”沈知岚看着他那张写满了紧张与关切的、年轻英俊的脸庞,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的、混合了感激、后怕,以及一丝成熟女人对一个情窦初开的年轻男孩的、了然于胸的戏谑与妩媚的笑容。
她端着水杯,一步一步地朝他走来,然后,在他面前的椅子上,优雅地坐了下来,双腿交叠。
那雪白的浴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落了几分,露出了更多那光洁、紧致的、令人遐想的雪白大腿肌肤。
“你知道吗,周叙?”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玩味的笑意,“下午在池边,你把那个黑人教练推开的时候……”
“……你真的好像一个吃醋的、正在拼命保护自己女人的、小男朋友啊。”
这句话,像一根被点燃的羽毛,轻轻地、却又带着滚烫的温度,搔刮在周叙早已紧绷的神经上。他的脸颊“轰”的一下,烧得滚烫。
沈知岚看着他那副纯情的、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这次的‘考试’,虽然没有中考重要,但是在妈妈这里,……”她放下水杯,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完成得非常出色。”
“所以,妈妈之前答应你的那个‘奖励’……”
她说着,便缓缓地、以一种极其优雅又无比色情的姿态,蹲在了周叙身前,那敞开的、V字形的领口内的春光顿时一览无余,周叙不得不把头移开,防止自己的鼻血涨破鼻腔黏膜的血管。
“看着妈妈,今天晚上,妈妈弄到你满意为止,但这是最后一次哦。回去以后就不可以了。”沈知岚甜腻的声音让她自己都有些害羞。
“就当是……妈妈送给你的,一份特殊的、庆祝你升入高中的……毕业礼物。”
她没有再给周叙任何反应的机会。
她伸出那双白皙纤长的、戴着素圈婚戒的手,熟练地、甚至带着几分优雅地,探入了他那早已因为她的这番话而凶猛昂扬的、将睡裤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的小腹处。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睡裤的系带,然后,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年轻肉棒。
“唔……”周叙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沈知岚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羞涩地闭上眼睛。
她就那么直视着他,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充满了成熟女人对一个被自己彻底掌控的年轻男孩的、绝对的自信与玩味。
她看着他那张因为自己的触碰而瞬间涨得通红的脸,看着他那双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渐渐失焦的眼睛,看着他因为隐忍而渗出薄汗的额头……
沈知岚现在的动作是那么的熟练,那么的富有技巧,仿佛她不是在进行一场禁忌的性事,而是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雕琢的、最完美的艺术品,是如何在自己的手下,一步一步地,走向最后的、绚烂的绽放。
周叙感受着妈妈为自己精细的服侍,又低头看着妈妈浴袍内的春光,每次低头,都有一股想要射出的欲望,又急忙抬头,然后又低头,又抬头,反反复复,舌头顶住自己的上颌,努力克制着欲望的到来。
“慢一点。”周叙小声提出要求。
“还指挥上了?”
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仁慈又残忍的女王,用自己的手,为她最忠诚的、也是唯一的骑士,降下那最后的、充满了罪恶与欢愉的恩赐。
沈知岚跪坐在床边那张柔软的、深色的地毯上,她那件雪白的华夫格酒店浴袍,因为她的姿势而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还带着沐浴后潮红的肌肤,以及那两团因为没有穿内衣而呈现出最自然、最柔软形态的、沉甸甸的饱满丰腴。
她的脸上,挂着一种女王般的、温柔从容的微笑。
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此刻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地、不带一丝波澜地,倒映着儿子那张因为极致的欲望和期待而涨得通红的、年轻英俊的脸庞。
而她那只戴着素圈婚戒的、白皙纤长的右手,正熟练地、甚至带着几分优雅地,握着那根早已因为她的靠近而凶猛昂扬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年轻肉棒。
“噗滋……噗滋……”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显得格外清晰、格外色情。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熟练,那么的富有技巧,仿佛她不是在进行一场禁忌的性事,而是在操作一件精密的、需要全神贯注的仪器。
“你看,”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玩味的笑意。
“它现在很烫,妈妈的手心都快被你灼伤了。”
“还有这里,”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地点了点他那早已涨得发紫的、饱满的龟头,“都开始流口水了,看来是真的……很想要妈妈的奖励,对不对?”
“嗯……哈啊……”周叙的理智,早已被这视觉、听觉与触觉的三重极致刺激冲刷得七零八落。
他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疯狂挺动着,试图去迎合她那不紧不慢的、却又无比致命的抚慰。
“不乖哦,”沈知岚看着他那副失控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妈妈在跟你说话呢,怎么不回答?”
“告诉妈妈,被妈妈这样握着,舒不舒服?”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后的、甜腻的笑意。
周叙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伸出那只完好的右手,像一头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野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闪电般地、紧紧地握住了母亲那只正在自己欲望上作乱的、纤细的手腕。
沈知岚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微微一愣,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儿子那双因为极致的欲望而燃烧着熊熊火焰的、黑亮的眼睛。
“怎么了?”她挑了挑眉,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多了一丝“你终于忍不住了”的、了然的笑意,“这就受不了了?妈妈的‘毕业礼物’,可还没送完呢。”
周叙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握着她的手腕,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的手,从自己那根几乎要爆炸的欲望上,一点一点地、艰难地移开。
然后,他用那双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滚烫的眼睛,死死地锁着她,另一只手,则带着一丝颤抖地,伸向了她那双被雪白浴袍遮挡着的、修长匀称的美腿。
他想要像上次一样。
他想要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紧致的大腿。
然而,他的手,还没来得及触碰到那片柔软的、充满了诱惑的浴袍布料,就被一只柔软的、却带着不容反抗力道的手,轻轻地按住了。
沈知岚松开了那只被他攥住的手腕,反过来,用双手,将他那只企图越界的大手,完完整整地、牢牢地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训斥。
她只是缓缓地俯下身,将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还带着一丝潮红的脸,凑到了他的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她看着他,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烁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的戏谑。
“又想欺负妈妈?”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女王气场。
“想要像上次那样,用妈妈的腿……让你冲撞妈妈?”
她看着他那因为她的话而瞬间涨得通红的脸,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也不是不行。”
“但是,周叙,”她伸出舌尖,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舔了舔自己那饱满柔软的、不点而朱的嘴唇,“你不能自作主张,你得求妈妈,妈妈同意才可以。”
周叙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美得惊心动魄的、属于自己母亲的脸。
她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此刻却平静地、不带一丝波澜地倒映着他此刻这副充满了焦渴与屈辱的、狼狈的模样。
“我……”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嗯?”沈知岚挑了挑眉,脸上那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她伸出那只还包裹着他那只企图越界的大手,用那戴着素圈婚戒的无名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带着一丝安抚意味地,画了一个圈。
“怎么了,小男朋友?”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像魅魔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连‘求’人都不会了吗?看来,妈妈平时对你的教育,还是太失败了,连尊重女性都做不到。”
周叙的身体猛地一颤。
“妈……”最终,他听见自己用沙哑的、不成调的、充满了屈辱与哀求的声音,发出了梦呓般的呢喃。
“求你……”
“求求你……让我用腿……我想抱着妈妈。”
儿子想在自己怀里释放?
这让沈知岚脸上那原本女王般的、有些冰冷的笑容,瞬间融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极致的满足、胜利的快感,以及一丝对这个被自己欲望沉沦到如此地步的儿子的、怜惜的复杂情绪。
“真乖。”她俯下身,用自己那饱满柔软的、不点而朱的嘴唇,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滚烫的、充满了奖励意味的吻。
然后,她松开了手,缓缓地从床边站起身。
她没有立刻开始,而是转身,走到了自己放在桌边的那个手提袋前。她蹲下身,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通体呈透明色的瓶子。
周叙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放大。他认得那个瓶子。那是之前妈妈帮自己释放时候用的人体润滑油,原来妈妈一直放在包里。
沈知岚缓缓地走回床边。
她没有看他,只是自顾自地,重新跪跨在了他的身上。
然后,当着他的面,她拧开瓶盖,将那黏稠的、晶莹剔透的、散发着淡淡香味的液体,毫不吝啬地,尽数倒在了自己那双被雪白浴袍半遮半掩的、丰腴紧致的洁白大腿之上,暴露着一条紫色的三角内裤,和被其包裹的挺翘饱满的屁股。
“滋……”
透明的液体,顺着她那曲线优美又不失丰腴的腿肉,缓缓地、黏腻地滑落,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近乎淫靡的、暧昧的光泽。
“今天,”她终于再次开口,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妈妈最后满足你一次,让你在妈妈怀里,但是你不准乱摸。”
她说着,便缓缓地推到周叙,然后以一种极其优雅又无比色情的姿态,爬上了床。
她没有躺下,而是跪坐在他的身侧,那双因为她的动作而从浴袍下摆彻底暴露出来的、修长匀称的美腿,就那么一左一右地,分列在他的身体两侧。
她缓缓地俯下身,用那双同样被润滑油浸润得湿滑不堪的、丰腴的大腿,再一次,将他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欲望,从根部开始,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夹在了中间。
“啊——!”
周叙发出一声凄厉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嘶吼。
这一次的感觉,与上次那隔着布料的、干涩的摩擦,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极致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滑腻的地狱。
那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被两片涂满了润滑油的、同样温热、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腿,紧紧地、毫无缝隙地包裹、挤压。
那是一种比任何真实的甬道都更紧致、更温热、更滑腻、也更磨人的、极致的包裹感。
时不时摩擦到大腿根部那蕾丝材质的薄薄布料和后面似乎更加湿润的柔软。
沈知岚的脸上,也因为这股陌生的、极度湿滑的、剧烈的摩擦感,而泛起了一层动人的、情欲的潮红。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开始缓缓地、以一种骑乘般的姿态,上下地、前后地滑动、研磨起来。
每一次的滑动,都伴随着“噗啾噗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的水声。
她没有注意到,她自己那片早已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泥泞不堪的、最私密的幽谷,也正在疯狂地分泌着爱液。
那清澈的、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滑落,与那人工的润滑油混合在一起,变得更加的湿滑,更加的……一发不可收拾。
“妈……我要……我还想要……”周叙的理智,在这一场由他亲生母亲主导的、极致滑腻的素股地狱中,彻底被烧成了灰烬。
他那只完好的右手,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猛地伸出,紧紧地、几乎是痉挛般地,抓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柔软的腰肢。
用力一挺,将沈知岚的艳丽的身姿推到在了床上。
柔软床褥托住成熟丰腴的身体,沈知岚仰面陷进凌乱被褥里,乌黑长发如浓墨般铺散开来。
骤然的动作令她衣领滑向一侧,大片雪白胸口与深陷的沟壑暴露在暖光下,饱满曲线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不定。
她没有挣扎,只抬起手臂护在胸前,脸颊染着薄红,湿润眼眸从散乱发丝间望向压在上方的男人。
那副似羞似恼、却又并未真正拒绝的神情,比裸露的春光更加惑人。
周叙正要俯身,沈知岚却忽然抬腿抵住他的腰腹,浴袍滑落,将整个紫色蕾丝内裤暴露在空气中,她似乎有些愠怒的恼道:“谁准你这么着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