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彻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老李坐在那张油腻的、散发着汗臭和劣质白酒味的沙发上,手里攥着一瓶喝了一半的二锅头,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沟壑,眼袋浮肿,头发花白稀疏,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老年人特有的、酸腐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正盯着墙上投影仪打出来的照片——杨万红赤裸的身体,右乳上狰狞的“妓”字纹身,左臀上刺眼的黑桃标志,右臀上原有的“肉便器”圆圈,还有腿间那根鸡巴纹身和阴蒂上的银环。
“啧啧啧……”老李咂着嘴,干枯的手指在照片上摩挲,像在抚摸一具真实的肉体,“这骚货,越来越有味儿了。明宇这小子,纹身的手艺比他哥玩女人的手段还狠。‘妓’字纹在奶子上,黑桃纹在屁股上,这下谁看到都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了。”
沈彻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冷峻的轮廓。他扫了一眼老李那副馋样,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李叔,别光顾着看。今天叫你来,是想让你帮我分析分析,那两个新来的女老师,怎么下手。”
老李浑浊的眼珠从投影上移开,看向沈彻,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焦黄发黑的牙齿,嘴里喷出浓烈的酒气。
“费静,于泓……嘿嘿,这两个小娘们儿,听你描述,都是闷骚型的。特别是那个费静,176的高个儿,D杯的奶子,穿那种淑女裙,踩银色高跟,走路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表面装得跟个圣女似的,骨子里不定怎么骚呢。这种女人,我老李见得多了——越是表面上清高保守的,越经不住撩拨。你只要找准她的软肋,轻轻一捅,她那层壳儿就碎了,里面的骚水能淹死你。”
沈彻吐出一口烟,若有所思。
“于泓呢?”
“于泓……”老李又灌了一口酒,砸吧着嘴,“这个更难搞。她那种冷冰冰的、跟谁都不亲近的样子,说明她心里的防线比费静厚得多。但这种女人,一旦被攻破,崩溃得也最彻底。你得给她一个足够强烈的冲击,让她自己把自己那层壳儿砸碎。比如……”他淫笑着,手指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让她亲眼看看,她心里其实一直想成为的那个样子。”
沈彻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
“那就先让杨万红这个‘样板’发挥作用。明宇那边,玩得差不多了吧?”
老李嘿嘿一笑:“那小子,花样多着呢。听说他最近都不着急让杨万红接客,天天带着她满城转悠,说是要‘遛母狗’。”
沈彻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沈明宇的号码。
“明宇,杨万红身上的纹身,恢复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沈明宇吊儿郎当的声音:“哥,差不多了,结痂都掉了,颜色也吃进皮里了,漂亮得很。我正寻思着怎么用她呢。”
“别急着让她卖。”沈彻的声音平静而冰冷,“先带她出去‘遛遛’。人多的地方,商场,超市,公园,电影院,火车站,飞机场。让她穿着你给她准备的那套行头。我要看看,她这具身体,能引起多大的动静。”
沈明宇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哥,你这招太他妈损了!我喜欢!你放心,我保证把她遛成这城里最出名的母狗。”
挂了电话,沈彻重新坐回椅子上,看向老李。
“李叔,等杨万红‘遛’出效果了,该你出场了。那两个女老师,我会安排她们‘偶然’看到一些东西。到时候,你负责以‘老教师’的身份去‘关心’她们,给她们讲讲杨老师的‘故事’,再顺便……”
老李会意,浑浊的老眼里闪着猥琐的光。
“顺便用我这条老舌头,舔舔她们那两双裹着丝袜的骚腿,哈哈……放心,交给我。”
沈彻点点头,看向墙上杨万红那具布满纹身和环饰的赤裸身体,眼神冷得像冰。
“杨万红这把钥匙,该插进锁眼里了。”
杨万红感觉自己像一条被牵着走的母狗。
沈明宇给她准备的行头很简单——一件白色紧身衬衫,领口开到第三颗扣子,勉强遮住胸口那个“妓”字纹身的上半部分,但那两个银色的乳环轮廓依旧若隐若现。
一条黑色包臀超短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往下一点点,稍微弯腰就能露出整个臀部。
腿上是那双油亮的、开档的肉色丝袜,从脚踝到腰际裹得严严实实,唯独裆部大开,将她腿间那根狰狞的鸡巴纹身、阴蒂上的银环、以及微微张开的、红肿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脚上踩着那双16厘米的裸色侧空高跟鞋,鞋跟细得像两根钉子,将她的腿拉得修长而性感。
这身装扮,在任何一个正常人眼里,都写满了“我是出来卖的”。
但沈明宇不许她穿内裤,不许她穿安全裤,甚至不许她把衬衫扣子扣到更高——他说,这是“工作服”,必须这么穿。
第一天,沈明宇带她去了市中心的万达广场。
下午三点,商场里人潮涌动。
杨万红踩着那双16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摇地走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叩、叩”声,像某种倒计时。
她的双腿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每走一步,开档丝袜的裆部就摩擦一下她腿间裸露的穴口和阴环,带来一阵细微的、让她浑身发麻的刺激。
她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右边乳房上的“妓”字纹身,在商场明亮的灯光下,透过衬衫的布料,隐约可见一个黑色的轮廓。
她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混进人群里消失。
但她的身材实在太惹眼了——F杯巨乳,蜂腰,丰满的臀部,还有那双长得过分的美腿,在开档丝袜和高跟鞋的衬托下,像一具行走的春药,吸引了无数男人的目光。
有人在窃窃私语。
有人在拿手机偷拍。
有人的裤裆,在她走过时,明显地鼓了起来。
杨万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尽量避开人多的地方,尽量贴着墙走,尽量低着头。
但沈明宇就在她身后不远处,拿着手机跟拍,像个导演在指挥自己的演员。
“走慢点,别跟赶集似的。”沈明宇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腰扭起来,屁股晃起来。你现在不是老师,你是出来遛的母狗。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
杨万红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不敢停,不敢反抗。
她只能按照沈明宇的要求,强迫自己扭动腰肢,晃着屁股,踩着高跟,在人群的注视和窃笑中,像一件展览品一样,从商场的一头走到另一头。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假装看手机,跟了她整整三层楼。
一个年轻的外卖小哥,在扶梯上故意站在她身后,把手机伸到她裙底偷拍。
一个带着孩子的母亲,看到她这身打扮,厌恶地皱了皱眉,拉着孩子快步走开。
杨万红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耻辱感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已经所剩无几的自尊。
但她的小穴,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暴露中,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淫水从她穴口渗出来,打湿了开档丝袜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的背叛,恨它在这种时刻还能产生快感。
但她控制不了。
从商场出来后,沈明宇带她去了公园。
公园里人更多,有散步的老人,有遛狗的年轻人,有在草坪上野餐的情侣。
杨万红踩着高跟鞋走在公园的石子路上,高跟鞋的细跟嵌进石缝里,差点绊倒。
她踉跄了一下,包臀裙被往上掀起,整个臀部——右臀的“肉便器”纹身,左臀的黑桃——完全暴露在几个迎面走来的年轻男人眼中。
“卧槽!你看那个女的!屁股上纹的什么?”
“黑桃!还有‘肉便器’!操,这是个黑鬼的母狗啊!”
“长得还挺像老师呢,啧啧,真他妈骚!”
杨万红的脸烧得通红,她手忙脚乱地往下拽裙子,但沈明宇在后面冷笑:
“拽什么拽?让他们看。你就是个黑鬼玩过的母狗,藏着掖着干什么?”
然后,沈明宇带着她去了公园的男厕所。
男厕所里没什么人,只有两个小便池前站着的男人。
杨万红被沈明宇推进去时,那两个男人同时转过头,看到她的装扮,眼睛都直了。
沈明宇靠在门框上,叼着烟,冷冷地说:
“两位大哥,我这母狗想尿尿,借个地儿。”
那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其中一个,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走到杨万红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这母狗长得不错。多少钱?”
“今天免费。”沈明宇吐了个烟圈,“你随便用。”
壮汉咧嘴一笑,把杨万红按在洗手台上,掀起她的包臀裙,露出她纹着“肉便器”和黑桃的屁股,然后解开裤链,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黑的肉棒,对准她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
杨万红的惨叫在男厕所里回荡。
她的双手撑着洗手台,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死死地抠着台面。
壮汉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带来一阵阵闷痛和酥麻。
她咬着牙,不想叫,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叫!给老子叫!”壮汉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打在“肉便器”纹身上,火辣辣地疼。
“啊……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逼……我是肉便器……我是黑鬼玩过的母狗……操烂我……”
杨万红听到自己的声音,淫荡,下贱,像另外一个人。
但她停不下来。
这种极致的暴露、羞辱和被陌生人强奸的感觉,像一种烈性毒品,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壮汉射了之后,另一个男人也上来了,把她按在地上,掰开她的腿,操了她的屁眼。
杨万红在厕所脏兮兮的地砖上,撅着屁股,承受着粗暴的肛交,嘴里不停地喊着:
“屁眼……屁眼要被操烂了……我是母狗……我是肉便器……操我……用力操我……”
那天之后,沈明宇带着杨万红跑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电影院——她坐在最后一排,在放映厅的黑暗中,被沈明宇和一个陌生男人轮流操弄,银幕上的光影在她被撞击得前后晃动的身体上闪烁。
饭店——沈明宇在包间的圆桌上,当着服务员的注视,把杨万红的裙子掀到腰上,从后面操她,她的“妓”字纹身被桌上吃剩的菜汤和酒水溅得斑斑点点。
火车站——她在候车大厅的公共厕所里,被几个等车的民工堵在隔间里轮奸,精液从她的穴口流出来,滴在肮脏的瓷砖上。
飞机场——在航站楼的残疾人卫生间里,一个穿制服的地勤人员把她按在洗手池上,一边操她的屁眼,一边扯着她乳头上的环,逼她喊“我是妓女”。
每一次暴露,每一次强奸,杨万红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她的穴口越来越松,越来越湿,淫水像关不上的水龙头,流个不停。
她的意识,在这些反复的、公开的、粗暴的性爱中,一点一点地瓦解,像一棵被白蚁蛀空的大树,外表还在,内里已经烂成了渣。
最后,沈明宇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决定带她去老城区。
老城区是这座城市最破败的角落,到处是狭窄的巷子,斑驳的墙壁,和成片的、私自搭建的棚户区。
这里聚集了大量的外来务工者、拾荒者、和非法滞留的移民,其中就包括一个不小的黑人群体。
他们大多来自西非和东非,在附近的建筑工地、搬运市场打工,过着贫困而压抑的生活。
对他们来说,女人是稀缺品,而杨万红这样的“中国妓女”,是他们平时想都不敢想的。
沈明宇开着车,把杨万红载到老城区的入口,扔下她,然后开车走了。
“自己走进去。看到黑鬼就撅屁股。你屁股上那个黑桃,他们会懂的。”
杨万红站在老城区脏兮兮的街口,穿着那身暴露的“工作服”,踩着16厘米的高跟鞋,看着眼前狭窄的、阴暗的巷子,和巷子深处那些或站或坐、皮肤黝黑的男人,腿开始发软。
但她不敢跑。沈明宇在远处用手机拍着,她跑不掉。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巷子。
高跟鞋敲击在坑洼的水泥地上,发出“叩、叩”的声响,像一只误入狼群的羊,在敲响自己的丧钟。
巷子里的黑人纷纷转过头,目光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她胸口的“妓”字纹身透过衬衫隐约可见,腿间的鸡巴纹身和阴环在开档丝袜下完全暴露,而随着她的走动,被超短裙勉强遮住的臀部,右边“肉便器”、左边黑桃的纹身,在裙摆的摆动中时隐时现。
一个高大魁梧的黑人从巷子深处走出来,挡住她的去路。
他大概四十来岁,光头,脸上有 tribal marks,穿着破旧的背心,露出结实得吓人的肌肉。
他低头看着杨万红,看到她左臀上那个黑桃标志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Black spade.”他用夹生的中文说,手指点了点那个纹身,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You know what this means?”(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杨万红当然知道。沈明宇告诉过她——黑桃,代表被黑人操过的母狗,是黑人圈子里的“公共厕所”标志。
“I… I am your bitch…”她颤抖着,用生硬的英语回答,“Your… meat toilet…”
光头黑人笑得更开了,他把她拽进巷子深处一个废弃的院子里。
院子里有十几个黑人,或坐或站,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打牌,有的光着膀子在压水井旁冲凉。
看到光头黑人拽着一个中国女人进来,纷纷停下手中的事,围了上来。
“Look at this! Black spade! She’s our meat!”(看这个!黑桃!她是我们的肉!)
“Check this out! ‘Meat toilet’ on the other side!”(看这边!“肉便器”!)
“And a dick tattoo on her pussy! Fuck! This Chinese bitch is a pro!”(逼上还纹着鸡巴!操!这个中国婊子是专业的!)
十几个黑人围着她,像群狼围着一块肉。
他们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身上的每一处纹身,每一个环饰,每一寸暴露的肌肤。
粗大的手掌伸过来,揉捏她的乳房,扯动她的乳环,拨开她的开档丝袜,手指插进她的穴口,挖出黏腻的淫水。
“She’s wet already! This bitch is ready to be fucked!”(她已经湿了!这婊子准备好被操了!)
光头黑人把她按倒在院子中间一张破旧的、满是油污的床垫上,然后对其他黑人说了一句什么,所有人都笑了,笑声粗野而残忍。
“They say,”旁边一个年轻黑人蹲下来,用夹生的中文对杨万红说,“you must learn to scream like a pig. Then we will fuck you. If not, no cock for you.”(他们说,你必须学会像猪一样叫。然后我们才操你。不然,没有鸡巴给你。)
杨万红浑身一僵。学猪叫?在十几个黑人面前?像一头真正的母猪一样,在地上打滚,叫唤?
“No… please…”她哀求着,眼泪涌了上来。
光头黑人摇了摇头,站起身,对其他人说了句什么,大家作势要散开。
“Wait! Wait!”杨万红慌了,她不敢想象,如果这群黑人走了,沈明宇会怎么惩罚她。她咬着牙,闭上眼睛,张开嘴——
“哼……哼……齁……齁哦……”
她发出的是含混的、破碎的、像猪崽一样的哼叫声。声音很小,很弱,带着哭腔。
“Louder! Like a real sow!”(大声点!像真正的母猪!)
杨万红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尊严、所有残存的人性都压下去,然后——
“齁哦哦哦噢噢噢——!!!哼唧哼唧——!!!齁齁齁——!!!”
她趴在床垫上,撅着纹着黑桃和“肉便器”的屁股,像一头发情的、等待配种的母猪一样,大声地、浪荡地、无所顾忌地嚎叫起来。
猪叫声在废弃的院子里回荡,混着黑人们粗野的大笑和口哨声。
“Fuck yeah! That’s it! Pig sow!”(操爽!就是这样!母猪!)
光头黑人第一个扑上来,那根粗长得惊人的、黑紫色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对准杨万红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齁哦哦——!!!啊——!!!”
杨万红的猪叫声变成了凄厉的惨叫,但很快又被她强迫转回哼叫:
“齁……齁哦哦……大鸡巴……插进来了……插到母猪的骚逼里了……齁齁齁……操死母猪了……”
光头黑人操了一轮,射在她脸上。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十几个黑人,像排队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扑上来,在她身上发泄。
有人操她的穴,有人操她的屁眼,有人把肉棒塞进她嘴里,有人扯着她的乳环让她用奶子夹,有人拳交她的阴道,有人用脚趾捅她的阴蒂环。
杨万红像一头被轮奸的母猪,被翻来覆去地使用。
她的三个洞——嘴巴,阴道,肛门——被十几根黑人的巨根反复贯穿,红肿撕裂,精液和血液混合着淫水,从她的穴口和肛门口不断地往外淌,在床垫上积成一滩腥臭的、黏稠的泥泞。
她的乳头被扯得又红又肿,乳环上沾满了精液和汗渍。
她左臀的黑桃纹身和右臀的“肉便器”纹身,在反复的撞击和揉捏中,变得模糊而肮脏,像两块被践踏的招牌。
“齁哦哦……母猪……母猪的逼要烂了……齁齁齁……屁眼……屁眼被操穿了……齁哦哦……精液……好多精液……母猪的肚子里全是精液……”
她学着母猪叫,说着最下贱的话,身体在剧痛和快感的交替中反复痉挛,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失禁的尿液混着精液从穴口喷出来,打湿了床垫和黑人们的小腿。
当最后一个黑人从她身上爬起来时,天已经黑了。
杨万红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床垫上,浑身布满淤青、精液、汗水和污垢,四个纹身全部被精液和泥泞覆盖得看不清了。
她的意识几乎完全模糊,只剩下嘴里还在本能地发出微弱的、断续的哼叫:
“齁……齁……母……母猪……还要……”
黑人们穿好衣服,说说笑笑地散了。
光头黑人离开前,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扔在她脸上,说了句:“Good sow.”(好母猪。)
然后,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Hey, your pig sow is ready for pickup. She’s a good fuck. You should come get her. And… you can have a turn too. She’s still wet.”(嘿,你的母猪可以来接了。她操起来不错。你应该过来接她。而且……你也可以来一轮。她还湿着。)
电话那头,陈烁握着手机,听着黑人用英语说的这些话,浑身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裤裆里,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发疼,硬得发烫,硬得像个滚烫的铁棍。
“I… I’ll come…”他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用英语回答,“Now.”(我……我这就来。现在。)
半小时后,陈烁打车到了老城区入口。光头黑人在巷口等他,看到他,咧嘴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他走进那个废弃的院子。
杨万红还躺在床垫上,赤裸着,浑身污秽,像一个被玩坏的、丢弃的性玩具。
开档丝袜上全是精液和泥,高跟鞋歪倒在一边,衬衫和短裙早就不翼而飞。
陈烁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看着母亲右乳上那个模糊但依旧能辨认的“妓”字。
看着左臀上那个糊满精液的黑桃。
看着右臀上那个被操得几乎快看不见的“肉便器”。
看着腿间那根狰狞的、糊满精液的鸡巴纹身。
看着她红肿外翻的穴口和肛门,以及从里面不断往外淌的、混着血液的乳白色精液。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要撞破肋骨。只有裤裆里的肉棒,在疯狂地搏动,像要撑破布料。
光头黑人在旁边抱着胳膊,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然后用下巴指了指杨万红。
“Go ahead, boy. She’s yours too. Fuck her. She’s your… what? Mother? Sister? Doesn’t matter. She’s a sow. Sows get fucked by everyone.”(上吧,小子。她也是你的。操她。她是你的……什么?妈?姐妹?无所谓。她是母猪。母猪被所有人操。)
陈烁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裤链,颤抖着,解开了扣子,拉开拉链,掏出那根青涩的、但此刻硬得发紫的、龟头上渗着黏腻先走液的肉棒。
杨万红模糊地感觉到了什么。她费力地睁开眼,透过糊在眼睛上的精液和泪水,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她的儿子。
“陈……陈烁……”她嘶哑地、含混地喊了一声。
陈烁听到这声呼唤,身体猛地一颤。他跪下来,跪在母亲两腿之间,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红肿外翻、淌着精液的穴口。
“妈……”他沙哑地开口,声音在抖,身体在抖,但龟头,已经抵住了那个滑腻的、黏稠的入口,“我……我来了……”
然后,他腰部一挺——
“齁哦哦哦——!!!”
杨万红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嚎叫。
陈烁的肉棒,他儿子的肉棒,捅进了她被十几个黑人操烂的、盛满了精液的阴道里。
那里面又热又滑又黏,像一锅被反复搅动的、浓稠的粥。
他的肉棒在那些黑鬼留下的、滚烫的精液里穿行,龟头摩擦着她残破的阴道壁,带来一种极度滑腻、极度肮脏、但又极度刺激的触感。
“妈……妈……好滑……你的逼里……全是黑鬼的精液……好烫……好滑……”陈烁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语无伦次地说着,“我……我操到他们的精液了……我操到妈的逼了……”
“齁哦哦……陈烁……陈烁在操妈……儿子的鸡巴在操妈的骚逼……齁齁齁……妈逼里全是黑鬼的精液……陈烁在操黑鬼的精液……操妈……用力操妈……妈的逼已经是黑鬼的形状了……但儿子的鸡巴插进来……也好舒服……齁哦哦哦……”
杨万红在儿子的操弄下,像一头彻底发疯的母猪,疯狂地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抽插。
她的嘴里,不停地涌出最污秽、最下贱、最违背伦理的淫叫:
“儿子的鸡巴……比黑鬼的还烫……齁哦哦……操烂妈的逼……把黑鬼的精液操出来……妈给你生个弟弟……生个黑鬼和儿子的杂种……齁齁齁……妈是你们的肉便器……是你们的母猪……操死我吧……操死我这头不要脸的母猪……”
陈烁被母亲这疯狂的、下贱的淫叫刺激得几乎失控。
他俯下身,抱住杨万红那具布满精液和淤青的身体,把脸埋进她糊满精液的乳房之间,一边操一边哭,一边哭一边操。
“妈……对不起……可是好舒服……操妈好舒服……我停不下来……我坏掉了……妈……我们都坏掉了……”
光头黑人站在一旁,举着手机,录下了全过程。院子里其他的黑人听到动静,又围了过来,一边看一边哄笑、鼓掌、吹口哨。
“Look at the son fucking his mother! This family is made of sows!”(看儿子操他妈!这家人都是母猪!)
“Fuck her good, boy! Make her squeal!”(操狠一点,小子!让她叫!)
陈烁在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在粗野的哄笑和口哨声中,抱着自己的母亲,像两头被围观交配的猪,疯狂地、毫无羞耻地交合着。
当他终于达到高潮,将一股滚烫的、青涩的精液射进母亲那盛满了黑鬼精液的阴道深处时,他趴在母亲身上,嚎啕大哭。
杨万红抱着他,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后脑勺,被操得红肿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嘶哑地、含混地说:
“没事……没事……妈也坏掉了……我们都坏掉了……以后……就这样烂下去吧……反正……已经……没救了……”
夜色笼罩了老城区,笼罩了那个废弃的院子,笼罩了这对在泥泞中相拥的、彻底堕落的母子。
而院子的角落里,沈明宇靠在墙上,看着手机里刚刚接收的、光头黑人传给沈彻的高清录像,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心满意足的弧度。
他拿起手机,拨通沈彻的电话。
“哥,拍到了。母子相奸,高清无码。杨万红彻底废了。接下来,该用这段录像,去敲敲那两位‘新朋友’的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