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水泵房的黑色盛宴

天彻底黑下来了。

城南三中东墙外的废弃水泵房像一头蹲在荒草里的灰兽,铁门锈穿的下缘露出里面水泥地上铺的一层干草——不知道是谁提前铺的,也许是老李,也许是沈明宇自己。

空气里混着泥土、铁锈和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像被稀释过的医院走廊。

一盏充电灯放在水泵房正中央的水泥墩上,橙黄色的光把四面墙壁照得半明半暗,灯泡周围飞着几只细小的、不知从哪钻进来的飞虫。

杨万红先进去。

她赤着脚,裸色高跟鞋拎在手里,踩过铁门门槛的时候脚趾在锈边沿上刮了一下,没有出血,留下一道白痕。

她已经把教师制服脱了放在外面的旧课桌上,身上只剩那条新的开裆油亮裸色丝袜。

丝袜的裆部裂缝从腰际一直开到会阴下方,暗红色的穴口和深褐色的肛门口在充电灯的橙光下暴露无遗。

她的头发从低马尾里散了一半,碎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锁骨上的银链小牌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沈明宇让她把高跟鞋穿上。

她弯腰套上裸色侧空高跟,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叩的一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弹了一下。

费静跟在她后面进来。

她的银色侧空高跟在门槛上绊了一下,扶住门框才稳住。

她的制服也脱在外面了,身上只剩开裆油亮黑色丝袜——今天沈明宇让人送的是黑色,比裸色更显肉,油亮的面料把她的腿裹得像涂了一层黑釉。

裆部同样大开,粉褐色的穴口和浅褐色的肛门口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头发也散了,低马尾的橡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头发披在肩上,发尾扫着锁骨。

她脖子上没戴项链——珍珠项链上周被沈明宇收走之后再没还给她。

光头佬是最后一个进来的。

他弯着腰才能穿过那扇低矮的铁门,进来之后直起身,整个水泵房的空间一下子显得逼仄了。

他身高接近一米九,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赤裸的上身在充电灯下泛着一层深棕色的油光——不是汗,是出门前抹的某种润肤油,在灯光下亮得像涂了一层清漆。

他的胸肌厚实,锁骨几乎看不见,从胸口到小腹覆盖着一层卷曲的黑色体毛,在灯光下像一片暗色的苔原。

他的脖子很粗,和脑袋几乎连成一体,下巴上有一层青黑色的胡茬,嘴唇厚,牙齿白得不正常,像贴了烤瓷。

他的光头在灯下反着光,头顶有一道旧刀疤,从额头斜着延伸到左耳上方。

他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运动短裤,裤裆里那根东西即使在松弛状态下也鼓鼓囊囊地隆起一大包,像塞了一条卷起来的毛巾。

他站在水泵房中央,低头看着水泥地上铺好的干草和站在草上的两个女人。

他的目光先从杨万红脸上移到她胸口,再移到她丝袜裆部的裂缝上,停了两秒,然后转过来看费静。

从上到下,从脸到脚,像在菜市场看一块肉——不是挑,是已经决定要买了,最后确认一下成色。

“操。”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层沙哑的颗粒感,像砂纸在木头上慢慢蹭过。

“杨万红,你瘦了。上次在老城区操你的时候,你屁股比现在大一圈。你他妈的没吃饭吗?”

杨万红站在草上,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半蜷着。她的目光落在他胸口的高度,没有往上抬。“……吃了。”

“吃了还瘦?是不是逼水喷太多,把肉都冲没了?”光头佬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白得刺眼的牙齿。

他转向费静,歪了歪头。

“你新来的?上次沈明宇发照片给我,说来了个教历史的。你教历史?行。你今天先学第一课——怎么舔黑人的鸡巴。杨万红教过你没有?”

费静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光头佬没有等她回答。

他弯腰把运动短裤往下一扯,那根半勃起的、粗长漆黑的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在充电灯下泛着油亮的光。

长度目测接近三十厘米,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龟头是深紫色的、蘑菇状,边缘的棱角分明,即使没有完全勃起也已经垂到接近膝盖的高度。

整根鸡巴上布满了凸起的青筋,像一条条盘绕在深色树干上的粗藤。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两个女人面前,鸡巴的龟头几乎碰到杨万红的下巴。

“跪下。两个一起跪。先用嘴。舔硬了再进逼。杨万红,你知道规矩——从龟头开始舔,从上往下,把整根都舔湿了,再含进去。费静,你看她怎么舔的,跟着学。舔不对重来。”

杨万红先跪下。

她的膝盖落在干草上,裸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撑了一下,又调整成跪姿。

她双手撑在大腿上,微微前倾,张开嘴,先用舌尖碰了一下龟头尖端——深紫色的龟头上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舌尖把那一滴卷进嘴里,然后沿着龟头边缘的棱线慢慢舔了一圈。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像在完成一道做了无数次的工序。

舔完一圈之后,她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含混的吞咽声。

光头佬的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嘴角被拉得几乎开裂。

费静跪在她旁边,看着杨万红嘴里的那根黑色鸡巴,看着她的喉咙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看着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干草上。

费静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她低下头,把脸凑近那根鸡巴的根部——杨万红的嘴只含了龟头和前半截,后半截棒身和睾丸还露在外面。

费静伸出舌头,从棒身中段开始舔。

她的舌尖碰到那层油亮的、带着咸腥味的皮肤时,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但她控制住了。

她沿着凸起的青筋从上往下舔,舔到睾丸的位置,用嘴唇含住左侧那一颗沉甸甸的、皱巴巴的睾丸,在嘴里含了一下,又换到右侧。

盐水、汗味和一种类似橡胶的复杂气味在她的口腔里弥漫开。

光头佬低头看着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舔他的鸡巴。

他的目光在杨万红脸上停留得更久。

“操。杨万红,你他妈的是不是忘了上次在老城区怎么被我操的?你当时被操得趴在地上,逼里流出来的水把地上那块砖都打湿了。你还有脸穿这双鞋——这双鞋上次在老城区被操的时候也穿着。鞋跟上还沾着老城区那条巷子的泥呢,你洗过没有?”

杨万红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换了一口气,口水拉出一条银丝挂在龟头和下唇之间。她没有擦。“洗过。”

“洗过?操。你洗得干净吗?你身上那些印子,你洗得掉吗?”光头佬伸出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杨万红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拇指在她嘴唇上重重蹭了一下。

“你这个‘妓’字,纹在奶子上,你以为穿个衬衫就能遮住?你在讲台上上课的时候,学生看到你胸口鼓起来的那一块,你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吗?他们在想你衬衫下面是不是还纹着别的字。”

杨万红的下巴被捏着,没有说话。她的眼睛看着旁边墙壁上那道裂缝,目光很平。

光头佬松开她的下巴,转而用指背敲了敲她锁骨上的银链小牌。

“‘万红’。操。沈明宇倒是会做生意,还给你挂牌子。你他妈的是不是还有个编号?下次我给你纹一个——纹在逼唇上。左边‘万’,右边‘红’。谁操你谁看得见。”光头佬扯下杨万红的银牌

他说话的当口,费静还在舔他的睾丸。

她的动作很轻,舌尖在睾丸表面打转,偶尔用嘴唇含一下。

光头佬的注意力转到她身上,看了一会儿,忽然蹲下来——他蹲下来的时候膝盖咔咔响了两声,巨大的身体压缩成一个肉块——伸手抓住费静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到自己的会阴位置。

费静的鼻子撞在他的会阴上,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油脂的气息冲进鼻腔。

她的嘴被迫张开,舌尖碰到会阴皮肤上粗糙的褶皱和细小的毛发。

“你舔得不对。用舌尖,不是用嘴唇。你这是在亲它,不是在舔它。杨万红——”他抬头看向杨万红,“——你教她。怎么舔才能把一根黑鸡巴舔硬。你今天教不会她,你们两个今天谁也别想被操。”

杨万红跪在干草上,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往费静身边挪了半步,伸出左手,握住光头佬鸡巴的根部——她一只手握不住,只握住了三分之二,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

她用这个环固定住鸡巴,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从龟头顶端开始,用舌尖沿着龟头边缘的棱线画了一个完整的圆。

速度很慢,力度均匀,舌尖在棱线凹陷处停留的时间比凸起处长半拍。

画完一圈之后,她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含到喉咙深处,停留了三秒,然后慢慢退出来,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湿响。

她吐掉口中的唾液,抬头看着费静,声音很低:“看清楚没有?舌尖画圈,从边缘开始。含进去的时候喉咙要放松。你试一遍,用我这样。”

费静看着杨万红嘴唇上那层被口水润湿的光泽,点了点头。

她重新低下头,伸出舌尖,从龟头顶端开始画圈。

第一圈画到一半的时候舌尖滑了一下,龟头边缘的棱线刮过她的上唇,留下一道透明的唾液痕迹。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重新画完了一圈。

然后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她的嘴比杨万红小,龟头塞进去之后她的嘴角被撑得几乎撕裂,下颚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声。

她没有停,继续往里含,龟头顶到咽喉后壁的时候她的咽反射被触发了一下,但她忍住了,没有干呕,喉咙的肌肉在龟头周围收紧又松开。

她维持了大约两秒,然后慢慢退出来。

龟头滑出嘴唇的时候拉出一条细长的唾液丝,挂在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地晃。

光头佬低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从戏谑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介于满意和无所谓之间的表情。

“还行。比杨万红第一次舔的时候好。杨万红第一次舔我的鸡巴,舔了半根就吐了,还吐在我脚上。你倒没吐。”他站直身体,鸡巴从费静嘴边移开,龟头上沾着两个人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行。舔得差不多了。接下来验货。”

他弯下腰,先抓住杨万红衬衫的领口——杨万红还穿着白衬衫——用力往两边一扯,扣子崩飞了两颗,一颗弹到墙上弹回来掉在干草里,另一颗滚到充电灯底座旁边。

衬衫前襟被撕开,露出杨万红丰满的、被黑色蕾丝胸罩托着的乳房。

胸罩的罩杯边缘是深色的蕾丝花纹,乳头在蕾丝下面微微凸起。

光头佬没有解胸罩扣子,直接把两根手指从罩杯上缘伸进去,把一侧乳房从罩杯里掏出来——乳球丰满,乳晕是深褐色的,上面挂着一枚银色乳环;右胸从锁骨下方到乳晕上方纹着一个黑色的“妓”字,笔画规整,像是用尺子量过位置,每一笔都嵌入皮肤纹理深处。

他用手掌托起那只乳房掂了掂,拇指在“妓”字的最后一笔上重重刮了一下,力道大得杨万红上半身往侧面歪了一下。

“这个字纹得比上次深了。是不是补过色?沈明宇带你去的?”杨万红没有回答。

光头佬也不等她回答,松开她的乳房,转到她身后,把她的衬衫从肩膀上整个拉下来,露出整个后背。

后背上没有纹身,但是有几道浅红色的、已经褪成淡褐色的旧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后留下的色素沉淀。

他的目光在她后背上停了一瞬,然后把她转回来,蹲下去,伸手抓住她丝袜腰际的边缘往下扯。

开裆丝袜的腰际带被拉到了大腿中段,整个阴阜、阴唇和会阴全部暴露出来。

杨万红的阴阜上有一处纹身——一条肉色的大鸡巴图案,从肚脐下方开始,沿着阴阜的正中往下延伸,龟头的部分刚好覆盖在阴蒂上方,棒身沿着阴唇中间的缝隙延伸到会阴,整条纹身的颜色比她本身皮肤的肤色稍微深一点,像一条真的鸡巴直插入穴口一样

光头佬的手指沿着那条肉色纹身的轮廓描了一遍。

“操。我记得这个。上次在老城区,你被我按在墙上操的时候,这个纹身被我的汗浸湿了,颜色变深了,像真鸡巴长在你身上一样。你当时被操得跟条烂泥一样,还要伸手自己把逼掰开让我操。”他直起身,拍了拍杨万红的屁股,“翻过去,趴着。我看看屁股。”

杨万红翻过身,趴在水泵房潮湿的地上,脸侧着贴在水泥地上。

开裆丝袜的腰际带还卡在大腿中段,整个臀部暴露在外。

左边臀瓣的正中央纹着一个红色的圆圈——直径大约10厘米,圆形边缘画得很规整,像是用圆规比着画的;圆圈内用黑色粗体字写着三个字:“肉便器”。

字迹工整,笔画粗重,像是用记号笔先写上去再用纹身针沿着描的。

右边的臀瓣上纹着一个黑色的桃心图案——不是常见的圆润的心形,而是更尖锐的、扑克牌上那种黑桃形状,尖端朝下,正好指向臀缝上端。

光头佬蹲在她身后,用手掌拍了拍那个红色圆圈,拍得杨万红的臀肉颤了两下。

“‘肉便器’。操。这个纹身是我看着你纹的,你记得吗?你当时趴在我床上,屁股撅着,纹身师坐在旁边一针一针地扎。你疼得腿一直在抖,但你没叫。你那时候还挺硬气。”他站起来,转向费静,走过去。

费静跪在地上,看着他走近。

她的身体没有往后缩,但肩膀微微收紧了。

光头佬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没有马上动手。

他先伸手抓住她衬衫的领口——白色教师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同样往两边一扯。

扣子崩开的声音在泵房里很清脆,两颗扣子弹到墙上又掉下来。

衬衫前襟敞开,露出费静的黑色蕾丝胸罩和那片白皙的、在灯光下几乎透明的胸脯。

她的乳房比杨万红小一些,但形状饱满,胸罩的蕾丝花纹从锁骨下方延伸到乳沟。

光头佬没有解胸罩,直接把手从罩杯下缘伸进去,把一侧乳房掏出来。

乳球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象牙般的光泽,乳头是深粉色的,挺立在空气中,没有被穿过乳环的痕迹。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搓了一下,费静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牙齿咬住了下唇。

“没穿环?沈明宇说你是新来的,果然新来的。”他的目光从她乳房移到她脖子上——空空的,没有项链。

“你的珍珠项链呢?沈明宇跟我说你有一条挺好的珍珠项链。被他收了?”

“……收了。”

“操。他收东西倒是快。”光头佬松开她的乳房,蹲下去,抓住她丝袜腰际的边缘同样往下扯。

黑色开裆油亮丝袜的腰际带被拉到大腿中段,整个阴阜、阴唇和会阴全部暴露出来。

费静的阴阜上没有纹身,皮肤光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因为紧张而沁出的汗光。

她的阴毛剃得很干净,只有短短一层刚长出来的、浅黑色的发茬,摸上去有些扎手。

阴唇是粉褐色的,微微外翻,边缘的颜色比内部深一些。

穴口紧闭,但能看到边缘有一圈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反着一层薄薄的亮光。

光头佬的手指没有碰她的穴口。

他用手掌从尾椎骨开始,沿着臀缝往下拍了一掌,然后另一只手从大腿外侧往内拍。

他的手掌大,每一掌都几乎覆盖了半个臀部。

拍了几下,费静的臀肉上浮起几道浅红色的掌印,然后掌印的颜色加深,变成紫红色的淤痕。

他拍完,把费静翻过来让她并排趴在杨万红旁边,然后直起身,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沈明宇。

“货验完了。费静比照片上好看。就是瘦了点。养养就好了。”他转向门口,“沈彻,陈烁,进来。你们站那边看。今天不安排你们上手,看了学。”

沈彻和陈烁从门口走进来,在靠墙的位置站定。

沈彻靠在墙上,双手插兜,目光落在费静裸露的背上——上面有几道浅红色的掌印。

陈烁站在他旁边,眼睛看着趴在干草上的杨万红。

杨万红的脸侧着,能看到她闭着眼睛,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光头佬走到杨万红身后,蹲下来,膝盖没有点地——他只是蹲着,像一个巨大的、蹲在猎物后面的黑色雕塑。

他拍了拍杨万红的臀瓣,说:“起来。蹲在我腿中间。先吃卵蛋。费静,在原地别动,看着。”

杨万红从地上爬起来,双膝跪地挪到光头佬胯间,跪着张开嘴含住他整颗睾丸。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光头佬没有低头看她。

他抬起头,看向门外,用他低沉的、砂纸摩擦般的声音喊了一声:“都进来。”

先是脚步声。

不止一双——是好几双,踩在荒草上由远及近的、杂沓的脚步声。

铁门外先出现第一个脑袋——也是光头,也是黑色皮肤,个子比光头佬矮一点但同样壮实,光着上身,穿着一条迷彩短裤。

他弯腰钻进铁门之后,第二个、第三个跟着挤进来,一个比一个高,一个比一个壮,像一群挤进狭小洞穴的黑色野兽。

一共十个黑人男性,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四十岁不等,有的光着上身,有的穿着背心或T恤,有的脖子上挂着金属链条,有的手指上戴着粗大的银戒。

他们鱼贯进了水泵房,把原本就不大的空间塞得几乎转不开身。

充电灯的光照在他们深色的皮肤上,被吸进去大半,整个泵房的光线肉眼可见地暗了一层。

空气里混入了汗水味、古龙水味、烟味和一股淡淡的、像大麻残留的气息。

这些人有的是光头佬在南方工地上带的兄弟,有的是从老城区叫来的熟客,有的是沈明宇通过老李的关系撮合凑数的。

他们在水泵房四壁前散开,有的靠在墙上,有的蹲在水泥墩边,有的直接坐在翻倒的旧铁桶上。

十几道目光同时落在跪在干草上的两个女人身上——一个嘴里含着卵蛋,一个光着上身趴着,两个人都只剩丝袜和高跟鞋。

光头佬等所有人都站定了,才低头看了一眼胯下的杨万红。

他伸手抓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从自己胯间提起来。

“起来。转过去,撅着。我先进。”杨万红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在地上跪出两个深印。

她转过身,弯腰,双手撑在水泥地上,把臀部撅起来,肉色油亮开裆丝袜的裂缝把穴口和肛门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穴口在刚才含卵蛋的过程中已经湿润了,在灯光下反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光头佬用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长度超过了三十厘米,粗得像一根短柄球棒,龟头胀成深紫色,龟头边缘的棱线像一圈凸起的肉环。

他把龟头对准杨万红的穴口,没有前戏,没有试探,腰一沉,龟头挤开了穴口的括约肌,整根鸡巴直接捅到底。

“噗呲”一声湿响从杨万红下体传出来。

杨万红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手掌在水泥地上滑了一小段,指甲在水面上刮出四道白痕。

她的嘴猛地张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破碎的叫声:“啊啊——好胀——要死了”

光头佬没有停。

他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每一下抽出来的时候深紫色龟头都会带出一小圈粉红色的阴道黏膜和亮晶晶的淫水,在灯光下反着碎光。

杨万红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透明的圆环,黑色鸡巴的棒身上暴起的青筋在穴口的箍束下一根一根地凸现出来。

“操——你这逼还是这么会夹——”光头佬的声音混着粗喘,“——你他妈的是不是每天都在逼里塞东西练着?比以前还紧——操——”

杨万红咬着牙,没有回应她的身体的反应。

她的乳房在衬衫的碎片下面来回晃荡,右胸上那个“妓”字在灯光下一明一暗,乳环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摆。

光头佬操了大约三四十下之后放慢了速度。他没有拔出来。他直起身,朝蹲在墙角的一个年轻黑人扬了扬下巴。“你。过来。操她肛门。”

那个年轻黑人站起来——二十出头,身高接近一米八,身材精瘦,皮肤是深巧克力色,穿着一件破洞的白色背心。

他走到杨万红身后,站在光头佬旁边,拉下运动裤的松紧带,露出一根长度中等但非常粗硬、微微上翘的鸡巴,龟头是浅褐色的。

他蹲下来,在杨万红的肛门口抹了一把从她穴口流出来的淫水,然后把自己的龟头顶在肛门括约肌上,腰一挺,插了进去。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绷紧。

肛门被入侵的感觉比阴道更尖锐、更疼——即使她的肛门早就被操过无数次,每一次被撑开的时候括约肌还是会本能地抵抗。

她的手指在水泥地上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年轻黑人开始抽送,节奏和光头佬不同——更快,更浅,每一下都顶在直肠前壁上,让杨万红的下腹部产生一种混合着酸胀和压迫感的复杂痛感。

两个人在前后两个腔道里各自抽送,节奏交错,杨万红的身体被两个人的撞击力推得前后晃动,像被两股方向不同的力量来回拉扯。

光头佬操了几分钟之后拔出来,鸡巴上裹着一层乳白色的分泌物,在灯光下反着湿亮的光。

他拍了拍距离最近的一个戴银链的光头黑人示意他来接替阴道的位置。

那个黑人上前解开裤扣,露出的那根东西粗度与光头佬相当但稍短一些,龟头扁平。

他扶正鸡巴,对准杨万红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的穴口,毫无停顿地捅了进去,杨万红的身体被顶得又是一阵痉挛。

随后光头佬又点了另一个人。

第二个黑人年龄偏大,皮肤黑得像炭,体格粗壮。

他从年轻黑人手中接过杨万红,在第一个人大黑鸡巴还没有拔出杨万红的骚逼时第二个人就插入进来两跟鸡巴一起插入杨万红的肥穴抽送更加粗暴,几近是在撞。

这一夜没有停过。

十个黑人按照某种混乱的、自发的秩序轮番上前。

有同时两根黑鸡巴在杨万红的阴道里操,有同时两跟黑鸡巴在肛门里操,偶尔有人抓住她的头发把两根黑鸡巴塞进她嘴里让她含着——她的嘴角被撑裂了一小道口子,血丝混着唾液和精液往下淌,滴在地上很快就和精液唾液粘成一团。

她的开档油亮肉色丝袜被扯破了好几个洞,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像一层白色的、龟裂的漆。

她跪在地上的膝盖磨破了皮,在水泥地上留下两块浅红色的血印。

她的意识时不时地断片——有时候是几十秒,有时候是一两分钟,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嘴里又含着一根新的鸡巴,或者穴口里又插着一根新的、不同尺寸的鸡巴。

她的四枚纹身在灯光下依次闪现:“妓”,肉色大鸡巴纹身,红色圆圈里的“肉便器”,黑桃——像一个被画满了标记的、被人反复阅读的肉身。

光头佬全程没有怎么参与轮换。

他退到旁边,靠在墙上,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看着他的兄弟们轮番操这两个女人。

他的目光更多时候落在费静身上——费静还跪在干草上,从第一轮开始就一直跪在原地没有动过。

她的穴口已经湿了,但她没有碰自己,只是跪着,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干草。

草茎上沾着几点溅过来的精液,在她的视野里模糊成一团白色的影子。

等到第三个黑人从杨万红的肛门里拔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水泵房里的气味已经变得浓烈而复杂——精液、淫水、汗味、古龙水和烟味混在一起,在四壁间发酵成一种潮湿的、黏稠的、让人喉咙发紧的气味。

充电灯的光已经有些发黄,电池快耗尽了。

墙角蹲着两个正在喝水的黑人,另外几个靠墙坐着,有人在小声说话,有人拿着手机在翻什么,屏幕的光在他们深色的脸上映出一小块亮处。

杨万红已经从跪姿瘫成了侧卧,半边脸贴在干草上,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

她的丝袜已经不成样子了——裆部被扯烂了,大腿上全是破洞和精液干涸的白痕,裸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面上也被溅上了一片精液,在灯光下反着油亮的光。

她的穴口和肛门都合不拢——两个暗红色的洞口大敞着,从里面往外淌着混着白色絮状物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上,把地面浸成了一个深色的、散发着腥气的湿团。

光头佬把烟掐灭在墙上,从墙上直起身,走到费静面前。

费静还保持着跪姿,膝盖在地上已经跪麻了,但没有移动过位置。

他的鸡巴半软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残留的、混着精液和唾液的光泽。

“起来。”他说。

费静抬起头看着他。

“到你实操了。你先用拳头操杨万红。操到高潮。一次就好。她会教你。她教你一周了,总算要给个结业考试了。”她高潮了今天可以先放过你

费静的瞳孔缩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她看了杨万红一眼。

杨万红侧卧在地上,闭着眼睛,呼吸又浅又急。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看着费静。

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像一片被揉皱的纸慢慢展开。

“费静……你过来。我教你。”

费静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在站立的时候软了一下,她扶了一下墙才站稳。

然后她走到杨万红身边,蹲下来。

杨万红抬起一只手,握住费静的手腕,把她的手引到自己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前。

费静能感觉到杨万红的手指在自己手腕上留下的温度——凉的,湿的,带着一层细密的汗。

“先把手指伸进去……三根。你之前用假鸡巴操过我……手比假鸡巴软。你慢一点。先三根手指。等我在里面放松了,你再握拳。你感觉到我里面在咬你的时候,别停……继续往里送。拳头进去之后,你别动。我自己会夹。等我夹到高潮,你再拔出来。”

费静跪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

她的右手——同样的手指,同样的掌心——先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抵住杨万红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穴口的阴唇像两片被反复揉搓过的花瓣,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深紫,边缘还在微微颤抖。

她把两根手指慢慢往里送。

指尖碰到阴道内壁的时候,杨万红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夹了一下。

费静停住,等了几秒,等杨万红的括约肌重新放松了,才继续往里送。

两根手指完全没入之后,她又加入了无名指。

三根手指并拢,在杨万红的阴道里慢慢地旋转、扩张。

杨万红的阴道内壁还是温热的、湿滑的,里面全是刚才那些人留下的精液和淫水,指尖在里面旋转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手指间流动的黏稠触感。

“啊……够了……可以握拳了……啊啊啊……你慢慢握……”

费静把手指慢慢蜷起来,握成一个拳头。

拳头最宽的部位是拇指关节和掌指关节的连线。

她把拳头慢慢往里推进。

杨万红的下半身猛地绷紧——拳头最宽的部位卡在穴口括约肌的位置,费静停住,没有再用力,只是维持着这个压力。

她能感觉到杨万红的穴口括约肌在自己拳头周围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拼命抵抗又像在慢慢妥协。

过了大概十到十五秒,括约肌忽然松了一下,费静的拳头滑了进去。

整只手从手腕以下完全没入杨万红的阴道里。

杨万红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别动……就这样……让我夹一会儿……”

费静跪在她腿间,整只手没入她体内,感觉到杨万红的阴道壁在拳头周围慢慢地收紧、放松、再收紧。

杨万红的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

她的手指在干草上攥紧又松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含混的低喃。

“操……就是这里……你感觉到了没有……里面那层最粗的……就是那层……在夹你的拳头……啊啊啊……在夹我最深的那个地方……别停……再深一丁点……对……就这——啊啊啊啊——!!”

杨万红的高潮来得很突然——她的整个身体像一张被突然拉满的弓,腰腹猛地往上挺,后背脱离了地面,悬在空中,脚趾在裸色高跟鞋里蜷缩成一团。

穴口在费静手腕周围剧烈收缩,从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费静的手腕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

这波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杨万红的身体重新落回干草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右胸的“妓”字纹身在汗水的浸润下颜色更深了。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牙齿和舌尖。

她没有说话,只是喘气。

费静慢慢地把拳头往外退——退出最宽位置的时候杨万红的穴口又被撑开了一下,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声。

费静整只手抽出来的时候,从手腕到指关节裹满了乳白色的、混着血丝的黏液和精液。

她的手在充电灯下反着一层浑浊的、厚重的亮光,像戴了一只到手腕的白漆手套。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老李,这时候忽然动了一下。

他站在铁门边的阴影里,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夹克,一直没说话也没动过,像一个摆在那里的旧物件。

他走到杨万红旁边蹲下来,解开裤扣,露出他那根粗短的、紫黑色的鸡巴。

他没有让杨万红起来,也没有调整姿势,就着杨万红还侧卧在地上的姿势,把她的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然后用龟头顶开她已经被操得不成样子的穴口,插了进去。

杨万红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激得一阵颤栗,但她没有挣扎,只是侧过头,看着自己搭在老李肩上的脚踝——裸色高跟鞋的鞋跟歪着,鞋面上沾着精液和灰,在灯光下黯然无光。

陈烁一直靠在墙角,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

他的目光从杨万红被老李操的那一刻开始就钉在她脸上。

他的表情很难形容——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绷得很紧,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眼泪,也没有愤怒,那是一种更复杂的、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拧紧了的表情,像亲眼看着自己被蛀空的牙齿一颗一颗被拔掉却无法闭上嘴。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他的母亲侧卧在地面上,丝袜撕烂,穴口和肛门合不拢,纹身全部暴露着,嘴角有血痕。

他看到了他的母亲被一个六十岁的保安从侧面操进去,被操的时候腿搭在那个老保安的肩膀上,脚踝上的高跟鞋在灯光下一下一下地晃。

他看到了他的母亲刚才被费静拳交到高潮,现在又被人接着操,像一件公用工具,没有人在意她是否还在高潮的余韵里。

他的眼睛红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他没有动。

他站在那里,插在兜里的手攥成了拳头,指关节隔着布料凸出四个白色的尖。

沈明宇靠在另一面墙上,双臂抱胸,从头到尾没有插手过操作顺序。

他的目光在杨万红和费静之间来回移动,有时候会落在陈烁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开。

老李在杨万红穴口里操了几十下之后拔出来,没有射精——他的年龄和体力已经不足以支撑在这样的场合里再来一轮。

他系好裤子,退到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来,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烟雾很快被夜风卷散了。

水泵房里安静下来。

十个黑人已经陆陆续续从铁门出去了,只剩下光头佬剩余的精液混合液在地面上慢慢干涸,颜色从乳白变成浅黄,边缘开始卷曲。

杨万红仍然侧卧在地上,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

她的衬衫碎片还挂在肩膀上,但丝袜已经几乎被扯光了,只剩右脚脚踝上还挂着一圈破布条。

裸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费静跪在杨万红旁边,手腕上那层厚厚的、混着血丝的白色黏液已经开始干涸,结成一层紧绷的、龟裂的膜。

她没有擦掉。

她的另一只手放在杨万红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搭着,没有用力。

光头佬走到费静面前,低头看着她的手。

“手上的东西别擦。让它在手上干着。你回学校的时候,这只手摸过课本、拿过粉笔、批过作业。你自己记住。今天这是你的第一课。以后还会有别的课。”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运动短裤套上,从他带来的包里掏出一件黑色背心套上,然后把充电灯关了——灯灭的一瞬间,整个水泵房陷入完全的黑暗。

几秒后眼睛适应了微弱的夜光,能看到铁门外深蓝色的夜空和远处城市灯火映出的一片浅橘色的光晕。

水泵房里只剩下光头佬、沈明宇、沈彻、陈烁、老李,和两个躺在地面上的女人。

过了几分钟,杨万红从地上坐起来——动作很慢,每动一下眉头就皱一下。

她的膝盖上全是青紫的淤痕和磨破的血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衬衫碎了,丝袜几乎没了,只剩裸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她伸手把右脚脚踝上那圈破丝袜布条扯下来,扔在地面上。

她沉默着,把银链小牌从胸前翻出来,塞进领口里。

杨万红站起来,走到费静面前。

她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费静脸颊上溅到的一小点精液。

“走吧。我帮你把手上的东西洗了。”她的声音嘶哑。费静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最终只吐出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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