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幸曰:有的灯,是让她点的。有的灯,是给我看的。
深夜,我又去了那条巷子。
远远看见那扇黑漆木门,走过去伸手一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东屋还亮着灯,隐隐能听见人声,她们还没睡。
正房一点光都没有,黑漆漆的。
她是点不起。
但我还是在堂屋门口站了一下。
……
推开她卧室的门,一缕光透了出来。
卧室里亮着一盏油灯,昏黄昏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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