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选的地方在市中心边上,一家日式餐馆。
门面不大,藏在两栋楼中间,稍不注意就容易错过。
门口铺着几块青石板,两边立着低矮的木栅栏,暖黄色的灯笼从屋檐垂下来,光不亮,但把人照得很舒服。
往里看,格子窗半开着,隐约能瞧见里面的人影和暖光,空气里有淡淡的烤物香。
赵媚珊挽着约翰的胳膊,踩着高跟鞋进门。
前台是个年轻女孩,见两人进来,先是一愣,目光在赵媚珊身上停了好几秒才回神。
约翰报了房间号,她忙低头查了一下,说“这边请”。
“咱们今天到底吃哪门子饭啊?”赵媚珊压低声音问。
她半边身子几乎贴在约翰胳膊上,胸前的柔软时不时蹭到他。
约翰没抽手,只偏头看她一眼。
米白色包臀裙裹得紧,腰细得两只手就能掐住,裙摆下两条腿又白又直,裸色细高跟踩在地上,每一下都带着点节奏。
脚背雪白,趾尖涂着深粉色甲油,从鞋尖露出来,说不出的勾人。
“等会你就知道了。”约翰笑得挺神秘,一口白牙在灯光下格外晃眼。
赵媚珊白了他一眼,没再问。
穿过一条短短的过道,两边都是推拉门。
墙上挂着浮世绘,灯光暖黄,地面是深色木地板,踩上去轻微地响。
偶有服务员从旁边经过,都会不自觉地看赵媚珊一眼。
她懒得管,只把约翰的胳膊又抱紧了些。
约翰在走廊尽头停下,拉开包厢门。
一股混着清酒香气的热气涌出来。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榻榻米房间,长桌两边摆着坐垫。
约翰的三个室友都在,见他们进来,纷纷抬头起哄。
梁雪也在,没坐正,半靠在杰克怀里,一只手搁在他腿上。
见赵媚珊进来,她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
再往旁边,是两个不认识的年轻黑人,体型都不小,穿得随意,手表和项链却明显不便宜。
他们身边各坐着一个龙国女孩,长得都挺漂亮,穿得也大胆,不是低胸就是露腰,但坐姿很乖,各自贴着男伴,偶尔小声说几句,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听着。
桌上已经摆了不少东西,刺身、烤串、小壶清酒,杯碟摞得整齐。
赵媚珊扫了一圈,心里就有数了。
这哪是吃饭,就是场“家属局”。
她还没坐下,约翰宿舍那个留一头脏辫、体型最胖的黑人就先叫开了:“哟,大哥和嫂子来了!”
这一嗓子不轻。赵媚珊被吓了一下,又听见“嫂子”两个字,脸“唰”地就红了。她下意识往约翰身后缩了缩,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胳膊。
约翰倒自然,抬手搭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好了汉斯,先吃饭。”
语气不重,但挺好使。那叫汉斯的胖子嘿嘿一笑,不再起哄。其他人也都收了嬉皮笑脸,该倒酒的倒酒,该摆菜的摆菜。
赵媚珊脱掉鞋,赤着脚踩上榻榻米,半侧着身子坐下。她今天穿的包臀裙,坐下后裙摆往上滑了一截,她伸手拽了拽,才把腿盘起来。
缓过神,她才有心思打量这桌人。
梁雪已经坐正了,却还是和杰克挨得很近。
约翰三个舍友里,汉斯最闹腾,剩下两个话不多。
两个陌生黑人一个高瘦,一个壮实,腕上戴着金灿灿的表。
他们带的女伴,一个穿黑色吊带,一个穿红色短裙,身材都好,妆也精致,五官不比网上那些小网红差。
但此刻都安安静静地跪坐在男伴身边,倒酒、递纸巾、小声陪笑,动作又轻又乖。
赵媚珊端起面前的杯子抿了一口,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
怪不得都说龙国女人媚黑,是外国男人的精盆呢,这一个个放出去,估计都是被捧惯的主。
到了这儿,倒都温顺得跟家猫似的。
她心里忍不住冷笑了下,暗骂一句,“真是贱货。”
可这念头还没转完,约翰一只手就搭在了她腿上。掌心又大又热,她身子一僵,却没躲,反倒把腿往他那边偏了偏。
酒过三巡,桌上已经喝空了好几壶清酒。空气里全是温热的酒香和烤物味,混着女孩子身上的香水气,又甜又腻。
几个黑人嗓子彻底放开了,说话中英夹杂,偶尔蹦几句听不懂的家乡话,笑得一个比一个大声。
女伴们也更放得开,穿黑吊带的那个直接半趴在男伴肩头,笑得直不起腰;红裙子的更过分,已经快躺到人家腿上了,手还搭在男伴胸口,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画圈。
赵媚珊脸上没太多表情,但身子也早就软了下来,半倚在约翰怀里。
她今晚没喝多少,可这酒后劲不小,脸颊已经泛起红来,连耳后和脖子都透着一层粉。
眼尾那点天生的媚气被酒一蒸,像化开的胭脂,随便一抬就勾人。
“来来来,我们玩游戏吧。”汉斯突然站起来,从裤兜里掏出一副牌,往桌上一拍。牌是新的,封膜都没拆,这胖子明显早有准备。
“光玩没意思。”红裙子女孩先接话,声音又娇又懒,“得有惩罚。”
“什么惩罚?”旁边一个高瘦黑人问。
汉斯笑得满脸放光,把那副牌撕开,一边洗一边说:“女的脱衣服,男的喝酒。”
话音刚落,几个男生全炸了,拍桌子、吹口哨,中文英文全上,包厢里差点掀了顶。
女孩们翻白眼的翻白眼,啐他的啐他,但没一个人说“不玩”。
梁雪也没吭声,只是往杰克身边缩了缩。杰克低头跟她说了句什么,她脸更红了,却没反对。
游戏就这么开始了。
头几轮,女生这边明显吃亏。
牌在汉斯手里洗得像变魔术,再加上几个男的坏,互相递眼色。
穿黑色吊带的女孩最先输,她倒大方,直接把外搭脱了,只剩一条薄得不能再薄的吊带裙,肩膀和锁骨全露在外面,被几个男的“噢”了一嗓子。
红裙子也没撑两轮,先把丝袜脱了,后来又输,把脚上的鞋也蹬了。赵媚珊看了眼,她脚趾也涂着红指甲,跟自己的深粉还不太一样。
接着又有人输。
包厢里衣服一件件少下去,空气都像更热了。
梁雪到底没逃过,第六轮被抓了个正着。
她那张脸本来就冷,这会儿又红又僵,手指揪着外套,犹豫了好一会儿。
杰克笑着去亲她耳垂,低声哄:“脱了吧,我在呢。”
梁雪气得捶了他一下,到底把外套脱了。
里面是件贴身的浅色薄衫,领口低,一脱外套,曲线全显出来了。
几个男的还没看够呢,她已经一把埋进杰克怀里,再也不肯抬头。
赵媚珊倒是一局没输。
她以前当男人的时候就爱玩牌,酒吧里跟人打德州,赢多输少。
这种酒桌小游戏,她看牌快,记牌也准,再加上几个男的注意力根本不在牌上,光顾着看女人,她想输都难。
约翰也没料到。他偏过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意外,又有点高兴。
接下来的局势就变了。
几个男生明显开始合起伙来针对她,眼神一对,出牌就开始下套。
尤其是汉斯,笑得不怀好意,每次都盯着赵媚珊手里的牌看,恨不得直接抢过去替她打。
赵媚珊哪会怕这个。
她以前在牌桌上混的时候,这几个人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
她反而越打越轻松,见招拆招,偶尔还故意露个破绽,等汉斯上钩了再反手一刀。
几轮下来,她愣是没输。
倒是那个红裙子女孩,彻底不行了。
连输三局,衣服早脱了个干净。
白色蕾丝内衣解开时,包厢里都静了一瞬。
等最后一条也扔到一边,她就那么光着坐在软垫上,皮肤被暖光照得发亮。
她还挺大方,没怎么遮,该靠的靠,该笑的照样笑,像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
几个男的眼睛全盯上去了,有人咽口水,有人连牌都忘了出,满屋子都是那种几乎要烧起来的燥热。
约翰也没例外。他身子往前倾了倾,目光在那姑娘身上停了好几秒,嘴角还带着点笑。
赵媚珊看见了。
她没吭声,脸上还挂着那副淡淡的得意,右手却在桌子底下伸过去,找到约翰大腿内侧,狠狠一拧。
“嘶——!”
约翰差点把酒杯碰倒,整个人往旁边一缩,转头看她。赵媚珊不看他,端起面前的清酒抿了一小口,下巴还抬着,像什么都没发生。
“你干嘛?”约翰压着嗓子问。
“没干嘛。”她声音轻飘飘的。
约翰咧着嘴揉大腿,想气又想笑。那红裙子姑娘还不明所以地朝他眨了眨眼。
赵媚珊放下杯子,往他怀里一靠,胸口似有若无地蹭着他手臂,声音又软又低:“好看吗?”
约翰这下知道醋坛子翻了。他一把揽住赵媚珊的腰,低头贴到她耳边。
“没你好看。”
赵媚珊哼了一声,想推开他,手却没使多大劲。反倒是约翰那只大手已经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
赵媚珊看约翰那副样子,心里又不舒服,又不想在这桌上输给别的女人。
她本来一直稳着,可转念一想,自己赢这么多,约翰的注意力反倒全在别人身上。那她还赢个什么劲?
于是后面几局,她开始故意放水。
该压的牌不压,能算的也不算了。出牌时还装出一副犹豫的样子,骗得汉斯眼睛直发亮。果然,没过几轮,她就输了。
“哎哎哎!你输了!”汉斯一拍桌子,嗓门比谁都大,整个人激动得差点站起来。
赵媚珊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做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把牌往桌上一扔。
“行行行,我输了。”她语气懒懒的,像被逼着认罚。
“行行行,我输了。”她语气懒懒的,像被逼着认罚。
几个男生立刻来劲了,眼睛齐刷刷地全落到她身上。
刚才还各看各的女伴,这一下全往赵媚珊这边挤。
约翰也偏过头,目光从她脸上下滑,落在她领口那一小片露出来的白腻上。
赵媚珊被他们盯得有点后悔,可好胜心又上来了。她不想让那个红裙子的光着身子把风头全抢了,更不想看约翰眼神老往那边飘。
她一咬牙,从软垫上站了起来,转身背对众人。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清酒在杯子里轻轻晃的声音。
赵媚珊抬手够到后颈,指尖捏住挂脖的系带,慢慢一扯。
那根细细的带子松开,整件裙子的上半身立刻往下滑了半寸。
她没停,手绕到背后,捏住拉链头,一寸一寸往下拉。
金属拉链滑过脊背,发出极轻的“嗞啦”声。
她背对着所有人,那片裸露出来的背脊在暖黄灯光下白得发腻,腰窝若隐若现。
拉链拉到底,裙子后身整个松了。
她肩膀轻轻一耸,两侧的布料就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臂弯里。
接着她反手扣住胸罩的背扣,两指一捏,啪地一声轻响,那根细细的带子弹开。
她没急着脱,只用胳膊挡着,先把那件浅色胸罩从身上抽出来,扔到一旁。
裙子的布料重新拉上来,盖住了胸前的春光。
她慢慢把裙子整理好,拉链重新拉上。
没有胸罩的束缚,胸前那两团软肉像被彻底解放了,又胀又满,把本就修身的裙子撑得紧绷。
两颗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两点极明显的凸起。
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耳根有点发热,可还是转了过来。
她重新坐回约翰身边,一条腿压着另一条,大腿上的裙摆被蹭上去一截,露出整段白花花的腿肉。
整桌男人的呼吸都重了。
灯下,那件米白色的裙子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着她。
领口松垮,露出深深的乳沟。
每次她抬手拿牌,或者身子前倾,胸口就往外挤,那两点凸起更是清晰得让人喉咙发干。
有一回她探身去够桌子中间的杯子,裙子前面整个往下坠,差点就全露出来。
坐在对面的汉斯“咕咚”咽了口口水,手一抖,把酒都洒出来了。
赵媚珊没管他们,只垂着眼看牌,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偶尔抬一下头,目光扫过那几个男的表情,心里又羞又爽。
以前当男人,在牌桌上再漂亮的女人脱光了她也不至于这么失态。
现在轮到自己了,这群男人一个个跟丢了魂一样。
约翰也不看红裙子了。
他侧过身,半边肩膀几乎把赵媚珊挡住。
桌底下,他一只手已经摸到她大腿上,掌心滚烫。
赵媚珊没躲,反而把腿往他那边分了一点。
“你故意的。”约翰凑过来,声音又低又哑,贴着她耳垂。
赵媚珊斜了他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她只是把身子往他怀里一靠,胸前那两团软肉隔着裙子压在他胳膊上,热得厉害。
“看我输,你不高兴?”她问。
约翰没回答。他的手已经滑到她大腿内侧,指尖不轻不重地磨着。那里皮肤又嫩又烫,赵媚珊咬住下唇,差点哼出来。
包厢里的空气已经热得不像话了。
几个女生几乎都软在男生身上。
穿黑色吊带的那个早就躺到男伴腿上,脸红得像要滴血。
红裙子更夸张,整个人被汉斯按在怀里,一双黑亮的大手覆在她光裸的胸上,又捏又揉,她也不躲,反倒笑得又娇又喘。
梁雪那边也好不到哪去,杰克把她圈在怀里,正贴着她耳边说悄悄话,梁雪眼睛都睁不开了。
赵媚珊只觉自己身体也像被点了火,后颈湿了一小片。她强撑着看向约翰,语气带着点酸:“你倒是坐得住。”
约翰没动,只抬眼看她,嘴角噙着笑:“那咋办?”
他一边说,一边还把手往她腿根深处送了送。
赵媚珊身子一绷,呼吸都重了。她刚想骂他,就见约翰忽然松开她,抓起她的手站了起来。
“走,出去透口气。”
赵媚珊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拽着往门口走。
赵媚珊跟到门口,才想起自己还趿着那双薄底拖鞋。她刚想转身去换,约翰已经看见了,松开她,走到软塌边,弯腰捡起她那双裸色细高跟。
“坐下。”他冲门口的小矮凳抬了抬下巴。
赵媚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乖乖坐过去。
约翰在她面前蹲下来,单膝点地。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另一手把那细高跟往她脚上套。
她脚背很白,趾尖还涂着深粉色甲油,被他这样握着,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羞耻感。
“我自己来。”她声音很小,想抽回脚。
约翰没松,扣着她脚踝的掌心又烫又稳:“别动。”
赵媚珊不吱声了。
他给她穿上一只,又去穿另一只。
手指从她脚跟滑到脚背,动作很慢,像在把玩什么物件。
赵媚珊咬住下唇,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耳根已经烧透了。
“好了。”约翰松开手,站起来,顺势拉了她一把。
赵媚珊踩着高跟鞋站起来,腿还有些软,身子晃了一下。约翰就势搂住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
“真会磨蹭。”赵媚珊小声嘟囔了一句,脸却埋在他胸口,声音又软又黏。
约翰低低笑了一声,推开包厢门,半搂半拽地把她带进了外面微凉的夜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