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四人早早就起了床,收拾好东西来到山脚下。
几个人几乎都穿着厚厚的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毕竟这里是昆仑山,海拔高,氧气稀薄,山路又崎岖,更麻烦的是低温。
这一趟上去,可以说是危险重重。
赵媚珊站在越野车旁,看着正在整理装备的约翰和杰克,忽然有些不忍心。他俩毕竟只是普通人,实在不该被卷进自己的麻烦里。
“喂,你老盯着我看干什么?”赵媚珊正出神,约翰一个闪身凑到她面前,顺手把她手里的包夺了过去,“我帮你拿。”
“不用,我自己能背。”赵媚珊伸手想抢回来,约翰却已经把包甩到了自己肩上。
接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一副手套和一顶帽子,不由分说地往她手上套。
赵媚珊一开始还不情愿,摇着头不让他戴,但到底没拗过约翰,只好由着他替自己戴好手套和帽子。
“要不……你们还是别跟着我们了。”赵媚珊看着正低头认真给她戴手套的约翰,试探着开口。
约翰那张留着短胡茬的黑脸第一次露出明显的不快:“为什么?”
赵媚珊看他这样,心里惊了一下,但还是故意拔高嗓门:“要你别跟就别跟,哪那么多废话!”
嘶啦——
约翰用力把手套上的魔术贴拉紧粘好,硬邦邦地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啊!”赵媚珊吃痛,低低喊了一声,一抬头,正好撞上约翰坚定的目光。
她心里那点火气莫名就消了大半。算了,他想跟就跟着吧,路上自己多注意点,保护好他就是了。赵媚珊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另一边的杰克和梁雪也已经准备妥当。
“行,那你们愿意跟着就跟着吧。”赵媚珊松了口,“但记住我说的,咱们必须伪装成普通游客,不该问的别多问。”
这时杰克凑了过来,像是故意说给所有人听:“既然要伪装成普通游客,那不如两两一组,装成两对情侣来登山游玩。这样更不容易被怀疑。”
“对对对,我觉得杰克说得有道理。”约翰立刻附和。
“啊?要……要伪装成情侣啊?”梁雪明显有些害羞,语气都慌了。
赵媚珊哪能不知道他们俩打的什么鬼主意。
杰克想趁机接近梁雪,约翰想继续占自己便宜。
但她转念一想,这个提议确实有点道理。
一大帮人一起走太扎眼了,有个合适的身份掩护,确实更稳妥。
“滚,神经病。”赵媚珊嘴上骂了一句,转身朝着进山的方向走去。
约翰一看她这反应,心里就有数了。没明确拒绝,那基本就是同意了。他朝杰克比了个OK的手势,杰克立刻嘿嘿一笑,心领神会。
约翰小跑着追上赵媚珊,杰克也分工明确地凑到了梁雪身边。
赵媚珊余光扫了一眼追上来的约翰,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两人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偶尔斗几句嘴,倒也轻松。
他们走的是当地牧民走的小路,从山脚往上一段,刚开始还能看到几撮游客在远处拍照,越往后人就越少。
山路是碎石混着冻土,踩上去时有时会往下滑,四人排成一条线,杰克走在最前,梁雪跟在他身后,赵媚珊和约翰落在最后压阵。
“这路你熟吗?”赵媚珊问约翰。
约翰抬头辨了辨方向,又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户外表,语气难得正经起来:“以前跟人来过两次,再往上会有一段冰碛坡,那地方风大,得把口罩护目镜都戴好。”
赵媚珊应了一声,没再说话。脚下忽然一滑,她身子歪了一下,还没等自己调整,约翰已经从后边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
“慢点。”约翰的声音从耳后传过来,带着点热意。
赵媚珊心里那根弦轻轻颤了一下。她想甩开,可又觉得这动作太矫情,便由着他扶了几步,等脚下稳了才抽出胳膊,低声说了句“没事”。
约翰也不在意,笑呵呵地继续跟着。
走了快两个小时,天气开始变了。
原本还能看见一点太阳,这会儿云层压了下来,风一阵比一阵硬,吹在脸上像刀子。
梁雪把帽子往下拽了拽,脚步也比刚才慢了不少。
杰克回头看了她一眼,放慢步子,伸手想拉她。
“这有冰,你踩我脚印走。”
梁雪犹豫了一下,还是没伸手,只低声道:“我自己能行。”
杰克讨了个没趣,也不恼,仍是笑呵呵地走在她前面,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他看得出来,这姑娘性子冷,不是三言两语能捂热的。
又走了一段,到了一处背风的石壁下,赵媚珊叫了停,说歇十分钟。
几个人找了块相对平整的石头坐下。
梁雪靠坐在一边,脸色有点发白。
赵媚珊从包里翻出一块巧克力递过去,梁雪接过来,小声说了句谢谢。
赵媚珊正要开口,忽然耳朵一动,像是听到了什么。她偏过头,视线往侧方一扫,压低了声音。
“有人。”
四人同时安静下来。风里果然夹着几道脚步声,听起来不轻,像是好几个人在赶路,方向和他们大致相同。
赵媚珊给约翰使了个眼色。约翰会意,站起身,装作没事人一样朝外面走了两步,假装活动腿脚,实则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一眼。
过了几秒,他转回来,脸上的笑意淡了点:“是三个男的,装备齐全,看着像散客,但不排除是来探路的。”
赵媚珊点点头,低声道:“先别管,等他们过去。”
几个人贴着石壁没动,那三道身影从十几米外的坡地上方掠过,并没有往他们这边看。等脚步声远了,赵媚珊才松了口气。
“小心点。这地方遇见人,谁都不好说。”赵媚珊收起巧克力包装,拍了拍手站起来,“继续走。”
约翰背起包,跟在她身后,压低声音说:“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去盘盘道。”
“现在不是闹的时候。”赵媚珊说,“等到了上面,想不见都难。”
后半段路,风越来越大。
四人走得更慢,有时候一阵横风过来,梁雪都站不稳。
杰克几次伸手去扶,梁雪终究没再躲,任由他抓着自己的小臂借力。
约翰则一直紧跟着赵媚珊,不怎么说话,只是时不时伸手替她挡一下风。
赵媚珊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冒出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上辈子当男人时,从来没觉得被照顾是什么好事。
现在换了身子,约翰这种理所当然的护着,竟让她生出一种微妙的安心。
她皱了皱眉,把这念头压了下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天彻底暗下来了。
四周白茫茫一片,雪粒被风卷起来,打在脸上生疼。
气温降得厉害,赵媚珊和梁雪冻得脸色通红,手脚都僵了。
反倒是约翰和杰克两个普通人跟没事人一样,还有力气说笑。
这大概就是男人的好处,体热。
约翰显然也看出她俩快撑不住了,回头说:“今晚就在这歇吧。”
“不行,今天必须登顶。”赵媚珊语气很硬。
约翰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她这么倔:“你干嘛非今天登顶?没看见大家都快不行了吗?再说你也得休息。”
赵媚珊环顾四周。
梁雪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被杰克揽着腰扶到旁边一个背风的陡坡后面靠着。
可一想到医院里的秦宁,还有昆仑遗址里的秘宝,她就觉得多耽搁一天都是变数。
“那你们休息,我自己走。”她说着,拄着登山杖转身就要继续往上。
约翰看她来真的,也不废话,几步追上去,从后面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赵媚珊只觉脚下一空,整个人已经被他横抱在怀里,腿弯被抄得死死的。
“啊——你干什么!”她吓了一跳,手里的登山杖差点脱手。
“干什么?再乱跑就干你。”约翰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不高,却带着点不讲理的认真。
说着就把她抱回了杰克和梁雪那边。
赵媚珊全程埋着头,脸抵在约翰胸口,跟个赌气又害羞的小女友似的,半句反驳的话都憋在喉咙里。
这个混蛋!当众抱她,还说那种话,简直是混蛋!赵媚珊心里把约翰骂了一万遍。
可骂归骂,她还真不敢再乱走了,只能老老实实坐着,看约翰和杰克忙前忙后地生火做饭。
她有点烦自己。
吃完饭,几个人围着火堆又坐了一会儿。
说是火堆,其实也就几根枯枝勉强撑着,火光不大,但好歹能烤烤手。
梁雪已经靠在背包上,半阖着眼,整个人缩在羽绒服里。
杰克坐在她旁边,时不时往火里添根小柴,难得没多嘴。
赵媚珊把手伸到火前烤了烤,掌心暖过来一点,身子却还是冷。她忽然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去睡了。”说着就自己先钻进了帐篷。
帐篷里比外面好不了多少,冷风还是从边角往里钻。
赵媚珊把外面的厚衣服脱掉,身上只剩一件米白色的高弹修身的连体衣。
她放好衣服,正准备钻进睡袋,帐篷的拉链忽然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她原本以为是梁雪。毕竟刚才两人说好了睡一个帐篷,互相取暖。结果一抬头,约翰那道又高又壮的身影直接钻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赵媚珊跪坐在地上,抬头看他。
“今晚你睡我这。”约翰语气自然,像在说一件早就定好的事。
赵媚珊一愣:“我干嘛跟你睡一起?”
“这里夜间能到零下二十度。”约翰说着,已经把防潮垫和睡袋拖到她旁边,又用背包堵住风口,“你一个人睡,明天不用走了。”
“我没事。”赵媚珊嘴硬。
约翰没理她,直接弯腰把她的睡袋拎起来,顺手从帐篷口丢了出去。赵媚珊想阻止,手伸到一半,已经来不及了。
“你干嘛!”她有些急了。
“咱俩睡一个就行,我给你暖身子。”约翰坏笑了一下。
“你怕什么?”他直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怕我吃了你?”
赵媚珊瞪了他一眼:“你少来这套。我只是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
“那正好。”约翰往自己睡袋上一坐,理所当然地说,“现在开始习惯。”
帐篷外传来杰克“噗”的一声笑,显然是在外面听了个清清楚楚。
接着就听他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得,你俩睡吧,我去找那个大胸妹子。”
赵媚珊气结。她知道再吵下去,反倒显得自己心虚。于是哼了一声,转身钻进约翰的睡袋里,把拉链拉到最顶,只露出一颗脑袋。
“你要敢乱动,我把你踹出去。”她闷声说。
约翰也不接话,笑呵呵地蹲在旁边看她。赵媚珊被他看得不自在,别过头去。
“你看什么,还进不进来了?”
“来。”约翰说着开始脱衣服。他像是真不怕冷,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得只剩一条内裤。
赵媚珊没忍住,抬眼扫了一下,目光落在他下面那处鼓囊囊的轮廓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还能看出形状。
就是那东西……那天晚上差点要了她的命。
她飞快地把视线移开,心跳乱了一拍。
约翰笑呵呵地在她旁边躺下,一只手垫在脑后:“放心,我不动。”
停了一下,他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但你要是冷得发抖,我可不保证忍得住不抱你。”
赵媚珊没说话,翻身背对着他。
火光从帐篷外透进来一点,慢慢暗了下去。风从石缝里灌进来,一阵一阵,冷得人头皮发麻。赵媚珊缩成一团,牙关都忍不住打颤。
她正咬牙忍着,身后的约翰忽然动了。一条胳膊从她身后伸过来,没太用力,就把她连人带睡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别动。”约翰的声音低低的,就落在她耳后,“就这么睡。”
赵媚珊僵了一下,想挣扎,可背后传来的温度实在太暖了。她迟疑了几秒,慢慢放松下来,没再说话。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来昆仑?”约翰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声音很轻。
“有很重要的事。”赵媚珊难得没有怼他。大概是在他怀里确实暖和,也踏实,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慢慢松了下来。
“什么事,连我都不能说?”
赵媚珊翻了个身,面朝着他,仰起头,冲那一脸笑意露着白牙的家伙翻了个白眼。
“自以为是。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还得专门跟你汇报?”她故意这么说。
约翰眼神暗了一下,见她这副模样,坏笑着看向怀里的赵媚珊。
赵媚珊见这表情,就知道他没安好心,警惕地抱住胸口:“你要干嘛?”
“嘿嘿。”
下一秒,他手猛地抬起来,在睡袋窄小的空间里狠狠拍在她屁股上。
“啪!”
清脆的一声被睡袋闷住,却响得清楚。
赵媚珊整个人一颤,痛感混着酥麻从臀肉直冲上来。
她下意识想骂,却被约翰一把按住后腰,整个人更紧地贴进他怀里。
“嘴怎么这么硬?”约翰声音低下来,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
赵媚珊羞红了脸。长这么大,头一回被人打屁股。她一发狠,张嘴咬在约翰的乳头上,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约翰也不惯着,两只大手抓住她两瓣臀肉,用力揉搓起来。赵媚珊每咬一口,他就加重一分力气,到最后几乎要把她的臀瓣掰开。
“啊……”赵媚珊终于受不住,溢出一声喘息。一只手推着约翰健硕的胸口,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想掰开他的手指,“你撒手!”
“还敢不敢了?还咬不咬了?”约翰隔着衣服,不轻不重地颠了她几下。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撒手,疼。”赵媚珊语气里已经带上一丝哭腔。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约翰继续问,手上力道却松了点。
赵媚珊刚得着喘息的机会,想反驳,却突然感觉到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隔着衣服,结结实实顶在她小腹上。
她下意识低头看。
两人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在一起,约翰那根东西冲开内裤,顶端露了出来,又黑又粗,青筋暴起,正一下一下往前顶,像故意在提醒她。
“你……”赵媚珊脸瞬间红透了。
好长,好粗,跟条黑色巨龙一样。
赵媚珊下意识地在心里估量,真不知道自己那天晚上是怎么扛下来的。
这要是放开做了,自己绝对会被他弄死在床上。
约翰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一只手还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往上摸,把她两条腿并拢,又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硬得发胀的那根正好卡进她腿根之间。
“大吗?喜欢吗?”约翰看着有些失神的赵媚珊,低声问。
赵媚珊推着约翰的下腹,小指还时不时从他滚烫的性器上滑过。
“你滚开。”她红着脸说,想把那东西从自己腿缝里拿出去。
“用腿帮我夹一下。”他贴在她耳边说,呼吸又热又重,“睡袋里冷,活动活动暖和。”
“不要。”
赵媚珊想拒绝,可约翰已经慢慢挺动起来。
滚烫的柱身隔着薄薄的布料,反复摩擦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
每一次顶弄都带着力道,龟头偶尔蹭到更里面的软肉,让她忍不住轻轻发抖。
“夹紧点。”约翰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这次力道轻了些,却更像命令,“对……就这样。”
赵媚珊咬着嘴唇,最终还是慢慢收紧了双腿。
睡袋里空间本就窄,两人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约翰那根在她腿间进出,越来越热,越来越硬,偶尔故意往上顶,隔着衣服顶到她发软的小腹。
“舒服吗?”他低声问,手上不停,继续揉着她被拍得微微发烫的臀肉。
赵媚珊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羞恼:
“……你有病吧。”
可她的腿非但没松开,反而下意识又夹紧了一点。
约翰低笑出声,腰上的动作渐渐快了起来。
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腿缝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磨得她大腿内侧发烫。
滚烫的柱身带着凸起的青筋,反复刮过她最嫩的皮肤,偶尔还故意往上顶,龟头重重擦过她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陷进去小半寸,又滑开。
赵媚珊咬着下唇,能清楚听见那根东西挤开她腿心时带出的黏腻水声,咕啾咕啾的,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得让人发疯。
分不清是谁的体液,只觉得那里越来越湿,越来越滑。
淫水把两人的腿根都泡得一片狼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又甜又腥的气味。
约翰的耻骨撞在她臀上,一下一下,不重,却让她整个人都跟着晃,胸前两团奶子在睡袋里轻轻颤,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起来,蹭着内里的布料,又痒又麻。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媚珊实在忍不住了,声音都软了:
“你好了没?我腿都快酸了……”
“还敢不敢了?”约翰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那张妩媚得有些过分勾人的脸。
赵媚珊被他看得心尖发颤,立马认了:
“不敢了……求你了,咱们睡吧,明天还得赶路。”
约翰满意地“嗯”了一声,把那根还硬着的大黑鸡巴从她腿缝里抽了出来。
刚抽出去,赵媚珊就感觉下面一阵凉意,腿根处的皮肉像被磨熟了,又热又麻。
她下意识伸手一摸,大腿根上湿漉漉一片,滑腻得吓人,连内裤边都浸透了,指尖一碰就拉出细细的银丝,分不清是约翰弄的还是自己流的。
约翰却没松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
“想睡觉可以。但你得先帮我握住。”
赵媚珊愣了一下:“……什么?”
“握住我的鸡巴,才能睡。”约翰说得平静,像在讲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不然我睡不着。”
赵媚珊脸一下烧了起来。
她想拒绝,可刚才被他又顶又磨地折腾了那么久,心里早就发虚,身子也软得厉害。
纠结了好几秒,她还是慢慢把手往下伸。
指尖刚碰到,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约翰那东西太大了。内裤根本兜不住,半硬的阴茎从裤腰边缘顶出来一截,又粗又烫。
赵媚珊的小手覆上去,只能勉强包住前面那截龟头。
掌心里像捂了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在皮肤底下一跳一跳地撞着她的指腹,顶端还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把她的掌心弄得又湿又滑。
她惊得眼睛都微微睁大。
以前当男人的时候,她也不是没见过,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夸张的。
手里那根东西沉甸甸地坠着,光她握住的前面部分就粗得几乎合不拢手指。
龟头又热又胀,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水,黏糊糊地沾在她指腹上,凉意还没散开,就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发麻。
赵媚珊本来只想随便握着应付过去,可手像不听使唤似的。
拇指不自觉地往冠状沟上轻轻刮了一下,那里已经湿透了,触感滑得厉害。
她又顺着柱身往下摸了摸,指腹陷进那些凸起的青筋里,能感觉到血液在里面一下一下地跳。
每摸一下,那根东西就在她掌心里胀大一分,烫得她整只手都在发软。
她心脏跳得飞快,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搅乱了。
她该觉得恶心才对。
她以前是男人,现在却握在另一个男人的东西上,还被人这样抱在怀里。
可她的身体一点都不抗拒,反而因为掌心那团滚烫而发软,腿根也跟着发麻,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两下,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把原本就湿透的内裤泡得更厉害。
约翰感受到她的动作,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更紧地拉进怀里。
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额头,一只手还不安分地揉着她的臀肉,指头陷进软肉里,慢慢往中间滑。
“摸吧。”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气息喷在她耳侧,“反正睡袋里冷,你帮我暖着……对,就这样,再用点力。”
赵媚珊把脸埋在他胸口,耳根红得厉害。
她想把手抽回来,可手指还是慢慢收拢,不自觉地继续套弄着那根大得过分的东西。
掌心被撑得发酸,手腕都僵了,可她没停。
每一次上下,都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自己手里跳动,顶端的水越渗越多,把她的手指缝都弄得湿淋淋的。
睡袋里很安静,只剩两人逐渐同步的呼吸声,和她掌心里那根东西一下一下跳动的触感。
约翰的呼吸也沉了,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她的发顶,像在无声地鼓励她继续。
她能感觉到他越来越硬。
青筋更鼓了,顶端的水也越渗越多,把她的掌心弄得又湿又黏。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根也湿着,那湿热的感觉在慢慢扩散,连内裤都黏在了阴唇上,让她的呼吸都变得不稳起来。
“你……怎么还没好。”她小声说,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约翰没回答,只是把她的手轻轻按了按,像是教她怎么握得更紧。
赵媚珊呼吸一滞,本能地缩了缩,却被约翰先一步扣住了手腕,强迫她继续上下套弄。
“别停。”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低得像在诱哄,腰却轻轻往前顶了顶,让那根鸡巴在她掌心里又涨大一圈,“再摸摸……对,手再往上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