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一纸讦书惊府台,两家暗斗各怀胎。
梅姨设伏劫囚去,对头挥刀杀将来。
乱刃相交人马散,孤身中箭落荒埃。
世间多少机关算,总被无常一笔裁。
话说徐老头自那日在府衙被当堂判了杖八十、刺配千里充军之后,便被押入大牢,候秋后发配。
那八十杖打得他皮开肉绽,幸而他常年跑船,筋骨还算结实,又有狱卒看在沈远塞的几两银子份上手底下留了几分情,才勉强撑了过来。
在牢里蹲了大半个月,伤口刚刚结痂,发配的日子便到了。
两个解差给他上了枷锁,押着他一路往北走。
徐老头不知道的是,他那桩案子在庐州城里早已传得沸沸扬扬,成了街谈巷议的奇闻——一个跑船的老东家被自家船工推下江去,大难不死沿江乞讨回来告状,这故事实在是太离奇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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