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滩这片被誉为度假天堂的土地,于柳如雪而言,却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牢笼,每一步都踏在摇摇欲坠的理智边缘。
昨晚险些失控,可那被儿子年轻而充满侵略性的肉棒点燃的野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她成熟躯体的最深角落阴燃,日夜灼烤着她身为母亲的尊严与底线。
白天,她试图用走马观花式的景点观光来麻痹自己,强迫自己欣赏碧海蓝天、椰林婆娑。
但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年轻身影。
看着他只穿着一条沙滩裤,在细白的沙滩上奔跑,阳光将他背脊和手臂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清晰分明,汗水沿着紧实的腰腹滑入更隐秘的区域;看着他在餐厅里体贴地为她剥去虾壳,递过来时指尖那看似无意却灼热的触碰……每一次,都像有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明明是假期最后一晚,忍过去就行,但今晚才是真正煎熬的开始。
连日来,罪恶感与羞耻心如同两条冰冷的毒蛇,日夜啃噬着她的心脏。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心底那片幽暗沼泽里,一种隐秘的、名为“堕落”的藤蔓正在疯狂滋长。
她害怕昨晚的擦枪走火会重演,可另一方面,她悲哀地发现,自己那坚固的伦理堤坝,正在被一种更原始的力量悄然腐蚀。
这次生日旅行,就像一场华丽的献祭,而她,就是那个被摆在祭坛上、内心充满矛盾与期待的祭品。
当晚夜里,林晓豪将她带到银滩最远的一侧,一家家位于悬崖边、拥有无敌海景的露天餐厅,听着汹涌的海浪声,海面靠岸的船身上面的反光,还有海面上裸露着的礁石以及海面上一望无际的幽蓝……柳如雪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中那根弦绷紧、即将断裂的声音。
环境的美妙与暧昧程度,远超她最坏的想象。
夕阳正缓缓沉入墨蓝色的海平线,将漫天云霞燃烧成一片瑰丽而温暖的橘红色,又渐渐过渡到神秘莫测的紫罗兰色。
餐桌设在延伸向海面的木质平台上,脚下便是轻轻拍打着礁石的海浪,白色的桌布上,银质餐具与高脚杯在摇曳的烛光中闪烁着微光,空气中弥漫着美食的香气与淡淡的花香。
“妈,生日快乐。”
林晓豪为她拉开椅子,目光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那里面包裹着柳如雪不敢深究的情感,她自己都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她低声道谢,坐下,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每一道精致的菜肴都味同嚼蜡,她的注意力完全无法从对面那个年轻男人身上移开。
他从容地倒酒,举杯,说着祝福的话,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先生,女士,晚上好。”
一位穿着得体、笑容阳光的年轻男服务员适时出现,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沉默。
“今晚我们餐厅有特别为情侣准备的‘爱之夜晚餐’活动,可以为二位免费拍摄一张拍立得合照,并且享受专属的浪漫折扣。”
“我们不是……”
柳如雪像被蜜蜂蜇了一下,脸颊瞬间滚烫,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否认,声音却细弱蚊蝇。
“好的,非常感谢,那就麻烦你了。”
林晓豪抢先一步,用再自然不过的语气接过了话头,他的目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扫过母亲窘迫的脸庞,让柳如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拍照的时刻更是煎熬,她身体僵硬地坐在椅子上,而林晓豪则无比自然地站到她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裸露肩上,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个亲密无间的保护兼占有姿态。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柳如雪感到一阵短暂的眩晕。
“二位真是郎才女貌,太般配了,祝你们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服务员看着即显的照片由衷地赞美着,将照片递了过来。
柳如雪几乎是抢一般接过那张小小的相纸,照片上,在温暖的烛光映照下,她微仰着头,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和一种连自己都陌生的、近乎迷离的神情,依偎在儿子身旁,看起来……竟真的像一对沉浸在热恋中的璧人。
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混杂着一丝被外界认可的、隐秘而罪恶的兴奋,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心防。
她慌忙将照片塞进手包的最里层,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再也不敢多看第二眼。
这顿生日晚餐在一种极度诡异和紧张的气氛中继续。在自身复杂又纠结的心绪的作用下,柳如雪不知不觉间喝下了远超自己酒量的红酒。
醇厚的酒液滑入喉咙,起初是微涩,随即化作一股股灼热的暖流,在她四肢百骸间窜动,麻痹着神经,软化着意志。
当她最终被林晓豪搀扶着离开餐厅时,脚步已经虚浮,半个身子都不得不依靠在儿子坚实有力的臂弯里。
“妈,我敬你一杯,今晚你是最美的。”
林晓豪起身往自己的杯子倒了一点红酒,不多,几口的量。
“你不能喝酒~~”
“没事,妈,我只喝一点点……”
柳如雪没有再劝,她无奈端起杯子,然后和林晓豪碰了碰杯,酒杯相撞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柳如雪浅浅抿了一小口,目光注视着林晓豪。
柳如雪看着儿子仰着头一口喝下了一大口红酒,望着他都喉结,还有仰头吞咽的动作,柳如雪身体一阵发热……
“咳……咳……”
“你慢点,不要喝那么急……”
……
晚风带着凉意吹拂而来,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使酒意更浓,头脑更加昏沉混沌。
平日里紧紧绷着的那根名为“母亲”和“理智”的弦,终于彻底松弛了下来。
回到面朝大海的豪华套房,柳如雪几乎是瘫软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上,怔怔地望着窗外漆黑海面上那些被月光照亮的、破碎的磷光,意识在酒精的作用下漂浮不定,仿佛悬在半空。
“妈,生日快乐。还有……送你一份礼物。”
林晓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有些醉意,低沉而充满磁性。
他拿着一个包装极其精美考究的扁平方盒,一张脸受酒精影响变得通红,林晓豪慢慢走到了她面前。
柳如雪迷迷糊糊地接过盒子,手指有些颤抖地拆开精致的丝带,掀开盒盖。
当看清盒内盛放的物件时,她残存的酒意瞬间被惊飞了大半——盒子里并非她潜意识里期待的丝巾、首饰或是护肤品,而是折叠整齐的……衣物。
她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挑起,那是一件薄如蝉翼、几乎完全透明的酒红色薄纱外衣,其下,是两件用料节省到极致的黑色蕾丝制品。
柳如雪将它们完全展开的瞬间,呼吸骤然停滞,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那件胸衣的罩杯设计堪称大胆,恰好能托住乳房,但乳头和乳晕的位置却是完全镂空的,仅有一块中国结似的细小绳结,这意味着一旦穿上,她身体上最敏感的两点将近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那条小巧得可怜的内裤,其设计更是大胆到令人发指——裆部正对女性最私密花园的区域,更是彻底的镂空,没有一丝布料,只有几根纤细的黑色蕾丝带子和玫瑰花纹勉强勾勒出三角地带的轮廓,与其说是遮蔽,不如说是最直白的强调和邀请。
是内衣店新上架的那款。
“你……你……晓豪你……怎么又送妈妈这种东西!”
柳如雪的脸颊像被烈火烧灼,羞愤、震惊、还有一种被戳中心事的慌乱让她语无伦次,手中的几片布料仿佛瞬间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几乎拿不住。
林晓豪却站在她面前,脸上没有丝毫尴尬或戏谑,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欣赏目光,凝视着那套内衣,又缓缓将目光移到母亲因羞愤而涨红的脸上。
“妈,我知道你喜欢,那天在内衣店门口我注意到了,你走的时候还在看。”
他的语气平静而坦然。
“在我眼里,这是一件很美、很大胆的艺术品。我觉得……只有像您这样,经历了岁月沉淀却依然保持完美曲线的身体,才配得上它的独特和美丽。今天您是寿星,您值得最好,最美的。就当是个微不足道的生日礼物试试看,好吗?”
他的话语带着不容拒绝的恳求,眼神清澈见底,却又像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看不透底层的汹涌。
在高度酒精的催化下,在儿子那双具有魔力的炽热目光注视下,在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了太久、渴望挣脱一切束缚的暗流疯狂驱使下,柳如雪鬼使神差地、几乎是抢夺般抓起了那几片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布料,脚步踉跄地冲进了浴室,并下意识地反锁了门。
背靠着冰冷光滑的瓷砖墙壁,她大口喘息,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镜子里映出她慌乱失措又带有一丝欣慰的脸。
许久,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始用颤抖的手指,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
当最后一件遮蔽物滑落在地,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巨大的镜前,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颤抖着穿上了那套致命的内衣。
薄纱外衣罩在身上,形同虚设,反而给底下那几片黑色的蕾丝蒙上了一层朦胧而诱惑的光晕。
她的乳房被巧妙地托起,形状显得更加饱满挺翘,而那两粒早已因羞耻和莫名兴奋而变得硬挺如石的乳尖,则毫无保留地从镂空处凸起,仿佛想冲破作为最后屏障的细小绳结,颜色深绯,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诱人。
柳如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落在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浓密,不规则又服帖的深色阴毛,顽强地从镂空蕾丝的边缘探出头来,而蕾丝框架的中央,她那两片原本娇嫩的阴唇,因充血而变得肥厚饱满,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内里,爱液已然在不自觉间沁出,使得那片区域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湿润的光泽。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赤裸裸的展示,带着强烈的羞辱感,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堕落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神经。
柳如雪不敢再与镜中的那个陌生而放荡的女人对视,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鼓足勇气,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浴室。
林晓豪那双像是看艺术品的眼睛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柳如雪血液翻涌,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像一个娇羞的小女生,姿态有些扭捏,她两颊发红,好像更醉了,几颗牙齿轻轻咬住下唇,仿佛有些欲遮还羞……
“我……我有点醉,先睡了。”
受不了林晓豪的眼神,柳如雪的声音细若游丝,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慢慢走向大床,可能她太醉了,几步路的距离她走得很慢,然后她钻入柔软的被窝里,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并且刻意背对着林晓豪的方向,眼睫毛不停地闪。
林晓豪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往柳如雪的方向轻声说了句:
“晚安,妈,祝你好梦。还有,你真的好美。”
然后抬手熄灭了房间内所有的光源。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窗外永恒规律的海浪拍岸声,一群飞鸟从窗户外疾驰飞过,有一只停在了窗户外的空调外机上面。
黑暗中,只剩两人之间那清晰可闻的、如同擂鼓般紧张的心跳声,以及二人明显有些急促又紧张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