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声音,是温度。
姐姐的体温还贴在我身上,她的奶子压着我胸口,大腿夹着我腰,整个人像是要把自己揉进我骨头里。
然后有另一双手——小的,凉的,正按在我左肩伤处,指腹带着灵力探进去,像针扎,又像冰敷。
我睁不开眼。意识浮浮沉沉的,像泡在温水里,听见的声音都隔着一层布。
“清漪姐你别慌,我什么都不会说。”
是白露。宗门弟子,幼时被林雪所救,视林玄为哥哥,专修医术疗伤,针法狠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坦荡得不像撞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我听见布料窸窣摩挲,姐姐的手臂从我身上松了松,像是要遮什么,又像是要挡什么。
白露轻轻拨开她的手:“别动,我先看他伤口。”
姐姐没说话。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贴着我肋骨,心跳隔着两团软肉传过来,快得像擂鼓。
一只手覆上我额头。白露的声音里带上了焦急:“煞气入腑,丹田受损,清漪姐你给他渡了多少灵力?”
“……我能渡的全渡了。”姐姐的声音哑得像哭过,“他刚才醒了一下,又昏过去了。白露,他会不会——”
“不会。”白露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林玄哥哥什么大风大浪没闯过来,这点煞气要不了他的命。你把他抱稳。”
冰凉的东西贴上我嘴唇——是丹药。
白露捏着我下巴,指尖抵着舌根把药丸推进喉咙,灵力一引,药力化开,像一股温水从咽喉淌进肚腹。
苦味冲上来,我倒抽一口气,眼皮动了动。
“林玄哥哥!”白露的手攥紧我的手。
但我还是没睁开眼。
意识卡在清醒与昏迷之间那道细缝里,听得见,感觉得到,却动不了。
身上的伤像一张网,把我整个捆在地上,连抬一抬手指都做不到。
姐姐的手臂收紧了。她的嘴唇贴着我额头,气息抖得厉害:“白露,我……”
“清漪姐,”白露的声音忽然放软,软得像哄小孩,“你不用跟我说什么,我都知道。”
洞中静了一瞬。
“你知道什么?”姐姐问。
“我知道你喜欢林玄哥哥。”白露说得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很久以前就知道了。你每次看他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他去苍梧西麓那天,你正好回门,我看见你在山门站了整整一个时辰。他受伤回来,你比宗主还急。”
姐姐浑身一颤。她的身体僵在我怀里,手指攥着我后背的衣服,攥得关节发白。
白露继续说,手上替我包扎的动作没停:“不光我知道,宗主也知道。”
“娘亲她……”姐姐的声音碎了一瞬,“她知道?”
“宗主早就猜到了。”白露的指尖沾着药膏,沿着我肩头煞伤边缘绕了一圈,灵力灌进去封住外溢的黑气,“但她没拦你。清漪姐,宗主从来就没拦过你。”
姐姐没说话。
然后我听见水珠滴落的声音——一滴,两滴,砸在我脸颊上。温的,咸的。
“可他说他心里只有娘亲。”姐姐的声音忽然低下去,低得像尘埃落地,“今早在断崖上……我要了他。我趁他受伤,趁他烧得糊涂,就那样要了他。事后我问他心里有没有我的位置,他没答。他不答,我就知道他心里没我。”
白露没接话。她的手按在我手腕脉搏上,灵力一丝一缕探进去,仔仔细细地查着。
“我知道自己贱。”姐姐笑了一声,笑得很苦很涩,“明知道他心里没我,还是忍不住。他烧得不省人事的时候,我抱着他,就想——如果他醒不过来,我就这样抱着他死了也行。白露,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不是。”白露说,“你只是太喜欢他了。”
白露又补了一句:“而且清漪姐,你有没有想过,宗主为什么没拦你?”
洞中又静了。姐姐的呼吸忽然变沉了,沉得像是压着一块巨石。
“娘亲她……是想让我……”
“我不知道宗主怎么想的。”白露的语气忽然轻快起来,带着点不嫌事大的味道,“但我知道一件事——林玄哥哥心里不止能装一个人。他那个性子,认定的人就护到底。宗主是第一位,不代表你就没位置。他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跟你开口。”
姐姐的身体微微松动了些。
她撑起上半身,长发垂下来扫过我锁骨,痒痒的。
我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又落在她自己的手上——她的手正覆在我胸口,掌心贴着心口,像在试探那里有没有她的位置。
然后她的呼吸变了。
不是那种苦的、碎的、压抑的呼吸。
是一种缓慢的、深长的、从胸腔里一点点挤出来的呼吸,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压了很多年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我心口轻轻蜷起来,指尖陷进我胸肌的纹理里,蹭了蹭。
“白露,谢谢你。”她说。声音还是哑的,但那股苦味淡了。
“谢我做什么?”白露手上包扎的动作没停,语气还是那副不嫌事大的调调,“我又没做什么。”
“你跟我说了这些。”姐姐低下头,长发扫过我锁骨,痒得我差点绷不住,“我一直以为……娘亲不会容我。我以为我只是个多余的。小时候娘亲把我送去姑姑那里,我就想,是不是娘亲不要我了。后来回来,看见玄子跟娘亲那样亲近,我更觉得自己是外人。今早在断崖上我要了他,我心里其实怕得要死,怕娘亲知道了会恨我。可你说她早就猜到了,她没拦我……”
她的声音又抖了,但不是哭——是笑。笑得轻了,亮了,像压在胸口的那块石头终于裂开一道缝,透出光来。
“那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宗主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白露说,“她修冰心诀修了一百年,什么话都往心里藏。她不说,不代表她不在乎。清漪姐,你想想,宗主把你送去姑姑那里,是因为姑姑也是天灵根,能教你天衍书院的功法。她要是不在乎你,何必费这个心思?”
姐姐的身体又僵了一瞬。
然后她忽然低下头,把脸埋进我颈窝里。
她的嘴唇贴着我脖子上的脉搏,呼出的气又热又潮,一滴水珠从她眼角滑下来,顺着我锁骨淌进包扎的纱布里。
“我懂了。”她闷闷地说,“我懂了。”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闭着眼,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不是刚才那种苦的、碎的、绝望的目光,而是一种新的、烫的、压不住的东西。
她的指腹从我胸口滑下去,滑过小腹,碰上了我的鸡巴。
我这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半硬了。
“他……”姐姐的声音忽然黏糊起来,像含着什么,“他怎么会……他不是昏迷着吗……”
白露轻笑了一声:“林玄哥哥的身体可没昏迷哦。”
姐姐没答话。
她的手指张开,整个握住了我。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粗得她一只手圈不住,龟头从虎口顶出来,又紫又涨地翘着。
她轻轻一撸,包皮滑下去,蘑菇头整个弹出来,马眼泌出一滴透明的液珠。
她的拇指在那滴液珠上一抹,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黏在她指腹上,断不了。
“好烫……”姐姐喃喃说。
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苦兮兮的姐姐了。
她的呼吸重了,快了,一下一下喷在我小腹上,热得像蒸汽。
她的另一只手也上来了,两只手合在一起,才勉强握住整根。
掌心贴着青筋暴突的茎身,从根部慢慢捋到龟头,再慢慢滑下来,滑到根部的时候,指尖会轻轻蹭一下我两颗卵蛋,蹭得囊袋收紧又松开。
“清漪姐,”白露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笑意,“你是不是又想了?”
“……他伤着呢。”姐姐的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但手没松。
不但没松,还握得更紧了。
她的掌心全是汗,撸一下滑一下,撸一下又滑一下,整根鸡巴被她撸得油光水滑,青筋突突地跳。
马眼一张一合,又吐出一滴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淌到她虎口上。
“轻一点就行嘛。”白露还是那个语气,不嫌事大,“你现在放手,等会儿他醒了你更没机会。再说了,清漪姐你腿上全是湿的,装什么正人君子。”
姐姐闷哼了一声,像被戳中了什么。
然后一团软肉压上了我胸口。
不是奶子——是奶头。
姐姐的大奶头隔着衣料贴上我的乳头,蹭一下,又蹭一下。
她的衣襟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两只H罩杯的大奶子从领口挤出来,乳肉白得晃眼,乳晕是深红色的,有铜钱那么大,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挺翘翘地顶着我的胸。
她趴在我身上,两只大奶沉甸甸地压着我,乳尖磨着我的乳头划圈,磨一下,她的腰就软一截,磨两下,她的腿就夹得更紧,磨到第三下,她忽然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软又黏,像拉丝的蜜糖。
姐姐的手开始撸了。
慢的,轻的,从根部捋到龟头,拇指在马眼上一抹,把那滴黏液涂开。
整根鸡巴在姐姐手里越涨越大,龟头发紫,铃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的手心全是湿的,撸一下,掌心滑过茎身时发出“咕叽”一声轻响,撸两下,又是一声。
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山洞里,清晰得像有人用湿手搓丝绸。
姐姐的呼吸跟着那声音一起一伏,撸快一点,她就喘得急一点,撸慢一点,她的喘息就拉成一条细细的、颤颤的线,尾音上扬,像在问什么又不敢问出口。
“嗯……哈啊……”姐姐把脸埋进我颈窝,嘴半张着,热气一股一股喷在我脖子上。
她的嘴唇蹭着我的皮肤,牙齿偶尔咬一下,咬得很轻,像小猫叼东西,叼住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叼住。
她的呻吟压在喉咙里,压不住了就漏出来一声,每一声都又短又急,带着鼻音,像是想叫又不敢叫。
“白露……你别看……”姐姐的声音在发抖,但手没停。不但没停,还把我往她那边拽了拽。
“我忙着呢。”白露语气正经地回了一句,手指还搭在我脉搏上,“我在给林玄哥哥续灵力,你们继续。”
姐姐把脸埋得更深了。
她牵着我的手往她身下引——不是握着,是牵着,拽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指往她腿间塞。
她的外袍下摆早就乱了,亵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到了膝弯,两条大腿光溜溜地夹着我的腿,腿根的肌肤又滑又烫,全是湿的。
我的指尖碰上她阴户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嗯——”,尾音拖得老长,像被人从骨头缝里抽走了什么。
阴毛茂密。
我的手指陷进去,被一片湿漉漉的软毛裹住,粗硬的阴毛挂着水珠,蹭过我指节时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姐姐的淫水把两片大阴唇浸得水汪汪的,指尖一碰就陷进去半个指节,大阴唇又厚又软,像泡在温水里的丝绸,含着我手指的边缘,一缩一缩地吸。
她拿不准分寸,只是把我的手按在那里,然后自己扭。
姐姐的大肉臀坐在我手上,妩媚之极地扭着腰,阴户贴着我的手掌前后蹭,淫水从穴缝里挤出来,淌了我一手掌,“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腿心传出来,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在洞壁之间回荡。
“嗯……嗯啊……哈……”姐姐的腰越扭越快,大屁股在我手上一前一后地磨,两瓣臀肉绷得紧紧的,每扭一下,臀浪就从腰窝荡到大腿根,再弹回来。
阴蒂蹭过我指节的时候,她整个人就绷一瞬,大腿夹得死紧,穴肉在深处绞了几下,一股水喷在我掌心,“噗——”的一声,又急又猛,溅得我手腕都湿了。
泄了一次。才这么一会儿,她就泄了一次。
姐姐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奶子压着我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乳尖还硬着,蹭着我的皮肤划小圈。
她的喘息一声接一声,又碎又乱,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然后她撑起身体,低头看我。
我闭着眼,但姐姐不知道——我已经醒了。
不是刚才那种半昏半醒的醒,是真醒了。
丹药的药力在丹田化开,白露的灵力顺着经脉一丝一缕灌进来,把那些黑煞逼退了几分。
意识回笼,四肢还是沉,但感觉得到——什么都感觉得到。
姐姐的奶头蹭我,她的手撸我,她的穴夹我手指,她泄在我掌心的那一泡水,温的,黏的,顺着我手腕往下淌。
全感觉得到。
我装睡。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睁眼。
睁眼了,就得面对——面对姐姐在我身上扭腰,面对白露在旁边看着,面对这一切。
可我鸡巴硬得快炸了。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涨成紫红色,青筋暴突,龟头大得像鸭蛋,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黏液,铃口边缘湿得发亮。
她每撸一下,茎身就在她掌心跳一下,跳得又急又沉,像在催她。
姐姐看着我的鸡巴。
她的眼神迷离了,媚眼如丝,眼尾泛红,嘴唇半张着,舌尖偷偷舔了一下上唇。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白露——白露正低着头,手指搭在我脉搏上,像是在专心续灵力,嘴角却弯弯的,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
姐姐以为她没注意,把外袍扯过来,盖在我和她身上。
外袍宽大,遮住了从胸口到腿根的全部,只露出我的肩膀和她的后背。
外袍底下,姐姐的手没停。不但没停,还更过分了。
姐姐把我完全撸硬之后,握着龟头往她腿心引。
我的鸡巴贴上她阴户的时候,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嗯——”,气音又长又软,尾音上扬,像是在求什么。
龟头陷进两片大阴唇之间,被湿淋淋的穴肉含住,她的阴唇又厚又软,像两张小嘴,顺着龟头的形状一点一点含进去,含到冠状沟的时候,姐姐的穴口忽然缩了一下,一股水从里面喷出来,浇在我龟头上,“噗叽”一声,又闷又响。
姐姐没插进去。
她只是握着我的鸡巴,让龟头贴着她的阴户,前后磨。
龟头蹭过阴蒂的时候,她就抖一下,嘴里的喘息压不住了,漏出来一声“啊——”,又赶紧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吞回去。
龟头陷进穴缝的时候,两片大阴唇就含住冠状沟,像在吸,又像在嘬,穴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边缘,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她手上,淌到我卵蛋上,又滴到外袍上。
外袍下摆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贴在她大腿上,映出腿根的形状。
“嗯……嗯……哈啊……玄子……玄子……”姐姐叫我的名字,声音压在喉咙里,又低又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每叫一声,她的腰就扭一下,龟头就蹭过她的阴蒂一次,她就泄一点水出来。
姐姐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碎,连不成句,只剩下单音节的呻吟:“嗯……啊……嗯嗯……哈……好烫……你的好烫……”
姐姐握着我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没插进去,只是磨。
穴口含着龟头顶端,一圈嫩肉嘬着马眼,一缩一缩地吸,像是想把它吞进去又不敢。
她的腰一前一后地扭,大屁股在外袍底下拱来拱去,两瓣臀肉夹得死紧,每扭一下,穴口就吞进龟头半个指节,又赶紧吐出来,吐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啵”的轻响,像拔开瓶塞。
我装不下去了。
鸡巴在姐姐手里硬得快炸了,青筋突突地跳,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黏液,整根茎身涨成深红色,龟头发紫,亮晶晶地全是她的淫水。
她磨一下,我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一瞬——动作很小,但她感觉到了。
她浑身一震,抬头看我。
我睁着眼。
姐姐愣住了。
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可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手还握着我的鸡巴,还贴在她穴口上,龟头还陷在两片大阴唇之间,淫水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淌。
她想松手,我不让。
我伸手按住姐姐的手背,把她的手压在我鸡巴上,掌心贴着她手背,手指从她指缝里穿过去,扣紧了。
“姐。”我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眼眶红了。
不是苦的,不是碎的,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等了很久的话终于听到了,又像是怕听到的话终于来了。
姐姐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我没给她机会。
我按住她的手,把龟头往她穴口里推了半个指节。
姐姐倒抽一口气,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
穴口被龟头撑开,一圈嫩肉绷成半透明的粉红色,紧紧箍着冠状沟,淫水从缝隙里挤出来,“噗叽”一声,又闷又响。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嗯——”,尾音上扬,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声音压得极低,却压不住那股的黏腻的、湿漉漉的味道。
“白露在……”姐姐咬着嘴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玄子,白露……”
“我知道。”我说。
然后我腰一挺。
整根鸡巴没入她穴里。
不是慢慢插进去的——是一下到底。
龟头撞上花心的时候,她的穴肉猛地绞紧了,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都在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茎身。
她的腰反弓起来,大奶子从衣襟里弹出来,乳尖蹭过我胸口,硬得像石子。
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太满了,满得她把所有声音都吞回了喉咙里,只剩下一声闷闷的“唔——”,从鼻腔里挤出来,又长又颤。
然后姐姐泄了。
不是刚才那种小泄。
是大泄。
穴肉绞着鸡巴疯狂痉挛,花心咬住龟头一缩一缩地吸,淫水从穴口喷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我卵蛋上,又滴到外袍上。
“噗叽噗叽”的水声从她腿心传出来,又急又密,混着姐姐压抑的喘息,在洞壁之间回荡。她趴在我身上,两条手臂环上我的脖颈,抱得死紧死紧的,脸埋进我颈窝,嘴张着,热气一股一股喷在我脖子上,呻吟压在喉咙里,压不住了就漏出来一声,每一声都又软又黏,像拉丝的蜜糖:“嗯……嗯啊……哈……玄子……玄子……好深……你插得好深……”
我搂着姐姐的腰,腰腹发力,从下往上顶。
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龟头碾过花心的时候,她的穴肉就绞一下,她的腰就软一截,她的呻吟就高半拍。
外袍盖着我和她,从外面看,只是姐姐趴在我身上,身体在微微起伏。
可外袍底下,我的鸡巴正在她穴里抽插,一下一下,又深又狠。
她的淫水被插得溅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膝盖下面的外袍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贴在她腿上,映出她腿根的轮廓和我的鸡巴进出的形状。
“姐,”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极低,“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她浑身一僵。穴肉猛地绞紧了,绞得我差点射出来。
“你……”姐姐的声音在发抖,“你听见了?”
“听见了。”我腰上的动作没停,一边操她一边说,“你说小时候给我熬药,说我十二岁那年你看见我下头吓坏了,说你想让那些女弟子别看我又没资格说,说你明知道我心里没你还是贴上来——全听见了。”
姐姐的眼眶红了。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砸在我脖子上,烫的。
“那你还……”她咬着嘴唇,说不下去了。
“我装睡。”我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因为我怕一睁眼,你就跑了。你跑了,我就没法告诉你——”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在我身上,我的鸡巴在她穴里,她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我。
可她的表情像是站在悬崖边上,等着人推她下去,或者拉她上来。
“我心里有你的位置。”我说。
姐姐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不是一颗一颗的——是成串的,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我胸口上。
她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两条手臂箍着我的脖子,脸埋进我颈窝,哭得浑身发抖。
她的穴肉也跟着抖,一缩一缩地绞着我的鸡巴,绞得又紧又热,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玄子……”她的声音闷在我颈窝里,又湿又哑,“你再说一遍。”
“我心里有你。”我搂着她的腰,鸡巴在她穴里慢慢磨,“不是影子,不是替代,是林清漪。是我姐。是你。”
姐姐抬起头来,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上,可她在笑。笑得很轻,很亮,像是压了很多年的石头终于碎了,碎成粉末,被风吹走了。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刚才那种偷偷摸摸的磨——是真动。
她坐在我身上,两条腿夹着我的腰,大屁股一上一下地起伏,把我的鸡巴整根吞进去又吐出来。
她的穴又紧又湿,每一下都套到根部,龟头撞上花心的时候,她的腰就软一截,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嗯——啊——玄子——好深——你插得好深——”
“嘘。”我伸手捂住她的嘴,“白露在。”
她咬着我的手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腰上的动作没停。
大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臀肉拍在我大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混着穴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外袍底下响成一片。
她的呻吟从我的指缝里漏出来,又软又黏,每一声都像在求什么:“嗯……嗯嗯……哈啊……玄子……姐姐好舒服……姐姐的穴被你插得好满……”
姐姐忽然俯下身,把奶子贴在我胸口上,乳尖对着我的乳头,磨。
两只H罩杯的大奶压在我胸口上,又软又沉,乳尖硬得像石子,蹭着我的乳头划圈。
她一边磨一边套,嘴里咬着我的手指,眼睛看着我,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雾,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磨一下,穴就绞一下,绞得我鸡巴发麻。
白露在旁边咳了一声。
姐姐浑身一僵,腰上的动作停了。
她转过头,看向白露——白露正低着头,手指还搭在我脉搏上,脸上绷得平平的,但嘴角在抽搐,耳根红得能滴血。
“你们继续,”白露说,语气正经得不像话,“我续灵力呢,什么都没看见。”
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鹅黄衣裙的下摆被她攥在手里,攥得皱巴巴的。
裙摆下面,两条腿在轻轻发抖,腿根的布料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姐姐没看见。
她把脸埋回我颈窝里,腰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更快,更急,大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每一下都套到根部,花心撞上龟头的时候,她的穴肉就绞一下,她的呻吟就高半拍。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碎,连不成句,只剩下单音节的呻吟:“嗯……啊……嗯嗯……哈……要到了……玄子……姐姐要到了……”
我搂着姐姐的腰,腰腹发力,从下往上顶。
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龟头碾过花心的时候,她的穴肉就疯狂痉挛,淫水从穴口喷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急,混着她压抑的呻吟,在洞壁之间回荡。外袍下摆已经湿透了,深色的布料贴在她大腿上,映出她腿根的轮廓和我的鸡巴进出的形状。
姐姐忽然咬住我的肩膀——不是轻咬,是真咬。
牙齿陷进我肩头的肌肉里,压住了喉咙里那声要冲出来的尖叫。
她的穴肉猛地绞紧了,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都在痉挛,花心咬住龟头一缩一缩地吸,淫水从穴口喷出来,“噗——”的一声,又急又猛,浇在我龟头上。
她的身体反弓起来,大奶子压在我胸口上,乳尖硬得发烫,两条腿夹着我的腰,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高潮了。这一次比刚才更猛,更久。她的穴肉绞着我鸡巴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喘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然后姐姐抬起头,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上,可她在笑。
“玄子,”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姐姐爱你。”
我还没答话,洞口外忽然传来一阵冷意。
不是风——是气息。冰寒的、锐利的、带着煞气的灵力波动,正从洞外的石林中逼近。那气息我认得。
柳寒烟,天煞魔宫圣女。
姐姐浑身一僵。白露的手从我脉搏上移开,按上了腰间的短剑,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别动。”白露压低声音,语气里那一丝不嫌事大的味道全没了,只剩下沉沉的警惕,“是柳寒烟。她正在往这边来。”
洞内空气骤然绷紧。
姐姐从我身上撑起来,外袍滑落,露出她满身潮红和被汗浸湿的长发。
她的穴还含着我的鸡巴,可她的眼神已经变了——不是刚才那个在我身上扭腰的姐姐了,是金丹修士林清漪,眼神冷下来,手指掐诀,灵力在指尖凝成一道剑芒。
我按住她的手。
“别急。”我哑着嗓子说,鸡巴还硬着,煞气还在经脉里乱窜,可我脑子已经清明了,“先看看她来做什么。”
白露点点头,无声地移到洞口一侧,背影贴着石壁,短剑出鞘半寸。
姐姐深吸一口气,从我身上退开——龟头从她穴口拔出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她咬着嘴唇忍住了那声闷哼,扯过外袍裹住身体,也贴到了另一侧石壁上。
我躺在原地,闭上眼,装昏迷。
洞口外,柳寒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玄色劲装的衣袂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的气息冷得像一柄出鞘的剑,每一步都踩在石屑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然后她停在了洞口。
我闭着眼,却感觉到她的目光——冷的,锐的,像一把刀,从我脸上扫过,又扫过洞中的一切:地上的血迹,散落的纱布,空气中还没散尽的淫水味道。
柳寒烟没有说话。
洞中安静得只剩下三个人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