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苍梧山偶遇姐姐

我御剑行了三日,才望见苍梧山脉西麓的影子。

那是一片绵延百里的险峻山势,峰刃如剑,直插云霄。

暮色将至,天边烧成一片暗红,把满山嶙峋的崖壁染得像泼了血。

我压下剑光,落在一处断崖上,山风猎猎,灌进衣袍里,左肩的旧伤被冷风一激,隐隐发酸。

我按了按肩头,从怀中取出那张拓片对照地形。

按照从噬魂殿魔修搜魂得来的线索,阵眼应该在西南方向三座鹰嘴崖之间。

我踩着碎石往下走,每一步都落得极轻,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崖壁。

崖壁上覆着厚厚一层青苔,掺着某种暗红色的纹路,像是被刻意掩埋过。

我伸手刮掉一片青苔,底下果然露出一道暗沉沉的刻痕。

阵纹。

我心中一凛,将青苔大片大片剥开,露出一角残缺的阵基。

阵纹的走势与我从葬魂潭拓下的截然不同,但笔法如出一辙,都是冰心诀封印式反写的路数。

我从储物袋里取出拓纸和墨锭,正要将阵纹拓下来,后背的汗毛忽然根根竖起。那是剑修在生死边缘磨出来的直觉——有杀气。

三道黑影从崖壁暗处同时扑出。

我侧身一滚,一道血光擦着耳廓划过,撞在崖壁上炸开一片碎石。

碎石还没落地,第二道攻击已到面门。

我拔剑横挡,剑身与一柄乌黑短匕撞在一起,火星四溅,震得虎口发麻。

第三个人从背后一刀斩来,刀风劈开空气,带着一股腥臭的煞气。

我拧腰避开刀锋,左手掐诀,一道剑气从指尖射出,逼退了正面那人。

三个魔修呈品字形将我围在崖壁前,修为清一色金丹初期,周身煞气翻涌,眼底血红。

血魔宗的人。

“太虚剑宗的小崽子。”当中那个高瘦魔修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我手中的雪刃短剑上,眼睛一亮,“这把剑不错,老子要了。”

我没跟他废话,先动了手。

剑修的命就是先手。

我脚下一点,身化残影,雪刃在暮色里拉出一道淡蓝弧光,直刺高瘦魔修的咽喉。

他反应不慢,侧身躲避,剑尖从他锁骨旁划过,带起一溜血珠。

但我的剑势没停,手腕一翻,剑身横拍,将他整个人拍飞出去,撞在崖壁上闷哼一声。

左首的魔修趁机一刀砍我后腰。

我回剑格挡,刀剑相撞的瞬间,右首那人的短匕已刺到左肋。

我强行拧身,匕首划开了外袍,在肋下擦出一道血痕。

火辣辣的疼。

我咬着牙,剑势陡然快了三成。太虚剑诀第七式,破云。

剑光如一道白色闪电,在三人之间炸开。

左首魔修惨叫一声,握刀的手臂齐肘而断,鲜血喷了我半身。

我趁他剧痛失神的瞬间,一剑穿心。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个透明窟窿,张了张嘴,倒下去再没动静。

高瘦魔修从崖壁边爬起来,怒吼着双手结印,一道血煞掌力迎面轰来。

我横剑硬接,剑身弯出一道弧线,煞气沿剑身往我手臂上窜。

左肩的旧伤被煞气一激,像有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去,疼得我眼前一黑。

我闷哼一声,口里涌上一股腥甜的血沫。

右首魔修见机一刀劈来,我勉强侧身,刀锋从肩胛骨旁擦过,削掉一片血肉。

我反手一剑,将他逼退三步。

高瘦魔修见我已受伤,狞笑着再度结印。我看着他结印的手势,忽然笑了。他愣了一瞬。就这一瞬,我的剑已经脱手飞出。

御剑术。

雪刃化作一道蓝光,绕过他的血煞掌力,从侧面贯入他的太阳穴。

他脸上的狞笑凝固了,整个人僵在原地,然后轰然倒地。

飞剑在空中绕了半圈,回到我手中,剑刃上还滴着红白相间的黏稠液体。

右首魔修见两个同伴都死了,转身就跑。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血沫,抬手一道剑气点在他后膝。

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挣扎着还要爬。

我走过去,一脚踩住他的后背,剑尖抵在他后颈。

“秦无炎派你们来的?”我问。

他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我懒得等,左手扣住他天灵盖,直接搜魂。

他的神识在我掌中碎成无数碎片。

我看见了秦无炎那张苍白的脸,看见他站在一处幽暗的大殿里吩咐手下分头行事,看见他手中握着一块墨绿色的拓片——那是真正的阵纹拓片。

然后看见西麓这处阵眼,从一开始就是个障眼法。

秦无炎算准了会有人来追查,特意留了假阵基和三枚弃子。

我松开手,一掌拍碎他心脉。他的尸体软软地瘫在碎石间,像一摊烂泥。

我拄着剑站起来,山风一吹,整个人晃了两晃,一口血沫终于压不住,喷在脚边的青苔上。

左肩的旧伤彻底崩裂了,黑煞沿经脉往心脏方向蔓延,像一条条黑色的小蛇在皮肤下游走。

我撕开左肩的衣料,看见伤口边缘的皮肉已经发黑,煞气正在往骨头里钻。

天色彻底黑了。

我拖着伤体往崖壁上方走,在离战场百丈远的地方找到一处窄小的崖洞。

洞口仅容一人侧身挤入,里面倒是稍宽,约莫一丈见方,地上积了厚厚一层枯叶。

我靠墙坐下,将雪刃横放在膝上。剑柄那枚淡蓝灵石在黑暗里泛着幽幽微光,像一颗小小的星星。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这是娘亲给我的。她把神识注进去了,把能传音的东西也留给我了。她说三个月,就三个月。

我握着剑柄,指腹摩挲灵石温润的表面,把它贴在胸口。

灵石贴着心口的位置,微微发着热,像娘亲的手按在那里。

我闭上眼,调息运气,将体内残存的灵气一点一点往左肩逼,试图把蔓延的煞气压回去。

就在这时,胸口的灵石忽然亮了。

那光一闪一闪的,忽明忽暗,像一颗慌乱的心跳。

我猛然睁眼,握住剑柄。

灵石里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是娘亲的声音,却不像她平时的沉稳。

那声音带着焦虑、压抑与急促的喘息,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拼命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玄……玄儿……你……怎么……伤……”

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被某种深沉的隔绝之力搅得七零八落。可我听出来了,她在问我。她感觉到了。

灵石在我掌心越来越烫,烫得几乎灼手。

那温度顺着手臂窜上来,一直撞进胸腔里,撞得心脏狠狠缩了一下。

我张了张嘴,想回她一句“娘亲我没事”,可喉结上下滚了两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灵石的光闪了最后一下,暗了下去。山洞重归漆黑。只有山风从洞口灌进来,呜呜地响。

我靠着石壁,将雪刃紧紧按在胸口。灵石还残留着一丝余温,像娘亲隔着千里按着我的胸口,说——

别怕,娘亲在。

我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脸上的血迹淌进嘴角,又咸又涩。

千里之外,剑鸣峰后山禁地深处。

林雪盘膝坐在千年寒玉台上,周身萦绕着浓得化不开的冰蓝灵气。

她双目紧闭,眉心却拧成一道深壑。

就在方才,她分出一缕神识探入雪刃灵石,感应到的不是儿子的回音,而是一股翻涌的煞气与血腥味。

那股气息通过灵石与神识的微妙连接,像一根针扎进她心口。

她的呼吸骤然乱了。

体内正运转到关键处的冰心诀真气被这股心绪波动一冲,瞬间岔了道。

经脉里像有无数把小刀在刮,疼得她浑身一颤。

她咬紧牙关,想将真气重新压回正轨,可胸口那股血气已经翻涌上来,压不住了。

一口鲜血喷在寒玉台上,溅开一朵暗红的花。

她睁开眼,眼底是冰蓝的灵气与血丝交织。

她不在乎自己吐了多少血,不在乎真气岔道带来的剧痛。

她只是抖着手从袖中取出那枚通讯灵石,拼命往里面灌入灵气。

“玄儿!玄儿你回娘亲一句话!”

灵石毫无反应。

禁地的隔绝法阵像一堵无形的墙,将所有传讯波动尽数吞没。

只有在禁地入口处,才能与外界连通。

这是历代宗主设下的铁律——闭关期间,除非宗门派特定弟子到禁地入口传讯,否则内外隔绝,以防外邪侵扰。

她试了三次,灵石始终死寂。

她的手开始抖,从指尖一直抖到肩膀。

她想站起来,想冲出禁地去苍梧山脉找儿子。

可她的腿刚动了一下,丹田里岔乱的真气便像一锅沸水般翻腾起来,疼得她弯下腰去,又吐出一口血。

前功尽弃。

如果现在出去,这三个月的闭关就全废了。

化神的瓶颈不会等她,秦无炎的魔阵不会等她,那些觊觎太虚剑宗的势力也不会等她。

可这些跟她儿子的命比起来,算什么?

她攥紧灵石,指节发白。胸口那股撕裂般的疼,分不清是经脉逆行的伤,还是心在疼。

然后她忽然僵住了。她留在雪刃上的那缕神识——还在。神识没碎,命牌没裂。

玄儿还活着。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寒玉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额头抵着冰冷的玉面,泪水从眼角溢出来,一滴一滴落在玉石上,很快被寒气凝成冰珠。

“没事的……没事的……”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通讯灵石,那动作就像在摸一个孩子的脑袋。

一遍一遍,从头顶摸到后脑,温柔得不像话。

“别怕,娘亲在。”

她说完这句话,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句话,她方才通过灵石传给玄儿了。

虽然传讯被法阵阻断,可那缕神识是通的。

玄儿或许听到了,或许什么都没听到。

但她说了。

她说了,就够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通讯灵石贴在胸口,贴着心脏的位置。

那颗心还在跳,还在疼,可已经不像方才那样慌得快要炸开了。

她闭上眼,重新盘膝坐好,将岔乱的真气一缕一缕地归拢。

冰蓝的灵气重新在她周身流转起来。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可眉间的褶皱已经平了。

次日清晨,天边泛起第一道晨光时,我在崖洞里睁开了眼。

调息了一整夜,左肩的煞气总算压回了伤口周围,不再往心脏蔓延。

伤口边缘的黑色退了一些,皮肉开始缓慢愈合。

我活动了一下左臂,肩胛骨传来一阵钝痛,但比昨夜好多了。

我收起雪刃,正欲御剑离去,忽见天边一道青虹破空而至。

那青虹飞得极快,剑光纯正,不是魔修的路数。

我下意识按住剑柄,却在看清那道青光坠落的方向时,手指松了松。

青虹落在崖洞外十丈处,剑光散去,露出一道白衣身影。

那是一个极美的女子。

白裙如雪,长发挽着流云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她的眉眼,她的轮廓,她的身段——H罩杯的胸乳将衣襟撑出丰腴的弧度,腰肢却纤细得盈盈一握,臀线在裙摆下勾出一道饱满的曲线。

她站在晨光里,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我第一眼看过去,心脏狠狠撞了一下肋骨。

娘亲?

可她明明在禁地闭关——我随即看清了她的脸。

比娘亲年轻一些,眉眼间少了那份冷厉,多了几分明媚。

可那份相似的容貌,相似的体态,相似的气息,还是让我有那么一瞬恍了神。

她也看见了我。先是怔了一下,然后那双眼睛骤然亮起来,像两颗被点亮的星。

“玄子?”

她叫出我小名的时候,我终于认出来了。

姐姐。

林清漪。

那个早年被姑姑带走的天灵根姐姐。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扑了过来,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双臂紧紧箍住我的脖子。

她的胸乳压在我脸上。

结结实实地压上来,软得像两团云,却又沉甸甸的,隔着薄薄的衣料,那股温热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她抱得太紧,我的脸被埋在她乳沟里,左右各转了一下都挣不开。

她的心跳声透过胸腔传过来,又快又响。

“你怎么在这?你怎么在这?你都这么大了!姐姐都差点认不出你了!”她一边说一边晃,胸乳在我脸上左左右右地研磨,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我终于从她怀里挣出半张脸,闷声叫了句:“姐姐。”

她松开一点,双手捧着我的脸,仔仔细细地看。

从眉毛看到眼睛,从鼻梁看到嘴唇,像要把几年没见的份全都看回来。

她的眼眶有点红,嘴角却翘得老高。

“你怎么在这?”她问,语气里带着惊喜和疑惑。

我移开目光,说:“奉命追查魔修踪迹。”

“奉命?”她眨了眨眼,“奉娘的命?”

我点头。

她没有追问,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身后那个崖洞,又看了看我身上破破烂烂的外袍和左肩的血迹。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却没说什么。

“巧了。”她笑起来,“姑姑也让我来苍梧山脉调查魔修,说近期异动非常。既然碰上了,咱们姐弟俩一起走?”

我犹豫了一下。

不是不想跟姐姐一起,而是我身上藏着拓片的秘密,又带着伤,不想把她卷进来。

可她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跟娘亲有七分相似的眉眼弯弯的,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我点了点头。

她高兴得又把我抱起来转了一圈。

我的脸再次被她的大奶子闷住,这回闷得更彻底,连耳朵都被裹进去了。

她的体香跟娘亲不一样,多了一点清甜的花香,可那份丰腴温软的触感,与娘亲如出一辙。

她放下我,忽然皱起眉,目光落在我左肩上。

“你受伤了?”

“小伤。”

“小伤?”她一把扯开我的衣领,看见左肩那片还没完全消退的黑色煞痕,脸色顿时变了,“这叫小伤?煞气入体叫小伤?”

姐姐不由分说拽着我回到崖洞里,按着我坐下,双手贴上我后背,一股温热的木系灵气涌入经脉。

姐姐灵根是木系的,擅疗伤,所以她学过一些治疗之法。

那股灵气像春水一样流过经脉,左肩的钝痛一点一点地消退,煞气被她的灵气包裹着往伤口外逼。

“忍着点。”她说。

我咬着牙没吭声。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她收回手,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伤口边缘的黑色已经褪了大半,只剩淡淡一圈灰痕。

“谢谢姐姐。”

她摆摆手,在我对面坐下,双手托腮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玄子,”她拖着调子,“你长大了啊。长得这么俊,有没有心上人了?”

我沉默了片刻。

脑海里浮现的是娘亲的脸。

她在禁地入口回头看我的那个眼神,她咬唇的样子,她在浴桶里靠在我胸口时的温度。

我垂下眼,说:“有。”

林清漪的笑意微微一滞。只是一瞬间,快得几乎看不见。可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像是意外,又像是一点酸涩。

“是谁?”她轻声问,身子往前倾了倾,“能告诉姐姐吗?”

我抬头看她。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那张与娘亲七分相似的脸,那双与娘亲一样漂亮的眼睛,正认真地望着我。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能说。

不敢说。

可不说,又该怎么圆这个谎?

她等了一会儿,见我始终不说话,眉毛一挑,忽然站起身。

然后她一屁股坐在我大腿上。

面对面。

她的腿分开跨在我腰侧,裆部隔着几层布料压在我裆部上方。

她双手捏住我的脸颊,往两边扯,语气又凶又娇:“说不说?自己的姐姐有什么不能说的?说不定我还能帮你追到手呢!”

她一边说一边左右晃动身子。

这一晃,她胸前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就在我眼前晃荡起来,衣襟被绷得紧紧的,领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沟壑。

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体香,全都跟娘亲太像太像了。

而我刚刚提到心上人时,脑子里全是娘亲。全是那些缠绵的画面。全是她在我身下咬唇压抑呻吟的样子。

我的肉棒硬了。

猝不及防地,毫无预兆地,在她坐上来晃了两下之后,我的下体以惊人的速度膨胀起来。

那根异常庞大的肉棒从裤裆里顶起来,硬邦邦地顶进她两腿之间,隔着裤子狠狠搓进她腿缝深处。

她晃动的身子忽然僵住了。

“什么东西……”她低头往下看,先是疑惑,然后看见那根隔着裤子依然轮廓惊人的巨物正死死顶在她腿心。她的眼睛一点点瞪大。

她看看它,又看看我。

我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她尖叫一声,从我腿上弹起来,踉跄着退了好几步,后背撞上洞壁。

可她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我裆部瞟。

那个撑得老高的帐篷,那个尺寸,那个形状——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

她的眼神有一瞬间变得迷离,像在想象什么不该想象的东西。

然后她猛地转过身去,双手捂住脸。

“你你你……”

我有口难辩,更加不知所措。

慌乱中我站起来想去拉她的手,结果右脚踩到一片枯叶,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倒。

我下意识伸手想抓什么东西稳住身体,结果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也带倒了。

两个人双双跌在枯叶堆里。

我在下,她在上。

她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她的脸——她的嘴唇——刚刚好对着我裆部那个撑得老高的帐篷。

隔着裤子,她的唇与龟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她僵住了。我也僵住了。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透过布料渗出来,霸道地灌进她的鼻腔。

那是汗味,是体味,是男人最原始的性力味道。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鼻翼轻轻翕动,像在嗅什么让她迷醉的东西。

然后她伸出了舌头。

隔着裤子,轻轻舔了一下。

那一下极轻极快,像一片羽毛扫过。

可我感觉到了。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弹起来,连滚带爬退到洞壁另一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抖。

我坐起来,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好一会儿,洞内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然后我看见她抬起右手,将一根食指伸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又咬了咬指尖,最后将整根手指含进嘴里,轻轻吸吮了一下。

她的侧脸在晨光里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像在品尝什么余味。

她忽然意识到我在看她,猛地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转过身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又过了许久,两个人才在沉默中慢慢站起来,谁也不敢看谁,谁也不敢先动,就怕又出什么意外。

“咳。”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点抖,“那个……时候不早了,咱们赶路吧。”

“嗯。”

她先出了崖洞,我跟在后面。

两人在洞口站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晨风从崖壁间穿过,吹起她的裙摆和碎发。

她终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还是忍不住往下溜了一瞬,又飞快地收回去。

“御剑吧。”她说,召出飞剑。

我召出雪刃,踩上去。两道剑光并肩而起,朝苍梧山脉深处飞去。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

晨光打在她侧脸上,那轮廓,那眉眼,那挺翘的鼻梁,与娘亲如出一辙。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也转过头来,四目相对,她的脸又红了。

我忽然觉得,有姐姐在侧,或许真能掩人耳目。而且,她跟娘亲真的好像。跟她走在一起,恍惚间就像娘亲在身侧。

我不由得重新打量了一下姐姐。

目光从她的侧脸滑到她修长的脖颈,滑过被衣襟绷紧的胸乳曲线,落在她御剑时微微后翘的臀线上。

她感觉到了我的目光,肩膀微微一僵,却没转头。

风从前面吹来,把她身上的花香送进我鼻子里。

我的指尖在剑柄上轻轻摩挲着那颗淡蓝灵石,灵石温温的,像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

两道剑光划破晨雾,朝苍梧深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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