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娘亲的选择

石径的尽头是娘亲寝殿那扇雕着冰凤的朱漆大门。

我用肩膀顶开门,抱着她跨过门槛,殿内烛火自动亮起,暖黄的光晕映在她汗湿的侧脸上。

娘亲趴在我肩头,鼻息均匀,像是快睡着了。

我将娘亲轻轻放在软榻上,转身去了偏殿的净室。

净室角落里摞着几个黄铜大桶,我挑了个最大的,从院中水井提了七八趟,才把桶灌到七分满。

指尖凝出一缕火灵力探入水中,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水面便腾起白蒙蒙的热气。

回到寝殿时,娘亲侧躺在软榻上,那件纱衣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半边滑下肩头,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

我走到榻边,伸手去解她腰间的系带。

娘亲没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方便我动作。

纱衣褪下,露出里面那具让我痴迷了无数遍的身体。

娘亲侧躺着,H罩杯的胸乳压在一起,挤出深深的沟壑,腰肢丰腴却不失曲线,臀丘浑圆饱满,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殿上那场荒唐的痕迹。

我弯下腰,一手托住娘亲的后背,一手穿过膝弯,将她横抱起来。

“玄儿,”娘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做什么?”

“给娘亲洗洗。”我抱着她走进净室,水汽氤氲中,娘亲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

我将娘亲缓缓放入桶中。

热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大腿,最后没到胸口。

她头往后仰,靠在桶沿上,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铺在水面上,像一匹展开的墨缎。

热水浸透全身的那一刻,娘亲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黏软的呻吟。

那声呻吟不大,却像一根鹅毛刮过我的脊梁骨,我浑身一颤,胯下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我拿起水瓢,舀了半瓢热水,从娘亲肩头缓缓浇下去。

水流顺着锁骨滑过乳沟,分成两股绕过乳峰,又在肚脐处汇合。

我伸出手掌,贴上娘亲的后背,掌心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滑。

娘亲的肌肤在热水里泡得滑腻温热,触感像最上等的羊脂玉。

手掌滑过腰窝,滑过尾椎,最后停在臀丘上沿,轻轻揉按。

娘亲又叫了一声,比刚才更嗲,更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在净室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我正要继续舀水,娘亲的手忽然从前面往后伸,准确地勾住我的后颈。

那只手还带着热水,温温热热的,指尖却微微用力,把我的脸往她白花花的肩头拉。

“玄儿,”娘亲的声音又嗲又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撒娇意味,“你也进来。娘亲想跟你一起洗。”

我没说话。起身,褪去衣袍,挺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跨入桶中。

热水漫出去一大片,哗啦啦浇在地上。

桶不算小,但两个人挤在一起,还是免不了肌肤紧贴。

我从背后把娘亲搂进怀里,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脸颊贴着她的脸颊。

娘亲偏过头,鼻尖蹭了蹭我的耳垂,呼吸温热。

水面之下,我的肉棒贴着娘亲的蜜穴,龟头刚好卡在两片阴唇之间。

那处软肉又湿又热,跟桶里的热水不是一个温度。

我没动,她也没动,就那么贴着,磨磨蹭蹭。

不是交合,只是贴着,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兽。

我拿起搭在桶沿的棉巾,浸透热水,拧到半干,开始给娘亲擦身子。

先从脖颈开始,棉巾沿着肩膀的弧度慢慢擦过去,擦过锁骨,擦到胸口。

娘亲的乳房浮在水面上,乳尖露出水面半寸,被热水蒸得嫣红坚挺。

棉巾覆上去的时候,娘亲在我怀里抖了一下。

我隔着棉巾握住娘亲一只乳房,手掌收拢,感受那团软肉在手心里微微变形。

棉巾粗糙的纹理摩擦过乳头,她咬着下唇,鼻子里却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喘。

我又握住另一只,左右轮流擦拭,动作很慢,力道很轻,像是擦拭一件稀世的瓷器。

“嗯……”娘亲终于没忍住,后脑勺抵在我肩膀上,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棉巾继续往下,擦过娘亲平坦的小腹,擦过肚脐。

娘亲把手别到脑后,将散落的长发挽起来,露出修长的后颈。

那个动作让她的胸乳挺得更高,乳尖几乎要蹭到我的下巴。

我低头,在娘亲后颈上落下一个吻。她缩了缩脖子,却把身体更往后靠了靠,整个人嵌进我怀里,仿佛要融进去。

棉巾擦到双腿之间的时候,我的手顿住了。

水面之下,我的肉棒还贴着蜜穴,龟头从两片阴唇中间探出小半截,在水里微微抖动。

水很清,能清楚地看到紫红色的龟头抵着粉嫩的肉缝,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正对着自己的猎物耀武扬威。

我握住自己的肉棒,棒身贴着阴户,开始慢慢地研磨。

一左一右,龟头推开阴唇,又滑回去,再推开,再滑回去。

热水被搅动出滋滋的水声,跟肉与肉摩擦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娘亲终于不压抑了。

她仰着头,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又一声愉悦的呻吟。

那声音比她殿上讲道时威严十倍,比她训诫弟子时冷厉百倍,此刻却软得像一滩春水,嗲得能拧出蜜来。

她H罩杯的胸乳在水面上剧烈起伏,乳波荡开一圈圈涟漪。

娘亲的手忽然从水下伸过来,覆在我握着肉棒的手上。

不是推开,是跟着我的节奏一起晃动。

她的手比我小一圈,手指修长白皙,覆在我手背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弹一把无形的琴。

另一只手绕到我脸侧,指尖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从眉骨摸到颧骨,从颧骨摸到下颌线,再从下颌线摸到耳垂。

那动作不是母亲抚摸儿子,是女人抚摸她的男人。

我空着的那只手直接抓上娘亲一边奶子。

手掌张开,五指陷入乳肉,揉了两把,觉得不够,又盯上了那颗挺立的乳头。

食指和中指夹住,左右一搓,娘亲浑身一颤,水花溅起老高。

我再捏住,轻轻一扯,她的呻吟陡然拔高,在净室里绕了三圈才落下来。

那声音太好听了。我不想让别人听见,哪怕是墙外的夜风。

我低头,直接封住了娘亲的嘴。

嘴唇相贴的那一刻,娘亲几乎是立刻张开了牙关。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的舌根,娘亲嘤咛一声,舌尖缠上来,跟我的搅在一起。

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水面,融进热水里。

我吮着娘亲的下唇,又松开,再含住她的上唇,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娘亲呜咽着,双手抱紧我的后颈,把我拉得更深。

吻够了。

我双手托住娘亲肉感的臀部,微微抬起,龟头对准蜜穴口。

那处软肉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热水还是她自己的汁液。

我往上一顶,肉棒整根没入。

“啊——”

娘亲直接泄了。

一股水柱从蜜穴和肉棒的缝隙中激射而出,力道大得惊人,冲出水面老高,溅在桶沿上,溅在地上,溅在对面的墙壁上。

娘亲的花心紧紧绞着我的龟头,一股一股地喷,整个身体都在痉挛,修长的脖子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水柱喷了足有十几息才渐渐停歇。

娘亲瘫在我怀里,眼神迷离,媚眼如丝,双手无力地搭在我后颈上,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

桶里的水位足足下去了两指。

该我了。

我收紧手臂,下身开始挺动。

肉棒在娘亲还在痉挛的蜜穴里进出,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碾过花心的时候,她就弹一下,嘴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水花被撞得四处飞溅,啪啪的皮肉撞击声跟水声搅在一起,在净室里回荡。

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

我把娘亲从桶里捞起来,翻过身,让娘亲趴在桶沿上,从后面进入。

娘亲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我掐着她的腰窝,一下一下往深处撞。

娘亲淫叫着,声音被压在水面上,闷闷的,像隔了一层雾。

我又把娘亲转过来,面对面抱着,让她双腿盘在我腰上,在水里上下颠。

娘亲的奶子拍在我胸口上,啪啪作响。

侧入式、狗舔式、她坐上面自己动的姿势,能想到的都试了一遍。

桶里的热水渐渐变凉,又从凉变成冷。

水面被搅出去大半,最后只剩半个手掌深,勉强没过我的小腿。

娘亲的呻吟从高昂变得沙哑,从沙哑变得微弱,最后只剩气声,却还是不肯停。

外面传来三更钟声的时候,我们才终于停了。

两个人瘫在桶底,娘亲躺在我怀里,蜜穴还贴着我已经半软的肉棒,胸膛贴着胸膛,心跳隔着肋骨互相敲击。

桶里只剩一层薄薄的水,混着我们两个人的体液,温温热热的。

沉默了很久。

娘亲先开口了。

“玄儿。”声音很轻,却很郑重,跟在殿上发号施令时一模一样。

“嗯。”

“娘亲已经决定了。明日便将宗主之位暂交你慕容姨代掌。”

我抱紧她,没说话。

慕容雪,我娘亲的闺蜜老友。出身世家,最初因仰慕林雪而入宗门,成为长老后一直辅佐宗主,对娘亲有超越友谊的感情却压抑心底。

“秦无炎那魔阵,以你我的血缘为引,冰心诀撑不了多久。”她的手指沿着我肩头那道煞伤的纹路轻轻描画,“唯有突破化神,才能彻底化解。娘亲只需要闭关段时间。”

“娘亲的煞伤——”

“冰心诀压得住。”她打断我,“压不住也得压。你只要答应娘亲一件事:闭关期间,把那三块拓片找齐。探子得知,分别在苍梧西麓、断魂原、造化秘境。找齐了,去后山禁地等我。”

我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娘亲从桶边的小几上摸出那柄雪刃短剑,塞进我手里。剑柄上的淡蓝灵石微微发烫,里面隐隐流动着一缕金色的光。

“娘亲注入了一缕神识神念。遇险时捏碎灵石,娘亲自会知晓,出关寻你。”

她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半个巴掌大的玉牌,通体莹白,表面有细密的灵纹流转。

“这是照影玉。你佩在身上,如果想娘亲了,可以……”娘亲顿住了,脸忽然红了。

不是情欲上头的那种潮红,是真真切切的羞赧,像个小姑娘。

她把照影玉塞进我怀里,别过头去,不肯说完后面的话。

窗外月色如霜。

她指尖又抚上我肩头的煞伤,指腹在那些暗紫色的纹路上反复摩挲,眼神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有母亲的不舍,有女人的柔情,还有一种接近决然的坚定。

娘亲温热的身躯紧贴着我,蜜穴里的软肉又紧了一下,我体内的情欲几乎是本能地再度抬头,肉棒在她体内跳了一下。

“玄儿,”娘亲按住我的胸口,声音很轻,却很稳,“娘亲等你回来。”

我压下了那股悸动。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那六个字太沉了。我郑重点头,把脸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娘亲身上的味道——松雪、寒梅,还有一种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温热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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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后,软榻上我们才嘤嘤醒转。

昨晚入睡前,因为即将分开,我们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从净室回到寝殿,从寝殿滚到软榻,缠缠绵绵厮厮磨磨,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相拥睡去。

娘亲趴在我胸口,长发铺了我一身,睫毛上还挂着半干的泪痕。

收拾细软的时候,她又变回了那个宗主母亲。站在我屋门口,一件一件地往我储物袋里塞东西。

“玄冥丹带了没有?苍梧山脉夜里冷,这件狐裘是千年火狐皮炼的,穿上。还有这个,你姑姑留下的天雷符,能挡元婴一击。对了,敛息玉呢?上次给你的那枚还在不在?再拿一枚备着。这个是破障丹,万一遇到瓶颈——”

“娘亲。”我按住她的手。

娘亲停住了。手指攥着储物袋的边缘,指节发白。

“够了。”我握住娘亲的手,“够了。”

她没说话,只是反手扣住我的手指,扣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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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山门前,烈日当空。

娘亲站在山门石阶的最上层,一身月白宗主袍服,长发高束,面容冷艳如常。

她身后是太虚剑宗巍峨的殿宇群,飞檐翘角刺入碧蓝的天空,万剑朝宗的剑气在剑鸣峰上空凝成一道若有若无的白虹。

我御剑而起,回头看她最后一眼。

娘亲站在烈日下,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腹前,没有招手,没有开口,只是用那双冷艳的眼睛看着我。

我转身,御剑化作一道青光,破空而去。

娘亲没有动。直到那道青光彻底消失在天际,她才慢慢抬起手,指尖抚过腰间储物袋。袋子里还有另一枚照影玉,跟给我的一模一样。

娘亲的嘴唇微微翕动,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被山风吹散了,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那句话是:“玄儿,娘亲也舍不得你。”

然后她款款转身,背影在烈日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一步一步走向宗主大殿。殿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低沉的轰响。

那扇门关上的声音,在山门前回荡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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