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晚脸泛着潮红止不住地喘息,喃喃道:“进不去了。”
“可以的,宝宝可以吃进去的。”霍思临在耳边轻声诱哄。
第三根手指强硬地插入。
前所未有的肿胀感撕裂她的神经,快感退却被疼痛取代,穴口被撑到极致,泛着白艰难地吞吐插入的巨物。
霍思临的动作缓慢,却不停。
“乖宝宝。”霍思临亲着她的额头安抚,“放轻松一点,相信我,我们慢慢来。”
江予晚咬着下唇,满脸痛苦。
下一秒,他吻了上来,轻柔地双瓣接触,抿开紧咬的嘴唇,吮吸、舔舐,相接的水声混着两人的喘息在面前炸开。
这一吻太久,太长,太有耐心。
江予晚被磨得放松下来,身体再度产生了柔软的快感。
阴道适应三指的尺寸开始扩张,黏腻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分泌出来。
“真棒宝宝。”
“小穴全部吃进去了。”
“开始吸我的手指了呢。”
三指猛攻阴道里的敏感点,快感来得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呜……”
动作并不快,江予晚却又想去了,快感漫上来的瞬间,她努力克制平复呼吸,强硬地压了下去。
“想高潮吗?不用忍着。”穴中抽插的速度加快,甜腻的嗓音宛如地狱里引诱她堕落的恶魔低语,“就在我怀里高潮好不好,多少次都可以。”
江予晚的指甲插进男人小臂,浑身的肌肉紧绷,腿根没有束缚止不住地夹紧。
她嘴里叫着:“不要……不要……”
霍思临问她:“是不要高潮?还是不要停下来?”
“呜……”
爆炸的快感在脑子里炸开,小腹止不住地痉挛,全身的触感都集中在了小穴处,准备迎接这一场惊天动地的高潮。
就在快要到的瞬间。
沾满晶莹液体的三指猛地抽出,牵拉出一缕银丝拍打在红肿的穴口。
霍思临停下来手里的动作,他自始至终都在盯着江予晚看,凌厉的面容没有任何表情,神色淡淡的。
“是不要高潮吗?”
剧烈的空虚感袭来,把江予晚置于了不上不下的地步。
“呜……不要停。”她红着眼,水雾模糊了双眼,满脸潮红,溢出来的全是索取与渴求,像是已经失了理智,“继续插我好不好,继续插我的小穴,想要高潮呜……求求你了继续好不好……”
她的手甚至伸向两腿间去拉着男人抽出的指尖往穴口塞去。
“好。”
霍思临另一只手覆上她娇嫩白皙的脖颈,指甲修剪得整齐,手背上青筋凸起,看起来比她的脸都要宽大。
微微用了点力气,女人就软软地摊倒在怀里张嘴喘着粗气。
力道也能控制好了,精准地扼住一部分的呼吸。
速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下面在流水,上面也在流水。
唇齿含糊不清地呻吟着,津液积在嘴中咽不下去。
叫得真骚。
霍思临分出食指插进她的嘴里。
被立马含住。
“怎么这么骚啊宝贝,这么迫不及待就含住我的手指。”
“是不是就想这么被我摁在怀里狠狠指奸啊?”
“舌头软软的,像只小狗一样在舔我的手指呢。”
“真是上下一样诚实啊,我怎么就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骚宝宝呢,为了高潮是不是什么都不想要了啊?”
“是不是想让我,狠狠地肏你啊!”
江予晚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只有咕叽咕叽的抽插声不断往她耳朵里面钻。
“喜欢吗宝宝?”他停顿了一刻问出口,“喜欢我吗?”
脑中白光一闪,什么都听不见,周围的触感都在迅速远离,江予晚爽得一声“老公”脱口而出。
像是落在了云朵里,只有小穴仍然可以感受到抽插,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迹象,速度不减力道反而更重了。
“你刚刚叫我什么?”
小穴在剧烈的收缩,进出的阻力硬是被霍思临的力道给破开了。
“叫我什么?”
霍思临一直在问,脖颈上的手掌也在收紧。
他不停,江予晚脸憋得通红,又爽又呼吸不上来,她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受不住了去推他的手。
“啪!”的一声,指根不留情地打在她的穴口,淫水飞溅,喷到了大腿根,脖子上的力道松了下来。
“别推我的手!”霍思临的声音带了点怒音,不满与凶狠。
脖颈的力道骤减,江予晚大口呼吸着冰凉的空气,冲进喉道燥热的身体才得以缓解,她收回推搡的双手,来不及喘息。
仍旧留有余温的三指又插了进去,重复刚刚的动作,幅度丝毫不减。
“腿分开。”霍思临的声音仍然带着怒意。
江予晚听话照做,即使她想要死死夹紧双腿。
新一波的快感再度袭来,她还要控制着在没有外力桎梏时分开双腿,大敞开小穴任他蹂躏。
阴道里的嫩肉死死吸住高频的手指,霍思临的拇指狠狠摁在她的阴蒂上凌虐。
不过一分钟,江予晚便叫着高潮,她感觉阴蒂口热热的,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止不住尿了出来。
液体纤细绵长,在空中划出不高的弧度。
她被男人掐着脖子,瘫在怀里,怔怔地看着自己仍在控制不住地尿出液体,打湿臀下的大片床单。
此时的她感受不到羞耻,只有未尽的快感,穴口控制不住地痉挛收缩,吞吐空气,什么都夹不住。
霍思临的手腕搭在她的大腿根,粘稠的液体顺着指尖滴落。
和她一起欣赏这幅淫乱的景象。
喘息渐渐平复,意识逐步回笼……
江予晚躺在他怀里闭眼装死。
她实在不想面对刚刚失控的自己,睁眼就可以看见泥泞的下身,臀下湿重的触感在提醒着她刚刚失禁了的现实,在床上,在身后的男人面前。
原本她的头还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现在已经滑到了他的腹肌处。
霍思临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最后实在装不下去了,这个姿势躺着也不舒服。
她才咳咳两声准备做起身。
霍思临仍然在问,“你刚刚,高潮的时候喊我什么?”
江予晚移开视线,“不好意思啊,我只是爽得大脑空白了忍不住叫出口的,你要是介意的话我以后肯定都不叫了。”
“嗯。”
霍思临的落点在以后。
“你喜欢的话可以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