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年用自己的额头贴了贴苏玥柔的,确认她已经完全退烧后,才抱着人去清洗。
温热的灵泉水将两人身躯涤荡,他给少女清洗了汗湿的秀发,又把她浑身上下摸了个通透。
手指抠挖小穴,将体内多余的白浊残留弄出。
但慢慢地,顾瑾年的眸色逐渐变得幽深。
只觉得,对怀里的可人儿怎么爱都爱不够,抠挖的动作加快,开始进进出出搅弄花穴深处的软肉。
昏睡中的娇躯再次被勾起本能的反应,皱眉呓语,哆哆嗦嗦地泄他满手花液。
素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苏玥柔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连犹豫都不曾有,他一个挺腰再次插入松软紧致的花径甬道。
自给自足地将毫无意识的娇躯翻来覆去地捣弄,浴桶中的灵泉都因此而激荡四溅,湿淋淋地洒了满地。
过了好半晌,才堪堪结束。
少女双腿打颤,小腹不住的痉挛着,人却始终没有清醒过来。
顾瑾年把两人的身子都洗净,抱着苏玥柔跨出浴桶,走动的同时,运转灵力将他们身上的水珠全部烘干,然后就这样不着寸缕地躺在偏殿的小床上,任由花穴含着将软不软的阳物相拥而眠。
翌日清晨,苏玥柔侧身窝在顾瑾年怀中,赤裸的后背紧贴着男人的胸膛,正睡得香甜,却突然被体内的异物感给闹醒。
经过一夜酣然,精神头都很不错,尤其是男人深埋在幽谷中的阳物,肿胀得令人难以招架,正缓慢地抽动着。
胸前的绵软被抓握在掌中揉捏,颈后是男人粗重地喘息声。
“嗯……师、师尊……你怎么……嗯啊……”
怎么还在弄她?
不会是折腾了整整一夜吧?
师尊怎么做起来比大师兄还凶,她都被干晕过去了,居然还没有放过她。
真禽兽!
心里想是一回事,身体的反应却又是另一回事。
早在男人抽插的时候,甬道内便不由自主地泛滥起阵阵花液,还十分兴奋地迎合着那粗壮之物有节奏的进进出出。
顾瑾年见她醒了,干脆也不再温吞地慢磨细碾,亲了亲少女滑嫩的肩颈,爱抚她柔软的腰腹,又掐住臀部猛地朝自己的阳物上一扽,开始加快肏干的速度。
“哼、哼啊……啊啊啊……太快了……顶得好深……嗯啊……”
一大早的,精力就如此旺盛,会不会太过于刺激了。
苏玥柔被肏的思绪迷离,连何时被掀掉了被子都没发觉。
只知道师尊似乎直起了身,并高高扛起她的腿,跨坐在自己另一条腿上,对着脆弱的花穴一下下拼命地深顶,撞得少女娇吟不断。
这一顿酣畅淋漓的‘早膳’,用得两人都兴致盎然。
或许是苏玥柔退烧祛了病,又或许是有师尊这等合体期大能的阳精滋补,她虽然被肏干得四肢酸软,但却是面色红润,神采奕奕,一副被娇养得很好的模样。
大师兄沉默过来回报宗门事宜时,师徒二人早已穿戴整齐,在书房桌案前相互依偎,描摹绘制着画作。
远远瞧着,真真是一对男俊女美的壁人。
却也莫名令他心底泛酸,但无可奈何。
在师尊带小师妹回宗的第一天,他就知道她永远不可能只专属于一人。
当尝过少女的美好,即便仍会怀有不爽的情绪,依旧甘之若饴。
“见过师尊。”
沉默走进书房才看清,师尊正在绘制九洲堪舆图,并仔细为小师妹讲解各方势力的盘踞之所,以及人文地理的要事。
“嗯,沉默来了,坐。”顾瑾年并未抬头看他。
反倒是苏玥柔笑吟吟地喊了声:“大师兄。”
“小师妹。”
苏玥柔试图离开顾瑾年的怀抱,想去找沉默说说话,奈何被圈得更紧了。
“师尊?”
“好好在这呆着别动,为师还没讲完。”
“可是大师兄……”苏玥柔还想争辩,就见沉默暗暗朝她摇头。
“师妹乖,听师尊的话。”温声安抚了一句,便进入正题,“师尊,明日正好初一,是每月的宗门例会,弟子已经照您的吩咐安排妥当,各个峰头也都传讯通知了。”
“你办事,为师很放心,无需特意跑一趟来回禀。”
沉默垂眸抿了抿唇,没想到师尊居然也开始装起来了。
自己因何来的,旁人不知,他难道会看不出?
有了小师妹后,大家的心态似乎都有了些许转变,不知是好是坏。
沉默沉默着。
顾瑾年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笔下一顿:“说起来,明日你师妹要穿的衣服得准备一套,务必得端庄正式些。”
言外之意过于露骨,倒是叫沉默想赖着不走都没了由头。
只好轻叹地望了苏玥柔一眼,随即躬身道:“是弟子疏忽,这就下去准备。”
“哎大师兄……”
苏玥柔有点懵,怎么刚来就走?
她有点想吃师兄做的拌面了。
还没等她多想,下颚就被男人的手擒获,阴影覆盖,含住她的红唇,吻得又急又凶。
“哼嗯师、师尊……唔……”
“柔儿就这么喜欢大师兄吗?居然连师尊的身边都待不住,嗯?”
“没、没有……不是的……嗬呃——!”
顾瑾年的手不知何时探入少女的私处,精准地截获被包裹在花唇里的肉芽,用力一捏。
娇躯陡然一颤,像是专门给予回应似的,甬道深处竟然流出一股清液来。
“嗯啊……师尊……唔!”
顾瑾年不想在她的口中听到自己不爱听的话,干脆将她堵得密不透风,忘我地吮吸小徒弟的唇舌。
屈膝顶开苏玥柔的双腿,伸手在花唇处摸了一把,沾染了满手晶莹花液,顺势贴着肉唇往里添手指。
一根、两根、三根……
充足的饱胀感令苏玥柔娇喘不息。
片刻后,顾瑾年终于松开她的唇舌,将她抱坐在桌案上。
捧起少女的双腿,低头埋入豁开的暗缝间,火热的舌纠缠着她的花蒂游走,快速拨弄舔舐。
大口一吸,便将颤巍巍的两片花唇也一并卷了进来,舌尖时不时戳进凹陷下去的馥郁肉缝,将她一股股流出来的花液全部吞掉,咂含得啧啧有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