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夹,让我看看。”
彼得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命令的意味。
他的中指抵在穴口,顺着那些泛滥的淫水,缓缓推入。
“啊——!”
女孩尖叫出声,腰部猛地向上挺起。
即使已经湿透,层层叠叠的软肉依然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绞紧入侵的手指。
彼得只插进了一个指节,就能感觉到里面的穴壁在不断地蠕动吸吮,仿佛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品尝着他的指尖。
“天哪……”
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抽出手指,带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女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穴口因为刚刚的扩张而微微翕动,吐出更多的汁液。
彼得再也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三两下扯掉自己身上碍事的衣服,一条硬得发痛,青筋暴起的巨物弹了出来,直直地指向女孩的脸。
女孩看着那根尺寸惊人的凶器,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退缩:“不……彼得,太大了……会坏掉的……”
她往床头缩去,却被彼得一把抓住了脚踝,毫不费力地拖了回来。
“不会坏的。”
彼得覆身上去,结实的身躯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他低下头,在她的耳边粗重地喘息:“你这里流了这么多水,明明就很想要我进去。”
他扶住滚烫的柱身,将紫红色的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
滚烫的坚硬摩擦着娇嫩的软肉,女孩发出难耐的泣音,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彼得没有犹豫,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硕大的龟头破开紧致的穴口,强行挤入。
“啊——!疼!彼得,出去!快出去!”
女孩痛呼出声,指甲深深掐进了彼得的手臂里。
彼得也并不好受。
极品名器的内部结构复杂且敏感,媚肉紧紧包裹着他的粗大,每一次呼吸,里面的软肉都在疯狂地收缩挤压。
他被夹得头皮发麻,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下颌滴落在女孩的胸前。
“放松……乖,放松一点……”
彼得咬着牙,强忍着立刻拔插的冲动,低头吻去女孩眼角的泪水。
他停在原地,下身死死卡在她的通道里,双手开始揉捏她胸前的饱满,拇指重重地拨弄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嗯……啊……”
在强烈的刺激下,女孩的注意力被转移,身体逐渐软了下来。
原本紧绷的穴道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黏腻地包裹着入侵的巨物,将疼痛转化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彼得感觉到里面的阻力变小了,腰部开始缓缓试探着抽动。
他退出一半,然后重重地顶入。
“啪!”
囊袋拍打在女孩雪白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啊!”
女孩扬起脖颈,发出甜腻的娇吟。
通道里的媚肉随着男人的抽插被翻出又带入,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彼得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属于蜘蛛的超强体力和爆发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太深了……啊……彼得……慢一点……受不了了……”
女孩被撞得在床上不断向上滑去,又被彼得抓住腰肢拖回来,继续承受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胡乱地抓着彼得的后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那股致命的体香在剧烈的运动下弥漫了整个房间,刺激得彼得眼眶发红。
“不慢……你里面好舒服……吸得我好紧……”
彼得喘息着,一句话被撞得支离破碎。
他将女孩的双腿折叠压向胸口,将那个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中,在这个姿势下,他能插得更深。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肉刃在泥泞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
女孩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内部的媚肉开始疯狂地收缩,死死咬住彼得的阴茎。
“啊——!要、要去了!彼得!我要去了!”
女孩尖叫着,花心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直直浇在彼得的龟头上。
极品名器的高潮带来的绞杀感是毁灭性的。
彼得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崩塌了,低吼一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进行了最后几十次疯狂的冲刺。
然后死死将巨物顶在花心最深处,马眼大张,将浓精一股脑地射进了女孩的子宫里。
“呃……”
彼得趴在女孩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内部依然在不断吮吸着他的软肉。
就在极致的快感攀升到顶点的瞬间——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刺耳的闹钟声犹如一记重锤,将旖旎到极点的梦境砸得粉碎。
“呃!”
彼得猛地睁开眼睛,像条缺水的鱼一样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窗外,纽约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房间。
没有昏黄的壁灯,没有水蜜桃味的幽香,也没有那个软在他怀里轻喘的女孩。
有的只是因为剧烈心跳而嗡嗡作响的耳膜,以及……
彼得僵硬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裤下方那不容忽视的灾难现场。
他整张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热度甚至一路蔓延到了耳朵尖和脖颈。
“老天……彼得·帕克,你简直是个无药可救的变态!你居然对一个今天才说过一句话的女同学做这种梦?!”
他绝望地捂住脸,痛苦地哀嚎了一声,狠狠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身为超级英雄的道德感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恶和羞耻之中,他觉得自己亵渎了那个看起来安分守己的留学生。
可是……
当他摊开双手,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时,梦里那种极致的柔软和让人骨头发酥的甜香,却依然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感官深处,挥之不去。
那种食髓知味的感觉太可怕了!
清晨微凉的空气吸入肺腑,却怎么也压不下心底那股如野草般疯长的躁动。
彼得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一种强烈的怅然若失感突然涌上心头。
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许久的旅人,明明已经碰到了绿洲的泉水,却在低头饮用的前一秒,发现那只是一场海市蜃楼。
怀里的空虚感让他莫名感到一阵焦躁。
“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