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缄默之花(上)

花要谢了。

你想。

窗外阴沉的风暴在海面上掀起深不见底的浪潮,震耳欲聋的雷声威严而遥远,留给你的只有扑撒在眼睫间的,一点点湿润的水汽与白光。

在满室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暗中,你望向床头的百合花。纤细的素色花朵连枝带叶浸在水中,花萼因过于饱满而弯折,宛若阴霾天的晨雾。

Keegan说百合花很像你。

所以只要他来,都会为你带上一束新鲜的百合花。

那些鲜妍的花朵在不见天日的黑暗与白驹过隙的时间中逐渐萎靡,纯洁雪白的银色花瓣在你苍白的注目下由生向死。

Keegan不知道——也可能是他假装不知道的是你讨厌百合花:你冷眼旁观着它的哀痛与凋零,只在最后赠予它冷漠而慷慨的死。

你伸手去够修剪枝条的花剪,触手可及处却空荡荡一片——你突然想起,在你某天表现出了强烈的求死意志后,那些可能对你造成伤害的锐器都被不由分说的收了起来;以爱之名。

Ghost说他害怕你遭受伤害。

Krueger说你可能罹患了抑郁症。

这一切在你怀孕之后尤为明显,他们本身就极强的控制欲几乎呈几何式的增长;你本来还能在他们的监视下在这幢别墅的周围稍微逛一逛,对着远处的飞鸟与海洋发呆,现在它完全成了你的囚笼、你的爱巢、你的死无葬身之地。

作为大公夫人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王室生涯如流星般骤然陨落,尤苏波夫宫中贵妇人们的轻言婉语与她们鲜妍娇艳的面庞逐渐模糊,唯有一缕幽幽暗香不畏死的浮动,附在你摇曳的裙裾与月色间,苍白如旧日王朝的鬼魂。

你放弃了杀死那朵百合花。

小腹上的垂坠感愈发沉重。

你抚着胸口,想呕吐却只能干呕出一点腥湿的酸气;你憎恨它,亦如你憎恨他们——这个在某次暗无天日的淫乱与交媾中诞生的产物,没有婚姻存续以证明、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盘踞在你的腹中,以托生为名,在日复一日的成长中汲取着你的生机、你所仰仗的一切荣华;这样的面目可憎的怪胎寄身在你的躯壳中,你对此却无能为力。

咔哒。是房门落锁的声音。每当百合花快谢落时Keegan都会如期而至。

“看我为你带来了什么,Sweetie。”Keegan的声音微笑着出现。

落败的花束被连根拔起,他手中新鲜的百合花重新浸在那汪平静的死水中,雪白得刺目。

你依旧一动不动的凝视着窗外席卷的暴雨。

“是你最喜欢的花。”Keegan对你的冷漠熟视无睹,只是继续微笑着说,“我们的休假从今天开始。我先来看看你。有想我吗,Sweetie?”

……啊啊,糟糕透顶了,他们的休假。

Keegan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你的反应。

他将你拥入怀中,细细的感受着掌中的你脆弱的颤抖,叹息般的爱怜。

Keegan温暖而干燥的手顺着你纤细的小臂往下,落在了你腕间金属制的、沉重的镣铐上。

“想解开吗?”他问。

你默不作声。

他钳住你的下颌,逼迫着你与他对视,强调道:“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你当然知道的。

Keegan站在你的身前。

这个高度刚刚好够你解开他的腰带。

散发着热气的肉棒弹跳而出,猩红的矗立在你的面前。

Keegan的手摸索着解开你单薄的衣衫,掐住那两只白玉似的奶团;它在Keegan的揉捏下汩汩的流淌着白色的奶液,浸透了他的战术手套。

你熟稔的捏着它裹住Keegan的肉棒,那整根的滚烫在你的双乳间驰骋进出,Keegan总是故意往最深处顶,直到满意的看见你的唇被迫含咽进一点他的最顶端。

腥臊的精液气味并不好闻。

他撞开你的柔软的唇关,将龟头处溢出的白精涂抹在你的奶子和唇舌间,温软的触感与湿漉漉的奶液嘀嗒着融化了他仅存的意志,Keegan掐紧了那一对绵乳,在你不成调的呜咽中愈发凶悍的撞击。

你听见Keegan压抑的、低低的喘息:“换个地方好吗?”

你知道他并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Keegan俯下身吻了吻你失神的眼眸,随之而来的是一场漫长的口奸。

他将昂扬的、硬度惊人的肉棒塞进了你的口腔。

他扶着你的头,尽可能慢的欣赏着你将他完全吃下去的过程。

你和他都湿透了,他的手臂、腰带、长裤都沾满了你的乳汁,Keegan信手在你的奶子上抹了一把,将那些汁液细细吮尽了。

粗长的性器在你的湿热的口腔中凶猛的进出,你迎合着他毫不留情的侵犯,十几下后他便凶残的贯穿了你的咽喉,直直刺入你的喉管。

他低喘着,在你温软的唇舌间尽数发泄他的残忍、他的执念,一滴一滴的粘稠精液在他的马眼溢出,又混着你的涎水和入腹中。

你被他顶得娇喘微微,又被他狠狠的摁着头舔舐吸吮他的高高勃起的肉棒。

Keegan终于释放时他依旧掐着你的下颌,逼迫你一滴不剩的把他咽下去。

你的舌根被满腔黏黏糊糊的液体糊住,一片腥气。

他没有软;只是那根蓬勃的肉端抵着你的唇,将那些满溢而出的白浆在你花瓣般的唇间擦匀了。

你轻轻的咳嗽,Keegan将你被汗浸湿的额发撩到了耳后,热度惊人的肉棒抵着你的脸颊你的唇,色情的、不轻不重的拍打着。

你知道他要动真格的了。

Keegan解掉了你的手铐。

那是你整个漫长孕期最常用的姿势。

Keegan抬着你的腿从你身后温柔的进入,丰腴烂熟的身子早已对他人的侵犯逆来顺受,只需稍稍挑拨就会溢出丰沛的汁水。

你动情的呜咽着,感受着紧窄湿热的肉道被他一点点撑开。

“My Honey…”他低喘着,一点一点的贯穿你。

你快被这灭顶的快感摧毁了。

你无助的紧抓着床单,宛若无根的浮萍在Keegan的操弄下随波逐流。

支离破碎的媚叫自你的唇间溢出,娇媚的穴肉层层箍紧他的肉棒,贪婪的又吸又吮,爽得Keegan头皮发麻。

他的性器被你湿滑的甬道容纳着,热烫到快要融化,在反复的抽插间享受着你色情的反应;起初他还是克制的,温柔的,可你吸绞得实在太紧了,肆意流淌的奶液自掌心丰满的乳团中溢出,温暖的甜美的丰沛的,流淌在你微微凸起的腹部,流淌到你和他的紧密链接之处。

蓬勃的肉棒拔出又整根贯入,次次带着要把你肏成性爱玩具的狠劲,顶得你白眼乱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说你想我好吗?”Keegan吻了吻你雪白的脖颈,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你猜测他是微笑着的,“你应该知道的,我很想你。”

他湿润的指节抵在你的唇舌间,沾着你的奶水,丝丝甜蜜。

你知道如果你不说话他百分百会把手指插进你的嘴里。

于是你轻轻的喘着气,将他的指尖咬住,打着圈吮吸着:“……我很想你,Keegan。”

他满意于你的温驯。

但你知道他不会满足于此,Keegan总要将你身为大公夫人的端庄优雅与脸面尽数揭开撕下,一遍又一遍的、身体力行的告知你现在的处境——你是他们的禁脔,人尽可夫的肉便器。

Keegan将你抱起坐在他的胯间,只厮磨了两三下便顺着你泥泞不堪的腿心一贯而入。

你拍溅而出的水液浸湿了他一身端整的战术装备,Keegan的肉棒浸泡在你汁液丰沛的湿热肉穴内,吸吮啃咬着你胸前颤巍巍挺立的蓓蕾,任凭你被他顶弄得神志不清。

鲜甜的奶液被Keegan贪婪的吮吸着,含咽着,在柔软的奶子中湿硬得酣畅淋漓。

“我亲爱的大公夫人……”Keegan狂热的呓语道,“你的丈夫知道你夹别的男人的时候也这么紧吗?你就这么想让我死在你的身上吗,Sweetie?”

“我、我没有……”

你嫣红的眼角因快感流淌出一滴湿润的泪。他的舌尖也不肯放过你,将它紧紧的卷去了:“怀孕了还这么饥渴难耐?没关系,我会喂饱你的。”

粗壮的肉棒拉着黏稠的水线抽出,下一秒便凶狠的直贯到底。

你惊叫着两眼翻白,视线里只有Keegan宛若雪豹般的盯视,他满意的欣赏着你为他吐露的淫荡而娇媚的模样,连喘息都兴奋得发抖。

Keegan含着你溢出媚叫的唇又舔又搅,身下的肉屌被柔软的穴紧裹着,每次抽插都会带出柔软艳红色穴肉,一寸寸碾过湿热的褶皱,直抵紧窄的宫口。

你似有所觉的摇头推拒着,但Keegan只是抵着你脆弱的宫颈,汹涌的射了出来。

浓稠的白浆自马眼尽数喷洒,你在这场强奸中失神的颤抖着身子,被Keegan灌满了整个湿烂柔软的肉穴。

……

你被雷暴声惊醒。

身边的Keegan早已不见,他细心的为你盖上了被子,却并未替你擦拭那些斑驳的痕迹,这极大可能出自他的恶趣味——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温柔;不过起码他并未再为你铐上镣铐。

满溢的精液自你的腿间流出,你习以为常的披上单薄的衣物,朝楼下走去。在这里你没有穿贴身衣物的自由。

Keegan说的没错,确实是他们的休假期。

尖锐的厨具是绝对禁止的,这座房子里没有任何你能用来伤害自己的东西,只有在他们来的时候才有一点烟火气。

你慢慢的走下楼。

Ghost穿着围裙在做饭,Keegan和Krueger围着电视机看你之前买的泡沫剧碟片打发时间,Konig则是第一个发现你的人:他没有和你打招呼,只是以一种危险的眼神凝视着你,你才注意Keegan留下的精液正顺着你的腿一滴一滴的流淌到台阶上。

“你醒了?”Ghost问,“饭还没好,要稍微下来坐会儿吗?”

平时你为了保持身材总是吃的很少,蔬菜沙拉和一些快碳,但自从怀孕后他们就开始干涉你的伙食,要求你无论如何都要多吃一些。

你摇了摇头。你不想和任何一个人说话,哪怕他们其中某一个是你腹中孩子的亲生父亲。你转身想要上楼,却被握住了手腕。

“我想你该洗个澡了,Liebling。”Krueger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他意有所指的抵着那滩潮湿的白液。

不容你拒绝,他将你横抱而起,身后是Konig不满的呼喊声:“明明轮到我了!”

温暖的浴室内水汽蒸腾。

浴缸里早就放满了热水,Krueger伸手替你试了试水温。

他揭开你单薄的衣衫,将你抱进浴缸里。

你蜷缩成一团,环抱着胸,看着他胸腹处纹着的巨大的展翅高飞的雄鹰纹身。

他的腰带也解开了。

你及时的偏过了头,却还是不可避免的看见了那根蛰伏在浓密毛发间的粗壮雄根。

荡漾的水波溅溢而出,Krueger坐进了你的身后。

那根肉棒抵在你光洁的后背缓缓苏醒了,温热的水冲刷着你的身躯,让你很难分清水和他谁更滚烫。

Krueger沉默的帮你打湿头发。

极其富有生活品位的大公夫人对洗护用品有着相当苛刻的讲究。

他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瓶瓶罐罐都有自己的用途,甚至还会因为不小心买错了品牌得到你轻轻的埋怨。

你要毁了我的头发吗,Krueger?

他想起你质问他的声音。

现在他倒是记得你的习惯了——Krueger轻轻的揉搓着绵密的泡沫,一遍遍不厌其烦的梳理着你柔顺的秀发。

不知何时起你变得这么沉默。

他突然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清水冲洗去漂浮的泡沫,Krueger低头吻你红印斑驳的肩胛骨,试图在上面叠加一点属于他的痕迹。

你微微偏头,凝视着荡漾的水面倒映出的Krueger的影子。

“你爱我吗,Meine Liebe?”Krueger滚烫的吻像雨季的阴霾一样压了下来。

他其实根本没有期待你的回答,只是自顾自道,“你不爱我也没关系。起码我拥有你。”

他宛若情人般爱抚着你柔软如春山般高耸的乳房,下一秒却狠狠的挤压着蹂躏着,在你呜咽般的小小尖叫中挤出了丰沛的奶液。

乳白色的汁液混着泡沫浸入透明色的水中,你柔软的胸乳在他的掌心被亵玩出各式各样淫靡的形状。

“早在撞见你洗澡的时候就该强奸你了,Liebling。”Krueger轻喘着插入,“有这样一副淫荡的身子还装什么贞节烈妇?你知不知道我们早就玩过你了?”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