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锦衣杀贼不遑回,青锋重叩旧楼台。
玉人已逐南风去,莲牌空锁碧窗灰。
十锭花红藏鬼箓,一帘云雨混尘埃。
从来粉黛多机彀,又把笙歌换祸胎。
书接上文。且说杜衡立在当地,面沉似水,只冷冷道:“九娘,几日不见,倒是自在。”
九娘闻言一愣,笑容登时僵了半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见他身后跟着仇、宋、李、张四人,个个按刀而立,神色冷峻,心里先自怯了三分,忙堆下笑迎上来道:“杜旗尉这是说的甚么话?奴家这几日巴巴地盼着您来,怎地一进门就冷着个脸?敢是楼里那个不开眼的崽子惹了您?”
杜衡不答也不坐,只在堂中站定,目光扫过楼上楼下,淡淡道:“九娘,这几日买卖可好?”
九娘陪笑道:“全赖县里诸位老爷抬举,还将就过得。”
杜衡指了指那小厮道:“此人是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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