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激战

马小杰坐在床沿上,她的手先碰到了他汗衫的下摆。

他两只手并用地往上扯汗衫,胳膊肘卡在领口半天没拽下来,最后还是她帮他拉了一把,汗衫从头顶上脱下来扔在床脚。

少年人的胸膛是瘦的,肋骨一根一根看得分明,可他肩膀已经开始宽了,锁骨下方那片皮肤是浅蜜色的,常年穿汗衫晒出来的痕迹在胸口以下折成一道明显的分界线。

她把手指放在那道分界线上,指尖顺着锁骨慢慢往下滑,滑过他胸口,滑到他小腹。

他深吸了一口气,肚子往回收了缩,腹肌的轮廓在她指尖下绷紧了。

她把裤带解开,把他的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褪。

那根憋了太久的东西猛地弹出来,啪地打在她手背上,把她吓了一跳。

她的手指白白的,手背上刚被弹到的地方泛出一小片浅红。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根东西——马小杰的肉棒,是少年人特有的浅肉色,干干净净的,笔直地挺着,龟头胀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不像赵大柱那种粗黑狰狞的形状,但是他的粗长毫不逊色于赵大柱,白生生的直直地指着天花板,茎身上一圈青筋绕得均匀整齐,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马小杰的脸已经红透了,她伸手握住了它。

他的呼吸猛地重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两圈,手指把床单攥得皱巴巴的。

她的手不大,正好握住茎身中间一圈,掌心里那层纳鞋底磨出来的薄茧蹭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他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你的——又长大了啊。”她说,声音里有一点笑意。

“你别笑我。”他把脸转过来,眼睛看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有羞赧,有紧张,也有一种不肯退缩的倔强,“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她把笑收了,低下头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我也是认真的。”

她重新躺下去,把他拉到自己身上。

他压在她上面的时候胳膊肘撑在她肩膀两侧,胸膛贴着她的胸口,两个人赤裸的皮肤大面积地贴合在一起,热得像是两块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炭挨着放在了一起。

她伸手扶住他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龟头刚碰到阴唇,她的阴道口就自动张开了一点,像一朵花在晨露里慢慢绽开了瓣。

她的呼吸重了一下,手指轻轻攥紧了些。

她抬起一条腿勾住他的腰,脚后跟轻轻蹬了他一下,那一下像是鼓励,又像是催促。

“你慢点。”她说。

他腰往前轻轻一挺,龟头挤进去了小半个。

那一下,他觉得自己的魂都要飞出去了——又湿、又热、又紧,阴道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他的冠状沟,像一个还没完全撑开的橡皮圈,每一寸嫩肉都在吸着他、裹着他、推着他往更深的地方去。

“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疼吗?”他不敢动了,龟头卡在她穴口里面半寸的位置,进退两难。

“不疼。胀。”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抓了一下,“你动一动。慢慢动,别一下全进去。”

他腰往前又送了半寸,她的阴道一寸一寸地把他吞进去,每一寸都紧得让他想停下来,可每一寸又都湿得让他不想停。

他感觉自己那根东西被一层一层的嫩肉包裹着、吮吸着,像是在被无数张温热湿润的小嘴同时亲吻。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里的纹理——不是光滑的,是有一圈一圈的褶皱,每一圈褶皱都嵌着他的茎身,像是量身定做的一副肉鞘。

“全进来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她确认。

“嗯——全进来了——”她把腿从他腰上滑下来,两只脚踩在床单上,膝盖微微分开,把他夹在中间。

他趴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乳房,心脏隔着皮肤跟她对着跳。

她的乳房被他压得微微变了形,两颗硬挺的乳头抵着他胸口,像两粒刚从炉膛里滚出来的小炭块,烫得他心尖发颤。

他们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待了足有半分钟——她感受着他在她身体里的每一寸硬度和温度,他感受着她包裹着他的每一寸柔软和湿润。

窗外的麻雀还在叫,宝珍在院子里咿咿呀呀地拍拨浪鼓,老座钟在堂屋里滴答滴答地走。

这世界还在按它的节奏转,可他觉得时间已经停了。

然后他开始动。

先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像在解一道需要验算很多遍的数学题。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去,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再整根送进来,送到底。

他的节奏不快,可是深,每一次都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他从脊椎骨一路麻到脚趾。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太快,可她的里面太湿太紧了,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被一张温热的小嘴从龟头吸到根部,再从根部吸回龟头。

“快一点。”她的手从他后背上滑到腰侧,抓着他的胯骨往前拉,“别憋着——快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

床板开始吱嘎吱嘎地响,跟他之前听过的那些夜晚的声响一模一样。

只不过那时候他躺在隔壁,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出声。

现在他不用憋着了——他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揉进床垫里。

她的腿缠在他腰上,脚后跟在他后腰上无意识地蹭着,把他的汗衫蹭得卷上去一截。

她的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压不住——不是那种刻意的叫,是从嗓子眼深处往上冒的、被顶碎了的话语碎片,软塌塌的,颤巍巍的,每一句都带着哭腔。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不是那种有规律的、可控的收缩,是那种失控的、痉挛式的抽搐,从宫颈口一路抽到穴口,裹着他的茎身一缩一缩的,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小杰——小杰——别停——别——”她的手指掐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肩胛骨上的肉里,划出几道浅浅的红印。

他觉得自己的脊椎骨被电了一下,那股电流从尾椎骨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去,直冲天灵盖。

腰眼一麻,精关就要失守了。

“我要射了——”他的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变成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想拔出来,可她两条腿夹紧了他,夹得很紧,像是要在这一瞬间把他整个人都锁死在她身体里。

“射里面。”

这三个字像一盆汽油浇在他脑子里,轰地一下把他的天灵盖都掀飞了。

他咬着牙把最后几下撞得又深又急,然后闷哼一声,腰猛地一挺,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直直地打在她子宫口上,射了好多,射了好几下才停。

每射一下他的身体就跟着痉挛一下,射到最后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脸埋进她肩窝里,大口大口喘气。

他的汗滴在她锁骨上,顺着胸骨淌进乳沟里,跟她自己出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舒服吗?”她的手指插在他汗湿的头发里,轻轻揉着他的头皮。

“舒服。”他闷声说,脸还埋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舍不得抬起来。

呼吸喷在她颈侧,热热的,痒痒的,她把脖子缩了一下,轻轻拍了拍他后脑勺。

“以后还想吗?”

“想。”他把脸从她肩窝里抬起来,看着她,眼睛里那股火不但没熄,反而烧得更亮了。

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上,说,“——再想的时候我就来找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里头有一点纵容,也有一点认命——她知道自己从今往后是甩不掉这个少年的影子了。

他牵着她的眼角眉梢,拉着她的衣角袖口,把她从一个三十几岁、天天围着灶台和两个孩子转的杀猪匠媳妇,变回了一个可以被某个人搁在心尖上、可以为所欲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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